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尤大哥,現在我們談談正事吧,我來找你是想問問你,我的兄弟被誰抓了,怎麼就憑白無故的出現這麼一股人,拿銀狼會開刀呢?”張曉仁的心中又出現了吳思君的身影,想起了過往的種種,再想到吳思君暗中幫自己,張曉仁心中不禁有些感動,張曉仁想了一會兒,將自己從思緒中拉了出來,問尤長征道。
張曉仁並沒有解釋什麼,這事本來就是越解釋越亂,既然尤長征已經認定自己和吳思君有關係了,那就讓他這麼認為去吧,反正這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壞處。
對於尤長征透漏出來的訊息,張曉仁其實也比較驚訝,吳思君是什麼人,張曉仁太清楚不過了,吳思君是那種典型的幫法不幫親的主,絕對的鐵面無私,估計就是她老子犯事了,她都敢親手抓起來,可是吳思君卻拉下臉替自己說話,這是張曉仁從來沒想過的事情。
“曉仁,這次你那些兄弟被抓,根本沒透過縣公安局,甚至我們連訊息都不知道,上面直接動的手,直接送進了拘留所,我想你應該是得罪什麼人了,而且這個人的實力還不小。”尤長征靠在老闆椅上揮了揮手說道。
“尤大哥,你知道是誰帶頭抓的人麼?”張曉仁問道。
“刑警支隊的副隊長,趙大明,是他帶的人。”尤長征想也沒想的說道。
“那你知道趙大明家住在哪麼?”張曉仁緊接著問道。
“曉仁,你問這個幹嘛,你不是想找趙大明的麻煩吧?”尤長征心中咯噔一下,他突然想起張曉仁當時找到自己頭上時候的樣子,別看張曉仁現在一臉的和氣,真要是把張曉仁惹急了,他就是一個什麼瘋狂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的亡命徒。
“尤大哥,你說我想幹嘛,我兄弟們被他抓了,我能扔下我兄弟不管麼,我不是想找他麻煩,只是想讓他把我的兄弟給放出來,不是我找他的麻煩,而是他在找我的麻煩,我要做的就是讓他以後不要找銀狼會的麻煩,我不管他是誰,不來找我麻煩怎麼都好,既然人家主動找上門來了,我也不是誰想拿捏就能拿捏的。”張曉仁漫不經心的說道,可是這話聽在尤長征的耳中,讓尤長征感覺後脊樑骨直往外冒涼風。
“曉仁,我和你說你可不能胡來,現在你身上的事本來就不少,真要是把事惹大了,到時候新帳老賬一起算,誰也救不了你。”尤長征的臉色變了兩變說道。
“放心吧,尤大哥,就算是我有什麼事,也不會牽扯到你的,你是我的朋友,對待朋友,我張曉仁自然有對待朋友的方式。”張曉仁站了起來,走到尤長征的身前拍了拍尤長征的肩膀說道,他當然知道尤長征的意思,尤長征才不是真心的為張曉仁著想呢,他是怕張曉仁出事,連累了自己。
“尤大哥,這個你拿著買菸。”張曉仁從兜裡掏出一張十萬塊錢的支票,放到了尤長征的桌上。
“曉仁兄弟,你這是幹什麼,你把我當成是什麼人了,我是拿你當朋友才和你說這些。”尤長征衣服怒容站了起來,拿起支票塞給張曉仁。
“尤大哥,我給你錢和你跟我說什麼沒關係,我也是拿你當大哥才給你錢的,沒有別的意思,當兄弟的孝敬大哥是應該的,這就是給大哥你買菸的錢,兄弟給大哥買菸,天經地義的事,這到哪誰也說不出來什麼。”張曉仁推開尤長征遞過來的支票,笑著說道。
“裝,真他媽能裝。”張曉仁在心中罵道。
“那好吧,我告訴你曉仁,大哥什麼都不缺,下不為例啊!”尤長征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支票收了回來,畢竟錢的誘、惑力是巨大的,尤長征抵抗不住,他也不想抵抗。
“恩,我知道了大哥。”張曉仁心中冷笑著答道。
“尤大哥,我其實不想幹嘛,我就想和趙大明談談,你放心吧,我不會胡來的。”張曉仁坐回到沙發上說道。
“那好吧,趙大明家住在刑警隊家屬樓二區八棟六零三,對了他在亞新富苑櫻花苑還有一棟房子,應該二十棟三零一門,那裡住著的應該是他在藝術學院包養的情人。”拿人手短吃人最短,尤長征拿了張曉仁的錢,還真是對張曉仁盡心盡力,把對方的老底都抖了出來。
“那曉仁就在這裡謝謝老哥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我請你吃飯。”張曉仁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站起身就要離開。
“曉仁,你可千萬別胡來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這些當官的人之間的關係,哪個都是盤根錯節的,背後要是沒有人誰都不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你還是小心處理這件事,不行的話,我在上面給你動動關係吧。”尤長征告訴張曉仁趙大明的家的地址之後就後悔了,這要是真出點什麼事,自己肯定也跑不了。
“謝謝尤大哥,我先去見見這個趙大明,如果實在不行你在動關係吧,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張曉仁笑了一下說道。
“那,好吧,你小心點吧。”尤長征站起身送張曉仁出來。
從公安局出來,張曉仁回到水源路,和尚和狐狸都在等著張曉仁,張曉仁出來的時候,告訴他們,自己去打探下訊息,讓他們等著自己。
“仁哥,到底怎麼回事,尤長征怎麼說?”張曉仁一上樓,和尚就問道。
“他說他不知道這件事,是上面的人直接動的手,抓咱們兄弟的人是cc市刑警支隊的副隊長趙大明,沒有什麼手續,直接把兄弟們送進了拘留所,看來抓咱們兄弟並不是他們的目的,直接把我送進去,才是他們的目的,可是他們不知道當時我並沒在na。”張曉仁從兜裡掏出煙,點了一根,坐在沙發上說道。
“那仁哥你打算怎麼辦,還去救這些兄弟們麼?”和尚想了一下,猶豫的問道,在他心裡是希望張曉仁不要扔下這些兄弟不管的,可是,對方既然想抓仁哥,如果現在找上門去,那無疑是羊入虎口。
“救,當然要救,那些都是咱們的兄弟,咱們不可能看著他們在裡面受苦。”張曉仁狠狠的說道。
“仁哥,有句話說的是民不與官鬥,咱們是民,人家是官,既然人家就是想收拾咱們,咱們怎麼跟人家鬥啊。”狐狸也開口說道。
“好一句民不與官鬥,我就不信,我偏偏要與他們爭一爭,他雖然是官,但是他也是人,是人就怕死,而且當官的比一般人更怕死,我最不怕的是什麼,就是死,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這個民就要與官爭。”張曉仁握了握拳頭,一股霸氣從張曉仁的身上油然而生。
張曉仁走上這條路的目的,就是要與官鬥,自己的仇人就是官,而且還是一個不小的官,在na,人家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手遮天,可是張曉仁就要捅破這個天,毀了這個天。
“仁哥,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既然他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抓人,一定是有恃無恐,說不定人家正等著咱們找上門去呢。”狐狸擔心的說道。
“那依你的意思怎麼辦呢?”張曉仁想了想說道。對於狐狸,張曉仁十分滿意,狐狸的腦子相當聰明,如果說整個銀狼會誰能給自己出謀劃策,那這個人非狐狸莫屬,對於狐狸的意見,張曉仁還是要聽的。
“仁哥,我的意思是咱們先不要去上面,而失去看守所,把看守所長先打點好了,讓兄弟們在裡面不受苦,至於救什麼時候把兄弟們弄出來,那就看時機了,反正兄弟們身上也沒大事,拘留個十天半個月的也就放出來了,他們這次抓了咱們不少人,他們拘留所能不能放得下咱們兄弟都還是一說呢。”狐狸笑了一下說道。
“狐狸,有句話叫閻王好見小鬼難搪,如果你是看守所所長,一面是流氓一面上級,你會怎麼選,只要不是傻子,就會死心塌地和上級站在一起,和咱們死磕,而且如果咱們直接找到他,他會認為咱們沒有能力擺平他上級,他會更加的肆無忌憚,對於這些給別人當狗的人,不是要打狗,而是要把狗的主人打倒。”張曉仁想了一下狐狸的話,然後說道。
“仁哥,到底是什麼人對咱們下手啊,我感覺這件事情絕對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就好像背後有一隻巨大的黑手在操控一般。”狐狸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管是誰在操控,我都會把這個人揪出來踩在腳下,咱們先去見見這個趙大明吧,他雖然不是閻王,可是至少距離閻王更近一點,說不定把他擺平了還能有意外收穫呢。”張曉仁笑著說道。
狐狸知道張曉仁主意已定,自己再多說也是無益,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狐狸在心裡更希望張曉仁能聽自己的意見,因為兄弟雖然重要,可是張曉仁卻更重要,張曉仁這次去見這個趙大明可能真的就將自己陷入險地,張曉仁倒了,那銀狼會也會隨之覆滅。
可能在張曉仁的眼中,兄弟比什麼都重要,可是同樣的在這些兄弟的眼中,他這個大哥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