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發現他卻正衝著我寵溺的笑。
然後他做了一個通常都是我對他做的動作——撲稜我的腦袋!
“真可愛!很少見到我的雪兒這樣可愛的時候!”
“大多時候,你都給我的感覺很可靠,很安全,很有保護欲的樣子!像現在這樣的雪兒,也只有這個時候能看到吧!”
我看著他,忍不住滿臉黑線。
這個傢伙,說的什麼胡話?
我哪裡是可愛,我這是在生氣,懂不懂?
會不會看人臉色啊!
我鄙視的轉過頭去,決定生悶氣!
他輕柔地撥正我的臉,湊過脣,便在我的脣上“吧唧”的親了一口。
“好了,別生氣了!不是我不給你多點水喝,是你現在胃裡空空的,昨天又出了太多汗,喝太多水,對身體不好!”
還好意思說我出汗多?
丫的,也不想想是誰害得!
我都求饒成那樣了,他居然還那麼狠!哼!
“好雪兒,我這不太喜歡你了,所以就有點忍耐不住嘛!”
“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做的這麼足了!對我笑一個好不好?”
哼!
上次似乎也是這麼跟我保證的!
我心裡腹誹不已!
氣其實已經消了不少,但是臉上卻還是對他翻了個白眼。
想著別以為就這麼哄兩句就可以算了,今天必須再多說幾句好聽的來!不然我才不跟他說話呢!
正想著,等待著他的繼續輕哄呢!
卻沒了動靜!
定睛一看,卻愣住了!
因為他的表情竟然不知為什麼,頃刻間就變得低沉和難過了起來。
我不由反而擔心起來了,他這是怎麼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出來,他卻猛地抱住了我,頭靠緊我的頸項,語聲微微哽咽了起來!
“雪兒,我愛你!我真的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能和你貼在一起!”
“你不見的那些個日子裡,我想你想得心都碎了!不要怪我,我只是太害怕,害怕我們的時間不會有我們以為的那麼多!”
“所以只要有機會能與你一起,我就恨不得榨乾自己的生命,也要讓你感到快樂……”
說真話,前面那些話,聽得我確實感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當真是柔腸百轉。
可說到後面怎麼就越聽越覺得怪怪的了呢?
什麼叫榨乾他自己讓我快樂?
這個可惡的傢伙,明明是他一個勁的要的好不好,這居然成了為我奉獻了?
若不是他此刻的語聲哽咽得,很有幾分悲涼和悽苦的味道的話。
我肯定都會忍不住要擰他的耳朵質問他了。
但是現在,他說的那麼可憐,而我也確實讓他禁慾了太久,的確是我的過錯!
他一時輕狂放縱了點,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心裡這般為他一開脫,就更加怪他不下去了!
原本的氣,都不知不覺的被他這一番表態給弄的不知所終了。
結果我前一分鐘還決定,這次要讓他深刻的檢討下他自己,然後好好的哄哄我,我才與他說話的打算。
後一分鐘,就又被我不爭氣的推翻和放棄了!
嗓音有些暗啞地道,“好啦!別再說了!這次就算了!下次別再這樣猛了,太過了,真的不好,對我不好,對你也不好!”
“嗯!”
他還是抱著我,一副很聽話的在我的頸窩裡點頭,然後又繼續用可憐兮兮的語聲問我,“那雪兒現在是不是不再生我氣了?”
“我對你生得出氣嗎?”
我沒好氣的反問。
心裡其實原本就瞭然自己,為了他和小兔子都可以去死,又何況是這個!
只是身體酥軟,渾身發酸發麻,那處地方又腫脹不已的不適,讓我也忍不住放任自己小性子一回。
衝他也撒撒嬌罷了!
“我就知道雪對我最好了,不會真的捨得生我的氣的!”
他終於稍稍的放開了我的身子,眼神裡透著驕傲和滿足感的看向我。
“笨蛋!”我沒好氣啐了他一聲,“下次真的要悠著點了,你不會真想要把我折騰散架了才盡興吧!”
“好,下次我肯定悠著點!”
他忙不迭的點頭保證,表情誠懇的堪比最憨厚老實的忠狗無二。
只是我同樣清楚,下次憋久了他,一旦上了床,照樣又是沒節制的小狼崽子一個!
看來以後,在對待這個男人的生理需求問題上,我得科學的計算日子了。
不能再幹這樣把人餓慘了,到頭來又把我自個兒給賠進去的買賣了!
磨磨蹭蹭的在房間裡又鍥摸了大半個時辰。
才總算在慕容聖的幫忙下,收拾整理妥當了自己。
髮髻是慕容聖親自給我梳的,還別說,梳的比我要強太多了。
看來跟著小兔子學這個,還真是卓有成效的。
仔細對著銅鏡裡的自己仔細打量再三,確認除了眼睛有些紅腫之外,其他神情都還算自然後,這才總算同意出門。
雖然娃娃臉有讓我乾脆在房間裡休息,他去給我端早飯就行了!
可我怎麼可能同意他這麼做?
這一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昨天晚上和娃娃臉‘戰況激烈’,以至於今天床都起不來了?
這麼丟臉的事情,我才不幹呢!
更何況小兔子如今還有著身子,我不陪著他,搬來和小仙快活,已經是對他有些冷落了!
要是白天裡,連三餐的飯都不與他一起吃,小兔子的心裡不知又該怎麼個難過法呢!
所以,別說身子並無大礙,只是肌肉痠軟不適而已,就算是再嚴重,早飯前,也要出現到小兔子的面前去!
這是對他最基本的尊重和愛護!
撐著痠軟到快要麻木的腿,逞強的不讓慕容聖牽我的手走。
而是面帶著微笑,假裝出十分自然和平常的走進了小兔子的院落裡
想要給他一個很溫暖的早安微笑。
但是,沒想到剛走進院門,看到的卻是坐在大大的圈椅內,正蓋著溫暖擋風的虎皮毯子的沈墨鈞。
一時間,笑容頓時僵硬在了臉上。
錯愕失聲道,“怎麼會是你?”
相反,沈墨鈞的表情卻很平和淡定。
缺少血色的清雅面容,烏黑卻透著一種放佛什麼都看得透徹的靜謐眼眸。
此刻即便身體還病著,也顯得有點虛弱著,可那看我的神情和模樣。
分明還如同過去僅有過的兩次見面一樣,看著似乎有些陌生,其實卻並不顯得冷淡和疏離。
聽到我的話,他微微一笑,“柳小姐,又見面了!”
“呃——”
我本能的就先心虛的看了看身邊的慕容聖。
發現他似乎並沒有聽出什麼特別的意思,也沒有懷疑我們的跡象後。
我才趕緊重新看向沈墨鈞。
微微有些僵硬的再度掛上一個笑容,“沈公子,你醒了?”
“是啊!墨鈞已經聽雅然公子說了,是柳小姐救了墨鈞,在此多謝了!”
救?
我聽到這話,一怔,眼珠子也忍不住有些瞪大地看向沈墨鈞。
想著這個傢伙在搞什麼鬼?
昨天那種情形,我們都心知肚明,絕對不是他遇到了危險,而我去把他給“救”了回來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