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我忍不住會心一笑。
今天機關響了4次,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嘛!
說明現在我們的小陷阱裡面,已經掉進去了4個不速之客。
比昨天多了一倍,看來各方的勢力也有點急了。
我鍥摸著,也是時候會會來客的時候了。
當然,那是天亮後的事情,現在嘛,我這個孕婦自然是該睡覺睡覺咯!
第二天早上,在我慢悠悠的洗漱完畢,吃完早飯後,都已經快要日上三竿了。
而此時,據說從陷阱裡被綁起來的‘客人們’,都已經在初春的院子裡,吃飽喝足了一肚子的春風了。
冷香教被蕭衍留下的這所有的人手中,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蕭衍甚為倚重的那五朵金花。
而我到現在也弄不清楚她們各自叫什麼名字。
稱呼的時候都是以她們衣服的顏色來叫喊的。
她們也對我甚有敵意。
只是卻依舊十分的聽蕭衍的話,哪怕是讓她們留下來給我這個情敵當炮灰,她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就衝著這一點,我對她們之前不太好的印象,也為之改觀了許多。
更因為這一點,我更加決定不管如何不能讓蕭衍的人手,平白無故的在此番交鋒中折損。
因此蕭衍他們走了三天,我也按兵不動的靜待了三天。
並沒有如蕭衍所計劃的那樣,等他們脫身後,我就製造大的混亂,然後自己也脫身。
把所有冷香教的人都留下來墊後。
對此,五朵金花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真正打算。
這幾天看我的眼神,也變得古里古怪,復裡複雜的。
而且在言行舉止上,似乎也對我稍微友善了不少。
就像現在,黃衣站在我身邊,手中捧著我的修羅劍,一邊揮手讓人把院子外的人給弄進來,一邊還偷偷的用她審視的目光,窺視著我。
我感覺到了也當沒看見,只是慵懶的靠坐在身後的偌大太師椅內。
大丫二丫在椅子靠背上,放了很多柔軟的軟墊,我這般靠過去,軟綿綿的,舒服的很。
就和躺在**沒什麼區別。
至於身前嘛,肚子高高的隆起著,十足的孕味。
接連捆綁了好幾天枕頭過日子,我都有些迷戀上了當孕婦的感覺。
“小姐,吃果子!”
二丫機靈的把清洗乾淨的新鮮水果送到了我的嘴邊。
我頓時張口咬住,淺淺吃了一口,感覺清甜的很,味道不錯後,才又吃了第二口。
這般近乎女皇般架勢的模樣,正好都落在了被黃衣的手下,推攮著進屋的四個不速之客的眼中。
其中兩男兩女。
兩男的眸中閃現過剎那的驚豔和不敢置信。
而兩女的眼神卻有些不同了。
其中一個是錯愕萬分中透著複雜和難以置信。
可另一個卻透著深深地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憎恨。
這不由令我都感覺到幾分新鮮和好玩了起來。
給面子的稍稍坐直了一點身體,因為這四個人中,有一個還是熟人。
正是那個看我眼神十分難以置信的女人中的一個。
“咦?怎麼是你啊?”
我驚訝地問她。
她也同樣錯愕的看向了我,失聲叫道,“原來你真的是修羅娘子柳靚雪?”
這話聽得有點好玩了,我不由笑了。
“是啊!我就是柳靚雪!怎麼你這麼驚訝的樣子,我是柳靚雪令你很受打擊嗎?”
“廢話!我當然受打擊啊,你,你怎麼可以是柳靚雪呢?你是柳靚雪也就算了,可,可你怎麼就能這麼懷孕了?”
“呵呵!”這話聽得更加好玩了,我忍不住逗起她來,“我為什麼不能是柳靚雪?還有我是柳靚雪,就為什麼不能這麼懷孕?”
“當然不能,你可是修羅娘子啊,你應該是屬於我三哥的呀!你,你怎麼可以懷孕?”
“就算懷孕,也不能懷我三哥之外的人的孩子啊!你,你怎麼可以——”
越說,小丫頭越急了起來,眼眶都紅了。
我一愣,“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白若琳吧!”
她似乎生氣的冷哼一聲就別過了頭,不想理睬我的樣子。
看得我又是忍不住笑出了聲,果然還是個天真的小丫頭啊,似乎比我上次見她時,又天真了不少。
不過,我此時想問的卻不是這個,我想知道是——
“你說你三哥,你三哥是誰啊?”
“我三哥就是你夫君白羽啊!你不會連這個都忘記了吧!”
白若琳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我問了一個十分奇怪的不應該的問題一樣。
而聽到她的回答,我卻頓時猛地就站了起來,也萬分錯愕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是白羽的妹妹?騰龍山莊的?”
“是啊!三嫂,就是我啊!你,你還不叫人放開我?討厭!”
我頓時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了起來。
丫的,難道真的是世界太小?
無意中救了的一個小丫頭,居然會是白羽的妹妹,騰龍山莊的四小姐。
其實也是我笨,她一口一個白家白家的,我早該想到武林中家中殷實富庶到白夜照獅子都有好幾匹的人家,絕對不該是普通的人家的才對。
怪只怪當初只聽說騰龍山莊有三個公子,誰也不知道白家居然還有一個女兒,以至於沒聯想到一起來。
揮了揮手,連忙讓人解開了對白若琳的捆綁。
小丫頭立即起身揉了揉肩膀的,就往我身前跑了過來。
冒失的伸出手就要來摸我的肚子,被我身邊的黃衣給猛地擋在了身前攔住了,“放肆!”
“喂,你——”白若琳被黃衣攔住,頓時臉上就露出了氣怒之色。
然後就隔著黃衣衝我喊道,“嫂子——”
我苦笑了一下,想著這叫什麼事啊!
在我沒和白羽有肌膚之親之前,我一直在等白家的人來,能把白羽給帶回去。
結果白家一直沒人來。
現在吧,我和白羽都生米煮成熟飯了,而且也不可能放手的時候,白家的人偏偏冒出來了。
簡直是讓人無語。
看了看白若琳不甘心的模樣,我衝著黃衣揮了揮手。
同時,也同樣又用眼神警告似的看向白若琳毛毛躁躁的樣子。
指了指一邊的椅子說道,“若琳,你先在一邊坐下,我有話問你!”
“噢!”她似乎不甘心,卻還是聽話的在一邊坐下了,然後不等我開口問她,她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口又問我了,“嫂子,你真是懷孕了?”
“你說呢?難道這個肚子還不夠明顯嗎?”
我挑眉看了看她。
她漂亮的臉,頓時就垮了下去,“明顯!可是,這個孩子不是我三哥的啊!”
“我沒說他是你三哥的!”
“那怎麼可以呢?你是我三哥的妻子啊,你,你這又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要是讓我爹和三哥知道了,那,那可怎麼得了啊?”
“你三哥不是死了嗎?”
我頓時故作不知的反問了一句。
白若琳頓時語噎了一下,好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的話。
反而是依舊被捆綁著的那個女人,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就算丈夫死了,作為遺孀,也要恪守婦道,為夫守節!怎麼能做出這樣寡廉鮮恥的事情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