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店誰是老闆?”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隨著聲音晃晃悠悠的走進來一個染著黃毛,最裡面叼著煙,脖子上還帶著一條金鍊子,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把一個龍頭紋身露在外面的小子,在他身後還跟了十多個都是小混混打扮的人,其中還有兩個穿著超短裙,肚臍露在外面的女孩。
“我,我是老闆。”那個老闆放下手裡的東西站起身說道。
“你這店生意挺火啊,都這時候了還爆滿呢,大爺我看著一樓也沒地了,那就上二樓吧,要不然也不願意和這群土包子在一起。”這小子掃視了一眼張曉仁這些人,他並沒有意識到張曉仁他們這些人是一起的,他的目光在張曉仁的身上掃了幾下,張曉仁長得並不帥,給人第一眼呢也並不是那種混混,但是他身上卻有一種氣質,讓人無法忽視他的氣質。
這氣質可能是他的頭髮給他帶來的,也可能是他身上本身就有的,不過沒有人能說得清,卻依舊沒有人能把他忽視。
那個小子並沒把張曉仁看在眼裡,畢竟張曉仁這一桌只有張曉仁和狐狸和尚外加唐展顏和陳素素,一共五個人還有兩個是女的,自己身後可是跟著十多個人呢,要是那個白髮小子真惹事,自己也不怕他們。
“我說,你他媽怎麼說話呢,說誰是土包子呢,找死呢?”何浩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本來就是那種不怕事的人,現在竟然有人主動挑事,他心裡樂還來不及呢。
“我說小子,你什麼意思,不服怎麼著,不過今天大爺我沒工夫跟你玩,我還等著跟這倆妹妹吃飯呢,不過你最好別讓我見到你,要不然老子打斷你的腿,老闆二樓還有地麼?”那個流氓頭頭模樣的小子看了何浩男他們一眼,何浩男他們這桌除了老闆之外只有四個兄弟,這個小混混也沒放在眼裡。
“黑哥,算了吧,別生氣,你看這些人,簡直就是農民工,你和他們生什麼氣啊,咱們上去吧。”站在那個混混頭身邊的女孩,裝的那叫一個清高,似乎眼前這些人根本都看不下去眼,那看向張曉仁這些兄弟的眼神,比看混混還厭惡。
對不起忘記了,這個女孩看混混沒有厭惡的眼神,似乎是崇拜更多一些。
這倆可憐的孩子,到現在都沒注意到,整個屋子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而且還不是什麼善意的目光,不過這個混混頭卻是把這這些人的目光當成了是崇拜,所以他仰著脖子對老闆大呼小叫。
“你他媽說什麼,臭婊、子。”何浩男說著就要站起來動手,張曉仁對他使了一個顏色,何浩男又乖乖的坐下了,張曉仁不太想惹事,畢竟自己只是出來吃頓飯,惹事有點犯不上。
“對不起,這位兄弟,我們這已經不營業了。”老闆看著這幾個不是善類的傢伙兒,心裡苦笑一聲,迎上前去說道。
“黑哥,她說不營業了怎麼辦啊,人家餓了!”站在領頭混混旁邊的那個女孩不斷用自己那平的如同飛機場一般的胸部摩擦著這個混混的胳膊,而且還有嗲得讓人骨頭髮酥的聲音挑逗著這個黑哥,眼中的媚眼拋個不停,如果要不是有人,估計叫黑歌這貨都得直接把這女的正法了。
“誰是你兄弟,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我說,你什麼意思,你這不是還有人呢麼,怎麼就不營業了呢,這麼多人都在這吃東西,我來了你就不營業,和我過不去還是怎麼的?難道你他媽聾了,我這位小妹妹說她餓了,趕快給我弄吃的去。”那個小混混聽見老闆這麼說,瞪著眼睛說道。最主要的是他聽到自己身邊的這個女孩的話。
“不是,這位大哥,我們店裡的東西都賣沒了,都被這波人點了,要不你換別的地看看,實在是對不起了各位。”做生意以和為貴,自然不願意多生什麼事端,一聽自己叫人家兄弟,人家不願意,老闆急忙換了一個稱呼,說話也比較和氣。
“這麼晚了,這片就你一家開門的,你他媽讓我換哪吃去,我他媽跟你說,今天我還就在你這吃了,誰說也不好使,我還就告訴你,我今天點什麼你給我上什麼,要是沒有,別怪我他媽的不客氣。”那個小混混吊兒郎當的說道。
“就是,這麼晚了你讓我們上哪吃去,就在這吃了。”這個混混頭身後的小混混還跟著起鬨。
“黑哥,要不咱們走吧,既然人家都沒東西了,那咱們就別再吃了。”一個長得還算可以的女孩上前拉了拉混混頭的胳膊說道。不知道她是有意想挑事,還是真的要離開,不過看她那不時掃向屋子中其他人的眼神,前者的機率更大一些。
“我操,他說沒有就沒有啊,我黑子的話是隨便說的麼,今天咱們就在這吃了,我說倩倩,你就別管了,這是你就看著黑哥怎麼給你辦就行了。”在女人面前裝逼是男人的天性,尤其這位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一聽這個女孩這麼說,他更要裝逼了,所以他一把摟過那個女孩,吧唧在那個女孩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
“那黑哥我可看著了。”說著衝黑子拋了個媚眼。
“小子,我勸你最好放聰明點,我黑子一向是說一不二的,既然說在你這吃了,那就一定在這吃了,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總之我今天要吃到我想吃的東西。”那個自稱是黑子的混混看到這眼神,如吃了進口偉哥一般,指著這個老闆怒聲說道。
“這位大哥,你看我們這真是什麼都沒有了。”那個老闆有些為難的說道,都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位不就是這麼幹的麼。這個老闆都已經三十多歲的人了,愣是管這個二十郎當歲毛還沒長齊的小子一口一個大哥的叫著,張曉仁他們聽著都來氣,這孫子就他媽的不怕折壽。
“他們他媽的有,到我這就他媽的沒有,你是不是怕我黑子給不起你錢,你他媽放心,老子不會差你一分錢的,但是今天我就他媽的告訴你,不讓我在這吃,不行。”黑子鬆開懷裡的那個女孩,走到老闆的身前惡狠狠的說道。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我這是真沒什麼東西烤了,大哥你就別難為我了。”這個老闆本來想發怒來的,但是一想自己面對的這些人都是遊手好閒的混混,自己的店還要繼續開下去,真要是得罪了他們,以後三天兩頭來鬧一次,自己這店也就算是到此為止了,所以說了一半硬話語氣又變軟了。
“難為你,你開門做生意,我來捧場,我怎麼就難為你了?”聽黑子說這話,他還有理了,真是顛倒是非黑白。
“我告訴你了,我沒什麼東西給你吃,現在已經不營業了,而且我告訴你,今天我不賣給你東西,以後我還他媽不賣給你東西,我不管你什麼黑子白子的,我就是不做你生意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性呢,這個老闆也是面上的人,被人這麼欺負,他也眼不下去這口氣,平時他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主,要不是看著有這個店撐著,早上去幹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孫子了。
“我操,你他媽的還牛逼了,你媽的。”黑子一看這麼一個燒烤店的老闆竟然敢這麼和自己說話,而且還是在自己新掉的馬子面前,怎麼能受得了這個,舉起拳頭就掄向了這個老闆。
“住手,有話好好說,怎麼能動手打人呢?”張曉仁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老闆身邊,一把接住了那個混混的拳頭大聲的喊道,狐狸跟和尚怕張曉仁吃虧,也都跟在了張曉仁的身後。其他兄弟雖然沒站起來,但是都是暗暗的準備著時刻開戰。
“小子,怎麼著,你想管這事,我勸你最好別管,要不然別怪老子連你一起幹了。”那個人一看那個被自己之前看過的那個白髮青年接住了自己的拳頭,轉過頭說道。
“你叫黑子是吧,你呢也別欺人太甚,你不就是想吃東西麼,行,店裡實在沒有什麼吃的了,要麼這麼著,我們那還有些沒動的東西,讓老闆給你熱熱,你對付著吃吧,大半夜的出來吃頓飯也不容易。”張曉仁一把甩開了那個黑子的手臂說道。
“我**的,你算哪根蔥啊,讓老子吃你們剩下的東西,你他媽的打發要飯的呢,還是餵狗呢,還有老子就欺人太甚了,你能把我怎麼樣,也他媽不打聽打聽我好望角黑子是什麼人物。”那個黑子本來見到這個白髮年輕人站出來了,本來想這麼算了,這個年輕人給自己的感覺不一般。
但是一看到這個年輕人身後只跟著兩個人,其他人也都沒有什麼動作,又一想要是自己就這麼算了,那自己在馬子面前也太丟面子了,嘴裡發狠的說道,他猜想,這個白髮小子不敢把自己怎麼樣,畢竟真要打起來,三個對十多個,那自己廢了他們還不是跟玩一樣麼。
“你是好望角的?”張曉仁眯起了眼睛,摸了摸鼻子問道,每當張曉仁有這個動作的時候,都是他要發怒的時候。
“怎麼,怕了,怕了就乖乖的給我滾,少他媽在這裝牛逼,這裡還輪不到你平事。”那個黑子看著張曉仁的樣子,還真以為張曉仁怕他了,像這樣不分眉高眼低的貨色,死了都他媽的活該。
這人不提好望角這事還有可能就這麼過去,可是一提起好望角,張曉仁更不能放過他,好望角那些孫子,聯合起來到自己的地盤上搗亂,這帳自己都還沒算呢,今天這小子活該倒黴撞到自己槍口上了,張曉仁怎麼可能放過他。
“你真不該罵我,更不該說你自己是好望角的。”張曉仁說完,剛要動手,就聽那個混混頭哎呀一聲飛出去,砸翻了身後兩三個混混。張曉仁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腳,怎麼自己的腳剛抬起來,還沒等踢呢,這人怎麼就飛出去了。
張曉仁看了看自己的身後,和尚這在那衝自己笑呢,肯定是這小子踹得,搶自己風頭麼這不是,張曉仁在心中暗暗的笑道。
“媽的,早看這小子不順眼了,要不是你不讓我動,他一進來我就把他踹出去了,就沒見過這樣的人,裝逼裝的也太狠了吧。”和尚罵了一句。
“和尚哥,你也太不地道了,怎麼不讓我先踹呢,我也憋著勁呢。”何浩男一見不樂意的說道,他那嗓門說話和正常人的喊話差不多,這時候其他的兄弟也都站了起來,那些小混混才發現自己這個傻逼老大犯了一個錯誤,整個一樓的人都是一夥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