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嫌髒
“是不是不僅僅只想要個吻?”
“靳楚楚!我沒想要碰你!是你自己!記得嗎?”手指修長,鑽進屬於她的領地。
她全身顫著,神識崩潰得再也聽不清他說的話,只是長舒著氣,長喘著氣,用吻來回報他。
楚易楠不認為自己毫不介意靳楚楚曾經是顧戚風的女人。
他突然吻住她的嘴,“別吵!”
楚易楠不會再把楚楚送去醫院,她送上門來讓他吃,他沒有不要的道理。
他把累了的楚楚的裙子隨便套上,抱回了十七樓。
楚楚身上的溫度一點點降下來,但她已經精疲力竭。
楚易楠洗好澡,給周姐打了電話,說醫生給楚楚輸了些安神藥,睡得很香,不搬動她了,明天早上再送她回去。
周姐連連感激,才收了線。
楚易楠在客廳裡坐了很久,煙一支又一支的抽。
彷彿之前所有的經歷,都是一個夢一樣。
他為了證明自己對這個女人並非有逼不得已以外的因素,連她的上衣都沒有脫 !
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又點了一支菸。
煙已經抽得嘴裡發了苦,才捻滅了菸頭。
沒有再進楚楚睡覺的那個房間,楚易楠去睡了樓下的客房。
翌日一早,楚楚從睡夢中醒來。
驚坐起來,昨天晚上的事,不是完全忘記了,但是這房間?
她能感覺到身體的痠痛。
也能想昨天晚上的種種。
突然間覺得要羞辱一個女人,不需要別的方式,只要跟她上床的時候,連上衣也不用脫,連澡也不用提醒她去洗,甚至任著她不清理身體裡流出的汙穢,已經夠了。
硬著頭皮下床,在主衛裡洗澡。
楚易楠似乎聽到了樓上浴室的灑水聲。
心裡一陣窒悶沉惱,他那麼嫌髒的人,昨天晚上要她的時候,沒有讓她洗澡,過後也沒有給她洗澡!
她弄髒了他!
她也髒到底才行!
有腳步聲從樓上下來,楚易楠從客房走出去。
他的臉色算不壞,但絕對算不上好,仿似的沒有看到她一般,“起來了?”
“嗯。”楚楚什麼也沒說,應了一聲。
這一聲,聽不清情緒。
楚易楠餘光瞥去,睨她一眼,只見她已經洗了頭,洗了澡,雖然衣服還是昨天的,但是整體精神面貌很清爽。
他手裡提著一包東西,是用他家的塑膠袋裝起來的。
她似乎感覺到他瞥來的光,對上後,微微一笑。
楚易楠一愣。
“昨天晚上,打擾了。”楚楚開口,語氣中帶著歉意。
她若不如此,在他面前便真的連人-道毀滅也不配了。
以後再也不會碰那些藥,明知道他看不起她的身世,她卻控制不住他身上貼。
換來被人輕看的待遇,是活該,沒什麼好怪的。
七個字,已經讓楚易楠心裡翻江倒海。
她看起來並無大礙,眸澈如鏡,昨天晚上好象除了打擾,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心口纏絞起絲,繞得他想扯斷!“我給周姐說你昨天晚上在醫院,醫生用了鎮靜的藥,所以在醫院住了一晚上,早上回去。”
“謝謝你。”楚楚已經提著東西,走到了梯底,站到了客廳裡。
光著腳,沒有趿鞋,絲襪也沒有穿。
她見他的目 光看著她手裡的塑膠袋,嘴角抿了個笑,“我的絲襪,破了絲,等會拿出去扔掉,看你房間太乾淨,垃圾袋裡都沒有髒東西,怕把房間給你弄髒了。”
“哦,還有,這個裡面還有*單被套,我已經拆下來了,我剛剛看了一下牌子。貨號顏色我都記了下來,我把這套給你扔了,我知道你有潔癖。下午我就買了新的讓人給你送過來。”
楚楚說每一段話的時候,都面帶微笑,眼裡全是歉意。
楚易楠就看著她說,一言不發。
他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崩得很緊,塗了一層層的膠水,膠水吹乾了,在用力的拉著他的肌肉。
他想說什麼,不想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把所有的話都說完了。
昨天晚上發生過什麼,她怕是自己也根本不想面對。
清除得乾乾淨淨的。
連睡過的*單都要扔。
這個女人,是不是剛剛洗過澡的地方......
“衛生間我剛剛用了一下,洗了澡,但是我用完後,用了消毒液清理,也擦乾淨了,因為我不想洋洋看到我一身疲憊的回家,不好意思,或許,或許。”她突然有些緊張起來,看著他越來越冷的眼睛。
他從來沒覺得靳楚楚這麼討厭過!
從來沒有!
以前只是看不起她的身世!
如今是連她整個人都變得討厭起來!
他若是變成一頭狼,一定咬碎她的頭骨!
讓她去死!
楚楚被楚易楠看得背上冒了冷汗,她方才洗澡,真的是怕洋洋和周姐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她知道他說過,嫌她髒,所以洗澡過後她都用消毒液清理過,擦乾了有水跡的地方。
她的心,越來越虛,“我沒有用浴缸,我只用了淋浴房,如果你介意,我今天就聯絡裝修公司的人,新給你換一個!”
“靳楚楚!你馬上!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楚楚腿都差點軟了,拎著一大包東西就朝門口快步走過去。
因為楚易楠那雙眼瞳裡,絞成的精光都成了馬上就要殺人的血滴子!
楚楚換上自己的鞋子,拉開門,便快速出了門。
楚易楠站在廳裡,他身材高大壯碩,英俊如同神造,眼神卻涼得可怕,胸膛起伏得厲害,他冷眼看了一眼門口,長腿邁開時已經跨上了樓梯。
開啟主臥的門,床單被套枕套一一被拆了下來,換上了櫥櫃裡新的**用品。
衛生間乾淨得像沒有被人用過,淋浴室裡一滴水也沒有!
楚易楠闔上眼,又大步離開主臥,下了一樓。
拉開大廳的門,對著電梯,他看到電梯的數字是1樓。
她沒有回18樓嗎?
扔垃圾?
他走到廊道左面的窗戶邊,往下看,那女人正拎著一大包東西,走向那個樓下放著的大的彩色垃圾箱,她拉開蓋子,把手裡的包袱扔了進去!
她把昨天晚上他們睡過床單扔進了垃圾桶!
楚易楠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不髒嗎?
扔掉是對的。
可是他的心裡竟是如此的不暢快!
他突然感覺不是他在嫌棄她,而是她在嫌棄他!
她好象也在極力想要掩蓋掉昨天發生的一切!
楚易楠仰起頭,大呼一口氣,他還趿著拖鞋,雙手反叉在腰上,在屬於他的廊道上踱步。
突然,他看到電梯數字上行。
他馬上伸手也摁了上行鍵!
電梯在17樓停下來,門開啟的時候,他跨進去一隻腳,一伸長臂,把裡面的女人拖了出來!
他的臉冷峻如北極山巔,不帶一點生命希望的綠色。
那一瞬的冷意襲捲,周遭都颳起了沁骨的雪風。
她嚇得一抖,心震驚慌的看向他,“楚先生?!”
“靳楚楚!”他咬了咬牙,看著她失措的眼睛,卻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表達什麼,時間久得他自己都怔愣了。
半晌後,他聲音再次幽冷傳來,“昨天晚上沒做措施,你自己解決!”
“我會去買藥。”
他眸色再次陡的一沉!
楚楚一早就想過,她路過藥店,就去買。
不為別的,保護自己。
對於昨夜和楚易楠發生的事,她會盡力抹乾淨。
她再次提醒自己,本不是什麼楨潔烈女,不用委屈給誰看。
上得起他的*,負得起自己的責。
楚楚的手指合緊後,慢慢掙開,慢慢掙脫他的手掌,經過他掌心,感受得到粗礪和力量,似要刮掉她手背上的一層皮。
電梯已經在18樓停下來。
她沒有伸手去摁電梯等待,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走進安全通道,從樓梯上去。
他們這個樓盤的一個樓層,相當於兩層樓梯,楚楚走得很快,帶著小跑。
楚易楠看著安全通道的門又關了起來,門面還有些輕晃,以示方才那個女人推門摔門的動作有多大。
腳步聲開始踏得很響,慢慢消失。
他甚至聽到了隔了一層的18樓門鈴響了......
吸上氣後,他一轉身,進了廳便摔上了門。
楚楚一回家裡,二郎神和Gucci都跑了過來,爭*似的去拱楚楚腰。
狗的嗅覺**到讓人驚歎。
二郎神突然變得狂躁起來,張嘴扯著楚楚的裙腳就開始往廳裡拖。
洋洋跑過來,板著臉大喊,“將金!將金!你放開麻麻!”
Gucci也開也去咬楚楚的裙腳。
楚楚突然意識到,楚易楠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了味道,她伸手摸著二郎神的腦袋,“我去換件衣服,乖,別鬧了。”
二郎神一鬆開楚楚的裙腳就朝著Gucci大吠,兩隻狗眼看著就要打了起來。
二郎 神逼著Gucci,要把它趕出去!
Gucci不服氣,呲了牙就要跟二郎神幹起來!楚楚馬上去牽住Gucci脖子上的繩子。
“洋洋,你拉住將軍,你一拉它,它不會亂來。”楚楚馬上叫了洋洋。
洋洋過去就抱住二郎神的狗腿,萌聲萌氣的說道,“小二二,小郎郎,小神神,乖乖的,不跟客銀(客人)打架,乖乖的,像洋洋一樣乖乖的.....”
二郎神被洋洋一句“小二二,小郎郎,小神神”叫得一抖,狗皮疙瘩掉落一地,當場歇菜,小主人實在是太沒有下限,好惡心!
為了不讓小主人再叫這麼噁心的名字,它決定放棄趕走那隻討厭的狗。
Gucci被楚楚拉住後也還在狂躁中,楚楚把護著洋洋的周姐叫過來,“周姐,你把Gucci給楚先生送下去,他回來了,Gucci可能想主人了。”
周姐“欸”了一聲,本來在廚房準備早餐,還穿著圍裙,換鞋的時候不忘關切的問,“小姐,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已經退燒了。”
“好好好,你還沒吃早飯吧。”
“沒有,我吃了去上班。”
“楚先生也一定沒吃,我叫他上來一起吃。”周姐換上鞋從楚楚手裡接過繩子,拉著Gucci走出了門。
楚楚心下慌張,追了出去,“周姐!他今天有很重要的會,助理幫他準備了早餐,你不要耽誤他時間。”
周姐了一下,吃個早飯,怎麼會耽誤時間?
楚楚一見周姐生疑,馬上道,“不是,周姐,他重要會議前需要安靜思考,一上來吃,洋洋又問東問西,你知道洋洋的,總是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