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停了一天一夜的電,好不容易來電,深夜碼字啊。)
可惡!吳風的臉色霎那間變得鐵青無比:果然是這幫人渣。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去找他們,他們倒自己摸上門來了。鬆鬆還在紅人館呢,我就不相信你們綁的了。還用這招來騙我。
好,那咱們就玩玩,看看誰能玩死誰!想到這裡,吳風倒平靜了下來。
夜,清涼如水。
座落在城南的礦木廠,是一座荒廢了多年的老廠房。
由於長久的無人打理,廠房已經鏽跡斑斑、破敗不堪,院中的雜草更是長得幾乎都能跟姚明比比高矮。
每當到夜晚,這礦木廠就淒涼得如同鬼域一般,膽子沒拳頭大的,絕不敢靠近礦木廠百米之內。夜黑風高正好適合來描述現在的這般景色。
當然,這點小小的恐怖,絕對是嚇不倒吳風的。要是以前吳風來之前還要好好考慮考慮。不過現在身懷絕技,一般的牛鬼蛇神根本就是要退避三里。
此刻,他就站在礦木廠的大門外,身前的鋼鐵大門被歲月腐蝕成一片淒涼的黃褐色,彷彿出土的物一般滄桑而厚重。
哼,故弄玄虛。吳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身形一低,右掌輕輕向地面一探。
霎那間,四周氣的每一聲脈動都變得清晰無比,龐大的大腦頓時像精密的巨型計算機一樣快運轉起來,進行仔細的分析。
幾秒鐘以後,吳風滿意地站起身:五個人,人還真不少啊。全部都是傻蛋,都不把氣掩藏好來。不錯,就是他們。
長吸口氣,吳風大步流星,直接走向礦木廠深處。
穿過無數茂密的草叢,腳步來到了一幢巨大的廠房前。
這幢廠房,佔地非常龐大,足有數千平方米,看來,應該是當年的主廠房。
吳風冷哼一聲:“裡面的朋友,我已經到了,你們也該出來了吧?”
主廠房內,一時鴉雀無聲。
似乎,裡面的人對吳風能夠如此精確的定位他們感到十分的驚訝。
“哼,”吳風譏諷道:“怎麼,敢有膽做綁匪,卻不敢見人?‘血火毒’的人什麼時候生了一顆老鼠膽?”
這一下,可氣炸了某些人的肺。
“哼,伶牙利齒的小輩。”終於,冒出了一個陰冷的聲音:“好大的膽子。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我學習這麼好,當然知道。”吳風一臉的吃驚:“怎麼,閣下不知道?真可憐,看來一定是小時候家裡窮,沒好好念過書。”
“哇哇哇,氣殺我也。”某人氣得暴跳如雷:“小輩,休走,看老子取你的狗命。”
“老二,不要莽撞。”又一個聲音冷哼道:“怎麼那麼大年紀了,還計較口舌之利?真是活到狗肚裡去了。”
“是,老大。”那老二彷彿挺畏懼這老大的,不敢再吱聲了。
吳風樂了:“乖乖,跟訓孫子似的,家教挺嚴的啊。”
“哼,”那老大彷彿也怒了,卻是分寸不亂:“小輩,休要逞口舌之利。別忘了,那個小娃子在我們手裡,想要人的話,就進來吧。”
可惡。吳風心中暗罵——他不是傻子,知道里面一定有埋伏,本想把敵人激出來,但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手上沒有。不過,我也的確在找你們。那好,我進來了啊。”吳風喲喝一聲,大搖大擺地走進主廠房。
廠房裡,漆黑一片,要不是破漏的屋頂不時漏下來幾縷月光,簡直就是伸手不見五指。
“喂,我說,客人來了,也不開個燈,不是待客之道吧。”吳風這時候還不忘了涮人。
“啪嗒——”話音剛落,無數盞日光燈一一亮起,巨大的廠房內頓時通明。
“呵,人品不錯啊。”吳風樂了:“這麼破舊的地方,竟然還通著電呢。不過,別忘了去交電費啊。不然,黑黑的,對於我來說這是不適合啊。對於你們這群天天生活在暗處的人來說正好合適了!”
“哼!”一聲冷哼處,四周高大的鋼鐵屋樑上跳下來四個中年人,個個臉色鐵青,顯然被吳風挖苦得不輕。
“原來是你們幾個,報上名來。”吳然掃視了一下四人。
“‘火毒教’四大金剛。”有人冷哼一聲。
吳風忽然變了臉,鷹隼似的眼眸精光爆射:“四大金剛?我看是四大廢鋼吧?”
“哈哈,你個娃子死到臨頭了。”一個微胖的妖人冷哼道:“小娃子我看你是找死的說。是不是嫌活的太久了,找死不成。”
吳風看了一眼此人,聽聲音,似乎就是那個老大。
“是嗎?”他不動聲色地道:“對了,你們好像是五個人吧,還有一個呢?莫非,長得太醜,不敢見人?”
“噝——”四個妖人吃了一驚,顯得對吳風如此清楚他們的底細感到不可思議。
彼此交換了一下臉色,那個老大森然道:“看來,你知道得還不少啊。”
“當然,”吳風聳聳肩:“只有笨蛋才會把別人都當成是傻瓜。”
“住口。”那老大要氣瘋了,臉形扭曲得十分猙獰:“那個人,你還沒資格見他不想死的話,你必須好好配合。”
“好吧。”吳風聳了聳肩,卻也不敢太刺激這些亡命徒,畢竟還有大人物還沒出來呢。
“我問你,”那老大強壓怒火,森然道:“你和那個初相老鬼是什麼關係?”
“萍水相逢。”吳風回答得很爽快。
“萍水相逢?”那老大怪笑道:“那你也願意替人撫養遺孤,世上真有這麼好的人?”
吳風斜了一眼此人,那眼神彷彿是在看外星人:“我說,這位大叔,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像你們‘火毒教’這麼無恥的。
比如說我吧,那可是有理想、有道德、有化、有紀律的四有新人。我的境界之高,當然不是你們這些人可以想像的。”
“夠了。”那老大險些暴走,咬牙切齒地道:“我問你,我教金、錢二位長老,還有‘肖師曾可都是你所殺?”
“你說的是那些垃圾啊。”吳風一臉的不以為然:“我當時路過,不忍見他們破壞市容,就順手料理了。”
“好,好,哈哈哈……”四個妖人立時不怒反笑,但每個人的臉上卻頓時殺氣騰騰,眼珠子都紅了。
顯然,這些人將吳風生吞的心都有了。
“好?”吳風‘訝然’道:“怎麼,你們還想付我一些垃圾清理費?那感情好,我最近正缺錢。”
這回,那個老大卻是沒生氣,只是鐵著臉,陰陰地道:“真看不出來,閣下如此年輕,卻是深藏不露之輩。
這樣說來,如果我猜得沒錯,藏寶圖,還有東皇鍾這兩樣東西都落在你手裡了?”
“好像是有的。”吳風打了個哈哈:“不過,這兩天比較忙,不知道扔哪去了。”
“你當我是傻子。”那老大冷笑一聲:“識相的,趕緊把‘羊皮卷藏寶圖’和‘東皇鍾’交出來。爽快的話,我們可以考慮饒你娘一命。”
“可惜,我也不是傻子。”吳風撇了撇嘴:“就算我把東西給你們,你們也不會放過我你們這些邪魔歪道,從來就沒有信譽可言。再說你不找我,我還要找你們呢!”
那老大大怒:“怎麼,那好,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等一等,讓我想想。”吳風大驚,急忙喝止,那臉上一時陰晴不定,彷彿在做著痛苦的權衡。那老大見狀,不禁得意洋洋,彷彿已經吃定了吳風:“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我們可是沒多少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