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仁並沒有關心戰局,而是幫老闆收拾起東西來,這是一場必勝之戰,以二十多人打十多個,對方手裡沒有長傢伙兒,甚至有的就是赤手空拳,自己一方手裡砍刀,扎槍,如果這樣都打不贏,這些人也沒臉出來混了。
不過讓張曉仁想不到的是陳素素的彪悍,一動手的時候,那兩個女孩就想跑,結果被陳陳素素攔了下來。
“你們兩個小婊、子知道老孃是誰不?”陳素素提著砍刀,指著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女孩問道。要不是這個女的當時發、騷裝逼,這仗可能就打不起來了,有時候有些女人絕對是禍水,陳素素在那個女人發嗲的時候就想上去抽她了,可是被張曉仁拉住了,現在有機會了,她怎麼可能放過。
這兩個女孩裝逼還可以,真要讓他們拿出陳素素那股子掄刀砍人的狠勁,她們可沒那本事,陳素素現在在道上的外號可是叫毒玫瑰,想想這個外號,就知道陳素素下手的多狠了。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老孃我叫陳素素。”陳素素很有範兒的說道。
“啊,你就是陳素素,素素姐,你放了我們吧,我們錯了,再也不跟他們在一起了,今天這事和我們都沒關係,真沒關係。”一聽陳素素的大名,這兩個女孩驚呼一聲,她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貨色,就是好望角的小姐,陳素素的名號她們是如雷貫耳啊,na小姐最多的雞頭,在陳素素手下幹活的小姐,那在na是最賺錢,最輕鬆,腰板挺的最直的。
這倆女孩可能不知道張曉仁是誰,但是一定知道陳素素是誰,原本好多好望角的姐妹,現在都已經轉到了陳素素的手下了,她們這幾天也正有這個打算,沒想到的是,她們和陳素素竟然以這樣的情景見面。
“放了你們,你們剛才那牛逼勁哪去了,你們那**呢,倆出來賣的貨,我操,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還就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陳素素罵完,一把拉過先前發嗲那個女孩的頭髮,看了看手裡的刀,氣鼓鼓的扔在了一邊,掄起巴掌就是一頓大嘴巴,不大一會兒,那個女孩嘴角就已經出了血,臉腫的像包子一樣。
張曉仁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急忙轉移了視線,素素姐有點太狠了,剛才他也有點氣這個女的,可是要讓他對女的下手,張曉仁自問自己做不來。
“今天謝謝你了,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幫助,那就儘管開口好了,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儘量幫你。”收拾完之後,那個老闆對張曉仁說道。
對於他的話張曉仁一笑了之,自己是出來混的,對方不過是一個小燒烤店的老闆,自己不可能有什麼需要他幫忙的,如果有,那不過就是自己以後過來吃東西,給自己大打折,張曉仁想不到的是,這是這個燒烤店的老闆,成為張曉仁真正步入黑道的一個引領者和臺階。
“你快關門吧,大哥,這幾天你要小心點,他們可能會來找你店裡的麻煩,如果要真說幫忙,那你就把她留在店裡吧。”張曉仁看了看身邊的有些緊張的唐展顏說道。唐展顏出來的時候就在最後,她很聰明的沒有衝過去砍人,她知道自己做不來這個。
雖然她出身黑道,也學過散打,空手道,可是這樣的火拼場景她第一次看到,和她學的那些東西絕對是兩碼子事。
“他們,還沒有那個膽量,除非他們想死了,行,小姑娘,你跟我進來吧。”那個老闆說出一句狠話,身上突然的散發出了一種令張曉仁有些詫異的氣勢,這氣勢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燒烤店老闆身上能有的。不過張曉仁並沒在意,因為張曉仁已經看到,有不少車輛黨校衚衕北面的入口開了進來。
“不要,我要在你身邊。”唐展顏看了看張曉仁有些倔強的說道,此刻她有一種感覺,自己是張曉仁累贅的感覺。
“唐展顏,你別胡鬧了,一會兒他們上來,可能要來場狠得,我沒有精力保護你。”張曉仁沒想到唐展顏這時候還玩倔強。
“我不用你保護,我能保護自己,要是咱倆單練,你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唐展顏似乎有點炫耀的意思。
“打群架和你想的不一樣。”張曉仁有些氣結的說道。
“那她為什麼可以留在這裡?”唐展顏看向了正在揍人的陳素素問道。
“如果你也有拿刀和老爺們對砍的勇氣,你也不用進去。”張曉仁翻了翻白眼說道,要說比模樣,比氣質,唐展顏都略高陳素素一籌,但是要是比砍人,就是十個八個唐展顏也不一定是陳素素的對手。
“對啊,小姑娘,你跟我進去,一會兒完事之後,你再出來,要不然你留在這裡會給她添麻煩的。”那個老闆也勸說道。
“要麼你進去,要麼你打車離開這,我現在沒工夫和你在這事上磨牙。”張曉仁冷冷的說道。
“那你小心點。”唐展顏跺了跺腳,轉頭走向了燒烤店裡面,雖然心裡生氣,可是她還是很關心張曉仁的。
“素素姐,你也別玩了,讓她們走吧,你和唐展顏一起到店裡面待著。”張曉仁雖然嘴上說陳素素能和男人對砍,可是她可不會給陳素素這樣的機會,陳素素現在是自己和銀狼會的財神爺,要是她有點什麼好歹,銀狼會就算是歇菜了。
丟擲這個方面不說,陳素素平時對待自己就像姐姐一樣,生怕自己有點什麼事,衝著這感情,張曉仁也不會讓陳素素參戰。
“讓我和她一起貓起來,你認為可能麼,張曉仁?”陳素素一聽立馬翻臉,竟然直呼起張曉仁的名字來了,在整個銀狼會,除了陳素素,好像第二個人有這個膽量。
“我現在沒工夫和你討論可能還是不可能,陳素素,要麼你打車回去,要麼你和唐展顏進去,你自己選吧。”張曉仁真是有些無奈,如果女人和女人要是不對路,那還真是讓人頭疼的一件事。
“那行吧,我就進去呆一會兒,反正剛才老孃也沒吃飽,正好再吃點,不過張曉仁你可加點小心,別被人砍死了,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小河溝裡再翻了船。”陳素素說完一腳踹開被自己打得暈頭轉向的另一個女孩,拍了拍手說道。
“你怎麼說話呢你,你才被別人砍死了呢?”唐展顏一聽陳素素這麼說張曉仁馬上雙手叉腰,倒豎杏眼怒聲說道。
“我怎麼說關你什麼事?”陳素素的聲音傳了出來。
“拉門吧,大哥,可能敵人先來了。”張曉仁無奈的對那個老闆笑了一下說道。那個老闆點了點頭。
張曉仁臉上沒有一絲的緊張,看起來是那麼的風輕雲淡,這是和他年齡嚴重不符的淡定。那個老闆沒在說什麼,咣噹一聲,把卷簾門門拉了下來,但是拉門之後他是睡覺,還是在關注張曉仁,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裡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其實在張曉仁剛說話那會兒,這裡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這十多個人在張曉仁這些兄弟的眼中實在是不夠看,大概也就一兩分鐘左右,那十多個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深秋的也微涼,淡淡的涼風吹來,帶著並不濃重的血腥味,地上的血跡有些鮮紅刺目,那些被砍到在地的人,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哀嚎。
那個裝逼的黑子被何浩男砍得最慘,肚子上開了一道兩尺來長的大口子,腦袋上也被砍了一道,現在已經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連哀嚎都發布出來了。
看著這個場面張曉仁的情緒有些波動,自己伴著這血和火的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可能給自己的父親報仇之後吧,張曉仁安慰自己道,如果不是老天逼他,他怎麼也走不到今天的地步,可能在某一時刻,他也會表現出來熱血沸騰,但是大多數時候他並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兄弟們,看來敵人先來了,你們準備好吧,如果真打起來,都別傻衝,咱們的兄弟估計也快到了,只要撐到咱們兄弟們過來,今天就把這些孫子都留在這。”對方先來是張曉仁意料之中的事情,好望角距離黨校衚衕和水源路到達這裡其實差不多,只不過張曉仁心裡清楚的,銀狼會的車都被自己開出來了,兄弟們只能打車過來,那麼多人又是這個點,打車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張曉仁嘆了一口氣說道。
“放心吧,仁哥,就這幾頭爛蒜,我還沒放在眼裡。”大海伸出猩紅的舌頭,在略微有些發乾的嘴脣上舔了舔,顯得有些猙獰。
“大海,蠍子,一會兒他們的人上來,萬一真的動手,你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仁哥,聽見沒有。”狐狸看了看大海說道。
“哦,知道了狐狸哥。”大海有些不滿意的答道,他還想第一個殺進敵營呢,現在看來,只能在後面守著張曉仁了。
張曉仁笑笑沒有說話,一會兒真動起手來,這樣的亂戰,在這麼廣闊的足夠數百人廝殺的地方,誰也不敢保證誰的絕對安全,而且自己還是出在劣勢,至少現在看來是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