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們他媽的敢踹我,我他媽弄死你們,兄弟們給我上。”那個被踹的混混頭過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指著張曉仁罵道。
“等等!”見那個混混頭想要動手,張曉仁急忙攔住。
“怎麼,怕了,怕了就給老子跪下求饒,我可以考慮讓你囫圇個走出去。”那個白痴的混混頭,竟然還在耀武揚威,絲毫沒注意到,屋子裡的人都用什麼眼神看他呢。
“我不是怕了,我是怕砸壞了屋子裡的東西你陪不起,這件事和這家店沒關係,想要動手,出來吧。”張曉仁說完就向外走去,走到那個小混混面前還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一把推開他,那個混混沒想到這個白髮小子這麼囂張,張曉仁帶著兄弟們都走出去了,他還在發愣,他身後那十多個小混混竟然自動的分開了一條道路,讓張曉仁他們出去。
當然主要也是這個混混頭沒想到,這個白髮小子一聲令下,屋子裡二十多位都跟著出去了,現在他就是再怎麼傻也明白了,這些人都是一起的。
“黑哥,他們都是一起的吧,咱們人少,怎麼辦啊?”黑子身後的一個小混混有些緊張的說道。
“我他媽看出來了,一起怎麼了,我就不信他們能把好望角的人怎麼樣,一群裝逼的混混而已。”黑子說這話不禁是為了安慰那個混混,也為了安慰自己。現在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自己是好望角混的這塊招牌了。
“小子,你是什麼人,混哪的,你不知道我是混好望角的麼?”黑子帶著他身後那十幾個小混混也跟了出來,走到張曉仁的對面問道。這可憐的孩子,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張曉仁揍他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他是好望角的人,他竟然還敢把這事拿出來說。
“我混哪的,是什麼人和我要幹你有關係麼?”張曉仁笑了,這些流氓怎麼就慣用這樣的套路呢,本來就是打架的事,非要說一堆沒有用的話。
“小子,你很囂張啊,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誰?”那個小混混明顯的倒驢不倒架,一般這時候說出自己的大哥是誰就證明已經服軟了,這也難怪,張曉仁的車上帶著傢伙兒,兄弟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把傢伙兒都拿在了手上。
看著那寒光粼粼的砍刀,那個小混混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此刻他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在這裝逼了,剛才眼睛怎麼就瞎了呢,沒看出來這些人都是一起的,更沒看出來這些人也都是出來混的,可是他媽的,這群孫子身上哪有一點混混的氣質,黑子在心中暗罵道。
“你大哥是誰和我有關係麼?”張曉仁聽了黑子的話,在心中直翻白眼,這小子,還真是按照套路出牌,連程式都沒走樣。
“我告訴你,小子,我大哥是好望角小孩,識相的你就給我滾開,不然,我大哥饒不了你。”黑子嘴裡依然說著硬話。
“沒聽過,你們聽說過這個人物麼?”張曉仁臉上帶著笑容看向了周圍的兄弟們問道。
“沒聽過!誰知道什麼大孩小孩的。”兄弟們哈哈大笑的說道。
“你沒聽過小孩,那你們難道連小東昇也沒聽過麼,小東昇和我大哥的關係相當鐵。”黑子心中一陣氣結,自己的大哥好歹在社會中也算是有點名號的,這幫人竟然沒有一個聽過的,他們是混社會的麼。
“你怎麼不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呢?”周於插話道。
“黑子,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給你大哥打電話,讓他帶人來幫你,當然你打過這個電話之後,我們就會動手,如果你大哥來之前你還能站在這裡,那我就放了你,但是我會讓你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是怎麼收拾你大哥的。”張曉仁指著黑子說道。
張曉仁沒想到的是,那個小孩在好望角的人緣真的不錯,這場戰鬥直接拉開了銀狼會和好望角各團夥兒的直接碰撞。
“你,你真讓我打電話?”黑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自己之前一直就想給大哥打電話求救來的,可是他沒有機會,也沒有那個膽量,他不知道自己如果求救了會不會讓對方直接衝過來幹自己。
“別羅嗦了,快打吧!”張曉仁冷聲說道。同時給自己身後的狐狸使了一個眼色,張曉仁可不會只用這二十幾個兄弟等著人家的援兵到來,萬一人家帶出來百八十人,自己和這二十幾個兄弟,還不是全都交代在這裡了,既然黑子都搬救兵了,那自己不調兄弟們過來,也未免太傻了。狐狸則是很知趣的掏出電話,悄悄的發了一條簡訊。
張曉仁今天晚上是鐵了心的想報好望角那些孫子趁自己不在騷擾水源路的仇了,當初兄弟幫讓刑警支隊抓自己,可是自己沒在,好望角的人知道了這個訊息,就開始不斷的來水源路搗亂,恐怕好望角已經成了兄弟幫的第一站了,可以說好望角已經是自己的敵人了,對於敵人張曉仁絕對不會手軟的。
當然張曉仁此時想的也只不過是,既然要玩,就玩大一點,他也沒想到這成了自己進軍好望角的一個開始。
“好,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黑子惡狠狠的說著,掏出了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他的聲音很小,具體說什麼張曉仁他們並沒有聽到,但是卻能看得出來,黑子臉上的表情馬上就有了變化,剛才還愁眉不展,這個電話打過之後,馬上變得喜笑顏開,這變臉的速度,讓人拍馬不及。
“我大哥說了,有膽量你們就在這等著,他馬上就到。”黑子掛了電話有所依仗了,說話的語氣都產生了變化。
“電話打完了?”張曉仁問道。
“啊,打完了!”黑子點了點頭說道。
“如果我是你,我會一直打著電話,直到你大哥過來,沒想到你還真是蠢貨,既然你打完了,那好吧,兄弟們,前幾天好望角這群孫子沒少欺負咱們,咱們有不少兄弟現在都還躺在醫院裡,現在給我砍了他們為兄弟們報仇。”張曉仁大喊一聲,舉著手裡的砍刀就衝向了黑子。
張曉仁感覺自己的速度已經挺快的了,可是還有一個人比他的速度還快,這個人就是何浩男,之前黑子說打斷何浩男的腿的時候,何浩男就想動手,可是見張曉仁沒有動手的意思,他也沒有自作主張,可是他一直憋著勁呢,現在張曉仁都發話了,他還客氣什麼。
“我日你姥姥,是不是你說要把我腿打斷的,我他媽的要看看你,怎麼把我腿打斷的。”張曉仁剛衝到黑子身前,何浩男手中的砍刀已經嗡的一聲掄向了黑子的腦袋。
黑子手裡沒有長傢伙兒,手裡只拿著一把卡簧,見到砍刀直奔自己的腦袋,媽呀一聲一縮脖子,不過他還是沒能躲過何浩男這勢大力沉的一刀,何浩男的刀貼著黑子的腦瓜皮過去的,帶下去一大塊頭皮和一堆黃毛。
“哎呀……”黑子吃痛的慘叫一聲,鮮血順著黑子的臉流了下來。何浩男沒給黑子喘息的機會,豎起砍刀劈向了黑子。
何浩男這邊開了頭炮,其他人也都動手了,張曉仁先是一刀砍在了一個倒黴的傢伙兒的胸口上,那傢伙兒還沒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就被砍倒在地,隨後張曉仁又一刀捅進了一個傢伙兒的肚子中,他的刀在那人的肚子中猛的一轉,伸手一拔刀,一股鮮血就噴了出來。
“仁哥,你就後面看著吧,這幾個雜碎還犯不著用你動手呢。”張曉仁還要在砍過去,可是一把被和尚拉住了,要是仁哥在這戰鬥中受了點什麼傷的話,那他和這些兄弟就只能拿腦袋撞牆了。
“快點解決這幾個,一會兒可能還要有大戰呢。”張曉仁知道和尚是為自己好,也不強求,這十多個小子如果都不能解決的話,那也這些人也不配做自己的兄弟了。張曉仁退出了戰圈,提著刀走到了燒烤店的門口。
燒烤店的老闆本來見要打起來,怕張曉仁他們吃虧,衝到後廚拿了一把剔骨尖刀就衝了出來,可是到了店門口一看,他頓時就傻眼了,原本之前在自己店裡吃飯的那些人,各個手拿砍刀,拼命的向那幾個小混混的身上招呼,戰鬥完全呈一面倒的趨勢,根本沒有自己什麼事啊。
才一眨眼的功夫,小混混那些人就已經倒了一半,燒烤店的老闆愣在了門口,他沒想到,之前看起來沒有一點流氓氣息的這些年輕人各個下手這麼狠,而那些張牙舞爪,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混混的人竟然這麼慫。
“大哥,你回去把店門關好了,這裡沒你什麼事,你還有店在這,如果攙和進來以後的生意恐怕是沒法做了。”張曉仁提著還滴答著鮮血的刀,走到老闆的身邊,從兜裡掏出一包煙,扔給老闆一根,自己叼了一根,然後說道。
那個老闆本來想堅持,可是想了想自己的店,隨後點了點頭。
“小兄弟,你也是出來混的人吧,不知道你叫什麼?”那個老闆點了一根菸若有所思的問道。
“我叫張曉仁,你快回去吧,大哥,一會兒他們來人了,你想關門也不可能了。”張曉仁拍了拍那個老闆的肩膀說道。
“恩,張曉仁。”那個老闆重複著張曉仁的名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