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妖女天師07
H市曹家, 是赫赫有名的捉妖世家。曹家的那位家主修為深不可測, 冷血無情, 對待妖物毫不留情, 落到他手裡的妖物不是被打回原形就是就地滅殺。
一直位列妖類最不能招惹的十大人物之首。
即使她是半妖, 也沒信心能從他手下全身而退, 更何況, 她還用了他們家後輩的性命來給自己續命。
早知道,就換個人了。
那馮家師兄弟辦事也太不牢靠了,抓人之前都沒好好打聽一下那女孩的身家背景嗎?害的她現在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不得不背井離鄉,亡命天涯。
王妍雅一邊埋怨著,一邊又暗自欣喜她的魅力無限, 讓才見了一面的人就拜倒了她的石榴裙之下。
也幸虧他的通風報信, 不然等曹家殺上門來,她可就真的插翅難逃了。
“仙姑, 那王妍雅要逃了。”於石接到小夥伴的訊息, 趕忙過來報告。
“哦?”容昭挑了挑眉, 她的訊息倒是靈通, “有人給她報信了?”不然不會這麼快就想要逃。
“是。”於石想到報信的人, 突然覺得特勤部也沒有那麼高大上了,“是特勤部的解無憂。”怕容昭不知道他是誰, 於石又接著解釋了句,“就是上次去王家搜查的兩個人之一。”
容昭倒是沒什麼意外的,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 這個王妍雅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了,既然是女主,那麼一兩個死忠男配什麼的,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道路都封鎖了嗎?”
“都封上了,嚴嚴實實的,晾他們插翅也難飛。”於石對此很是得意,他在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讓小夥伴緊緊的盯住了他們,並將他們的逃跑的路線都給圍起來了。
這也對虧仙姑的大方,送了他不少增長功力的增元丹,他拿去給小夥伴一分,那些小夥伴頓時“嗷嗷”的要搶著過來表忠心,要不是他攔著,說仙姑喜靜,現在都能在仙姑門外排一排了。
在這靈氣稀少的年代,別說增元丹了,就是養元丹在黑市都能炒成天價,仙姑出手大方為人又開朗,沒有看不起他們妖,又怎麼不讓他們感動之餘奮力賣命呢。
講真,到現在他的手機都不敢開,就是怕一開機,就有聞風而來的朋友想要透過他見到仙姑。
他可不傻,要是他們來了,他的地位不就被動搖了嗎?!
於石喜滋滋的想著,動作卻是不慢,緊緊的跟在容昭的身後下了樓,朝著王家走去。
金大腿,一定要抱牢了!
“妍雅,我們走吧。”王向善一手提著自己行李箱,一手提著女兒的行李箱,對還在用留戀的眼神看著房間的女兒愧疚的說道,“都是爸爸無能,保護不了你,給不了你安定富貴的生活。”
“爸爸,你說什麼呢。”王妍雅從佈置精美華麗的房間上收回目光,對著王向善安慰的一笑,“我只要能和爸爸在一起,什麼都可以不要的。”
“妍雅......”王向善被女兒的一番話感動的幾近落淚,他的乖女兒,總是這麼體貼孝順。
要是容昭在這裡肯定會給他潑冷水讓他清醒一下,“你眼睛瞎了吧,還是腦子進水了,你女兒要是真的體貼,就不會讓你這麼大年紀了還提著兩個行李箱!”
就在他們走出屋子,取出車鑰匙上車的時候,他們發現......他們動不了!!!
準確的說,不是動不了,而是不能前進了。
王妍雅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往前點了一點,空無一物的空氣中卻泛起了陣陣的波瀾,好像有一個無形的湖面,因為落入了一顆小石子散開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這是......結界!
王向善不明白這是什麼,身為半妖的王妍雅卻是很清楚。因為這玩意,她也會。
“妍雅,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我們被發現了?”王向善雖然不懂法術,可能在生意場上混了這麼多年贊下這麼大的家業,人也不會笨到哪裡去,腦子一轉就意識到了關鍵所在。
王妍雅的臉色有些黑,在看到從外面施施然走進來的二男二女的時候,臉色黑的直接能寫毛筆字了。
“喲,沒看出來,你還挺有腦子的嘛。”容昭給了王向善一個“還以為你除了這身肥肉外沒有其他優點”的眼神,一點也不見外的朝著院子裡的花架下放著的藤椅一招手,穩穩的停在地上的藤椅就那麼直直的飛了過來,落到她的身後,容昭一屁股坐了下去,翹起了二郎腿。
“來,說說,你們想往哪裡逃呀?”
王妍雅盯著看不出深淺的容昭許久,又將目光在另外的一人一妖身上掃過。
直到落在大白天還能安然無恙的飄在半空的那個女鬼身上,體內的血液在見到她的那一瞬間似乎流動的更快了,隱隱還有種焦熱的感覺。
“你是......曹穎?”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王妍雅不用猜就知道她就是那個被馮家師兄弟送到她家用來複活她的女孩。
曹穎愣了一下,沒想到她能一見面就能猜出她的身份,明明當初換血續命的時候,她是沒有意識的。除非......
想到了什麼,曹穎看向她的目光也變的冰冷憎惡起來,除非她一開始就知道,知道自己的命是用另一個女孩的命換來的,知道她就是那個被換命的女孩,知道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漸漸死去。
王妍雅感受到曹穎的目光的變化,心中不由鄙夷,“她確實知道,又怎麼能不知道呢。這方法還是他媽媽告訴她,她告訴她爸爸的。畢竟人生在世,誰又能保證自己沒有個意外呢?更可況她還是個半妖,萬一被特勤部的人發現了,給自己多留條後路總是好的。誰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呢。別人死總是比自己死要好。”
雖然心裡這麼想,王妍雅嘴上卻不能這麼說,不但不能這麼說,她還迅速換上了一幅嘴臉,露出了楚楚可憐,純良無辜的表情,“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的命是用你的命換回來的,要是知道了,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我爸爸這麼做的。”說著還留下了幾滴自責愧疚的淚水,順著柔美蒼白的臉龐滑下,愈發顯得柔弱可憐,惹人憐愛。
容昭&曹穎&於石&曹錫文:“......”
容昭:演技真好,要不是能聽到她的內心,她幾乎都要被騙過去了。
曹穎:臥#,你能先將我的命還給我再來和我說這些嗎?這樣可信度還能高點!
於石:人才啊,全世界都欠你一座奧斯卡小金人!
曹錫文:呵呵,他就說,這妖就是沒幾個好的,半妖也一樣!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王妍雅哭了一會,發現對面的二人一妖一鬼一點動靜也沒有,反而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副看好戲的神情,淚腺發達的眼睛無論如何也擠不出眼淚了,動作嫻熟的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在眼角壓了壓,收住了眼淚,聲音愈發真誠,“你們不相信我嗎?”
容昭&曹穎&於石&曹錫文:“呵呵......”
“我女兒說的是真的,她的確是什麼都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們有什麼怨恨就朝著我來,不要傷害我的女兒!”王向善上前一步,將王妍雅擋在了身後,一力承擔了所有罪責。
他是看出來了。
來的這幾個人都不是好糊弄的,裡面還有苦主,更加否認不了。當務之急,還是他將所有的罪責全都擔了,把妍雅摘出去,他就是死也無憾了。
可惜,他想無憾,容昭他們還不答應呢。
這件事,王向善雖然也有罪,可他充其量就是一個打手,整件事情的主謀可是他那個護在身後的女兒!
受益者是她,策劃者還是她,善後者還是她,能放過她才怪了。
見他們還是不說話,王向善更急了,“我,我以命抵命還不行嗎?”
說著就拿出了一把水果刀,朝著腹部桶去。
容昭當然不能就這麼讓他死了,屈指彈出一道劍氣,打落了他手中的水果刀。
雖然他不是主謀,可也是幫凶。讓他這麼輕易的死了,太便宜他了。
“我說王老闆,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就算要以命抵命,也該由你的女兒來抵命,要了曹穎的命的可不是你,你死了管什麼用。”於石實在看不下去他犯蠢了,將曹穎往前一扯,拉到他們面前,“再說了,就是要死,也要讓我們曹穎決定是你死還是她死吧?”不然曹穎的怨氣怎麼消除?以後修煉的時候遇到心魔怎麼辦?
而且以他的智商都看出來了,這個王妍雅根本沒把他這個爸爸放在心上,沒聽見她剛剛扮可憐的時候還將鍋都甩在他頭上了嗎?即使要死,也要先處置了那個更令人討厭憎惡的王妍雅才行。
“不,就是我。”王向善一聽他們要他女兒的命,那簡直比要了他的命還著急,“是我去黑市釋出的重金告示,也是我給她下了迷藥,放幹了她的鮮血,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我女兒沒有半點關係。”
“那你是怎麼知道要用修真者的鮮血還是陰年陰月陰時的處子的鮮血才能以命換命,讓你女兒死而復生的?”曹錫文在聽到他說迷暈了小穎的時候就很生氣了,再聽到他說放幹了小穎的鮮血的時候簡直就要怒不可抑了,要不是容昭看到給他拍了張“靜心符”,他現在就能要這父女倆死無葬身之地。“又或者,你告訴我,我家小穎的屍體,哪去了?”
在曹錫文問出第一個問題的時候,王向善就腦門冒汗,心裡止不住的慌亂,他怎麼知道的,當然是他女兒告訴他的。可這個答案怎麼能說出來?可再聽到他問的第二個問題的時候,王向善全身都被冷汗浸溼了,腦子發矇,渾身無力,直接癱倒在地上。
他要怎麼回答?曹穎的屍體是女兒處理的,雖然不知道是怎麼處理的,可已經不見了卻是事實。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的閉上嘴巴,一個字也不說。
曹錫文看到他這副樣子,知道他是打算死鴨子嘴硬到底了。好雜他也沒指望能從他嘴裡問出什麼。
答案,他會自己找。
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面飛出來一隻......小蜜蜂?
只見那隻蜜蜂通體玉色,只有一角硬幣那麼大小,從小玉瓶裡出來後,繞著曹穎轉了兩圈,記住了她的氣息,就飛進了屋子裡。
“這是曹家的尋人蜂,只要給它聞一聞所尋之人的貼身之物,那麼不管那人在什麼地方,是生是死,哪怕隔著鋼筋水泥,山川河流,都能被它找到。”
容昭他們聽後只是感嘆曹家不愧是大戶,好東西就是多。
王妍雅聽了就有些坐不住了。
這蜜蜂若真是像他說的那麼厲害,那麼她所做的......
王妍雅努力剋制住想要望向洗手間的眼睛,身子僵硬卻還不忘將笑容掛在臉上,她媽媽說了,她們魚婦的笑容就和鮫人的歌聲一樣,都具有迷惑人心的力量,看那個特勤部的解無憂就知道了。要不是被她的笑容所迷惑,又怎會給她提前通風報信呢。
曹穎看著這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女孩,她的年紀比自己還小,可心腸卻是狠毒多了。別人的命說要就要,一點也不在乎,還能在這種時候笑的這麼燦爛,沒看見她爸爸都癱在地上動不了了嗎?就不會先把他扶起來嗎?
虧著王向善還一個勁的護著她,什麼責任罪名都往自己身上攬。
蜜蜂飛進屋內,在地下室繞了一圈,又飛回了客廳,然後在洗手間的馬桶上停留了許久,最後不動了。
容昭他們在屋外看著曹錫文又掏出一面古樸的銅鏡,用法術將它定在空中,裡面顯示出蜜蜂在屋子裡的一舉一動,畫面最後在洗手間的馬桶上定格。
“她這是把曹穎的屍體衝進馬桶了?”於石看著呆在馬桶上一動不動的蜜蜂,不確定的問向眾人。
“你是不是傻。”容昭白了他一眼,“曹穎一米七的個子怎麼能衝進馬桶?”
“撕碎了就行。”他們妖吃人的時候直接上手撕的,一點也不費事。
曹錫文&曹穎:“......”你是不是忘了他們是除妖師了,在他們面前這麼沒有忌諱是不是他們對他太和氣了?!
容昭:“......”腦殘是種病,得治。“以後多吃些豬腦吧。”
於石:“為什麼?”
容昭:“以形補形,以腦補腦。”
於石:“......好的。”總覺得哪裡不對的樣子。
曹穎:豬腦,越吃越腦殘的!
“我估計她是用特殊的化學藥劑化了曹穎的屍體,用水衝進了下水道。”容昭邊說邊將記載這王妍雅資訊的那張紙拿了出來,M國麻省理工大學化學專業畢業,成績優異,多次獲得學校獎學金,並有多篇學術論文在報紙上發表。
是個不折不扣的學霸。
曹錫文看了一眼那張紙上的內容,低頭沉思了片刻,這才回過頭對飄在他身後的曹穎說,“小穎,既然你的屍體已經化成了水,那麼也沒有繼續找下去的必要了。”在看到曹穎點了點頭後,又將目光落在了仍舊強撐的王妍雅身上,“反正這裡還有一個現成的身體。以前的,沒了就沒了吧。”
容昭&於石&曹穎&王妍雅:“......”你說的該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不,你不能這樣做。”王妍雅瞬間反應過來,“蹭蹭蹭”的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的純善不再,戒備警惕的盯著他們,“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
容昭&於石&曹穎&曹錫文:“......”
這話從你一個知法犯法沾了人命的人嘴裡說出來一點威信也沒有好吧。
“曹家主說的對。”於石上前一步,將她籠罩在自己的妖力範圍內,“你的命本來就是曹穎的,還給她天經地義。”
容昭:“你身上流淌著的血也是曹穎的,這麼算沒毛病。”
王妍雅知道自己和他們之間的實力懸殊,硬拼她討不了任何好處,“你也是妖吧。我媽媽也是妖,我是半妖,認真算起來的話我們也算是同類。你不幫著我,卻幫著他們這些除妖師,就不怕日後他們過河拆橋,鳥盡弓藏嗎?”
“喲呵。”於石吹了一聲口哨,轉頭對著容昭表忠心,“仙姑,她這是挑撥離間吧,我是不會離開您的!”
容昭:“......”不,你可以離開我的。
王妍雅見一計不成,轉念又生一計,只是容昭卻沒給她用計的機會了,敵人,還是儘早處理的好。
所以王妍雅在張開嘴使用新的計策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不但說不了話了,動還動不了了。
這才不算,她身上的法力也被禁錮住了。
這才是讓她大驚失色的原因。
法力被禁,就等於是沒了反抗的能力,任由他們打殺了。
曹錫文上前,伸出手掌,在她天靈蓋上三寸之處停住,正要運功封住她的五感和意識的時候,手卻在這個時候抖了幾抖,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撞在王妍雅身上。。
“仙姑,地震了。”於石發現了不對,立馬用法力穩住了身子,跳到容昭身邊,撐開了一個防護罩。
容昭看著地下越來越大的波動,彷彿那看不見的深處,有什麼東西甦醒了,正在翻天地覆的攪動著整個地脈。
和曹錫文對視了一眼,容昭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猜測,這不是自然災害,而是......妖動。
先不說B市的地理位置屬於平原,地勢平坦,地殼穩定,又不臨海臨火山,發生地震的機率很小。僅憑從地表冒出的陣陣妖氣,就可以斷定這是有妖在下面作亂。
曹錫文穩住身子後,看著這地表的震動越來越大,連房子都有些搖晃了,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B市與Y縣的交界處,那座人跡罕至的風山。
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樣,若是那樣的話,這華夏可真就要面臨滅頂之災了。
可世事卻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他最不願意看到的還是發生了。
只見風山妖氣沖天,那片的天際都被這彷彿來自地獄的黑色妖氣蓋住了,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
顧不得處置王妍雅父女倆了,曹錫文急匆匆的上了來接他的車,臨走前扔給容昭一句“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千萬不要來Y縣,小穎就先拜託你照顧了”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容昭看了看遠處那片濃郁的幾乎衝破天際的妖氣,又看了看曹錫文急忙而去的身影,她敢肯定,這曹錫文肯定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天塌下來個高的頂著,沒她什麼事就是了。
容昭低頭對著以為逃過一劫剛剛鬆口氣的王妍雅燦然一笑,“王妍雅,接下來該算一算我們的帳了。”
王妍雅身子一僵,她從容昭的笑容裡面看到了深深的寒意和冷血,這個笑容明亮燦爛的女孩,不會放過她了。
“將她和王向善都帶上,回酒店。”
既然是妖引起的地震,有曹錫文出面,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平定了,自然也就不用再換地方了。
容昭想的很好,可是卻低估了那隻妖的實力。
她都把王妍雅帶回來兩天了,這地動不但沒有停止乃至緩解一二,反而變本加厲,震的更厲害了。鬧的B市人心惶惶,好多人都連夜收拾了行李跑去外市避難了,許多公司因為請假的員工太多,直接關門歇業了。
往日繁華熱鬧,人潮擁擠的B市瞬間變得門可羅雀,十巷九空。
“怎麼樣,今天還鬧嗎?”容昭對著剛從裡間關著王妍雅父女和馮東馮西的房間出來的於石問道,馮東馮西他們早在她神識搜尋黑市的時候就揪出來了,一直沒動他們,就是想留著和王家父女一起處理。
“不鬧了。”於石想到裡面的場景,對容昭是愈發敬佩了,“仙姑,您真厲害,把他們放在一起。告訴他們誰活命就要讓您消氣,他們正忙著在對方身上展示他們的本事,相互折磨呢。”
“那就好。”聽到他們過的不好,容昭也就開心了,要不是留著王妍雅養著曹穎的那身血,等曹錫文忙完Y市那隻妖的事後,給曹穎重新換身體的時候用,容昭早就送他們下地獄了。
不過,他們現在的日子比地獄也好過不了多少也是。
“仙姑,出事了。”於石出去了一趟,再回來的時候就是滿臉慌張失措,“曹家主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