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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求生記-----捉妖女天師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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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妖女天師08

捉妖女天師08

“受了重傷?”還沒等容昭問是怎麼回事呢, 聽到聲音的曹穎就從屋子裡衝了出來, 也不看王妍雅和馮東他們狗咬狗了, “怎麼會受重傷?誰幹的?嚴重嗎?”

以曹錫文的修為不說在這個世界橫著走, 也差不多了, 修為比他高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而且要麼隱世不出, 要麼不及他年輕力壯,要麼家族勢力不及他雄厚,所以容昭也很好奇這世上有人會跟他死扛, 結下深仇。

“呃......不怎麼樂觀。”雖然他很想將傷勢往小了說不讓曹穎擔心,可又怕隱瞞實情會讓容昭掉以輕心,因為傷了曹錫文的是隻妖, 而容昭是--捉妖師!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 曹家的人第一時間就進行了救治,想必不會有生命危險。”

“具體是怎麼回事?”

“特勤部封鎖了Y縣, 裡面沒有其他的訊息傳出來, 只是之前路過那裡的人隱隱看到那翻滾的黑霧中有一隻猙獰的怪獸在裡面若隱若現。”

於石表情沉重, 他是妖, 對妖氣的感知更**,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都能從那溢位的妖氣中感受到濃濃的戾氣與凶氣還有......臣服。

來自血脈深處,低階妖對高階妖的臣服。

他們家的天山雪狼一脈已經算是血統高的妖了, 可在那隻不清楚底細的妖的面前,他彷彿看到了來自萬丈高山和百米山坡的區別。

到底是什麼樣的大妖, 才能有如此高的血脈?!

“這樣呀。”容昭摸著下巴思考, 看來事情比她想象的要棘手。原以為很容易就能解決,沒想到他們是踢到了鐵板。

“於石,曹穎,收拾一下東西,我們過去Y縣看看吧。”既然從外面打聽不到訊息,那就只有親自去看看了,左右她現在也沒什麼事,而且原主身為天雷門的第二十八代傳人,自幼以降妖除魔為己任,她又沒有接收完整的劇情,不知道原主的心願,那麼這種可能是心願的事情,還是先完成了為好。

曹穎自是一萬個願意,她是鬼,沒什麼好收拾的,倒是於石有些躊躇,“怎麼了?”容昭問,她這個小弟一向可是積極的很,還沒有這麼頹喪的時候。

“仙姑......”於石欲言又止,可是想到她平時對自己一向很好(小七:你確定),心中的那點感恩的心終是打敗了尊嚴佔了上風,“仙姑,那隻妖很可能是遠古的大妖,妖力強大,我隔著這麼遠就接觸了一點妖氣,就能從裡面感覺到來自靈魂深處的臣服,真到了眼前,可能幫不了您多少,搞不好還會幫倒忙。”來自血脈的壓制,誰也不能保證他會做出什麼來。

容昭聞言對於石的感官更加好了。她明白他說的,她之前也做過妖,妖族中的血脈壓制那一套她也很熟,那就和現世的官二代富二代一樣的道理,出身高的妖族天生就比普通的妖族高妖一等,他們甚至都不用拼爹,只要拼那一身血脈就行。

血脈越純粹的,威壓越強,對血脈不如他們高階的妖類壓制就越厲害。

於石能對她說出這話,可見對她的忠心了。

“沒關係,你不用上前,我另有事情安排你去做。”

“什麼事?”

容昭指了指關著王妍雅和馮東他們的房間,“帶上他們,看好他們。”

於石:“啥?”這又不是出去郊遊,帶上他們做什麼?

容昭笑的高深莫測:“天機不可洩露。”王妍雅身上的氣運極高,按照她的經驗,有這麼高的氣運的人一般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了。

與其留她在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因她身上的氣運被什麼人給救了,或是因禍得福什麼的,還不如一開始就牢牢的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更可況,她總有種直覺,這王妍雅,她此行用的上。

Y縣,風山山腳下的帳篷內。

曹家的醫生給曹錫文止血包紮,又服用了補血養元的丹藥,曹家的人便開始運功給他驅除體內的妖氣。他之前和那隻妖孽交了一次手,不敵落敗,還染上了那隻妖孽的妖氣,妖氣入體,不但侵蝕了五臟六腑,還汙染了純淨的靈氣,使修為受損。而且若是不將這股妖氣驅除,再多的丹藥也沒有用,傷勢止不住,一樣會有生命危險。

“家主,您感覺怎麼樣?”曹家前來的其他人收了功,將妖氣成功驅除體外,可一個個也都臉色發白,功力損耗大半,沒有一年半載是養不回來的。

曹錫文清醒後看著他們的樣子,哪裡還有不明白的,“胡鬧!誰讓你們為了我耗費修為的?你們是我曹家最優秀的捉妖師,風山的那隻妖還指望著你們重新封印,你們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完成封印?完成曹家的使命?”

曹家的捉妖師甲:“可我們也不能看著您被妖氣侵蝕而見死不救啊。”

曹家的捉妖師乙:“是啊,家主。您是我們曹家的支柱,我們不能讓您倒在這裡。”

曹錫文看著他們真誠的雙眼,嘴邊的責備無論如何說不出來了,怪他們什麼呢?他們一心救他本就沒有錯,封印這風山底下的妖物本來就是他這個當家主的責任,又怎麼能把自己的責任推到他們身上呢,又怎能因此責怪他們呢。

“算了,你們回去好好調息修養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可是家主,您的身體也需要......”抬手止住了他們接下來的勸說,曹錫文神情堅定,“就這麼決定了,這是命令。”

等容昭帶著曹穎趕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曹錫文神情肅穆的繞著風山轉圈,似乎在觀察著什麼,“大伯,您的傷好了嗎?怎麼不多休息一會?”曹穎看見曹曦文的面色還是有些蒼白,心中焦急,顧不上這是白天,就衝了上去,離開了容昭給她撐開的防護罩。

“嘶——”明亮溫暖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卻彷彿是烈火焚燒,在她的靈魂上燒灼出了一個個銅錢大小的洞口,曹穎疼的直抽抽,沒忍住長吸了口氣,這他麼也太疼了!

“小穎。”曹錫文一回頭就看見自家外甥的身上被灼出了一個個黑洞,陽光透過黑洞直射到地面上,留下一片斑駁的陰影,連忙幾步跑到她面前,伸手為她撐開了一個防護罩,隔絕了陽光的照射,“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魯莽?你不能被陽光照射,你不知道啊?”說著還想從懷裡掏出藥瓶給她上點藥,動作進行到一半卻停住了,他身上是有藥,可都是給人吃的,對鬼沒什麼作用呀。

曹穎見他的動作頓在半空,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忍著靈魂的疼痛安慰道:“大伯,我沒事,回去修煉一晚上就好了。”

也是她太大意了,自成為鬼後要麼就沒有在白天出來過,要麼出來有於石和容昭陪著,一時讓她忘了自己是鬼,不能見陽光了。

想到從前的自己還經常的沐浴陽光來個陽光浴什麼的,曹穎低垂的眼眸中劃過一絲落寞和感傷,她已經死了啊,回不到過去了。

曹錫文受傷後雖然看著好了,但實際上損了不少修為,又沒有好好休息,精神不比從前,也就沒注意到曹穎的異常,只是將她帶到了一旁詢問,“你怎麼來了?”

看到了她眼中的情緒的容昭也沒有急著 上前安慰她,畢竟曹錫文給她換的肉身還沒有著落,萬一事情不成或是有其他的變數,現在告訴她不是讓她白歡喜異常嗎?

所以容昭就假裝沒看見,神色自若的走到了他們身邊,“我帶她過來的。與其讓她在B市提心吊膽的擔心,不如讓她真真切切的過來看一眼。”頓了一下,才接著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是我能幫忙的嗎?”

曹錫文看著身前這個舉止從容,神態自信的姑娘,想到他查到的資訊,認真想了一會,下了決定,“你來的正好,這次還真的需要你的幫忙。”

她是天雷門的傳人,而天雷門的馭雷術即使是他也要忌憚三分,對妖,更是天生的剋制作用。

天雷呢,可是一切妖邪的剋星。

更何況,天雷門的那位創始人......

“那您得告訴我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了。”

風山,以前不叫風山,而叫封山。

因為在這座山的地底深處,封印這一隻妖。

遠古的大妖。

其實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凶獸--饕餮。

“你說啥玩意?饕餮?”容昭他掏了掏耳朵,以為她聽錯了,有沒有搞錯,她以為這最多就是一個都市玄幻文,裡面的妖最多也就是能修成人形,修為撐死了千了八百年的,誰知道她現在居然聽到了什麼?

饕餮?!!

《山海經北山經》有云:“鉤吾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銅。有獸焉,其狀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齒人爪,其音如嬰兒,名曰饕餮,食人。”

與窮奇,混沌,檮杌並稱四大凶獸。

曹錫文被打斷了敘述,瞪了她一眼,“你還繼不繼續聽了?”

“聽,聽。”容昭點頭,她就不信後面還有更勁爆的訊息。

然而,她真的沒想到這後面的訊息還就真的比她知道這風山下封印著一隻饕餮還勁爆。

因為這饕餮不是因為為禍世界被封印的,而是為了鎮壓風山底下的魔氣而被人從一出生就抱過來封印在裡面的。

二千年前,在風山的地底下,不知因何緣故漏了一個大洞,從裡面冒出了大量的魔氣,汙染了整座風山,一夜之間,風山的草木盡數枯萎,河流乾涸,鳥獸滅絕,從一座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變成了一座死氣沉沉魔氣肆虐的空山。

當時的曹家家主聯絡各大門派合力暫時封印住了風山,阻住住了魔氣的外溢,一邊派人清理四散在外的魔氣,一邊想方設法的淨化魔氣。

可是他們用盡了辦法,也沒辦法將風山的魔氣徹底淨化,因為不論他們淨化了多少,過不了多長時間,這魔氣又會冒了出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想辦法將地底的那個魔洞給堵上。”有人累的癱在地上道。

“你說的我們都知道,可是怎麼堵?誰去堵?”這魔氣一旦沾身就會順著體表鑽入體內,破壞身體器官,汙染靈力,阻礙靈氣執行。光是外面殘餘的這一點魔氣就讓他們手忙腳亂小心戒備了,要是進入到了裡面有如實質化的魔洞,那還有命回來嗎?

他們辛辛苦苦修煉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長生不死嗎?

要是死在裡面,那他們之前所做的種種又有什麼意義?!

況且,這魔洞能用什麼堵住,他們一點頭緒也沒有。

“話不能這麼說。修道之人,本就應該心懷天下蒼生,有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大氣,又豈能因為貪生怕死而退縮不前?要知道魔氣一旦擴散開來,會有多少百姓因此喪命,你們想過嗎?而且這些喪命的人裡面也許就會有你們的家人,你們還真的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人死在面前而無動於衷嗎?”

一席話,將心中有小心思的人說的各自紅了臉,低了頭。

是呀,風山之外還有他們的家人,魔氣一旦擴散,誰又能保證自己的家人能倖免於難呢?

“可是我們拿什麼去堵那個魔洞?”

這個問題一出,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半晌,有一個青袍玉冠,面容俊朗的青年上前一步,行了一個道禮,“我有一個想法。這魔氣乃是凶戾之氣,不如就用更加凶戾的妖獸去鎮壓,以凶止凶。”

眾人眼前一亮,紛紛拍手叫好,“可比這魔氣還要凶戾的妖獸是什麼?”

有人提出了新的問題,他修道多年,斬殺妖物無數,論凶殘狠厲,裡面不是沒有,可要和這魔氣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青袍青年目光沉靜,淡淡的說了兩個字,“饕餮。”

眾人:“......”

這真是個能鎮壓魔氣的妖獸。

可他麼的問題是這個妖獸比起魔氣的威力也不遑多讓啊,他們連魔氣都要合力對付還力有不逮,這饕餮,怎麼捉?

“青陽兄。”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人的年輕人對他行了一禮,“這饕餮乃是遠古凶獸,妖力強橫,且不說我們能不能捉到它,就是它繁衍稀少,這世上都不知道還有沒有饕餮存在了,我們又到何處去尋它呢?”

青陽子淡然的一笑,微風吹起他的廣袖,姿態翩然仿若謫仙,“大家放心,這成年的饕餮是不好捉,可這未出生的,就容易了。”說完在其他人出聲前,他從寬大的袖子中掏出了一個光滑圓潤的......蛋?

“這是......”眾人看著這個散發著遠古氣息的妖獸蛋,面面相覷,該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對,這就是饕餮蛋。”青陽子一錘定音。

眾人:“......”

“既然有了饕餮蛋,那我們就來商量一下該派誰將這個蛋送進去吧。”還是那個黑色道袍的年輕人率先開了口,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這個想通了是一回事,真的要真刀實槍的上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黑色道袍的年輕人看著眾人都不說話了,想了想,還是站了出來,“我去送吧。”青陽子已然拿出了饕餮蛋,他總不能還讓人家再去送死吧。

他雖然年輕,但還想要這張臉。

就在他伸出手問青陽子要饕餮蛋的時候,青陽子託著蛋的手卻往後縮了縮。

曹遠之:“???”到了這個時候了,你不會想反悔吧?雖然和一個饕餮簽訂主僕契約是件吊很有面子很長實力的事,可現在到了關乎人類存亡的重要時刻了,能不能大公無私點?!

青陽子笑的雲淡風輕:“這個蛋,我送進去。”

曹遠之和眾人:“???”

他們是不是聽錯了?哪有既拿出了寶物又上趕著送死的?這人莫不是傻了?還是真的是悲天憫人,心懷蒼生?

曹遠之很想相信後一種猜測,可是他和青陽子相交多年,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天賦卓絕,七情寡淡,為人淡薄,生性理智。

可以說,若是這世上真有人能飛昇成仙,他相信,那個人一定是青陽子。

說他不在乎生死他信,可要說他有多熱心和好心,打死他都不信。

青陽子看出了他的疑惑,一點也不在意,眉目愈發清淡,“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僅憑一個蛋就能壓制這滔天的魔氣吧?”

眾人:“......”

不是你說的能行嗎?再說了,若是不行,你拿出來做什麼?逗他們玩嗎?

青陽子:“這個蛋確實能壓制魔氣。”

眾人:“......”你這真的是在逗他們玩吧。

“可是。”青陽子在眾人捲起袖子想要和他來一架的時候悠然的開口,“這個蛋能做到壓制魔氣是因為這裡面的饕餮是活的,準確的說,它是在成長的。”

眾人:“......”所以呢?

“你的意思是說,因為這個蛋是活的,所以能壓制住魔氣,但也正因為是活的,這個饕餮總有破蛋而出的一天?”曹遠之凝目推測。

“對。”青陽子遞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此刻誰進去,而是將來。”將來等這個饕餮吸食了巨量的魔氣帶著自身的凶戾之氣破殼而出的時候,誰......來壓制它。

要知道,這饕餮身為四大凶獸之一,凶名遠揚,危害和威力可一點都不比這魔氣四溢的小。

所以眼下的局勢看著凶險,實際上遠沒有將來的厲害。

要知道,將來他們一旦不能壓制住實力大盛的饕餮,不但要面臨饕餮的報復,還要面臨魔氣沒了凶獸壓制後的散逸。

那......可是兩個問題,雙重危害。

他把問題挑明瞭,給他們選擇權。

是要現在進去送死,還是等著日後制服饕餮。

“那不能現在將這個饕餮蛋認主嗎?這樣以後它破殼而出的時候受制於契約,也就不能對世人造成什麼威脅了。”

“這饕餮蛋一旦放進魔洞,日夜受魔氣侵蝕,和他建立主僕契約的人也會受到影響,輕則神智盡失,重則走火入魔乃至喪命。”就在眾人聽的紛紛嚥了一口口水,心中打了退堂鼓的時候,青陽子又說話了,“最重要的是,它畢竟是饕餮,遠古凶獸,誰又能有這個功力成功讓它認主?反正我是沒那個實力。”

眾人:“......”你一個修為最高的人都沒有實力,那他們這些修為不如你的人豈不是更沒有機會?

一句話讓他們徹底冷了心思絕了念想。

“那這事就有勞青陽道友了。”既然你一開始就提出了要進去,那現在還是你進去吧,死道友不死貧道,好死不如賴活著,多活一天是一天,再說了等這個饕餮破殼而出的時候,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他們那時候早死了,哪管身後事如何。“你放心,後面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青陽子嘴角揚起的弧度愈發高,眼神卻冰涼如初,人性,有時候就是這麼令人失望。

“青陽兄,還是我進去吧。”曹遠之語氣真摯,他說的不是客套話,他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若真到了那一日,他或許早就死了,也根本不能為封印饕餮出一份力,不如現在就讓他把該為天下蒼生盡的責任提前盡了,讓青陽子活下來。他相信,以青陽子的能力,肯定能活到那一日的,而到了那個時候,他的修為肯定也能和饕餮一戰了。

青陽子看著好友誠信誠意的想要替自己去死,也看出了他的打算,不過他卻沒有想要成全他的想法。

其他人他也就應了,他嘛,還是算了。

“遠之,這是我能為這個世界做的最後一件事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曹遠之聞言一皺,在看著愈發仙風道骨,縹緲莫測的好友的時候,腦中的一個念頭一閃而過,“你......”

青陽子輕輕的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

他的修為早就已經到了飛昇的要求,只差一個契機。如今,這契機也到了。

曹遠之不說話了,只是對著他鄭重的點了點頭,接下了這個重擔。

好友既有如此機緣,他該成全才是,豈能因一己之私而破壞?修為不夠,那就努力修煉,人手不夠,那就培養人才。

他就不信,他現在開始佈局,最後還沒有一戰之力。

青陽子看出了曹遠之的決心,微微感動之餘,也很慶幸自己此生能得一如此知己好友。

他對著他露出了今天也是他在這個世間的最後一抹真誠的笑容,仿若青蓮初綻,清風撲面,接著頭也不回的進入了風山。

“遠之,你不用過於擔心。天衍四十九,還餘一線生機。我算過了,饕餮破殼而出那日,會有那個‘一’出現。”

這是曹遠之聽見的青陽子給他的傳音,也是他留在這個世間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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