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受不起的啊,我可沒逗你,也沒拿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跟你混不是挺好的麼?有場子,有生意,我在好望角混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這個麼,一個女人出來混,要比男人艱難得多,說簡單點,不也就是為了錢。”四姐看著張曉仁說道。
“四姐,你說的是真的,我也知道,一個女人能混到你今天這樣的高度的確是不容易,我不讓你跟我混不是看不起你,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只不過,我張曉仁這座廟小,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四姐,你想想你在道上的地位,在道上的聲望,如果你真跟我混了,那不是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之上了麼?”張曉仁正色說道,張曉仁雖然喜歡挑戰極限,喜歡挑戰危險,但是這不代表張曉仁幾句喜歡把危險和不穩定因素留在自己的身邊。
“你張曉仁什麼時候怕站在風口浪尖上啊,你出道的時間不長,一年前我都沒聽過你的名字,但是現在你的名字卻如雷貫耳,哪一次你張曉仁有動作不是轟轟烈烈,包括在外地,幹了王二,也讓na的社會人轟動不小,你還說怕站在風口浪尖上?”四姐笑笑對張曉仁說道。
四姐心說:“信你的話,才見鬼了呢。”
“呵呵,你不是怕站在風口浪尖上,而是你怕我?”四姐笑著說道。
“是挺怕你的。”張曉仁笑了笑沒有否認說道。
“哦?為什麼?”四姐倒是被張曉仁的好不掩藏給弄了一個小尷尬,疑惑的看著張曉仁問道。
“女人是可怕的動物,一個有野心的女人會更加的可怕,我想我的本事肯定大不過你的野心,所以我不敢把你留在我的身邊。”張曉仁笑了笑說道。
四姐沒有說話,一雙含春的雙眼不停的打量著張曉仁,面沉如水,他已經很高估張曉仁了,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他,張曉仁的心機,比海還要深。張曉仁說完話,也沒有再說什麼,也在盯著四姐看,張曉仁的頭飛快的旋轉著,他在考慮四姐究竟想要幹什麼,張曉仁的確是夠聰明,只不過他再怎麼聰明,也無法想到四姐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因為四姐的主意根本不是打在現在,而是打在未來,可能是一年以後,可能是五年以後,也可能是十年以後……
總之四姐是一條美女蛇,讓她留在身邊,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就會吐出芯子,露出毒牙,咬你一口,一口足以致命。
“沒想到我一個女人,竟然讓大名鼎鼎的張曉仁害怕了,真不知道是我的榮幸還是我的不幸。”四姐看了張曉仁好一會兒,喘了一口氣說道。
“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可怕,小看女人,絕對會死的很慘,我從來不會因為一個人是女人而小看她,有太多的男人是死在女人手裡的。”張曉仁摸了摸鼻子說道。
“恩,說得沒錯,的確有很多男人,是因為小看女人而死的,顯然你不是這一類人。”四姐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那可不一定,明天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說不定我就死在了女人的手裡。”張曉仁也笑著說道。
“看來我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四姐站起身,想要離開,她是打算跟張曉仁混的,但是從來沒想過張曉仁會拒絕自己。
“別啊,四姐,我不讓你跟我混,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我沒有那個能力,想對你讓你跟我混來說,我更願意和四姐做朋友。”張曉仁知道分寸,不能讓四姐跟自己,但是也不能和四姐鬧僵,和四姐這樣的女人鬧僵,絕對不是一件好事,被一個這樣的女人惦記著,張曉仁恐怕就要睡不著覺了。
“做朋友,不知道你想怎麼做這個朋友?”四姐眯著春意盪漾的杏花眼說道。
“四姐的場子在好望角,我呢,現在把好望角接手了,原本按我的意思是接手所有的場子,一家都不放過,既然打算交四姐這個朋友,那四姐的場子我一個都不會動,你該營業營業,我也不會過多的干涉。”張曉仁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恩,一家都不放過,這才是張曉仁的風格,好,你這個朋友我交了。”四姐很爺們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祝四姐生意興隆了,對了,既然四姐的場子被我砸了,那理應我來給你裝修,明天我就會動手裝修場子,順便也把四姐的場子裝好了,四姐直接營業就可以了。”張曉仁說道。
“那我就先謝謝了,不過所謂無功不受祿,我不習慣欠別人的。”四姐說道。
“那四姐的意思是?”張曉仁抬了抬眼皮看了四姐說道。
“你這麼大力氣把好望角拿到手,還把好望角砸個稀巴爛,如果自己想重新開業,還要自己花錢裝修,這樣的賠本買賣,是你張曉仁能做出來的事情麼,從你出道以來,我從來就沒聽說過張曉仁吃虧,只聽過張曉仁佔便宜,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的重心應該不再場子上,是在其他的東西上吧?”四姐面帶微笑的說道。
“四姐這話是怎麼說的?”張曉仁故作不知的說道。
“張曉仁既然要交朋友,你這麼說可是有點不實在了,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想要的不是場子,而是小姐,你不就是看上好望角的小姐了麼,這還用我多說麼?小姐才是搖錢樹,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而且,場子是死的,小姐是活的,場子不要了,那無所謂,只要有小姐,哪裡都是場子。”四姐很自信的說道。
四姐之前和好望角的老闆也說過這樣的話,由此可見,這個四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兩面三刀,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典型的裡挑外翻的人,四姐當然想不到張曉仁的在想什麼,張曉仁是既要場子,也要小姐。
“呵呵!”張曉仁笑而不答。
“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你賣給了我這麼大一個人情,我要是不回禮,那我會感覺到不安的,我想你也知道我在好望角的地位,我沒什麼能送給你的,只能把好望角的小姐送到你的手裡,你感覺這個禮物怎麼樣?”四姐看著張曉仁問道,張曉仁聽了四姐的話驚訝不小,張曉仁的確沒想到四姐給自己送了一份這樣的禮物,好望角的小姐是一塊蛋糕,對張曉仁來說,雖然是一塊不大的蛋糕,可是就算是蒼蠅也是肉啊,蛋糕雖小,卻也依舊讓人垂涎,張曉仁是讓陳素素負責這件事的,如果真要是讓陳素素和四姐對上,那誰勝誰負還真就難說了。
“四姐這份大禮真是讓曉仁我有些受寵若驚啊,曉仁我是實在人,既然四姐這麼說,曉仁我就愧領了。”張曉仁想了想說道。
張曉仁當然不只是因為那點小算計,才答應四姐的,他有自己的想法,在四姐看來,或者說在所有人看來,自己看上的都不是好望角的場子,而是好旺角的小姐,如果自己拒絕,那麼一四姐這麼聰明的人,肯定不會認為自己是什麼抹不開面子才不接受的,一定會想到自己另有其他的打算,到時候,恐怕自己什麼事都還沒做,就已經天下週知了。
當然在四姐看來,自己為張曉仁送上了一份無法拒絕的大禮,而不會真的以為張曉仁是什麼實在人,四姐還是太低估張曉仁了,張曉仁對於長遠的未來雖然沒有什麼打算,但是對於眼前的規劃,每一步都是絕對縝密的。
“四姐,能結交你這個朋友,是曉仁我高攀了,來,曉仁我敬四姐一杯。”張曉仁知道自己探聽不出來四姐為什麼要接近自己,而且四姐還為自己省去了不少的麻煩,個哦自己送上了一份大禮,這是一個很不錯的結果,張曉仁把話題轉向了酒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