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好讓所有暗中窺視著柳居的人,都能看清一個畫面就是:
我這個柳居的主人,與慕容聖有曖昧不清男女關係的主角,修羅娘子柳靚雪還在家待著呢!哪裡也沒去!
而且我更加要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是,就是我懷孕了的事情!
肯定有很多人對我為什麼深居簡出,頗多猜測了。
甚至也可能很多的人懷疑我已經不在豫南城了。
但是現在,我出現了!
給他們一個原來如此的理由!
讓他們終於可以恍然大悟了,難怪看不到我了,原來是我懷孕了,所以我才會如此的低調。
他們甚至可能不無惡意的在猜測,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他們的目標人物慕容聖,還是那個天天出入我家和雅居之間的冷香閣閣主蕭衍?
現如今,蘇雅然的來歷,我想知道的人不多,甚至知道我身邊有個蘇雅然的江湖人物也是沒幾個的。
而白羽的話,即便有人知道,我也不怕的。
畢竟若說蕭衍和慕容聖是名不正言不順的我的姦夫的話,那麼我和白羽糾纏不清的話,就是再名正言順不過的了!
因此誰也在白羽的問題上,捉不到我什麼把柄的。
是以,白羽的存在可以忽略。
沈墨鈞的話,他是比蘇雅然更加神祕的讓人不可能猜到的人物。
因此他也很安全。
起碼暫時不會有人把他和我扯到一起。
如此一分析,就足夠明白了。
那群江湖人的主要盯梢目標就是我和蕭衍。
至於其他人,如是要偷偷離開的話,目標是不大的。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不會冒那樣的險,因此乾脆藉著今天露面這個機會,把雅然他們一併都送走。
現在看來,我和蕭衍的計劃是成功的。
我在大門口吸引人注意,而真正的蕭衍他們的馬車,此刻恐怕都已經藉著外出的馬車歸來的當口,從後院駛離了。
今天能不能順利出城,我不知道,不過我想有蕭衍在,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我只管把我面前這一攤子戲演好就行了!
一炷香後,雅居的馬車回來了。
一身豔麗紅衣的蕭衍低垂著頭,顯得心事重重地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手中還捧著一大疊的賬冊。
看到我在門口等他,頓時親暱的上前,摟住我的腰,佯裝與我喃喃細語地共同走進了府內。
二丫則還假裝警戒的左右看了看後,才快速的關上了柳居的大門。
至此,金蟬脫殼,暗渡陳倉的戲碼,便已然演完了!
接下來的日子平靜了三天。
柳居還是每天都會出去不少的馬車去城中或者城外各處辦事。
但是作為半個主人的蕭衍也好,還是我也好,都不再露面了。
而一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就會黑衣包頭裹面的,偷偷流出柳居。
到城中各處打探訊息。
形勢的確如蕭衍一開始所估計的那樣,越來越嚴峻了。
現如今幾乎整個豫南城裡,到處都可以看到佩戴著刀劍的江湖人物了。
各處的細作和看著很像朝廷的人,也非常之多。
即便到了晚上看起來,豫南城都熱鬧的有點過了頭。
然後就是豫南城東南西北四個城門的高聳城牆上,從來頂多都只有一個小隊夜巡的人數,現如今已經增加了整整三倍有餘。
而且還不是不停地走動的隊伍,而是固定的就守在城牆上方,緊盯城門下面計程車兵列隊。
如此看來,朝廷方面,顯然也已經完成了由外到內的整合。
我現在當真有些慶幸,蕭衍的提醒算早,而我的決斷也算狠。
不然的話,真的多拖延上了這麼幾天的話,現在再想要集體一起混出城,估計已經不太可能了。
而讓他們零散著離開,我也不放心。
畢竟就蘇雅然和如今的白羽而言,萬一他們遇到點什麼事情,自保能力實在是太低了。
不管如何,現在城中就剩我一個人了,我要脫身的話,問題還是不大的。
只不過,我暫時還不想就這麼走了。
我想要把那個在暗中策劃並陰謀陷害嫁禍了慕容聖的那隻黑手,給找出來。
所謂有恩不報不算差,有仇不報是人渣!
今番我們一家子吃了這麼大一個悶虧。
若是不趁此機會把罪魁禍首給找出來的話,等真正離開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可能再回來這裡。
我這耗了不少心血的雅居,還有蕭衍那一大片的基業,沒道理白白的便宜了別人是不是?
我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狠絕之意。
再就是蕭衍留給我的這些人,可都是他多年培養出來的精銳了。
冷香閣若是沒了,還可以重建,但是他的人要是都死光了,重新培養起來,沒有個三五年,如何能成?
不管如何,這部分實力我一定要替他保住,不能就這麼讓人把他們當成了出氣筒。
只是該怎麼做,才能兩全其美,或者說才能最大能力的保住我方自己的力量,我還沒有想好。
三更將盡的時候,我才偷偷回到了府中,自己的房間。
**的大丫,見我回來,頓時就從**趕緊爬了起來,很聽話很輕聲地喊了一聲,“小姐,您回來了!”
“嗯,大丫,你做的很好,今天晚上可有人來才採探?”
“啟稟小姐,大丫有聽小姐的吩咐,躲在被窩裡暗數,床板下的‘格達’聲,總共響了四次!”
“4次?”我微微驚訝了一下,隨後就笑了,“嗯,知道了,大丫你也回隔壁房間睡吧,還是那句話,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起來,知道嗎?”
“小姐放心,大丫知道了!”
我欣慰地點頭然後揮了揮手,大丫就立即福著身子開房門出去了。
等大丫走後,我立即拿開枕頭。
枕頭下面的床板內有個暗格,暗格裡的裝置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一個像彈弓一樣的東西。
其連結的另外一端,就是院子裡的一個小小的陷阱。
需要提一下的是,我現在睡的這個房間,是原來沈墨鈞住的那進院子,那個房間。
沈墨鈞如今雖然和白羽他們一起走了,不過臨走前那個傍晚,早就在這個院子周圍,佈下了不少天羅地網般的連環陣法。
每一個看上去都是不起眼的小陣法。
但是每一個陣法卻都連貫著其他的,除非是循序漸進的逐一破除掉。
否則的話,只要用暴力,強行轟開一個那麼其他的陣法就會立即發動,組合成一個龐大的複雜的大陣法。
別的不說,就是武林現在頂尖的幾大高手都聯手用掌力轟炸個一天一夜,估計也就夠勉強動搖下陣法的根基。
而這等蠻力硬取的辦法,無疑是不太可能被實現的。
是人都是自私的,誰會願意自己苦修出來的內力,就這麼耗費在了陣法上?
而這也是沈墨鈞,為我專門打造出來的一個最後拖延時間的壁壘。
只要我不出來,外面的人,想要攻進來,可沒那麼容易。
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是逐一摸排採探的想要靠近我的居所。
若是如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