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可歆唯一的一次,被‘教訓’了還無言以對。以往,誰敢教訓她,不是被拍飛,就是反過來被她奚落一頓,連老頭都不例外。
但這次
撫著還未見凸起的小腹,似乎這才有了懷孕的真實感,即使掌心下感受不到任何寶寶的心跳,但這裡確實住著個小傢伙。
抬頭對他咧嘴一笑,第一次,在她臉上,他看到那種屬於準媽媽的幸福光彩。
是夜,初來乍到的許曼文只不過出去為自己倒杯水喝,回來時,卻發現自己悲催地‘迷路’了!
要怪就怪這別墅太大了,四層,卻足足有一百多個房間,每個樓層都有三十幾個,還都是一樣的門。
嗚嗚嗚,她住的到底是哪一間啊?
沿著二樓長長的走廊,她走過來又走過去,走了一遍又一遍,卻還是沒能找著自己住的房間。
最後終於勉強循著記憶在其中一個房間外停了下來,她試著敲了敲門,沒聽到裡面有人應聲,頓時高興地笑了起來。
既然沒人,那就肯定是她住的房間了!
開開心心地推門進去,卻忽然感覺一陣迎面而來的壓迫,沒等她看清閃到眼前的黑影,喉嚨就被人鎖住了。
“你、是、誰?”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卻在剎那被他周身所散發的陰冷氣息震懾住。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男人的聲音很冷很冷,帶著滲入人骨髓的幽沉。
許曼文微仰起蒼白的臉,想開口卻因為喉嚨被鎖住,發出的只有嗯嗯呀呀的聲音。奇怪的是,卻聽不出一絲恐懼。比起黑豹子對她所做的那些,這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一聲不耐的輕哼,掐住她脖子的手猛地往一邊甩去,許曼文纖弱的身體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猛地回頭,乍亮燈光下,她終於看清了男人的臉。
“是你!”她記得他,是三胞胎之一的墨昊。很奇怪的是,一般人初一見到三胞胎都會對他們無法區分。可她卻一眼就認出眼前的這個是墨昊。視線從他的臉向下移,當看到他肌肉線條優美的**胸膛時,她腦袋轟的一聲,臉蛋頓時蒙上一層俏粉。
原來她還是走錯了房間!
剛剛敲門之所以沒人應聲,可能是因為他在浴室裡沒聽見。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低頭,視線不敢亂瞄,卻在墨昊看來,這完全是心虛的表現。
道完了歉,卻發現對方半天沒有迴應。她不解地抬起頭,視線猛地撞入男人近在咫尺的寒冰臉,她驚得‘啊’了一聲。
還沒等從驚愕中緩過神來,就見男人揚起大手,瞬間撕碎了她身上薄薄的布料。
許曼文驀地一驚,下意識交叉雙臂掩蓋胸前露出的春光,瞳孔微縮,小鹿一樣的雙眼裡盛滿熟悉的驚恐和駭然。
墨昊卻對她的身體絲毫不感興趣,只大略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他只是想確認這女人的身世是否真如她說得可憐……如果真像她所說,被一個男人囚禁毒打了那麼久,不可能只有臉上受傷而身上卻完好無損。
即便看到她身上也同樣交錯著大小傷痕,卻依然無法徹底消除他對她的懷疑。在他眼裡,她只是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如此而已。
一旦被他發現她對老大或是小嫂子有什麼圖謀不軌,他會親手扭下她的脖子!
設計高檔的辦公室內,一個絕美的男人閉眼坐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腿隨意交疊成慵懶的姿勢。
這時,有人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律的聲音,身著抹胸短裙的性感尤物媚眼如絲地看著沙發上的男人,一臉痴迷。
他在睡覺,太好了!
女人心裡暗喜著,要知道,她可是趁著外面那個冰塊祕書去影印材料的空擋才得以偷溜進來。說不定再過一會兒那女人就回來了,到時候萬一看見她在這裡面,可就什麼都完了。
思及此,女人以飛快的速度脫下抹胸短裙,頃刻間,渾身上下就只剩一套性感的黑色內衣。
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她一步步接近沙發上的男人,眼看雙手就要觸碰到那令她魂牽夢繞的性感胸膛,男人卻在這時候倏地睜開雙眼。
“啊!”被他恐怖的視線一掃,女人不自覺地驚叫出來。
聽到聲音,幾個身穿黑西裝的保安立即衝了進來,沒等男人吩咐就將衣不蔽體的女人給扔了出去。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幾個了?
“嘖嘖嘖,這世上怎麼就這麼多不知死活的女人呢?”推門走進來的男人一臉的幸災樂禍。安明軒約了韓兢思打高爾夫,本來是約在晚飯後,可為了逃避他那個工作狂祕書的‘索命’嘮叨,他提前好幾個小時就跑了來。
關上的門扉掩住門外女人難堪的尖叫,安大少聽得咋舌不已,“你也真是的,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女人,都自動送上門了你還矜持什麼?玩玩而已,又不談感情,有什麼好怕的?”
聽到這樣的揶揄,韓兢思緩緩睜開雙眼,看著拿他辦公桌當座椅吊兒郎當坐著的男人,鼻腔中溢位一聲冰冷的哼哧。
“看你好像挺閒的……”
正在辦公桌上胡**索找玩物的安明軒一聽到這話,立即斂起嘴角的似笑非笑,露出招牌的苦瓜表情,“還閒呢?我都快被那些董事們折磨死了。那些老東西,動不動就說讓他快點找個女人成家,說什麼成家才能立業,切!”
聞言,韓兢思輕不可見地勾了下嘴角,冷峻的神色總算有了些微鬆動。
如果說這世上有誰能讓他卸去冷漠和防備,安明軒絕對算得上一個……
沒給他繼續抱怨下去的機會,韓兢思從沙發上起身,優雅地伸展了下完美比例的四肢,邁著慵懶而有幾分閒散的步子走到落地窗前,薄脣輕啟,從中飄出的字音冰冷卻帶著一絲玩味。
“我昨天被人偷襲了。”說得那叫一個風輕雲淡。
安明軒立即斂起嬉笑表情,並未顯露出任何驚訝,卻難掩擔心又有些無奈地問,“知道是誰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