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10
兩天後。昆蟲和洛行來到地下室。
“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昆蟲語氣平緩的道。
“別跟演戲似的，都說來聽吧！”（,
“昨天晚上郝德分七隊人馬同一時間剿了老黑的七個場子，幾乎所有的小弟都收進去了。老黑也在我們的計劃中被郝德親手送去見耶酥了”。昆蟲毫無感情變化的敘述著。好象在讀一篇很爛很爛的散文。
“總算可以向鄭老闆有個交代了，壞訊息吶？”
“陳四昨晚去了黑龍江，倖免於難。郝德雖向我承諾即刻派人追捕，但我對此不抱太大希望。陳四收到訊息後一定會來報復我們，他猜得到準是我們和警方串通好了的，所以我們得多加提防”。
“郝德巴不得陳四來找我們報仇，所以他根本不會派人去追捕陳四，他一定很期望我和陳四兩敗俱傷，好坐收漁人之利，我一定要讓他失望。你多差些人去收陳四的訊息，這點兒尾子我們得自己動手了”。
昆蟲低下頭往菸灰缸裡倒上茶水，專注著騰起的熱氣。心中暗忖：還算你有點兒智商，我昆蟲真的不願意給白痴做事。
鄭仁軍警備的暗暗攥緊了拳頭：難道這小子要乘人之危對我下黑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您需要做一個活著的死人。我對外則宣稱是醫生錯用了藥物，您和院長不是很熟嘛！然後……”。洛行大膽的提議道。因為他覺得這是一個錯過有罪的機會。
人生中有太多時侯需要勇氣了。
鄭仁軍打電話叫來昆蟲，並引見給洛行，向昆蟲說了計策後便差他離去了。
“昆蟲原名叫趙鵬昆，由於家境不好中學幾乎輟學，我一直供他到大學畢業，他這人頭腦靈活甚有計謀，三年前他畢業後便來幫我做事，我便差他去搜集訊息，掌控省城裡每一個有頭臉人物的資料和把柄。我每年給他五百萬做為經費和酬勞，所以在這偌大的省城裡，不論有什麼麻煩都會迎刃而解。那些白痴有的挪用公款，有的賭博嫖娼，有的濫用職權……沒受賄的我們就行賄，不吃軟的我們就來硬的，總之一環套著一環誰都脫不了這個圈子。我走後，你把昆蟲留在身邊，做起事來便逢難亦易了。他和你一樣，對我都很忠誠，你儘管放心就是了”。
洛行單獨把鄭符送到機場，臨別時把鄭符摟在懷裡低聲道：“好好照顧鄭伯伯，他很愛你。我會盡快把事情辦妥，然後在第一時間通知你們，一路平安”。
昆蟲以舉報要案為名，把郝德約到了一家偏僻狹小的餐館。
郝德坐下後低聲對昆蟲道：“我請客，咱們換一家乾淨點兒的吧！”（,)
昆蟲一邊吃炒麵一邊道：“多給點兒舉報費，多實惠呀！”（,)
“你慢慢吃，我不著急。只要不教我失望而歸就好”。
昆蟲聞言放下筷子道：“你不教我失望而歸才好”。
昆蟲言畢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一個黑色的皮包遞向郝德：“這裡是東城區老大——老黑和他的得意爪牙陳四的所有犯罪資料及證據，還有他們名下的所有生意和置業，足夠他們下地獄的了，也足夠你升遷市局刑警隊長的了”。
郝德正欲接下以正其實，不料昆蟲卻收回放到了原處。
“我是有條件的”。
郝德微笑著道：“五千”。
“一萬”。昆蟲伸出一根手指道。
“擇箇中，七千”。
“成交”。昆蟲伸出手道。
郝德沉下臉道：“別裝了，說實話吧！你根本不是為了錢才做這件事的，別說七千，就是七萬也不夠你搜集這些資料的費用，何況還要冒著生命危險”。
“以你的智商不去當總統真是屈才了，不過我當演員的夢想算是徹底破滅了”。昆蟲言罷輕輕搖了搖頭繼續低頭吃麵。
“直接點兒吧！朋友，拐那麼多彎你累不累呀？”郝德有些不耐煩的道。
“你除了耐性差點兒，其他方面都還湊合，勉強算是塊當官的料”。昆蟲喝了口茶不緊不慢的續道：“我是名媛閣的人”。然後掏出紙巾擦了擦嘴。一副悠閒的神情。
“又是名媛閣？”郝德聞之把剛剛點然的香菸一折為二，然後摔到地上又用鞋子惡狠狠的碾了下去，就像在碾洛行的頭顱一樣解氣。
“你怎麼這麼**吶？是不是對名媛閣有什麼成見吶？大事當前，你還是把個人恩怨先放一放吧！想一想你馬上就要連升三級，你的心情應該會好一點的。”
“沒什麼，我這個人的情緒一向不怎麼穩定”。郝德暗忖：我先看看整件事對我的利是否大於弊，人這輩子最不應該錯過的就是機會，至於名媛閣，我遲早會把它變成全沉陽城最大的廁所。
“噢——那你可得想著看醫生”。昆蟲給了他一個臺階下，畢竟今天是來辦正事的。
“說說你的計劃吧！”（,
“所有的事情我都替你安排好了，什麼時間老黑在什麼地方等等。只要你說服你老爸搞一點兒新意思，來個換區執法，最好的理由就是可以防止當地的警方包庇當地的黑社會，這樣我們的計劃就可以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昆蟲說著在空中畫了一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