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聽誰說的?”姚天賜從眼前這個年輕人嘴裡聽到了遮掩的話,也不禁微微有些動容,如果這事是真的,那這個趙乾坤野心可是太大了,有點作死的意思了,姚天賜那狹長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大腦在飛速的運轉著。
“你們是什麼人能告訴我麼?”姚天賜突然抬起頭問道。
“當然,我們不是sy人,我們是na人,張曉仁的人。”尚開淡淡的說道。、、
“張曉仁,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我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應該傷心呢?”姚天賜聽到張曉仁微微的一愣。
“恩。”尚開沒有什麼表示,致使輕輕的恩了一聲。
“現在我禁不住有點想見見張曉仁了,你要知道,我手下的一員虎將王二就是被張曉仁給殺的,按理說,我應該找他替兄弟報仇了。”姚天賜微微一笑說道。、
尚開沒有說話,他在等待,他知道,姚天賜一定還有下。
“但是現在,我不想跟他報仇了,一個na的小大哥,手腳竟然能伸這麼長,的確有點意思,我想了兩個詞,一個叫野心勃勃,另一個叫不知死活,我不知道該用哪個詞來形容他。”果然姚天賜說出了自己下面的話。姚天賜就是說話都帶著一股化味兒,和普通的流氓頭子完全不一樣,這也是尚開和他說話的時候多說了幾句的原因。、
如果姚天賜張口閉口帶著髒字,恨不得把誰家祖宗給罵活了,那尚開一定會和他說,要麼讓我進去,要麼,死!對有些人可以有禮,但是對有些人就要用厲,這是為人之道。
“無論你怎麼形容都行,但是最好不要和仁哥為敵,否則下一次我來找你的時候,肯定不是來找你聊天的。”尚開冷冷的說道。
“看到你,我更加佩服張曉仁了,在你一進來的那一剎那我就想,如果這是我的兄弟該多少,可惜當我聽到張曉仁的名字的時候,我感覺我以你個沒有什麼希望了,能把你這樣的人收服,張曉仁是個人物。”姚天賜對於尚開的話毫不在意。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們的訊息是從哪來的?”姚天賜接著問道。知道訊息的來源,他才能辨別這個訊息的真偽。
“從劉冷嘴裡得到的。”尚開的話依舊無比的簡單。
“劉冷,他是個反覆小人,能出賣自己老大的人說的話,你會信麼?”姚天賜冷眼看著尚開問道。
“你不信也可以,但是可能你這一次的不信任,就會讓你在沒有呼吸空氣的機會。”尚開在自己兄弟面前還好,至少能懂得一點變通,但是在外人面前,尚開無論是語言還是表情都顯得無比的僵硬,根本不會去變通,或者說,他懶得去變通,世界上,出了張曉仁之外,能讓他害怕和尊敬的人太少了。
“你說的有道理,有句話叫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姚天賜雖然喜歡這個年輕人,但是這個年輕人說話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根本和死不沾邊的事,到他嘴裡就變成了沒有呼吸空氣的機會。
“我把我的訊息告訴你了,下面你該說你幫不幫我了?”尚開抬起頭冷眼看著姚天賜問道,被尚開那冰冷的眼神看著姚天賜感覺脊樑骨都有點發涼,自己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出現了,這小子,太可怕了,被槍斃可能是他最後的出路。
對於姚天賜這樣的帶有黑社會性質的團伙兒的老大來說,他不是沒見過亡命徒,他見過,可是亡命徒最後都沒什麼好下場,監獄,死刑就是這些亡命徒最終的結局,他很自然的把尚開歸結到亡命徒的圈子裡了。
“幫你並不是什麼大事,我的確能幫到你,你說吧你想怎麼做?”姚天賜問道。
“混進你的人當中。”尚開簡單的說道。
“那我除了能得到這個訊息外還能得到什麼?”姚天賜並不是貪心,而是他把尚開混進自己的兄弟中,自己的兄弟就會少帶一點,畢竟如果帶太多的人過去,其他老大看了會覺得自己是害怕了。
“保護你的安全。”尚開說道。
“就你們兩個,保護我的安全,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姚天賜不相信就面前這兩個人能保住自己。
“我從來沒說過,我們只有兩個人。”尚開說道。
“那你打算帶多少人進去?”姚天賜略微有些驚訝的問道。
“三十二個。”殺狼堂一共就四十多個人,去了大海他們五個,再去了去cc辦事的人,還有幾個在家裡留守,他手下一共還有三十二個人。
“這麼多,我一共也不會帶這麼多人過去。”姚天賜想了想說道。
“你只要幫我帶十個人進去,有五個人會保護你的安全。”尚開沒有多說什麼,但是五個殺狼堂的兄弟,保護姚天賜的安全,在尚開看來足夠了。
“五個人?你確定?”姚天賜看著尚開說道。
“五個人保護你已經很多了。”尚開的語氣雖然冰冷,但是臉上卻洋溢著驕傲,他手下的這群狼崽子,的確很讓自己滿意。”雖然尚開嘴上從來不說,但是他深深的為兄弟們驕傲。
“哦?你對你的兄弟很自信嘛!”姚天賜微微一笑說道。
“你可以拉出二十個兄弟,如果我的兄弟最後倒下站不起來了,我把命給你。”這是什麼,這是對兄弟的絕對信任,可以把自己的命拿出來賭在自己的兄弟身上,這就是兄弟,這就是信任。
“呵呵,好我現在希望明天真有點什麼事發生,我真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兄弟,讓你有這樣的自信,敢把自己的命堵上。”姚天賜說道。
“你也不差,為了看我兄弟們的身手也賭上自己的命,我還算理智,我把命賭在自己兄弟身上,可是你卻把命賭在了我兄弟的身上,這樣的事,我不會幹。”尚開在心裡也對姚天賜豎了大拇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尚開是同一種人,都是把自己的命當成草芥的人,他們愛惜自己的生命,但是當到拼命的時候,他們絕對不會因為怕死而膽怯。
“呵呵……”姚天賜淡淡的一笑沒有說話。
“有沒有和你關係特別好,或者特別不好的人,介紹給我,我要把我所有的兄弟都帶進去。”尚開也沒再繼續說什麼,換了另一個問題,與其在一個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尚開更喜歡來點實際的,他的時間並不多,就是多,也不會浪費。
“特別好,特別不好?什麼意思?”姚天賜不明白尚開到底為什麼這麼問。
“如果是你和你關係特別好的人,你可以替我說句話,條件同樣是我保護他,如果是和你關係特別不好的人,不用你說什麼,只要告訴我怎麼才能找到他,這就行了。”尚開微微點頭說道。
“哦?有點意思,我當然有和我關係特別好的人,也有和我關係特別不好的人,看你怎麼選擇了。”姚天賜笑笑說道。
“還是要和你關係特別不好的人了。”尚開冷聲說道。
“為什麼?”姚天賜問道。
“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如果讓你說話,我就欠了你的人情,而且主動權還掌握在別人手裡,而找一個和你關係不好的人,我想怎麼敢就怎麼幹,不用欠你人情,也不用保護他,如果我殺了他,或許你還欠我一個人情,雖然你把我當成了免費的槍,但是你還是欠了我一個人情。”尚開臉上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他不會因為求姚天賜而感覺低姚天賜一頭,也不會因為姚天賜把自己當槍使而憤怒。
“讓你說這麼多話,真不容易,趙乾坤是我的敵人。”姚天賜說道。尚開停了姚天賜的話,微微一愣。
“哈哈,和你開玩笑的,你應該多笑笑,有一個叫大疤瘌的人,住在這個地方,是一個和我關係特別不好的人,但是是個狠人。”姚天賜拿起了一支筆,寫下了一個地址。
“恩,一會兒我讓十個兄弟過來找你。”尚開接過了那張紙,點了點頭說道。
姚天賜之所以沒給尚開介紹自己的朋友,而是介紹了自己的敵人,並不是說姚天賜怕大疤瘌,而是姚天賜實在是好奇,他真想看看,尚開這人的本事,他想看看尚開到底能不能把讓自己都頭疼的大疤瘌擺平。
想要知道一個人的本事有多大,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找一個難纏的敵人,如果他能把敵人擺平,那麼這個人就能入自己的法眼,如果他被敵人擺平了,那就說明他的本事還不夠大。
而姚天賜給尚開找的還是自己的敵人,現在給自己的敵人找了一個更狠的敵人,這是一件好事,天上掉下來的好事。
“我對你很感興趣,不過我對你背後的張曉仁更感興趣。”姚天賜說道。
“我對你不怎麼感興趣,希望以後不會和你成為敵人。”這是尚開出姚天賜家門時候說的最後一句話。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年輕人。”送走了尚開,姚天賜扶了扶眼睛,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
“不知道,他身後的張曉仁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呢?希望有一天能見見他。”姚天賜不禁對尚開好奇,對尚開背後的張曉仁更加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