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房間的怒喊聲,喬可憲停下想要往裡邁去的腳,悔恨的一個拳頭重重的擊在牆上。
“你瘋啦?”見狀,喬可晴急忙上前,伸手想檢查喬可憲手上的傷勢,不料卻被喬可憲用力的甩開了。
“我是瘋了才會答應幫你,看到他們兩個那麼痛苦,現在你滿意了吧?”喬可憲悔不當初,他本無半點要傷害夏日的意思,到頭來卻把夏日傷得致深。倘若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從小跟他相依為命的姐姐,他鐵定要她好看。
“這確實是我想要的結果,你知道我是不可能放棄歐陽澤攀的,夏日肚子裡面的孩子沒有了,那麼他們就毫無關係了。”喬可晴面帶清冷,如她一貫的作風。她真心感謝弟弟,若不是弟弟的幫忙,恐怕現在夏日肚子裡面的孩子依然安好無缺,那將會成為歐陽澤攀走向她的拌腳石。
喬可憲屏信氣息,忍住心中的怒火,冷淡道“從今往後,若你再敢傷害夏日一要汗毛,別怪我不念姐弟之情。”語畢,喬可憲拂袖離去。他從來沒有後悔過自己本能擁有的權力,這一刻他後悔了,如果他是三英會的話事人,也許夏日跟歐陽澤攀就不會走到如此田地。
喬可憲本該是三英會的承繼人,只是他從小失去父母,會里的事一直由姐姐跟進,而他也沒有要接管會里的那個心,逐漸地不管家事還是會里的事都由姐姐說了算。不過,若他想拿回會里的話事權,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因為他是家裡唯一的男丁。
夜色越來越濃,天漸漸地黑壓起來,彷彿黑墨塗鴉了整片天空,連半點星光都沒有。歐陽澤攀帶著一大幫人硬闖入喬家別墅,瞟到客廳裡的喬可憲,歐陽澤攀快如閃電,上前揪著喬可憲的衣領低吼道,“夏日在哪裡?”他被夏日從病房裡趕出來,只不過是回了族裡一會兒的功夫,再回到醫院時,夏日便不見了蹤影。他知道夏日不可能一個人離開,肯定是有人幫她,而這個幫她的人就是喬可憲。
“歐陽澤攀?”身旁的喬可晴怒吼。他居然敢不顧及她的臉面,為了個女人,帶著一大幫人跑來這裡質問她的弟弟。
“給我搜。”歐陽澤攀不理會喬可晴,大聲的命令自己的手下。
“不準搜。”喬可晴不甘示弱。他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
豈是他想搜就搜。
“姐,讓他搜。”喬可憲滿臉淡然,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即使他把這裡翻個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夏日,因為夏日根本就不在這裡。
歐陽澤攀鬆開喬可憲,示意銀劍帶人去搜。
十分鐘後,銀劍回來,附到歐陽澤攀的耳邊輕聲道“沒見著夫人,夫人好像不在這裡。”
這次,歐陽澤攀不再那樣衝動,只是對喬可憲冰冷相向“我再問你一次,夏日在哪裡?”
喬可憲無謂聳肩“我怎麼會知道夏日在哪裡?”
歐陽澤攀二話不說,拔槍對著喬可憲,只要他稍微一扣手指,喬可憲就完蛋了。他就知道即使喬可憲知道夏日在哪裡也不會告訴他,他拔槍不是要恐嚇,也不是要威逼,而是他恨透了三英會的人,他能殺一個是一個。
“你想幹什麼?”喬可晴擋在喬可憲的面前,生怕歐陽澤攀會傷害喬可憲。儘管弟弟再怎麼不滿意她,他依然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唯一的親人,不管怎樣,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攀主!”銀劍跟鷹齊聲喊道。他們有很多辦法可以找到夫,也有很多辦法去與三英會對抗,可攀主卻選擇了最愚蠢的方法,他們身在三英會,如果殺了三英會的當家主人,他們還走得出三英會嗎?
“歐陽澤攀,快把槍放下,若你敢開槍,我定要你好看。”喬可晴怒指著歐陽澤攀,厲聲責斥道。
緩了緩,歐陽澤攀冷笑一聲“是啊,我不敢,我不敢開槍。”從小他便知道他跟別人不一樣,他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族裡。他怎麼可以這樣自私的只為自己而活,他不能連累到族裡,那些無辜的生命不能就這樣白白的跟著犧牲。
把槍交到喬可晴的手裡,歐陽澤攀後退了幾步,面無表情,但從語氣中卻能聽出他的認真“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二選一,你選吧!”今生若他註定不能跟夏日在一起,那麼也註定不能與喬可晴共存。
握著槍的手緊了再緊,喬可晴怒氣由內而發,咬牙切齒的對著歐陽澤攀說道“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沒有絲毫的猶豫,喬可晴食指一扣,子彈發射了出去。
在眾人以為子彈快要射向歐陽澤攀之時,銀劍以敏捷的身軀擋在了歐陽
澤攀的前面,子彈無情的射中他的胸部。
鷹急忙上前扶著快要躺下的銀劍,“撐住啊,銀劍。”這孩子始終沒有忘記他從小的使命,攀主的性命在他的心裡依然是第一位。
“你……”歐陽澤攀臉色被氣得發白,逼近喬可晴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你要我選的,我這是要讓你知道別以為你死了,我就會放過歐陽家族。”喬可晴神情自若的與歐陽澤攀對峙。但在她的心裡則是大大鬆了一口氣,他居然沒閃開,還好有人為他擋下了子彈。
歐陽澤攀臉色鐵青,雙拳緊攥,貌似想要與喬可晴再戰到底的樣子。
銀劍支撐著沉重的身子,由鷹扶著,緩步走到歐陽澤攀的身旁,吃力道“攀主,你一定要保重身體,你可是我們眾兄弟的希望啊!”銀劍邊說邊搖頭,雙眸盡顯哀求,示意歐陽澤攀別衝動。
歐陽澤攀拳頭鬆開,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也許這輩子他跟夏日註定有緣無份,他們從一開始相遇便是個錯誤“如果你依舊堅持,明天的婚禮照常舉行。”瞥向喬可晴,歐陽澤攀冷淡的說道。他已辜負了夏日,他不能再辜負與他同生共死的兄弟。
“當然,我一直都在堅持。”喬可晴雙眼閃爍放光,得意的笑了笑。她一直堅信堅持就會勝利,對於歐陽澤攀,她從來沒有過放棄的念頭。
歐陽澤攀沒再我說什麼,讓人攙扶著銀劍離開了喬家別墅。
“恭喜你,終於如願於償了。”喬可憲的語氣中帶著諷刺。他真心希望姐姐能幸福,若她能守住這份不擇手斷得來的愛情的話。
“謝謝你,不是我事情不會那麼順利。”心情大好的喬可晴故意忽略掉喬可憲的諷刺,不計較的表示謝意。
“在此我祝你幸福,明天的婚禮我恐怕參加不了了。”喬可憲心裡已有了主意。如果夏日願意,他打算帶著夏日離開這個傷心地,不管他對夏日的情感是喜歡還是愧疚,下半輩子他都會好好照顧夏日。
“隨你喜歡。”喬可晴有少許的失落。結婚是人生大事,她唯一的親人卻不能陪在她的身邊,她的心裡難免會有些難過。不過對這個頑強固執的弟弟,她不能勉強太多。既然他不想參加她的婚禮,那麼就隨他而去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