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哥,你那邊怎麼樣?”和尚一路砍殺,衝到了張曉仁的身邊問道。
“好望角,除了房子是完整的,其他的就沒有完整的地方。”張曉仁笑了笑說道。
“好,媽的,看好望角這幫孫子,以後還牛逼不,他們砸了咱們兩回,咱們也砸了他們兩回,這次找回來了。”和尚揮了一下拳頭特別解氣的說道。
“行了別墨跡了,看見那了沒,那都是大魚,咱們得現抓大魚。”張曉仁對上一個好望角的小弟,轉過頭對和尚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和尚扎倒了那個小弟,笑了一下說道。
“告訴兄弟們扎口袋嘴吧,我看這人都跑的差不多了。”張曉仁說道。
“好了!”和尚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說道。
“動手吧,兄弟們。”和尚從兜裡掏出了對講機,對著對講機說道。接到命令,埋伏在水源兩頭的兄弟叫喊著殺了出來,剛才的戰鬥就發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看著兄弟們打得熱火朝天,他們心裡早就癢癢了,恨不得馬上殺出來,可算是輪到自己了。
暴力因子是很容易傳染的,在一場大混戰中,即使看熱鬧的人也容易熱血沸騰,更別說身在其中的人了。
水源路兩邊的兄弟殺出來,好望角的人徹底的被嚇破了膽,他們都變得好像無頭蒼蠅一般,四處逃竄,有的轉身往回跑,有的鑽進了衚衕,可是無論他們往哪跑都有人等著他們,鋪天蓋地都是銀狼會的兄弟的身影,他們根本無路可逃。
刀與刀的碰撞聲,喊殺聲,慘叫聲……響徹了這個漆黑的夜晚,把整個夜晚都顯得那麼的喧囂。
“斌子,狐狸,你們也動手吧。”張曉仁看火候差不多了,打了一個電話。
“仁哥,你讓劉斌和狐狸也埋伏了?”和尚轉過頭問張曉仁道。
“恩,你看看好望角的人就好像被打散的鳥群,你們那點人能攔住麼,我讓他們幫幫你們。”張曉仁笑著說道。
“他們有多少人?”和尚摸了一下光頭說道。
“沒多少,加起來四五百人吧。”張曉仁毫不在意的說道。
“仁哥,你夠狠,這次這口袋嘴算是扎死了,你這就是想把好望角一網打盡啊。”和尚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我沒工夫和他們墨跡,咱們跟好望角之間這一戰是不可避免的,不是好望角歸咱們,就是咱們滾出na,時間拉得越長不可預計的因素就越多。”張曉仁點了點頭說道。
“要麼不出手,要出手就一擊致命,這才是仁哥的風範。”和尚越來越佩服張曉仁了。
“行了吧,和尚,這可不是你的作風,走吧,咱們去抓大魚,吃大魚才有味,小魚小蝦哪有味道。”張曉仁說完拖著扎槍向那些大哥們車停著的地方衝去,和尚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楚大哥,快撤吧,再不撤就來不及了。”一個大哥鑽進了楚千里的車裡,急忙說道。從開戰到現在,楚千里壓根沒下車。
“撤,現在要是撤了,那以後他媽的也別混了。”楚千里怒聲說道。
“可是楚大哥,兄弟們都他媽躺下一大半了,要是再不撤,就都得躺下,那咱們的損失就更大了。”那個大哥痛心疾首的說道。
“操,可是我不甘心啊,本來是咱們佔盡先機的,結果卻被幹成了這個逼樣。”楚千里重重的砸了一下方向盤氣惱的說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咱們先撤出去,然後再想辦法。”這句老話一直貫穿我國曆史數千年,讓無數人在失敗的時候找到一個逃跑的藉口,畢竟像西楚霸王那樣寧折不彎的人並不多。
“下去告訴兄弟們撤吧。”楚千里做出心痛狀,很是悲愴的說道。
“恩,我讓兄弟們撤。”那個大哥很不情願的說道,他上了車就不想下去,結果楚千里還是讓他下車了,下去要面對的就是扎槍砍刀,哪能像在車裡那麼安全啊。
“兄弟們撤吧,快點撤。”其實不用他喊,也沒幾個人不跑的,幾乎該跑的打都跑了,這個大哥下了車喊了一嗓子,就想往車裡鑽,可是還沒等他鑽進車裡,張曉仁的扎槍就紮了過來,那大哥身子向下一倒,摔倒在了地上,雖然姿勢有點不,但是好在躲過了張曉仁的扎槍。
那大哥躲過了扎槍之後,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抓住車門,再一次想進到車裡,張曉仁剛才那一紮槍距離楚千里的車還有五六米遠,可是這個大哥再起來的時候,張曉仁距離車的距離只有三四米遠了,那大哥下手還挺快,已經打開了車門,只要一順身就能鑽進車裡。
張曉仁又是一紮槍,扎向了那個大哥,這一槍張曉仁是在快速前衝中扎出來的,炸得有點偏,一下紮在了車門上,楚千里的車門被張曉仁給紮了一個窟窿。
“**啊!”楚千里罵了一句,啟動了車子就向前衝去,車前面的人紛紛向兩側閃開。
“楚千里,你他媽的等等我,**,你個卑鄙小人。”那個大哥手還握在楚千里的車門上,車子一啟動,他被帶了一個跟斗,他爬起來跳著腳叫罵著,楚千里竟然扔下了所有人,自己跑了。
“別罵了,人跑了。”張曉仁提著扎槍走到那個大哥身邊,笑著說道。
“張曉仁,你真是好信機,把我們所有人都算計了進來,今天我輸了,我認栽。”那個大哥瞪著張曉仁說道。
“來兩個兄弟,把這位大哥帶下去。”張曉仁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卻沒對這個大哥說什麼,只是對著自己身邊的幾個銀狼會的兄弟說道。
“下一個。”看著這個大哥被自己的兄弟帶走,張曉仁說道。
現在水源路中間地段的戰鬥已經結束,戰場已經轉移到了水源路的兩頭,一邊是拼命想衝出去的人,一邊是拼命攔著的人,在被逼上絕路的時候,人的潛能是無限巨大的,好望角的人也都知道自己的處境了,都拿出了破釜沉舟的氣勢,跟銀狼會的兄弟戰成了一團,戰鬥比之前更加的激烈,血花四濺,慘叫連連……
張曉仁想的沒錯,如果要是真就和尚準備的那點人,真不一定能攔住好望角這些發了狠的人,這個口袋嘴扎的一定不會向現在這麼緊,還有可能讓他們打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