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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漸已深。
天空中,忽然飄過來幾片黑雲,將皎潔的明月遮住了大半。
天地間,立時暗了下來,漆黑得有點陰森。
這時,在城市西南角有一所僻靜的大院,沒有一點燈光,彷彿一隻危險的巨獸匍匐在深沉的夜幕中。
忽然間,藉著幾乎於無的一點月光,大院附近出現了四個詭異的黑影。
這些黑影行蹤隱密而謹慎,竟不走大門,腳尖一點,便如飛燕般越過院牆,直落院中。
院中,悄無聲息,只有堂屋的大門冷冷地敞開著。
四個黑影互視一眼,便依次走進堂屋,然後在門邊一字跪開,接下來再無人說話。
一時間,室中靜得可怕,仿若鬼域一般。
突然,堂屋中響起一聲詭異的聲響,彷彿是靈貓的喘息,又彷彿是毒蛇的噝叫,令人頭皮炸。
但四個黑影卻是毫無聲息,仍然不動如山的跪著。
緊接著,一團幽綠的、彷彿鬼火似的光球在堂屋深處亮起,陰森的光線照射處,現出來一個高大的背影。
這個背影只是靜靜的站著,便彷彿是一尊傲世的魔神,散著一種令人恐懼的妖異氣息。
在這樣的威壓下,跪著的四人頓時汗出如漿,全身微微顫抖,竟彷彿在遭受著痛苦的折磨。
“都回來了?”終於,背影打破了可怕的沉默,聲音冷酷而高傲。
“回來了。”四人如釋重負,連忙回答。
“事情辦得怎麼樣?”
“他們都死了。我們剛已經查到那個小孩子和老鬼的下落,他被一個年青人救走了。而且我們的打探訊息也有那麼一些線索。”
“噢?一個年青人。”背影顯得有些吃驚:“他跟那個初相是什麼關係?”
“應該沒有什麼關係。那個年青人似乎不是海南人,似乎是剛上大學的的樣子。”
“這便有些奇了。”背影沉思道:“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怎麼就扯到了一起?而且還是個年輕人,現在的年輕人有此本事的人不多啊。怎麼會如此犀利啊!”
“我想應該是萍水相逢。”須臾,有人謹慎地道。
“不錯,除此無解。”背影點點頭,聲音陰森得可怕:“有意思,萍水相逢,就能替人撫養遺孤,這個年青人還真是有點俠肝義膽。不錯,不錯。要是我們這邊的人才的話。那可就是不錯拉。”
“另外,我們還查到。前幾天,這個年輕人似乎有紅人館有關係,似乎洪門的滅絕就是關於這個小子的所作所為。所以造就了紅人館的獨霸海南。
“噢——”背影顯得非常驚訝:“看來,這個年青人絕不僅僅是個學生這麼簡單,也許,他的真實背景會讓人驚訝。
我想,金、錢二位長老和肖師曾的死,既使不是這個年青人所為,恐怕也脫不開關係。說不得,我們得找此人談談了。”
“那屬下等馬上就把他抓回來。”
“不要輕舉妄動。”背影森森警告一句:“萬一金、錢二位長老和肖師曾都是被其所殺,那這個年青人恐怕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一旦打草驚蛇,卻又沒能一擊得手,那我們就會很被動。別忘了,他可是連紅人館和洪門都能引動,我們絕不能大意。這裡可不是我們的地盤,要是引動了紅人館的糾結,拿這件事情可就難辦了!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屬下愚昧,請教主訓示。”
“笨蛋。”背影怒道:“你們都是豬腦子嗎?找機會,把那個小屁孩抓來,然後再用這個小屁孩做誘餌,把那個年青人引出來。屆時,我們人質在手,還怕那個年青人耍什麼花樣?這才是萬全之策。一群吃白飯的,我養你們到底有什麼用!廢物...”
“教主聖明。屬下等馬上去辦。”
“去吧。”
“是。”跪著的四人迅起身,消失在夜幕中。
“年青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背影一陣放聲大笑,忽然間轉過頭來,頓時,一張可怕的鬼面出現在幽幽綠火之中。
這張鬼面,畫著妖異的鬼怪頭像,目如銅鈴,口如血盆,猙獰得彷彿是來自地獄中的猛鬼,足令觀者肝膽俱裂。
這個所謂的教主,究竟是誰?
…
某天,清晨。
吳風由於要查案,希望那個能斬草除根,他知道這些自己不解決的話,永遠不會有安寧的日子過。
“喂,哪位?”電話接通。
“哎呀,是我啊。。”
吳風精神一振:“是二哥啊,可有什麼訊息?”
“是這樣的。”紅旭興奮道:“剛才,我有個手下告訴我一個奇怪的訊息,說城西南有一家大院,這兩天剛被人重金買下。我差不過了並不是本地人。”
“這有什麼奇怪的?”吳風不以為然,這偌大的城市哪天沒人買賣房屋。
“買房子當然不奇怪。”紅旭解釋道:“但奇怪的是:這院裡的人幾乎每天都要買數十隻活雞,不過卻從來不吃,每次都是把雞放完血後,就把死雞偷偷扔了。你說邪不邪門?”
“噝——”吳風倒吸口冷氣,心道:果然是邪門。這行事方法,處處透露著一股妖異,怎麼都不像是正常人。
想到這裡,吳風問:“二哥,那你那個手下見過院裡的人嗎?”
“沒見過。紅旭道:“聽說很神祕,每天都極少出門。就算出門,也是來去匆匆、神色冷漠,從不跟鄰里街坊打招呼。”
“噢?”吳然心中越加感興趣了:“這個大院知道在哪嗎?”
“城西南長壽路本澤巷222號。”
“好,我會抽空去看的,謝謝二哥拉。”
“那個,三弟。”電話裡,紅旭的聲音忽然有些猶豫。
“二哥有話請說。”吳風有些奇怪。
“是這樣的。”紅旭想了想道:“以你二哥混跡江湖幾十年的經驗來看,這幫人可能不是什麼好人。
殺雞取血,卻棄其肉,這種詭異的行為,跟傳說中一些邪教的作法極為相似,乃練習邪功之用。”
吳風大吃一驚:“你是說,他們乃邪教中人?”
“極有可能。”紅旭的聲音很憂慮:“三弟,通常邪教中人都心狠手辣,如果他們不是衝著你開來的,我想還是千萬不要招惹他們。”
“我明白了,謝謝二哥的提醒。”吳風真的很感激紅旭。
“要不這樣吧,這件事情我們紅人館攬下來了。雖然我們紅人並不是什麼大勢力大宗派但是兄弟有事,我肯定要出面幫忙的。”
“不用了,二哥。我的本事你還不懂嗎?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來的!我不想麻煩你,才沒找你見面嘛。你真的幫我的話,就幫我看照看好那兩位就可以了的!”“好吧,那兩位我一定會當上賓好好來招待的!安全方面我也會大大加強的!”紅旭也是肯定的說道。
“那謝謝二哥了,那先這樣吧!二哥。掛了啊!”
掛了電話,吳風一陣沉思:邪教?難道是——‘火毒教’!
猛然間,吳風犀利的眼眸中綻放出一縷可怕的寒光!
就在這時,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奶聲奶氣地遞過一個信封:“大哥哥,有個人讓我遞這個東西給你。”
“噢,謝謝小弟弟。”吳然有些奇怪地接過信封。
“不謝。”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了。
吳風開啟信封一看,臉色霎那大變:
君欲尋小娃子,可於夜間十二點至城南礦木廠。請切兀聲張,否則,後果自負。
下面,是血紅的落款——‘火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