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翠跟宛玉的死可以說真的炸了鍋,尹叔這才走幾天,玲瓏山莊又出了人命,還是兩條,還是很小就跟在龍亦臣的身邊的人,說起來宛翠和宛玉跟龍亦臣的妹妹沒什麼區別,這下子所有人都驚動了。
我想起龍亦臣說起受傷的人,他現在絕對不會逃出玲瓏山莊,從這個人身上下手,也許能找到突破口。
回去就癱在了**,鳳鳴跟雪虞似乎很吃驚,不知道我見了奔雷怎會如此,閃電陪著我,我叫她回去她也不走,惹得鳳鳴跟雪虞很是不解,這個女人彷彿前幾天才打的公主,怎麼又這麼關心公主,肯定有問題,所以她倆都對閃電有了戒心。
閃電不去在乎鳳鳴跟雪虞戒備的眼神,而是對我道,“我今天在這陪你,你趕緊睡,睡不著就跟我說說話,別憋在心裡,我知道你自責,但是跟你沒有關係,你想把事情解決了就不能垮。”
說的都要比唱的好聽,道理我也知道,我一直對自己說亂,不能慌,只有冷靜才能解決問題,可是一看到龍亦臣我就完了,哪裡還會有什麼冷靜,對他又恨又憐,明明他是無辜的,可是就是他忘了我對別人好,不管是有什麼樣的理由都讓我不能原諒他。
“明天把嚴叔還有平常德高望重的堂主叫過來,我有話跟他們說。”藏著做什麼,就是單翠蘭知道才好,知道她才會孤注一擲,我們就有機會,這麼多人怕她一個,真是窩囊。
“好,就該這樣,我們同心協力,不怕對付不了這個單翠蘭,主子如果要護著,我們把主子也拿下。”閃電說的絕對是大逆不道,她和奔雷清風細雨下的都是死契,背叛主子要千刀萬剮,我知道她也是急了。
“先別告訴如月,她現在懷著孕,讓清風多看著她,剩下的事你跟奔雷多做。”
“放心吧!她不會得逞的。”
我點頭,腦中想起宛翠跟宛玉眼淚又流了出來,她倆還那麼年輕,就這樣說沒了就沒了,那一冷一熱是我在玲瓏山莊的溫暖,不論龍亦臣如何對我,她們總是把自己的心都交個了我,脖子上的桃木劍似乎瞬間燒了起來。
原來宛翠是看見了桃木劍才認出我的,她那聲真好,是說我活著真好,我沒死真好,真是個傻丫頭,到死還在擔心我有沒有事。
“別哭了,我心裡也不是滋味,雖然跟她倆沒有深交,想起來還是揪心,現在就應該想著怎麼跟她們報仇,而不是哭對不歲?”
“我知道,就是心裡憋得慌。”
我把眼睛放到床幔,現在最主要是知道單翠蘭有沒有將歐陽莊主夫人寫的醫術銷燬,如果是真沒了,我還要另想辦法,只有請於折的師傅岷山老怪出面了,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是岷山老怪已經退隱了江湖,這個正屬於神龍見尾不見首。
一直到天邊透出晨曦,我才迷著眼打了盹。
我怕所有人都
到我的地方顯眼,就一個一個找,清風來的時候,似乎不是很信,他低聲問道,“我們往玲瓏山莊趕的時候,半路遇到什麼人?”
“我們遇到江西四鬼中的老大跟老么,被你跟奔雷的名頭嚇跑了。”
清風一怔,可能這件事眼線也多也未必是私密,他想了一下似乎覺地跟我沒單獨呆過,怵在那想著我們之間還會有什麼事?
“有個叫小蘭的,她曾經誣陷你,這次信了吧!”這件事只有龍亦臣跟我知道,小蘭早已經去了將軍府,這種事小蘭不可能忘外說,所以他點了點頭。
“現在莊主被單翠蘭控制,我沒有別的目的,唯一就是讓你們自保,莊主只聽一個人的,你們不能說單翠蘭是假冒的,如果被莊主知道絕對不會輕饒你們,所以說,小心就對了,剩下的事由我這個莊主夫人來做。”
我並不是拿莊主夫人壓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已經死了三個人了,我不能再看玲瓏山莊有事了。
“夫人,莊主中的是什麼毒?屬下看他沒有毛病,面色紅潤,健步如飛,實在是看不出哪裡不對,給莊主說不行嗎?他知道的事情多,只要一對質,單翠蘭立馬就會露出馬腳,你說呢?”
“莊主中的毒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但是跟苗疆的蠱蟲有關,原來想找歐陽老莊主夫人留下的醫術,可惜也沒了,我懷疑被單翠蘭銷燬了,也就是因為這個才棘手,要不試一試,也許亦臣好了就會沒事。”
“什麼?醫書?”清風似乎陷入了沉思,我心頭巨跳,“清風你知道這本書在哪?”
“不是,小的時候,我們跟尹叔都是特別的好,我們幾個都戀他,那個時候屬下想學醫就跟他學,當時就借過這本書看過,屬下還迷了很多天,還把關鍵的地方抄了下來,屬下記得放在原來住的地方,屬下去找找。”
真是絕處逢生,我握住清風的衣角,“太好了,你趕緊去找。”
清風走後,我的心裡既緊張又有些興奮,只要是有了書,說不上就會有轉機。
我忐忑不安,不過總算是有希望了。
顯然清風並沒有把希望帶給我,經過了這麼多年,早已經不知了去向,瞬間我又像洩了氣的皮球。
不過清風到是記住了幾個關鍵的地方,靈蠱可以用飼養它主人的血吸出來,如果這蠱是單翠蘭養的,如果龍亦臣被下了單翠蘭飼養的靈蠱,他只會對單翠蘭死心塌地,想把靈蠱弄出來,很好弄,就是把山翠蘭的血放到龍亦臣的身上,靈蠱感受到主人有難,肯定自己出來。
看起來龍亦臣很像被下了靈蠱,其實不以為然,因為臨死前尹叔說過,龍亦臣不像是中的靈蠱,靈蠱不會記得以前的事,他的記憶都是單翠蘭強加給他的,只要單翠蘭說我們在哪見面,我們怎麼樣了,龍亦臣就會立馬有那樣的記憶,所以如果龍亦臣中了靈蠱就會完
完全全被單翠蘭控制,顯然單翠蘭雖控制著龍亦臣,但是龍亦臣會記得清風如玉,就說明他不是中了靈蠱。
還有就是同心蠱,我曾經中過,這個聽說如果是一男一女中了,那就是同生共死還相互吸引,我曾經被靳成下過,我就特別不受控制地想進他的懷抱,時刻想跟他親近。
但是這個同心蠱有蟄伏期,不會每時每刻受其控制,特別是男女結合在一起之後,雌蠱熊蠱會安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龍亦臣是可以看出單翠蘭不同的,既然他看不出來,那麼只有最後一種可能,血契。
血契真的很難講是個什麼東西,因為我爹爹就是受害者,反正除了同時被下血契的女子,他不管與誰結合,功力比較弱的那一方,肯定會受重創,而我娘就是如此,功力下降,每天沒有精神,而我一出生身體就帶了寒毒,所以說因為從古至今下血契的人都沒有在一起過,所以說真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兩個人的功夫要高到什麼程度,沒人知道。
單翠蘭來自金刀門,當年創這個劍法的老門主弄了好幾對都沒成,其中有雪山老母,嫁給別人武功盡失,最後只能在輪椅中渡過。
最有名的就是衛寧,最後自廢無武功都沒能跟心上人在一起,而我的母親也是在父親血契下的犧牲品,身受內傷還生了個不健全的我。
單翠蘭肯定給門主說,她要跟龍亦臣下血契,然後將金刀門的不密之傳發揚光大,金刀門的門主也就是我爹爹的爹爹,我的爺爺肯定高興,於是就答應了單翠蘭,那麼他們肯定就是血契。
既然是血下的死契,只有兩個人不結合的時候可以解,一旦結合就是神仙都解不了,這樣說我跟龍亦臣是完了,他不會再要我了,哪怕他知道我是唐心柔,那個女人是單翠蘭,他只會認單翠蘭,肯定會對我說,心柔對不起,我愛上了別人,只能負你。
心已經完完全全的涼透了,我都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
龍亦臣跟單翠蘭在一起那麼長的時間,他們肯定早在一起了,所以說沒有辦法了。
我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他倆沒有在一起過,這樣的話時可以解的,但是這個可能嗎?比太陽從西面出都難。
所以說,哪怕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唐心柔也沒有辦法,因為龍亦臣不會再跟我了。
就算在大漠拜的堂都可能是不做數,我甚至感覺他寧可玲瓏山莊的莊主不做,他也不會離開單翠蘭了,我怎麼辦?殺單翠蘭也沒有用,龍亦臣回不了頭。
一走了之吧!找個沒人的地方過一輩子,一生看起來很長,其實很短的,我這十八年過的多快,在有三個十八年我就快到生命的盡頭,所以說很快的。
可是我不甘心,真的,我跟亦臣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我們中間有那麼多的誤會都解除了,我們還成了親,我真的很不甘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