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哭,我一點也不難過。”夏日的笑臉依舊,只是語調顯得有些僵硬。在別人的面前,她不要變得更可悲。事到如今,她總算看清了歐陽澤攀,多情是他,無情也是他,沒想到他無情起來盡是那樣的狠心。
“夏日,忘了歐陽澤攀跟我在一起,讓我照顧你好嗎?”驀然,喬可憲握起夏日的手,深情注視,雙眸充滿了愛意。
喬可憲的舉動讓夏日失措,這些日子,她很感謝喬可憲照顧她。她經常在心裡問自己:夏日,你何德何能讓喬少爺這般照顧?喬可憲對她的好,她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她一直不明白喬可憲為什麼要幫助一個不相關的人,起初她以為他是可憐她,眼下看來,喬可憲是對她有了進一層的意思?
“少爺,大小姐來了。”這時,有一個傭人走進客廳說道。
待傭人離開後,喬可憲逼近夏日,伸手抬起夏日的下巴,“夏日!”
夏日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喬可完的嘴巴便印上夏日那柔軟的雙脣。
突如其來的吻讓夏日不由得瞪大雙眼,完全不能自己。
然而這一幕,剛好落入了快步往客廳走來的歐陽澤攀的眼裡。雙拳緊攥,兩眼泛火光。他心急如焚的想要來跟她解釋,她卻讓他看到了今生難忘的一幕。
數十秒後,歐陽澤攀飛快的上前拉開喬可憲,二話不說的揮了喬可憲一個拳頭,怒視著夏日,低沉道“你就這麼急於投入別人的懷抱?”
夏日先是微愣,接著輕聲笑道“是呀,可是再怎麼急也趕不上你的速度。”語氣中帶著諷刺。他不旦拋棄她還要冤枉她?很好,這樣她的心會死得更快,他與她之間,還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
“你說什麼?”歐陽澤攀抓起夏日的手腕,力度貌似想要把夏日的手腕捏碎似的。
“你這是在管我嗎?恐怕你再也沒有那個機會了。”夏日絲毫感覺不到手腕裡的痛,眼不眨一下的與歐陽澤攀對峙。
“就算我不要你了,我也不會讓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歐陽澤攀拉著夏日欲要往前走,不料去路被人給攔下了。
“放開我的女人。”喬可憲及時的拉住夏日的另一隻手。
歐陽澤攀回眸瞪著喬可憲。我的女人?這句話猶如千刀萬箭刺進他的心裡。
“歐陽攀主,既
然不再屬於你的女人,你又何必強求?”喬可憲得瑟的嘴角上揚“看來,你我都不可能放開夏日的手,那就讓夏日自己選擇好了。”
隨即,夏日便厲聲向著歐陽澤攀道“放開,我是不會跟你走的。”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女人有自主權,她不是他不要了還得死守在他身邊的女人,她沒那麼低下。
“夏日已經選擇了,念在你是我未來姐夫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用力拿開歐陽澤攀的手,喬可憲溫柔的對夏日說道“你先上樓。”
得到自由的夏日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去,這個狠心的男人她一刻也不會留戀。
眼看夏日往樓上邁去,歐陽澤攀呼吸粗重,不管喬可憲的阻止,他大步流星的追上夏日,“不能上去,你必須跟我走。”再次拉著夏日的手,這一次,歐陽澤攀不打算再放開。
“放開,放開我……”夏日拼命掙扎,死也不要跟歐陽澤攀回去,將她無情的打入谷底,如今她渾身是傷,他是治不好她的。
掙扎中,夏日一個錯腳沒站穩便從樓梯滾了下來。
眼看著夏日滾下樓梯,歐陽澤攀多想抓住夏日卻一次一次撲空,沒能把夏日拉住。
“啊……”滾下樓的夏日突然腹中疼痛難耐,額頭冒汗,臉色泛白,紅色的**從身下流了出來。
“夏日……你還好嗎?”歐陽澤攀跪到地上,抱著地上的夏日心慌道。瞥見紅色的**,歐陽澤攀瘋狂的對著一旁驚呆似的喬可晴跟喬可憲吼道“快叫救護車,快啊。”
如夢初醒的喬可憲回過神來“別叫救護車了,坐我的車去。”
一陣混亂過後,喬可憲啟動車子往就近的醫院趕去,從倒後鏡看到後座上的夏日,臉上越發雪白,汗珠也不停從額頭滑落。
喬可憲懊惱的加快了車速,他真該死,故意上演親吻的戲碼,本想讓歐陽澤攀與夏日徹底斬斷,不料卻害夏日從樓梯上摔下來。不停地在心裡祈禱,喬可憲只想夏日能大小平安,否則他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我的……孩子……孩子。”夏日痛苦的呢喃,從她眼角滑下的已經分不清是汗珠還是淚珠。為何她的心裡會有股不好的預感,好像她的孩子會離她而去一樣?
“別擔心,孩子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歐陽澤攀緊握著夏日的手安慰道
,也許他沒有發現到握著夏日的手早已顫抖得厲害。
湖心醫院,手術室!
手術室外的三人,他們各懷心思的在等待夏日的訊息。
眼看時間一分分過去,喬可憲開始坐立難安的來回走動:怎麼那麼久都還不出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喬可晴不耐煩的盯著喬可憲。
“你能不能別說話?”掃了一眼喬可晴後,喬可憲繼續他的坐立不安。
相比之下,歐陽澤攀則安靜多了,在安靜的外表下,他的內心早已驚濤駭浪,一刻也平靜不下來。
手術燈熄,主治醫師從裡面走了出來,對著大家呈現出歉容“抱歉,只能保住大人,小孩保不住了。”
聽到此訊息,歐陽澤攀跟喬可憲同時跌落在椅子上,呆若木雞似的愣在一旁,而喬可晴的反應卻恰恰相反,她眉心舒展,像是聽到什麼好訊息似的咪嘴偷樂。這真是老天要助她,她本來就擔心夏日肚子裡面的孩子會成為日後她與歐陽澤攀的阻礙,現在好了,孩子沒有了,歐陽澤攀也別再想跟夏日有任何的牽連。
病房裡,撕心裂肺的叫聲從房內傳了出來“我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夏日放聲哭喊,拼命捶打一旁的歐陽澤攀。是他,是他殺害了她的孩子,他是故意的,他存心想逼死她,明知道孩子是她的命,他居然忍心殺死自己的親生骨肉。
“夏日,別這樣,求你別這樣。”歐陽澤攀想試著安撫,可是夏日卻不給他機會“你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死也不要看到你。”
歐陽澤攀眼睛溼潤,不能言語,失去孩子,眼見夏日這般痛苦,他卻無能為力,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是這樣的無用,之前他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要保護夏日母子,可到頭來不旦孩子保護不了,還把夏日推進了地獄,該死的人是他而不是他那可憐的孩子。
夏日扯斷脖子上的龍頭項鍊,真該死,到現在她還戴著當年他送給她的項鍊。用力的把項鍊扔到歐陽澤攀的身上“我真後悔當年救了你,為什麼當年的那一槍沒有把你打死……我恨你,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的,你滾,給我滾。”夏日氣喘怒吼。如果當年她沒把他救下,她的將會是風光大好,根本不會像現在這般落魄與痛苦,更用不著去承受喪子之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