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公你是誰-----第112章 痛苦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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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痛苦的婚禮

夏家!

看到歐陽澤攀與夏日脫離關係的頭條,夏家再一次陷入慘雨酸風中。

劉碧心愁眉苦臉的倚在沙發上,泛紅的雙眸明顯是哭過留下的跡象“夏日……夏日……”劉碧心嘴裡不停地在呢喃夏日的名字。她可憐的孩子,她早就不怪女兒的任性,不怪她不辭而別,她只希望往後的日子裡女兒能幸福。如今卻讓她看到這樣的訊息,她懸在半空的心怎麼還放得下來“老公,快想辦法幫夏日找回來。”看向一旁的夏銘鋒,劉碧心語氣催促,雙眸帶著哀求。只要一想到夏日被拋棄的悲慘下場,她的心就無法平靜下來。

夏銘鋒正想開口說這事他會想辦法,可是卻被夏月搶先道“爸、媽,這事交給我去辦,我有辦法。”他們不知道姐姐的行蹤,又沒姐姐的聯絡方式,如果盲目的去找等同是大海撈中,要想找到姐姐,恐怕就只剩一個辦法了,不過這個辦法也要看姐姐肯不肯合作,願不願意迴歸夏家。

歐陽家族!

“慢慢喝,別急。”鷹瑩小心翼翼的把碗裡的白粥一口一口的喂進銀劍的嘴裡,看到銀劍被人抬著回來,可真把她給嚇壞了。

“嗯,這粥味道真好。”處理好傷口的銀劍身子雖還虛弱,但依然嘻皮笑臉的向著鷹瑩,如果知道受傷能受到如此待遇,那麼他願意天天臥病在床,只要能得到鷹瑩這般溫柔對待,他死也甘願。

“說什麼傻話呢?這是白粥,哪來的味道?”鷹瑩衝銀劍翻了個白眼,想必銀劍是痛糊塗了,居然連白粥都吃得這麼津津有味。

“就是有味道,甜甜的味道。”銀劍傻笑,此刻他的心裡比抹了蜜還甜,也許嘴巴受到影響,哪怕是苦藥,他也會覺得是甜的。

“是,甜的,那就多吃一點。”鷹瑩沒好氣的說道。像想到什麼似的,鷹瑩拿著勺子的手垂了下來,眉心一擰,微微嘆了口氣。

“怎麼了?”

“攀主明天就要跟那個女人結婚了。”鷹瑩無奈的說道。經歷了那麼多事後,鷹瑩變得沉穩了許多,遇事也沒再那麼衝動,若是換作以前的她,肯定會不管死活的衝到那個女人的面前告訴那個女人,攀主是多麼得不喜歡她。如今她除了能在這裡唉聲嘆氣外,什麼也不能為攀主做。

“嗯!”銀劍心感難受的應了聲,想必這場婚禮,歐陽家族的人沒一個會是開心的吧。

“夫人到底去哪兒了?”鷹瑩苦惱的嘀咕。在她的心裡,夏日永遠是她的夫人,至於那個女人哪兒涼快到哪兒去。

第二天,歐陽家族與三英會聯姻自然又是外界的一大新聞。酒店門外的來參加婚禮的車輛更是鱗次櫛比,盡顯華貴氣息,金碧輝煌的婚禮現場,華麗的燈光把地板照得熠熠生輝,酒席座上坐滿了賓客,大家都帶著亢奮的心情在等待新郎、新娘的出現。

這邊是載歌載舞,而另一邊

卻淒涼寂靜。夏日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優美景色,即使這裡的景色再美也不能讓她死灰的心跳動一下。不由得伸手撫摸著小腹,一陣失落感由頭砸落,她的孩子沒有了,她必須接受這個事實。她之所以那麼急著讓喬可憲安排她出院就是不想再見到歐陽澤攀,那個傷透她心的負心漢,從此不見便罷。想起今天早上喬可憲跟她提出國的事,考慮之後,她拒絕了喬可憲。她與喬可憲非親非故,以前有孕在身她才願受他的照顧,現在她失去了孩子,她也就沒什麼顧慮了,待她身體恢復好一點後,她會立馬離開這裡,離開一切與歐陽澤攀有關的地方。

喬可憲邁進家門,快步走到夏日的身邊,把手上的報紙遞到夏日的手上“看看這登報尋女,他們是你的家人嗎?”為了夏日著想,喬可憲吩咐照看夏日的傭人拒接外面一切報刊的東西,因為他怕讓夏日看到不想看的新聞,觸及她的傷口。當他看到這份登報尋女的報紙時就馬不停蹄的想要拿回來給夏日看,他希望夏日看到這份報紙後能感受到家人對她的關心,就算她失去了一切,她依然還有疼愛她的家人。

愛女夏日已失蹤多時,家人魂牽夢縈、望穿秋水,縱使昔日千萬錯,也不及愛女能回家團聚,家門永遠為愛女而開,只希望愛女能早日回來團聚。

夏日拿著報紙的手在顫抖,簡簡單單的幾行字卻粉碎了她的心。本以為她冷卻的心不會再為任何事而跳動,可如今聽到家人的心聲,她冷卻的心又再翻騰起來,這一刻,她是那樣的痛不欲生。她悔不當初,她恨自己,她辜負了家人對她的疼愛與寄望,她不配做他們的愛女。她是很想回家,可是怎麼辦,此時此刻的她那樣悲慘,那樣落魄,她連自己都不想面對,她又怎麼敢回去面對家人。

“夏日,你還好嗎?”見夏日沒有反應,只是臉色更蒼白了些,喬可憲擔心道。

“你不去參加你姐姐的婚禮嗎?”夏日突然問道。就算她再怎麼不問世事,她也曉得今天是他們的婚禮。

“呃?哦,不去參加也可以。”喬可憲愣愣的回答道,他不去參加婚禮目的就是為了要陪她。

“這怎麼行?我陪你去吧,姐姐的婚禮怎麼可以不參加呢?”夏日嫣然一笑,露出了久違的笑臉。

“呃?”喬可憲再次呆愣,他不明白夏日的意思,像這樣的婚禮,她該避開都還來不及,為何還想著要去參加?

“怎麼?你不願意帶我去嗎?”夏日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尖銳起來。

“不……不是,我只是……”喬可憲納悶夏日的突然轉變。

“如果你不願意去,那就把婚禮的地點告訴我,前夫再婚,我怎麼可以不送上祈福。”

“願意,我帶你去就是了。”雖然困惑,但喬可憲還是答應了,因為他沒理由拒絕夏日,他說過以後他會好好照顧夏日,以後夏日對他有

求必應就是了。

“那我們快換衣服吧,別耽誤了。”夏日說著快如脫兔的往更衣室走去。打從出世到現在,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的不甘心,憑什麼她落得這麼悲慘的下場,而他卻還風光依在。為了他,她受了多少罪,家人替她擔了多少心,這條條罪狀,她都得向他討回來。從此以後,她不要再做軟柿子,她要報仇,為家人、為孩子、更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婚禮現場熱鬧非凡,西裝筆直的歐陽澤攀甚是帥氣,而穿著一襲雪白婚紗的喬可晴少了平日裡咄咄逼人的氣勢,顯得嬌俏可人許多,更是增添了一份小女人的氣息。

雖是主子的婚禮,但歐陽家族的人員卻很少,銀劍有傷不能來,鷹瑩以照顧銀劍為藉口也沒來參加,族裡的兄弟事務繁忙,更沒來參加,這些都是歐陽澤攀允許的,他也允許鷹可以不來參加他的婚禮,只不過鷹堅持要來而已,眼下陪在他身邊的就只有鷹了。

“恭喜,恭喜……”接到賓客的祝賀,歐陽澤攀沉悶的沒有任何表情,都是喬可晴一個人在應酬,貌似歐陽澤攀只是陪伴在喬可晴身旁的一個傀儡,只有面貌,沒有表情。

喬可晴的笑容沒從臉上消散過,微笑只增不減,挽著歐陽澤攀的手臂,神采飛揚的衝著每個賓客點頭微笑。她不會去在意歐陽澤攀的臉是紅是綠,她只得意歐陽澤攀終於成為她的男人,她等這一天的到來可說是等到脖子都長了。

“歐陽攀主,請問你這樣另娶她人,可有想過你的糟糠之妻的感受?”驀然,記者的麥克鋒舉到歐陽澤攀的面前,一張清秀的臉映入大家的眼簾。眾人都替這個膽大妄為的記者捏了把冷汗,竟敢問這麼**的問題。

“歐陽攀主,你是不想回答還是不敢回答我的問話?”見歐陽澤攀沒有迴應,夏月再次逼問道。這個天殺的,居然敢拋棄她的姐姐,管他是歐陽攀主,還是三英會姑爺,今天她非得讓他下不了臺。

“這個野丫頭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誰允許這樣的人來參加我的婚禮的。”聽到喬可晴的吼聲,就近的保鏢立即趕到,把夏日包圍了起來。

“算了,別去跟她計較。”歐陽澤攀風輕雲淡道。他記得夏月,那神情、那懵撞的個性跟夏日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不管夏月如何吵鬧,他都不會讓喬可晴為難她,因為她是夏日的妹妹。

“什麼算了,把她給我轟出去,好好管教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盡說些她不愛聽的話,不好好教訓她一下,她心有不甘。

“我說算了。”歐陽澤攀低吼,臉上散發出陰冷的氣息。

見歐陽澤攀如此堅持,在自己的婚禮上,喬可晴不想與他撕破臉,只好算了“把她給我請出去。”

夏月被強行脫走,嘴巴依舊不鐃人的怒罵著,她為姐姐喊冤,這個沒良心的惡魔,她詛咒他下十八層地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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