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時候有希望不見得是什麼好事情,如果沒希望了,可能我就會放棄,平平淡淡的過完一輩子,如果他們不把我父親的遺體帶走,我也可能不會堅持,可是現在,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放棄,不是因為我真的就有報仇的希望了,而是因為我不能看著我父親屍骨未寒。”唐展顏看著遠處,悲愴的說道,很多人,走上某一條路不是因為自己願意,而是被逼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先想想怎麼應付即將到來的危機吧,我想用不了多久,找你的人就會出現了,要麼是強制的把你帶回去,要麼是永遠的把你留在這,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張曉仁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雖然我是一個女人,可是並不是誰想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的,再說了這不是你的地盤麼,有你張曉仁在,我還怕什麼。”唐展顏倒是看得開。
“我,你可千萬別指望我,我自己的這些破事就夠讓我頭疼的了,哪還有功夫管你,再說,na也不是我的地盤,我充其量算是一個小混混而已。”張曉仁淡淡的笑著說道。
“那你是打算看著我被別人擄走,不管我嘍,你捨得嗎?”唐展顏嬌聲說道。張曉仁沒敢接唐展顏的話,只是裝作沒聽見快步的向前走去。
“膽小鬼,哼……”唐展顏在心中哼了一聲,追了上去。
“今天折騰了一天,你累了吧,早點回去睡吧。”張曉仁和唐展顏上了樓,張曉仁看唐展顏要跟著自己進房間,轉身說道,要讓這妖精進來,不一定出什麼事呢,張曉仁雖然自制力不錯,可是不代表張曉仁不懂七情六慾,他也是正常男人,不是什麼東方不敗,也不是柳下惠。
“哦!”唐展顏有些不情願的答應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張曉仁腦中一片混亂,他的腦海中出現了吳思君的影子,想起第一次和吳思君見面,張曉仁的小弟弟起立致敬,想起在醫院的時候,吳思君的傾訴,張曉仁心中就一陣動容,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或許她都把自己忘了吧,張曉仁自嘲的想到。
片刻之後,張曉仁的腦中又出現了唐展顏那絕美的容顏,在唐展顏家裡,自己幾次看光了唐展顏,想到那**的場面,張曉仁就感覺一股邪火直衝頭頂,唐展顏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卻不得不走上一條你死我往的道路。她揹負的東西或許並不比自己少。
銀狼會大敵當前,我想這些幹嘛,張曉仁嘆了一口氣,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睡去。
“尤局長,真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你,你來上班了?”九點半,張曉仁和兄弟們一起吃過早餐,回到自己的房間給尤長征打了一個電話。
“曉仁兄弟啊,已經不早了,這都快到十點了,我在局裡呢,怎麼你有事啊?”尤長征笑著說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好久都沒看見尤大哥你了,想過去看看你。”張曉仁說道。
“那好吧,我在局裡等你。”尤長征回答的倒是很痛快,這讓張曉仁放心不少,張曉仁其實完全可以直接到公安局找尤長征,現在有尤長征和劉建國兩張牌在張曉仁的手中,公安局對於張曉仁來說和自己家沒什麼區別。
張曉仁之所以打這個電話,是想確認一下,銀狼會出事到底和尤長征有沒有關係,如果有關係,尤長征一定會找藉口不和自己見面,甚至不會給自己說話的機會,就把自己收拾了,他尤長征尤多少東西掌握在自己手中,尤長征心裡也清楚的恨。可是現在看來,這件事應該和他沒什麼關係,就是有,那關係也不大。
“沒事的話,你會來找我,還不是為了你手下兄弟被抓的事,張曉仁如果能幫你的話,我早就幫你了,現在這件事我真的插不上手了,我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對得起你了。”尤長征掛了張曉仁的電話想到。
“尤大哥,許久不見,近來可好。”過了不到十分鐘,張曉仁來到了尤長征的辦公室,他握著尤長征的手,打著哈哈道。
“我還不錯,不過曉仁兄弟,你最近的情況可是不太好啊!”尤長征和張曉仁握了握手,坐到了老闆椅上,張曉仁則是坐在了沙發上。
“哦,難道尤大哥都知道了?”張曉仁聽了尤長征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當然,我怎麼說也是公安局長,在我地面上發生的事,有幾件我能不知道的。”尤長征從抽屜中掏出了一包煙,自己抽出來一根,然後把煙扔給了張曉仁。
“曉仁兄弟,我還聽說你去了sy,你在sy搞出來的動靜不小啊,弄死了好幾個人,而且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尤長征點著了煙,愜意的吸了一口說道。
“哦,連這些尤大哥都知道,尤大哥真是無孔不入啊!”張曉仁心中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尤長征的能量,尤長征,絕對不是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的。
“你這用的什麼形容詞啊,我怎麼就叫無孔不入了呢。”尤長征笑看著張曉仁,假裝嗔怪的說道。
“對不起,尤大哥,是我用詞不當,我是沒想到,尤大哥竟然連這事都能知道,尤大哥的實力真是讓我佩服啊。”張曉仁也吸了一口煙說道。
“你太小看公安部門的能力了,這事不光是我,就是公安系統也全都知道,沒動你,一方面是因為沒有人報案,民不舉官不究,既然沒人報案,誰沒事吃飽了撐的管那閒事,另一方面是因為,這事你們道上的事,道上的事自然有道上的人來解決,如果真動了警察,那他們在道上也沒什麼混頭了,還有一個原因,說道這個原因我不得不佩服曉仁兄弟你了。”尤長征說完頓了一下笑著對張曉仁說道。
“佩服我,尤大哥,你不是在我我開玩笑吧,尤大哥你能佩服我什麼,這可是有點讓我受寵若驚了。”張曉仁看著尤長征說道,他可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尤長征佩服的,而且看著尤長征那滿臉的壞笑,明顯是在調侃自己。
“曉仁兄弟,我可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我是真的佩服你,能讓冷麵警花為你說話,這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事情,曉仁,你跟大哥說句實話,你什麼時候下的手?”尤長征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曉仁問道。
“什麼時候下的手,什麼意思,尤大哥,你說清楚點。”張曉仁滿頭霧水的問道。
“裝,你還和我裝,你真不明白還是跟大哥在這裝糊塗呢?”尤長征盯著張曉仁的臉,似乎想要從張曉仁的表情中找到點什麼,可是他有些失望了,張曉仁面無表情,看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尤長征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在尤長征看著張曉仁的時候,張曉仁的頭腦也在飛速的轉動著,尤長征的話一出口,張曉仁就想到了吳思君,一定是吳思君暗中在幫著自己,只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尤大哥,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張曉仁頭腦雖然在轉動,嘴中問道。
“曉仁,老哥跟你說實話,你被公安部門掌握的東西不少,這些東西都拿出來,足夠槍斃你十回了,可是你現在還活得好好的,要是沒人幫你,你認為可能麼,吳思君,吳大小姐,那在公安部門裡,那可是真真的特權級別的人物,要是沒有她幫你說話,現在的你估計早都進去吃牢飯了,吳大小姐身後的追求者能有一個加強排,什麼**,富家公子,可是人家連鳥都不鳥,這兩者聯絡到一起,傻子都能感覺到有問題。”尤長征在心裡感嘆張曉仁的運氣好的同時,心中也在想,如果沒有她,現在我也不會和你坐在這聊天,說不定我還會親手抓你。
尤長征說出這個訊息本來就是有試探張曉仁的意思,他想看看張曉仁和吳思君的關係究竟到了什麼樣的地步,如果關係真的超出了正常範圍,那他還會保著張曉仁,可是如果他們如果是普通的關係,那尤長征就很有可能用張曉仁在自己的政績上添上濃重的一筆,踩著張曉仁的肩膀爬上去。
不過張曉仁的表現,讓尤長征有些摸不準,張曉仁並沒有否然自己和吳思君之間的關係,也沒有承認,這就讓他有些為難,但是想到吳思君為張曉仁說話,他在心中搖了搖頭,所謂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如果上面真打算收拾張曉仁,總會有人來推張曉仁的,自己犯不上當這個出頭鳥,那肯定有自己出手的時候,畢竟張曉仁是在自己的地面上,自己只要成為壓倒天平的最後一根到稻草就可以了。
只不過尤長征並沒有想到,如果張曉仁真的被推到了,他尤長征的結局又能比張曉仁好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