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不是呢?可是不是會是什麼?尹叔醫術這麼高的,他說是血契就是十有八九,可還能有什麼方法。
我急的團團轉,這個時候龍亦臣竟然派人找上了我,說是單翠蘭病了,莊上的大夫都瞧不出來,就叫我過來看看。
我心中叫苦,我當時讓龍萬一亦禪說我會醫術是因為我想看那些醫術,所以找的理由,我哪裡會看什麼病,一看就會穿幫,不過我倒是好奇單翠蘭到底是得了什麼病?
如果我記的沒錯的話,昨晚宛翠叫我的時候,龍亦臣就說過單翠蘭昏了過去,她是裝的還是真的?不管怎樣我都要去看看。
單翠蘭四目緊閉,她的臉色哪怕帶著一層皮都能看出暗黃,說明她真的病了,兩個莊上的大夫跪在地上,顯然對單翠蘭的病看不出來惹怒了龍亦臣,兩個人戰戰兢兢,看到我到來把希望的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
屋子已經打掃的很乾淨了,地上已經沒有了血跡,我似乎還是聞到了宛翠跟宛玉的鮮血味。
眼睛又一熱,我再三告誡自己要剋制,給宛翠跟宛玉報仇才是真的。
清風告訴我,龍亦臣還算對她倆不薄,都是檀香棺木,金縷衣,陪葬更是豐厚,可以說是風光下葬,但是不不覺得有什麼用,死了一百百了,而龍亦臣說白了就是圖個心安,就是他害了宛翠跟宛玉,我恨恨想到。
我一本正經的搭著脈,脈相跳的應該是正常,玲瓏山莊的大夫絕對不是浪得虛名,龍亦禪跟龍亦臣說我粗懂醫術,我不清楚也很沒大的毛病。
可是我的犟脾氣上來了,我就想弄明白單翠蘭到底咋了,我翻了翻單翠蘭的眼睛,顏色有些黃,但是眼睛還好,不是要死的人的感覺。
有道是久病成醫,我從小身子不好,大夫如果給我看的我都記得一清二楚,我看了看單翠蘭的舌苔,還是有些黃,摸了摸胸口,氣息還算穩,這個黃是怎麼回事?
我正在沉思,卻發現跪地的兩名玲瓏山莊的大夫正一臉的認同看著我,似乎覺得我就是高手,一定會給個結論。
我心中一動,似乎是有了主意,這兩個大夫肯定是自己心中各有主張,就是意見不統一才惹怒了龍亦臣,所以找來了我這個第三者,我只要聽聽他們怎麼說再作定奪。
“兩位老人家,莊主夫人的病症真的很難下決斷,我心中已有兩種病跟莊主夫人的病相契合,所以先要請兩位老人家先說說你們的看法,小女子不敢妄下斷語。”
我首先說出單翠蘭的病很難,這樣龍亦臣就不會怪他們,又把自己所想說出來,來爭取他們的看法,這樣重視他們,他們肯定會全部給我到出來,然後我就說有理,大不了再給龍亦臣說小女子醫術不濟,請莊主原諒就可以了,他難道還能遷怒我。
“公主,小老兒覺得莊主中的是叫前香草的毒,您看他面板蠟黃,連眼睛和舌苔都發黃症狀完全符合,最重要的一點是前香草有嗜睡的的症狀,這個不是一目瞭然嗎?”
我心中一動,天呀!這麼巧,我在尹叔的屋子似乎看過前香草這三個字,我點了點頭道,“本宮有考慮過這位老人家您有何不同的看法?”
“他是被黃色矇蔽了,所以
才說是前香草,他難道沒把脈嗎?夫人的脈相看似平穩,但是蘊含著無數的力量,這個是內力逆流導致,根本就不是什麼前香草的毒?”
我心中巨跳,這麼說來單翠蘭是練什麼武嗎?這個似乎跟內力沒有關係,但是會不會跟陰陽**所練的武有關,這個武全天下沒人練成,只能說一切不確定的因素都能有,也說不定。
我點頭,極力回憶昨天所看到的前香草中毒的症狀,“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是之所以不敢肯定是因為不是完全的一樣,中了清香草的毒的確什麼地方都發黃,還會昏迷,但是莊主夫人的脈絡卻很有力,而如果是中了前香草,不是脈絡虛力,呼吸急促,我想也是這位老先生不敢下斷語的地方。”
那個一拱手,“公主所言極是,就是這個不知道是什麼回事?”
“再說內力逆流,本宮沒聽說過會出現黃色的表像,不都是面色潮紅,或者蒼白,更何況夫人的脈雖有湧動之感,但是沒有那麼明顯,本宮覺得夫人可能是正在練什麼功,一下子消耗不掉,暫時昏迷,我聽說玲瓏山莊的木鼎神功發出藍光,這個黃是不是跟別的武功套路有關。”
“公主真是高見,小老兒佩服。”
龍亦臣把目光放到我的身上,似乎也有些意外,他可能是死馬當成活馬醫,沒抱多大的希望,但是沒想到我還說出個三二一。
不過他沒有給我好臉,“你還知道的挺多,連木鼎神功都知道,不錯前幾天心柔的確在練吐納,她以前身子弱,現在已經好了很多,應該是和這個有關,我知道如何讓她緩解了,到下面領賞去吧!”
乍聽到心柔兩個字我都有些恍惚,太陌生了,我暗暗自嘲,再過一段時間我也許連我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了。
兩位玲瓏山莊的大夫領命下去領賞,我卻沒有動,他有些意外地看著我,“不是叫你領賞嗎?”
我冷冷一笑,“莊主您太好笑了,本宮在玲瓏山莊吃住的不都是錢,會要你的賞賜不是太好笑了嗎?”
他似乎一愣,想到我是公主,哪裡會把黃金白銀放在心上,皺著眉道,“我龍亦臣從來不會白受人恩惠,你說,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我越發笑地厲害,他越發眉頭皺的死緊,“莊主說笑了,我什麼也不求,要不求一件事也行。”
龍亦臣挑眉,似乎我會說出很麼很難辦的請求,“你對下屬好一些,眼中不要只有一個你的妻子,他們大多跟你一起長大,一起同生共死,特別是奔雷清風閃電細雨都是以你的命為他們的命,我只希望你善待他們。”
他的眉頭越發緊鎖,“這是你的要求?”
“嗯嗯!難道莊主做不到?”我冷笑道。
“怎麼可能,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難道我不知道要善待他們,用不著你來求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不過莊主記住一點就好,我不會對玲瓏山莊不利,我比誰都希望他好,莊主好,還有我不會害你的夫人,只要你永遠把她當夫人。小女子告辭了。”我站起,因為眼中又有氤氳的水汽生成,再待下去會失態的,我慌忙站起,想走。
胳膊一疼,原來被他抓
住,我看見龍亦臣眼中冒著寒光,“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企圖?”
我無畏的看著他,“莊主以為我會有什麼企圖?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做什麼?”
龍亦臣似乎在我的眼睛下出現了片刻的恍惚,他似乎有些困惑,極力想著什麼,看來還是無勞,他冷笑道,“你最好把不切實際的心思去掉,我要知道你有什麼企圖不軌,我照樣會要了你的命。”
心酸的不行,眼淚似乎真的忍不住了,我咬住嘴脣阻止眼淚的滑落,“我的命就在這,你隨時拿去。”
說完我也不再看他,快步走了出去。
眼前的陽光晃晃悠悠照著人頭暈,眼前似乎站著一個人,我卻怎麼也看不清楚她的樣子,感覺身心疲憊,我看著她張著嘴一開一合的,頭疼欲裂,我揮著手想把耳邊的“嗡嗡”聲攆走,終於支援不住,我瞬間陷入黑暗中。
眼前的人一聲驚呼,瞬間將我抱住,真的很累,真的想永遠都不要醒來,可是連昏迷都變成了奢侈。
眼前原來是閃電,她看見我醒來滿臉的驚喜,“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快把藥喝了。”
在這裡她從來不稱呼我,我知道她不能叫夫人,又不願意叫公主,心柔更是不能叫,所以那就不稱呼。
心中完全說不出來什麼滋味,只想將自己一個躲起來,再也不要嘗讓錐心刻骨之痛,我知道我什麼都能忍,完全忍不了龍亦臣不記得我,忍不了他把對我的那些好全部給了別人,我要怎麼做才能將他找回來呢?
“別哭,別哭。”閃電慌了,原來是又哭了,我一直覺得眼淚最是無用的東西,既懦弱又解決不了任何的事情,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你有我們,別難過,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閃電不停地安慰我。
鳳鳴跟雪虞似乎很納悶,前些日子就是眼前的女子打了公主,這些天經常來,開始她們還警惕她對公主不利,現在看來跟本不是這麼回事,公主似乎也很信任她,難道她們原來認識,不過她倆是不敢多問的。
我控制了很久將眼淚擦掉,然後將藥汁一口喝掉,藥真的很苦,我感覺嘴都苦麻了,我仔細品味苦藥的滋味,沒有苦就不知道甜的可貴,我不能被打垮。
突然聽到了敲門聲,鳳鳴去開門,原來是清風,他一臉的興奮,“我找到了我抄的醫術了。”
我心中一陣的激動,可是想起也許沒有用了,瞬間又焉了。
“好好看看,別灰心,奔雷一直都說你聰明,也許真的有辦法。”
我點了下頭。
其實清風抄的並不全,加上時間久了又沒好好包養,有些字跡都已經模糊,但是也不妨礙我找到血契兩個字,雖然記得不是很全面,但是終於讓我找到了希望。原來血契跟金刀門的陰陽相合是完全是比一樣的,不過是金刀門給所選的男女弟子下的契約而已,防止他們找別人。
就是因為下的死契,所選之人又都是十分優秀的人,也許不下血契兩個男女可能還有機會在一起,以這種形式結合在一起他們如此的驕傲定會十分的排斥,也就是為什麼二百多年來金刀門找了三對男女都失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