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哥,姚天賜明顯是拿咱們當槍使呢,你怎麼還同意了呢,我跟你說吧,開哥,那個大疤瘌,絕對是個狠人,今年五十多歲了,出來混比姚天賜還早,他的腦袋被人用板斧給劈了三四斧子,竟然奇蹟般的活了,腦袋上留下了一堆疤瘌,後來他就把頭髮都剪了,整一個禿瓢,所以別人都叫他大疤瘌,這貨,絕對是個滾刀肉,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沒有他不幹的,遇到軟的,他就玩硬的,遇到硬的他就玩橫的,遇到橫的,他就玩不要命的,遇到不要命的,他就耍無賴,這逼大半輩子都在監獄裡面度過的,一天不幹點壞事,心都刺撓,總之他就是屬於多活一天賺一天的人。”從姚天賜家出來,趙東迪就叨叨了一堆,大疤瘌的名字他可是早就聽說過,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人物。
“你說完了麼?”尚開揚了揚下巴問道。
“啊,說完了。”趙東迪沒明白尚開是什麼意思,呆呆的點了點頭。
“說完了開車吧。”尚開說道。
“哦,哦。”趙東迪斜著眼睛看了尚開一眼答應了兩聲。
“開哥,咱們,咱們去哪?”趙東迪問道。
“先去兄弟們那,讓十個兄弟過來找姚天賜,然後帶其他兄弟去找大疤瘌。”尚開說道。
“開哥,你真的要去找他啊?”趙東迪問道。
“你害怕了?”尚開冷聲問道,語氣雖然平靜,但是卻帶著點怒火,尚開最討厭的就是不爭氣的兄弟了。
“開哥,我不是害怕,我是想咱們找大疤瘌有可能,打不到狐狸還惹一身騷。”趙東迪說道。
“開好你的車。”說完尚開閉上眼睛靠在了車座上。趙東迪則是懷揣著七上八下的心開著車。
“蠍子,你帶著十個兄弟去這找姚天賜,明天你們分出五個人保護姚天賜的安全,其他人按計劃行事,東迪,你給蠍子一起去,找大疤瘌不用你了。”尚開說道,在尚開看來人一旦有了怯懦的心,那就再也無法保持一往無前的勁頭,失去了這個勁頭,就很可能壞事,可能趙東迪不怕大疤瘌,但是卻多少有點畏懼的心理,在尚開這,每一個兄弟都必須無所畏懼。
“開哥,你帶我過去吧,我對sy比較熟悉,我去方便,別說是大疤瘌,就是天王老子,我趙東迪也敢和他拼一把。”趙東迪知道自己的表現讓尚開不滿意了,主動請纓,要求跟著過去,如果自己今天真的不去,以後開哥會怎麼看自己。
“東迪,你記住仁哥曾經說的話,殺狼堂就是銀狼會的狼牙,狼牙從來都只會讓敵人頭破血流,永遠不能被崩掉。”尚開看了趙東迪一眼說道。
“我記住了開哥。”趙東迪臉微微的紅了一下,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
“好,出發吧,蠍子沒帶走的人,跟我走。”尚開說著第一個鑽進了車裡。
“東迪,這個位置你能找到吧?”尚開問道。
“恩,能。”趙東迪點點頭說道。
“那就快點吧,現在已經五點半了,再過一會兒就亮天了,咱們可能就不方便動手了。”尚開說道。
“好嘞,你坐穩了,開哥。”趙東迪答應了一聲,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如同離弦之箭,向前奔去。
“就是這裡,開哥。”車到了地方,兄弟們都被趙東迪嚇得不輕,就連尚開都微微有些變色,這開的哪是車啊,明明就是馬路上開飛機,幸虧現在路上車還不是很多,要不然估計沒等動手,這些人就得被撞死。
“你確定沒找錯,就是這?”尚開問道,不是說尚開不相信趙東迪,而是眼前這景象實在有點太不堪了,這裡地處sy郊區,稀稀疏疏的矗立著幾棟破敗的樓房,在這幾棟樓房旁邊的房子已經被拆遷了,雜物遍地都是。
“不會錯,姚天賜說的地方就是這。”趙東迪說道。
“走吧,下車吧。”尚開說道。
“你們幹嘛的?”還沒等尚開進入到姚天賜說的那棟樓裡,尚開就被人攔了下來。
“你們這是幹嘛的?”尚開沒說話,趙東迪問道。尚開只帶了趙東迪自己下車,其他人都留在了車上。
“操,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誰不知道,我們大哥在這放局子。”攔住尚開等人的那個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傻,人家都這麼問了,明顯是不知道,這逼竟然自己說了出來。
“你大哥是叫大疤瘌吧?”尚開開口冷冷的問道,那個傻逼小弟,被尚開身上那冰冷的氣息嚇得倒退了一步,尚開身上那勁,的確有點瘮人,不是誰都能像姚天賜一樣,跟尚開坐在那聊天的。
“操,大疤瘌是你叫的麼,小子你是不是找死呢。”站在那傻小子旁邊的一個梳著炮子頭的流氓罵道。
“你大哥在裡面麼,我們找他有事。”尚開問道。
“你們找我大哥幹嘛,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們。”還好站旁邊的那小子還算聰明。
“他在,還是不在?”尚開雙目射出兩道咄咄逼人的目光,身上的氣勢更磅礴了。
“在,在。”那個傻比小弟,被尚開這麼一嚇,有些結巴的說道,他的手忍不住的伸向了自己兜裡的卡簧。
“操,你他媽傻逼啊。”這小子把旁邊那個氣得不行,拉了他那個傻逼小弟一把罵道。
“我他媽咋傻了。”這個傻逼小弟還不不服氣。
“你他媽啥都說呢,看不出來這倆人是來找事的麼?”那個炮頭兄弟兄弟恨不得踹死這個傻逼。
“你們吵完了麼?”尚開問道。
“操,小子,你他媽要是識相就……”那個炮頭小子指著尚開說道。
尚開抓住那小子的胳膊,向自己的懷裡一帶,隨後身子一矮側,自己的胳膊肘狠狠的頂在了那小子的脖子上,那小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昏過去了,脖子是人大動脈的所在,遭到重擊之後,會導致血流不暢,大腦缺氧,進而昏厥,甚至死亡,所以對脖子進行攻擊都是格鬥中常用的招數。
剩下那傻逼小子,看到這一幕,長大了嘴巴,愣在了那裡,尚開一拳打在了那小子的太陽穴上,那小子眼前一黑也倒了下去。
從尚開出手,到這兩個人倒下,沒用上二十秒的時間。
“操,就他媽這逼樣的,也能出來混社會。“趙東迪罵了一句道,尚開側了一下頭看了趙東迪一眼,趙東迪渾身一個激靈,尚開討厭的就是別人多說廢話,而且是在自己面前說廢話,但是尚開更討厭看不起人,曾經尚開被太多人看不起了,所以他討厭這種感覺,可是趙東迪這兩點都佔了。
他害怕也是正常的,自己犯了錯,回去說不定開哥就讓自己和他打一場,記得有一個兄弟犯了事,和尚開打了一場之後,斷了三根肋骨,鼻骨被打斷了,嘴也被打歪了,前幾天剛從醫院出來,趙東迪可不想去醫院住百八十天。
“我操,快來人,有人砸場子。“尚開打倒這兩個人之後,一抬頭看見一個小子從樓裡走了出來,那小子看見尚開幹倒了自己兩個兄弟,一轉身就要往回跑,他是下來放風的,可是被尚開給撞到了,不知道該說尚開運氣不好呢,還是該說這小子運氣不好。
尚開一個前衝,追到了那人身後,高高的躍起,手肘頂在了那小子的後脖頸上,後脖頸是人體經脈所在,遭受重擊輕則昏迷,重則植物人乃至死亡,那人在尚開這一擊之下,癱倒在地上。
尚開雖然把這人打到了,可是這人卻已經給樓裡的人報了信。
尚開對車裡的兄弟們一招手,自己緊了緊衣服,向樓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