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
“就這麼簡單?”
“有一個小小的條件,就是你必須親手殺了老黑和陳四,以免有人保他們的性命。
``??超速首發``提醒你:使不得假,因為你的手下都是我們的手下。宣告:絕沒有要挾你的意思。”
郝德略一思忖道:“他們若是不拿槍,我哪有充分的理由殺他們吶?”
“這一點你儘管放心,你的手下都會站出來證明是他們意欲搶你的槍,你才迫不得已開槍殺了他們的,有功無過的”。
郝德心想:把資料蒐集的那麼完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不如就借他的皮包一用,既為民除害又可以有足夠的理由和條件連升三級,等我手裡有了更大的權力,再回過頭來收拾名媛閣,想及此郝德向昆蟲伸出手道:“成交”。
洛行第一時間把老黑已死的訊息通知給了遠在澳洲的鄭仁軍,鄭仁軍自是喜不自勝,更道自己在澳洲陪讀的日子很安逸,每天都能看到心愛的女兒更是開心,表示很感謝洛行的這一絕世好計。
孰料第三天鄭符打來電話,說父親剛剛過世,臉上還帶著笑容,父親是笑死的。在父親的身邊有一紙遺書,書中提到把名媛閣送給洛行。洛行再三推辭。鄭符道:這是父親的遺願,我不敢違背,請你也不要違背,更何況我早有此意。爸爸留給我的財產就是一輩子無做無為也花不完,你放心好了。畢業後我打算回國,到時侯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希望你仍然願意照顧我這個異姓妹妹。
一個電話讓洛行成了千萬富翁。
人啊!不論你想得到什麼東西或什麼人,只要堅持不懈的去爭取,就一定會有機會。
洛培根剛走下車道:“安健吶!我的公文包落家了,一會兒開會還得用,你回去取一下”。
“知道了,洛伯”。安健調轉車頭駛回家中。
安健開車到家,見門口停著一輛車,便下來走了進去。正撞見四個男人抬著渾身是繩口上粘著膠帶的洛秀匆忙的向門口跑來。安健瘋了一般飛打過去,憤怒之下出手奇重,十秒不到已有兩人攤倒在地,另兩人見勢不妙撒出一把白色的粉狀物體奪路而逃。安健閃身躲開,而仰躺在地上的洛秀由於身著繩綁不得躲避便迎的滿臉皆是。安健見其眼中不斷有淚湧出情覺不妙,便立刻載其趕往醫院,同時通知洛行。一路上洛秀淚如泉湧叫苦不迭,安健則心急如焚自責不已。
洛行接罷電話後跟發了狂的獅子一樣飛奔了出去。薛強等人意欲問個究竟也無一點機會,只猜到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但首先可以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洛行和薛強等人分驅兩輛車子駛向醫院,不曉得內情的以為又是在追殺。
洛行、安健、譚龍、昆蟲、薛強、鐘聲,焦急的徘徊在急診室門外。
“一定是陳四回來了”。昆蟲向上推了推圓圓的眼鏡不緊不慢的道。
“MD,對女人下手,他算什麼東西,這仇一定要報”。薛強憤憤的道。
急診室的門開了,一群人呼的一下圍了過來。
“乖老婆,你怎麼樣啊?還疼不疼啊?”洛行滿含熱淚的伏在洛秀的耳邊小聲的詢問道。
“她睡著了,過會兒才能醒吶!你先彆著急”。女護士道。
“誰是醫生?”洛行問道。
“我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醫生正從急診室走出來,聽見有人問他便回答道。
“我老婆有沒有事?”洛行迫不及待的問。
“嗯,目前還不清楚是什麼物質,我們已經留取了樣本,稍後會開會研究好對正下藥”。
“有把握嗎?”洛行追問。
“這個不大好說,如果不行的話,我們會打電話給北京和上海的專家進行電話會診”。年輕醫生很理智的答道,顯出事不關己的沉穩與鎮定。
“拐那麼大彎幹嘛!直接打電話叫他們過來,馬上,打飛機來,我拿錢,我給他們十倍的報酬,去呀!點兒”。洛行吼道。
“聽到我大哥說話沒有?去呀!”譚龍推著惶恐不安的醫生道。
很多房間有人探出頭來觀望——這是中國人的特性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