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我的目光頓時就看向了說話的女人。
臉蛋長得十分的端莊,並不屬於妖冶的型別,身上也透著股大戶人家出身的自傲氣息。
容貌也算是中上之姿,但是那身段卻是妖嬈的和她的臉,十分的不相配。
現在被繩子捆綁著這麼一勒,就更加看得出其火辣的程度,算得上是男人喜歡的極品行列之一。
只是我並不認識這個女人是誰?
但是她眼底所藏匿著的深深地妒恨,卻引起了我的好奇和警示。
現在,她看似用不恥我行為的話語說我,其實言辭底下,無不透著那隻衝著我一個人來的憤怒和仇恨。
這倒讓我感覺新鮮了。
“你又是誰?”
“嫂子,那,那什麼,她,她,她——”
那女人還沒回答,白若琳卻有些慌張地想要解釋了。
卻又躊躇猶豫的看著我的臉,不敢吐出答案來一樣。
“她怎麼了?若琳,你認識她?還是你們倆原本就是一夥的?”
我一開始還沒把這個女人和白若琳當成一起來的人,因為按照大丫的說法,機關先後響了4次,那也就是說,應該是他們又先後順序的進來採探,然後才不小心被機關給鎖住了的。
如今看來,反倒是我猜錯了。
“這兩個男人也是和你們一起來的?”
白若琳連忙搖頭,“這個不是,我不認識他們的!”
“噢,這樣啊!”
我衝著黃衣看了一眼,“黃衣,叫人把這兩個男人給我廢了武功,扔出院牆去!”
“是,小姐!”
黃衣頓時就衝著門邊的兩個手下一示意,那兩個男人立即就進來,拎起被捆綁住的兩個男人就要往外走。
這下那兩人也急了。
似乎沒想到我竟然會連問都不問一聲,就採取這麼狠辣的手段,要廢他們的武功。
頓時就高喊了起來,“柳靚雪,我是七星劍派的弟子,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是崆峒派掌門大弟子,我要抗議!”
“七星劍派?崆峒派?很了不起嗎?”
“難道你們的長輩沒告訴過你們,擅闖他人的居所是違法的行為,是要受到教訓的?”
“來人,拉下去,廢除武功,扔出院牆!”
我頓時就沉下了語聲。
“若是他們誰敢再叫囂一句,就把舌頭也給我剪了!”
“是,小姐!”
那兩個手下,頓時語聲鏗鏘的領命。
而聽了我這話,原本還想喊叫的兩人,張了張嘴吧,頓時再也沒敢說一個字來,顯然也是看出了我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白若琳也似乎被我這一命令給嚇到了,頓時神色有些驚恐的看向了我。
很快,那兩人被拉下去之後,她就有些結巴的開了口,“嫂,嫂子,你真的,真的讓人廢他們的武功啊?”
“這還有假?”
我冷冷的一笑,“我不管他們都是為了什麼原因來到的豫南城。不過,江湖上的事情自然有江湖上的規矩!”
“光明正大的帶著拜帖來上門,我柳靚雪絕對不躲事,但是誰要是偷偷摸摸地用這等手段進來的話,就別怪我辣手無情!”
“可是,嫂子你這麼做會得罪很多人的!”
白若琳忍不住為我擔心的提醒我道。
我察覺出她的善意是發自真心的,不由對她也生出一些好感來。
尤其是想到白羽怎麼也已經是我的男人之一了,對他的親妹妹,我也不好冷待了她。
便笑了笑,“若琳,謝謝你關心我!不過我不這麼做,難道就能善了了?”
“你來了豫南城幾天了?”
她伸出四根手指。
我又笑了,“那你都來了四天了,你也該知道城中如今是個什麼情形了吧!”
她點了點頭。
“那你認為,再這麼下去,他們會禮貌的善待我嗎?”
白若琳遲疑了一下後,還是誠實地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我聽說,明天一早七大派的掌門人就都會彙集到豫南城了,聽說要親自上門來向嫂子你討教武功!”
“討教武功?哈哈!我歡迎的很啊!”
我聞言,頓時大笑了出來。
“可是嫂子——”
“你擔心我?”我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以為你們昨天半夜摸進來是想殺我的呢!”
白若琳的臉頓時就漲的通紅。
忍不住跺腳起身道,“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柳靚雪啊!”
“我只是聽說他們要找嫂子你算賬,外面說的很難聽,說嫂子你,你……水性楊花,不守婦道,和,和武林逆賊慕容聖勾搭成奸,還說你身為寡婦,卻,卻懷了慕容逆賊的孩子……”
“我,我這才氣不過的,想要替三哥,替我家清理門戶的!”
“不,不管怎樣,雖然三哥他有點對不起嫂子你,可,可頂著白家媳婦的名號,卻,卻懷孕了,總是一件醜聞啊!”
“我這才來的!”
說著說著,白若琳就連連急切的擺手又解釋了起來。
“可是,這些想法都是在我不知道你就是柳靚雪,是我嫂子之前的想法!”
“現在,我知道原來救過我的柳雪就是柳靚雪,就是嫂子你後,我就不這麼想了!”
“所以嫂子你千萬不要誤會啊!”
白若琳緊張的樣子,讓我忍不住也為之心情輕鬆了起來。
好笑地看著她,“哦?為什麼知道了我是柳靚雪之後,你就改變了想法?就因為我救過你?”
“當然不僅僅是這樣啊,我覺得嫂子你很好啊,性格很開朗,敢愛敢恨,有血有肉,又有性格,還,還武功高強,超低無敵的有氣勢!”
“當然了,嫂子你還救過我,這也是原因之一啦!”
“嫂子你可記得我給你的那塊玉佩?”
我一怔,想了想,才記起她的確給過我一塊白玉佩,只是不知道被我放到哪裡了。
聞言點頭,“記得,那玉佩怎麼了?”
“嘻嘻,嫂子,我告訴你哦,那塊玉佩就是三哥的定情信物啊!”
“你看,轉了一大圈,那塊玉佩最後還是回到了嫂子的手裡,可見嫂子你和我三哥的緣分是真的天註定的啊!”
啊?
那塊玉佩是白羽之物?
我錯愕。
然後才記起似乎白羽還見過我那塊玉佩,有幾次服侍我穿衣服,還給我親手佩戴過那塊玉佩。
後來我嫌棄掛那些東西太累贅,又沒什麼用處,就讓小兔子還是誰給我收起來了。
可見,白羽應該是清楚我起碼是見過他妹妹的。
但是這傢伙卻什麼表示都沒有。
甚至即便我們現在在一起了,他也沒有說過,那塊玉佩是屬於他的信物。
這傢伙,看來也是個悶騷的性子啊!
難道真的是有幾分天註定的嗎?
正當我在感慨思忖的時候,我便又聽到了一個壓抑著憤怒的冷笑聲:
“若琳,你真是太放肆了,你居然把白家傳給媳婦的信物,隨便的給亂七八糟的女人?”
“若是讓羽知道了,看他怎麼饒得過你?”
我頓時橫過眼神,看到又是那個女人。
立即眉頭更加一蹙,“若琳,這女人到底是誰?”
“呃,嫂子,那什麼,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