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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露華濃-----全部章節_第473章 從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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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473章 從弟

那薛蟠口拙。聽了母親的話,方悶悶道:“也罷。我說不過你。如此,我就不在家吃了。我去外頭吃去!”

那薛蟠一徑說,一徑就換了件衣裳,直往後院去牽馬。

那薛姨媽見了,便也小跑著跟到了馬廄裡。因問薛蟠:“你要去哪裡?莫非是要去找那柳二郎?”

薛蟠聽了,一邊拿著韁繩,一邊就道:“我的事,媽媽莫過問,真正我在家裡,也討你的嫌。你若不想見我,那也不打緊,我可以搬出去另住。媽媽也可去妹妹那裡住。”

薛姨媽聽了,心裡拔涼。也就對了薛蟠道:“我的兒,若不是一心眷顧你,我哪裡不會就過去?真正你妹妹那裡,我想怎麼都行。不過你到底是個沒良心的,想你不在家,我和你妹妹,為你哭的淚,足足有那一兩缸!若不是為了你,你妹妹也不會嫁給那賈雨村為妾!”薛姨媽邊說,邊就流下淚來。

那薛蟠聽了,就深深一嘆,方道:“既這麼說,媽媽剛才還豈不是以那雨村為榮的?”

薛姨媽聽了,就道:“現今,不過是你妹妹爭氣,掙來的。究竟當初你妹妹的心裡,卻是一直不好受的!咱家從前,到底也算大家。豈有世家女淪為官吏小妾之事的?說到底,你妹妹都是為的你。”

薛蟠聽了,就又一嘆,因道:“我不是那忘恩負義之人。只是,我的性子媽媽也知道,豈是願意彎腰低頭與別人做小伏低的?有錢了,我是這樣。沒錢了,我還是這樣。”

那薛姨媽聽了,心裡當真也無法了。因就對著薛蟠,深深一嘆道:“罷了。我老了,從來我都是管束不住你的。腿腳自是長在你身上。你要去哪裡,就去哪裡。”那薛姨媽說得極為頹喪,因覺老來,靠子無望。

那薛蟠已然將馬兒牽了出馬廄,因又回頭,對著母親道:“媽媽,自出了那平安州,我就發誓以後再不做一樁惡事的。那賈雨村的名聲兒也並不好,只是如今沒人在他頭上動土罷了。我可不願意跟了他,與人為虎作倀地去!我雖愚鈍,但這件事上,竟未看錯,媽媽還需信我!”

那薛姨媽聽了,就嘆:“既你這樣一說,那雨村日後果然如此,你妹妹不就要倒黴了?”

那薛蟠聽了,也不說話,只是將馬牽了出後院,上了馬,就到了大街之上了。不想,待去了那柳湘蓮家裡,卻見那柳姑媽在家長吁短嘆。薛蟠行了禮,方上前問二弟在哪。柳湘蓮的姑媽見是薛蟠,就嘆:“大爺請裡頭坐。我那侄兒,算來已然十天未著家了!”

薛蟠聽了,心裡不禁一驚。因又問:“姑媽可知我那二弟去了哪裡了?他若還未回,我就去尋他。”

柳湘蓮的姑媽聽了,就

嘆:“我哪裡知道?我不過睜眼的瞎子罷了!我這侄兒辦事,從來都是神龍不見尾首的!”

那薛蟠聽了,心裡更是存了疑。想了一想,因就對柳姑媽道:“他既不在,那我不如再出去尋尋。”薛蟠說罷,抬腳就要走。因又見柳姑媽看著也年老,想她這樣大的年紀,不過就靠得柳湘蓮一人過活。如今這柳湘蓮不在,想她日子也艱窘。因此,遂從口袋裡掏出一些碎銀子,悄悄放在了桌上。

不想柳湘蓮的姑媽年雖大,眼神兒看著還好。眨眼之間,就看見桌上多了一些明晃晃的東西。因就將碎銀握在手心,依舊要還給那薛蟠。口裡直說:“這銀子大爺自己拿去吧。我家裡有銀子呢。不缺這些個。”薛蟠哪裡肯收,好說歹說的,柳姑媽方才又收下了。因又請薛蟠入座,拉著薛蟠的手兒,讓他吃了一頓麵茶。末了,那薛蟠方才問道:“究竟最後一日,我那二弟有沒有說,要出去哪裡?”

那柳姑媽聽了,想了一想,方道:“我想起來了。前一陣子,他行蹤古怪。總是晚上出去,白天回來睡覺。有一日,我問起,他好像說要去什麼王爺府。”

那薛蟠聽了,心裡遂一動,因又問道:“王爺府?可是那北靜王水溶的府邸?”

柳姑媽聽了,就搖頭道:“並不是這個。那北靜王府的名字,他一向常掛嘴邊的。卻是另一個名字。”

那薛蟠聽了,心裡遂又一動,因又道:“姑媽,若不是這個,可是那忠順王府?”

這柳姑媽聽了,想了一想,果然就點頭道:“不錯,卻是這個名字。當日他走時,好像說要去那裡,尋個什麼姑娘。我問他是哪家的姑娘,他只朝我笑笑,卻是半點不肯告訴我。”

那薛蟠聽了,就笑:“我那二弟人長得好看風流,就是惹姑娘們喜歡。”

那柳姑媽聽了,就嘆:“就是從那一晚,他就沒再回來過。這些天,我一直擔心著。這眼皮兒也老是直跳。只怕他會出什麼事。”

那薛蟠聽到這裡,心想:興許,我那柳二弟的下落,只和那忠順王爺有關?因就站了起來,對柳湘蓮的姑媽,說道:“好歹我出去尋尋他。我和他總是結拜的兄弟一場。這不見了他,我的心裡也不安定。”

一徑說,一徑就和柳姑媽告了辭,大步出了槐樹衚衕。那柳姑媽著意苦留薛蟠用飯,那薛蟠哪裡肯留?這剛騎著馬到了衚衕口,迎面就碰上了自己的從弟薛蝌。那薛蝌正趕著個馬車,猛一見這騎馬的人,正是自己的哥哥薛蟠,自是有幾分驚喜。

那薛蝌就喚:“哥哥往哪裡來?”

薛蟠見了,就勒住了馬,說道:“我從那柳湘蓮的屋子來。”因又問薛蝌要去哪

裡辦事。

薛蝌就回:“我去給那園子送木炭。此時方才回來。”因天有些冷了,那薛蝌就又道:“哥哥不如去我那裡,吃點小菜,喝上一杯。咱哥倆個說說話。”

那薛蟠一聽,果然就覺得腹中更餓了。因笑對薛蝌道:“好。我也怠慢了,你是我的弟弟,如今我竟是不知你住在哪裡?”

那薛蝌就笑:“我也住在槐樹衚衕。不過,聽哥哥說,那柳二郎也是住在這裡的?怎麼我搬來也有小半年了,竟是未得見他呢?也是異事!”想了一想,那薛蝌方又道:“大概他住在巷子東,我住在巷子西。因此竟是難以見面!”

薛蟠聽了,就嘆:“方才我去了他家裡,才知他已然失蹤十天了。”因又對著薛蝌道:“走。不如我跟著你,去你家,我將此事細細與你說。”

那薛蝌聽了,果然就點了頭。待到了家裡,那薛蝌就喚邢岫煙出來見薛蟠。岫煙遂向薛蟠行了一禮。薛蝌就笑:“妹妹呢?怎麼不在家裡?”

邢岫煙聽了,就笑:“她去那園子了。如今那園子裡的人更少了,那林姑娘待她,只如和當日三姑娘一般地看重了。如今她早晚去那裡,自比從前繁忙。有時忙了,也就睡在那園子裡的。”想了一想,那邢岫煙就道:“真正我也羨慕她。如不是懷了孩子,我也定去那園子,幫扶林姑娘。”

薛蝌聽了,就笑:“妹妹能寫會算,事情越忙,她心裡便更喜歡。”那邢岫煙便去廚房囑咐預備晚飯。薛蝌見了,就笑:“你吃過了?”

邢岫煙就道:“我吃過了。如今懷了孩子,我都依了你的囑咐,每日吃上個三五回。每日肚子都是飽飽的。”

薛蝌聽了,就笑:“好。我就喜歡你吃得胖胖的。從前,我見了你,一直覺得你太瘦。你既吃過了,莫如就回房去。早些歇息。”

那邢岫煙聽了,就道:“不忙。究竟我也要與你和大伯一旁把酒,添置菜餚。”

那薛蟠聽了,就憐惜道:“不必。若動了胎氣了,反而不好了。你回房去,我的心,方才踏實。”

那邢岫煙聽了,無法,只得又和薛蟠行了一禮,方才去了房中歇息不提。

那薛蟠在旁見了他二人如此恩愛,一是心裡就感慨不已。因就對了薛蝌道:“真正我也羨慕你。如今,我卻是沒有你這番地好運氣!”那薛蟠邊說,邊就在桌旁坐了下來。

薛蝌聽了,就與他倒了一杯酒,方問:“大哥,究竟那香菱怎樣了?你可尋到她不曾?”

薛蟠聽了,就重重一嘆,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方道:“當日我從那平安州回來,途徑姑蘇,卻是遇見了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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