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難得的一次撒嬌讓男人臉上的陰霾頓時一掃而光。又是無奈又是寵溺的喟嘆一聲,他低下頭在她臉上啵了一下,不過癮,又伸出舌尖尋到了她的脣。
可歆微張著嘴,主動迎合他的吻,反正只要能讓他消氣,她做什麼都行!
經不起挑逗的男人氣息越發濃重了起來。
“我想要你!”附在她耳邊壞壞地吹氣,他知道耳朵是可歆最**的地方,以前只要這麼做,她便會立刻癱軟下去。
這一次果然也不例外!
他把她的身體轉向自己,大手靈活地從她上衣下襬鑽了進去。另一手執起她的下顎,細細密密的吻穿梭在她臉上,貪婪得把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吻了個遍,最後,來到她嫣紅的兩片脣上,輕吮了幾下,長舌隨即靈活地撬開她兩排皓齒,深吮著屬於她的味道和氣息。
靜謐的屋子裡,一時間,只聽得見衣服而落和兩個人聽起來都有些急促的喘息聲。
半晌過後,可歆好不容易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再‘做’下去,她這渾身的骨頭就要散架了。
只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他輕輕一個拉拽,又變回了剛剛那曖昧的姿勢。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隱約感覺到他那個部位又漸漸大了起來,可歆忍不住在心裡哀嚎
不要了吧?
“以後再敢把我推給別的女人試試……”
氣呼呼的聲音驀地在耳邊響起,果然,要想秋後算賬,什麼時候都不算晚。
不過這男人也太狡詐了吧?把她體力炸得精光,結果他‘吃’完把嘴一抹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照樣對他言行厲色的?不愧是‘奸商’。
翌日清晨,皇甫璇翻了幾個身,昏昏沉沉地醒來。最先感覺到的是幾欲爆裂的頭痛,讓她忍不住低咒一聲,“****!”
悲劇的宿醉,看來以後真不能再用酒來麻醉自己的神經,根本是花錢找罪受嘛。
不過話說回來,她昨天既然喝多了,那是誰送她回的家?怎麼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就在她拼命敲打腦袋試圖憶起些什麼時候,身邊倏地傳來幾聲冷笑,她愣愣地抬頭看去,正對上季幽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omygod……這個世界玄幻了,悲劇了,她竟然和這個男人‘一夜情’!
季幽悠閒地靠坐在床頭,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就在她‘天崩地裂’的瞪視之下悠然地喝了起來。不過這賓館的咖啡,味道真是不怎麼樣……
皇甫璇試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吃驚地用手指著他,“你你你……你為什麼躺在我**?”
季幽嫌惡地把咖啡放在一邊,一手揉了揉亂糟糟的發,突然湊近她的臉,有些壞心地說,“女人,看清楚,這是你的床嗎?昨晚,可是你死皮賴臉要和我來賓館開房間的。怎麼?一夜而已,就把昨晚挑逗勾引我的事忘精光了?”
“開、開房間?”眼睛突然瞪得銅鈴那麼大,“挑逗?勾引?我對你?”臉上完全是難以置信的驚訝和荒唐。雖說在平常,她討厭季幽是人盡皆知的,躲他都嫌躲不及,更別說是挑逗勾引了。可喝多的情況下,萬事皆有可能。誰又能保證她就不會借酒裝瘋,對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想到這個可能,皇甫璇不禁抹了抹沁在臉上的冷汗,看向季幽,小聲地喏問道,“那我們……昨晚……有沒有那個?”
“哪個?”他明知故問。
“就那個嘛!”她急得大叫,突然把腦袋鑽進被子裡檢視身上衣服。發現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已經被換過,她腦袋轟的一聲,亂作一團。
不會吧?真地做了?
看著她臉上瞬息萬變的表情,季幽忍俊不禁地低笑兩聲。這女人,有時候也挺可愛的。
這麼想著,他突然掀開被子走下床。早知道賓館的床睡著這麼不舒服,他昨晚說什麼也會回別墅的。好想念他那張‘水床’。(你個變態)
看到他幾乎是光著從**走下去,皇甫璇驚訝地叫出聲,“你怎麼沒穿衣服?”
季幽沒好氣地回頭瞪她一眼,指著身上那塊小小的遮羞布說,“這不叫衣服嗎?”他還穿著內褲呢好不好?要知道,他在家可從來都是**的,**的那一種。
一陣簌簌聲過後,眼見穿戴整齊的季幽作勢要往外走,皇甫璇突然從**跳下來,光著腳就追到了門口,拽住他胳膊忍不住又問了一次,“我們……真地做了?”
“你說呢?”季幽只留給她一記神祕的微笑就開門走了出去。
“我說?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幹嘛?”氣呼呼地衝著再次關上的門喊了一句,驀地,皇甫璇腦子裡靈光一閃……對呀,聽說女人第一次做那件事都很痛的,可她現在什麼感覺也沒有,是不是就表示……
“季幽,你耍我!”
為什麼在這男人面前,她感覺自己像是又變回了曾經那個讓一家人都頭疼不已的‘迷糊蛋’。
位於塞納河畔的高大建築是擁有幾百年歷史的古堡,如今為史密斯家所有。
作為一家之主,娜芬想當然地佔據著主堡。而她那些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們則分散在偏堡裡,一般沒有她的命令是不得擅自闖入主堡的。所以,雖然居住的地方只相隔不到百米,她卻常常一年到頭都見不了他們幾面。
這會兒,她一個人喝悶酒的訊息不脛而走,竟有個不怕死的不經她允許就擅闖進她的房間,公然嘲笑。
她是太久沒教訓這些人了呢?膽子越來越大了……
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襯得原本就偉岸的身軀越發挺拔,襯衫領口開了幾顆鈕釦,隱約露出古銅色的性感肌膚,顯得有些**不羈。雙手插在褲兜裡,當視線落在那喝悶酒的女人身上時,一雙茶墨色的瞳孔中閃過玩味的光芒。
“真是新鮮,這世上竟然還有事情能難得住姐姐你。”
娜芬優雅地舉起高腳杯,晃了晃杯中鮮紅顏色的**,繼續著自飲自酌的樂趣,對他的話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