第三百七十九章 尷尬
明明是個大男人的身子,偏偏裝了個很幼小的人格,我對他疼愛佔了大多數,憐憫佔了剩下的。
身邊這麼多的男人,獨獨臣兒,我是全然無一點yu望。
是真心真意的當他是我自己的弟弟,想要照顧和疼愛一生的。
不過我卻還是忽略了作為男孩子身體上的本能反應。
給臣兒洗到一半,他就嚷著下面又開始痛了,我臉一紅,想著那日在妓院晚上躲追殺時的旖旎和尷尬,不會又要來一次吧!
這次可不同上次了。
上次好歹也就只有我和臣兒兩個人,縱然是他的這個身體裡的其他人格也會知道這事,可終究不會講出去讓別人知道。
現在可不行。
這房子裡,蕭衍和白羽可都還在呢!
加之臣兒如今又是個孩子,我要是再給他用手……那什麼……讓白羽和蕭衍都知道了,可成什麼樣子?
他們心裡又會怎麼個想我?
理解的還不說,萬一以為我慾求不滿到連小孩子都要去挑逗,那才真是丟死個人!
不由先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再嚷嚷,然後再低聲地告訴他不要多想,就沒事了。
臣兒哪懂這些,他只是個孩子,對什麼是男人的本能反應,還完全不懂呢!
他只知道難受,且我上次幫他了,也讓他好過了。
這次為什麼不幫他,只道是我不疼他了,竟然不過剎那間,眼圈都紅了。
那清澈的明眸裡,似乎更是隨時眼淚都能掉下來。
看的我又是焦急,又是為難,還有更多的尷尬。
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啊!
不得已,只得重新喚了白羽下來,附耳過去,把這通尷尬事給講了一遍。
白羽當即笑得差點岔了氣,也不說幫我解決麻煩,就是指著我又指指還坐在澡通裡紅著眼睛的臣兒,一個勁得笑個不停。
我真是又氣又羞,忍不住嗔怒,“白——羽——”
“好,好!你別生氣,我,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哈哈!”
饒是如此說著,他還是笑個不停。
眼見我是真的有點火了,他才走過去,附耳對著澡桶裡的臣兒,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小傢伙竟然果真不委屈了。
眼睛也不紅了,還乖乖的聽話的從澡桶裡站了出來。
我趕緊連忙給他擦乾身體,穿上衣服,讓白羽把這個大人身體,小孩人格的小傢伙給領上了樓去。
再次開門倒水,唰澡桶,放冷水!
這一連串的動作重複下來,雖然不耗費什麼內力,卻也讓我額頭滲出汗跡來了。
看了看鍋裡的熱水,只夠一個人洗的了。
我一邊把熱水都舀出來,然後重新往鍋裡添冷水,往爐灶下面添柴,一邊喊著樓上的蕭衍。
他緩悠悠的下來了,竟然沒穿外袍,直接穿著中衣,散著發便來了。
眉眼俱是柔和和期待。
使得我本不欲給他洗澡的打算,也不得不收了回去。
說起來,我和蕭衍真個算是最清白不過的了。
他是我所有夫郎中,唯一的一個徒有了我夫郎的名分,卻沒有夫妻之實的。
便是洛一臣的四重人格中,都有兩個被我或無可奈何,或愧疚強硬的得了去,成了我的人。
可蕭衍卻是不同的。
他一開始是我不願意收進門的。
畢竟有了小兔子和小仙,我很滿足,可種種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他為我,為我們這個家付出的也太多。
真情,心力,無不交付。
要說我無動於衷,視若無睹,也未免太沒良心了一些。
後來藉著收白羽沈墨均的時候,一併把他也納進了自家人的分內,其實也是早該做的事情。
然而,可能真的是在一起相伴的日子越來越多,對他也越來越熟悉,反而不太好下手了。
咳咳,這話聽著或許有些流氓,可還真是應了未來時代的泡妞準則: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
不過,便是沒有夫妻之實,蕭衍也是我的男人。
我從前逃避這個事實,現在我決定此生都要認可他的地位和對我的重要性。
前頭,白羽和臣兒我都給洗了澡,獨獨輪到蕭衍了,我避諱過去,讓他自己洗,且不說蕭衍心裡該幾多的失望和難受,我自己真做出這樣偏心和厚此薄彼的事情來,也委實有些寒他的心。
見他如此期待的連外袍衫子都除了,便已透露出迫不及待的心情了。
我乾脆也莞爾一笑,打趣,“你倒是實在,不等我服侍你,自個兒就脫了!”
他聽我說的自然,笑著站立在澡桶邊等他,也不由臉一紅,咳咳兩聲,沒有言語。
這模樣,看的我反而差點愣了神。
這傢伙,冷香閣的閣主,多少江湖少女俠婦們的夢中情郎,從來只有他溫情挑逗,無意中迷的別人為他神魂顛倒的份。
幾曾有這般在女人面前羞怯赧顏的份?
怕也只得我柳靚雪一人有這樣的眼福了。
心腸也頓時柔婉了起來。
走了過去,就牽了他的手,帶他到桶邊的矮凳前,輕柔主動地給他解了衣裳,撫上他也同樣能看到對稱肋骨的胸膛,蹙眉道,“你也瘦削如斯,我真是——”
他動容,緊握住我的手,並不從他自己胸前移走,只是握著貼著,寬慰我,“無妨的,男人瘦一點精幹,等找回了雅然,大家重新安頓下來,又住到了一處,也就自然而然的胖回來了!”
“你不用安慰我了,你和白羽都沒有安慰人的天分,連解釋清減了的藉口的是一模一樣,什麼精幹了,我看都快成蘿蔔乾了!”
“不說這些了,先進來,試試水溫,看看舒服不,要不要再加些熱水進來好好的泡一下?”
他聽話的踩上矮凳,跨進了澡通,坐了下來,口中發出一聲喟嘆,“很好,很舒服,正合適!就是要辛苦雪兒你了,一連照應我們三人洗澡,把你累壞了吧!”
我拿起布巾,給他露在水面外的肩膀和手臂,撲水,輕擦,“這點功夫累什麼,只要你們大家都好好的,便是天天伺候你們洗澡,又算得了什麼?”
“那可不成,我們這麼多人,都讓你一個個的伺候過來,天都快亮了,那還了得?”
他語聲親暱中不無調侃地說了一句。
我自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不由啐了他一聲,“剛還想你竟然變靦腆老實了,不想就露出本性來了!”
“咦?雪兒這可是冤枉了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去!嘴巴老實點,身體也給我老實點,可別亂想什麼胡七胡八的,一會兒還要給你運氣行功呢!這內傷是不想好了是不是?”
雖然屋子裡的燭火,遠遠談不上把這樓下照的明亮,不過蕭衍好歹也是個正常的成年男人,我又是他鐘愛的女人。
這般給他擦著身子,按摩著手臂和肩膀,若是身體不起任何反應,才奇了怪了。
不過,他如今可受著不輕的內傷,況且小兔子的事情和沈墨均的背叛,已經令的我的心上,滿滿都是擔心和陰影了。
自然也沒什麼興趣在這個時候**著,白羽也清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