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化身為狼
“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你又騙我,怎麼辦?”
“楚楚,我不會!”
“男人說的話,可信嗎?”
“你必須要相信我!”
楚楚還是沒有辦法,一想到要拿身體去交換股份,就有些發抖,不是覺得她這**體有多值錢。
而是她曾經對顧戚風的愛恨太過濃烈,如果只是單純的柔體,她或許能夠承受。
可不是這樣的。
若是她爬上了顧戚風的床,她的靈魂一定會像三年前那次被推到死人的婚禮上一般,活活被鞭笞,被凌遲,被千刀萬剮。
她說去買點東西,讓他在車裡等她。
楚楚買了礦泉水,顫著手,把藥喂進嘴裡,喝水嚥了下去。
臉上微微發燙,她才準備去找在停車場的顧戚風。
可是步子卻在水泥地上生了根,拔不動。
路邊的霓虹閃爍,像千色萬彩的人生。
她的人生,前23年,除了私生女,就是顧戚風。
深深的愛過一個人,即便從心裡拔掉,也會留下一個坑。
一想到這藥一上來,她就會犯賤的往顧戚風身上爬的場景,她的眼淚就快要流下來。
靈魂已經受到了鞭打,心都開始疼了。
能不能再拖一天,再拖一天,她再想想別的辦法。
心會疼的感覺,要人命。
她還想活。
轉身,去打車,回家。
她給顧戚風打電話,洋洋打電話來鬧了,不能再在外面再呆,明天再見。
楚楚回到家裡的時候,全身的藥效都已經上來了。
她迅速鑽進房間,周姐同她打招呼,努力讓自己眸色如常,“周姐,你去休息吧。我來管洋洋。”
每天洋洋都是和楚楚睡的,周姐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道了晚安就上了樓。
楚楚在**,翻來翻去,全身發燙。
洋洋急得直哭,摸著媽媽的臉,“麻麻好燙,麻麻星病(生病)了。”
“洋洋,去給媽媽找兩塊冰,別讓周姐知道了。”楚楚的聲音發抖,難受得想要咬自己。
洋洋也嚇著了,心想著為什麼生病了不吃藥,要吃冰,生病不是不能吃冷的東西嗎?
為什麼不能告訴周姨?
洋洋害怕,便到衛生間躲著給楚易楠打電話,“北北,我麻麻星病了,你來送她上醫院好嗎?”
“北北,你來送送我麻麻,她發燒了。”
“北北,你要娶我麻麻不要我,也系.....可以的......我不跟著去就係了,”洋洋癟著嘴,眼淚滴滴嗒嗒的掉下來。
楚易楠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心,被洋洋擾得亂了,她不是和顧戚風在外面嗎?怎麼回來了?“洋洋,我沒有說過不要你,媽媽怎麼生病了?”
“我不雞道啊,麻麻星病了在**滾,好燙好燙。”
楚易楠掛了電話,原本從明天開始都不打算再上的18樓,當天晚上便上去了,他拿了車鑰匙。
心想著和這個女人做鄰居真是倒老,他成了她的救護車了!
楚易楠沒有敲門,門就開了,是洋洋開的門,拉著楚易楠就往臥室跑。
楚易楠進了臥室,看到楚楚蜷在**,有些發抖?
感冒?發燒?
伸手一摸她的臉,燙得很。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不肯鬆開,好像是舒服的喘了口氣,她的脣吻上了他的手背。
他背上的脊筋突然一緊!
洋洋急得趴在**,“北北,緊麼辦?”
楚易楠一進來,樓上的周姐和二郎神還有Gucci都下來了,跟著進了楚楚的房間。
楚易楠一傾身把楚楚從**撈 了起來,打橫抱著,他不能跟洋洋和周姐說她中了那種不乾淨的藥,“發燒了,周姐,你在家裡照顧洋洋,我送她上醫院。Gucci還是放在你這裡。”
“好好好!”周姐肯定只能在家了,洋洋不能這麼晚跟著去醫院。
還想說什麼,楚易楠已經抱著楚楚出了門,電梯一摁,等著數字上行。
楚楚摸到的都是屬於雄性的寬厚肌肉,吃了這種玩意,嗅覺特別靈敏似的,男人的味兒一聞一個準。
她急急的往楚易楠的脖子那裡拱。
楚易楠慶幸電梯很快上來,否則讓周姐和洋洋聽到她的哼哼聲,非得嚇死不可。
楚易楠摁了負一樓,便關了電梯0門。
楚楚摟著楚易楠的脖子,便要去吻他。
楚易楠深鎖著眉頭相避!眸裡的火燒著了,“靳楚楚!你冷靜點!我現在馬上送你去醫院!他給你吃這種東西?”
“不是,不是他,是我自己,我自己吃的。”楚楚委屈得抽泣起來,“不然怎麼辦?我沒有辦法,你又逼我......我什麼也沒有了,我還有洋洋要照顧,我還有哥哥要照顧,我不能沒有靳氏的股份,不然我怎麼辦?”
“我什麼時候逼你了!”楚易楠真是恨不得掐死這個蠢女人!愚蠢至極!
楚楚沒有辦法再繼續跟楚易楠爭論,她的身體如萬蟻啃咬漫爬,沒有哪一處舒服,伸起脖子要去吻他,“易楠,你讓我吻一下,讓我吻一下,我好難受,吻一下就好,就一下。”
她的脣用力的捱上來,手臂緊緊的纏著他的脖子,舌尖闖入,吸啜吮舔,她舒服的出氣,一陣陣的輕喘,電梯廂裡,只有她和他的呼吸聲。
楚楚上一次被顧戚風下了藥,是因為顧戚風后來又給她餵了鎮定安眠的藥,所以捏些冰在手心裡,尚且忍的住。
她根本不知道顧戚風 的做法,所以也不知道這次的藥這麼猛。
是她高估了自己,還是說她自制力本來就脆弱得不堪一擊!
在沒有嗅到雄性氣息的時候,只是難受,難受快死了,缺水缺糧,沒有力氣,全身都想抓破。
時間是在熬,感覺自己是在進行一場生與死的博弈!
然而在楚易楠靠近她的時候,所有吸進身體裡的氣息都變成了氧氣,氧料。
每一種物質都可以激起生命的活力。
沾了一點點而已,她便收不回來了,只想要更多一點。
她攀附著他的脖頸,一手用力的握住自己另一手的手腕,生怕他因為厭惡而甩開她!
她別的不求了,就是吻一會,讓她舒服點就行。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這麼蠢了。
起初的全身無力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腰也有了勁,撐了起來。
腿也有了勁,纏上他的腰。
不過一瞬間,他們之間的姿勢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的頭高於他的頭,俯吻著他。
他甚至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力量去捏開她的嘴,去斥喝她,去推搡她!
他只能任其吸啜吮舔。
腦中筋線編搭,遮住他原本擁有的理智天空。
大腦中的天幕黑下來,有星辰亮起,那種奇幻的星色,像幽藍澄澈的夢境,美如天外銀河。
楚易楠一直都是自制力極強的男人。
楚易楠大吸一口氣,“靳南!!”
她第一次這般居高臨下看他。
明豔清亮的秀眸這時候半張半翕,睫毛剪成弧扇,像凝固了一般搭在眼簾上,讓眼瞳中的星色被半張半掩起來。
她們吳儂軟語,嬌聲媚態,耍嗲扮弱......
如此嬌柔媚婉。
青絲若瀑,淌了一肩,一些淌到他的肩上。
他喉結一動,她緩緩的,不像上次那般急切,輕柔若風,捱上了他的嘴。
磁石一般吸了過來,明明動作如此輕柔,他卻像著了魔道一般,她贈他兩片脣,他卻賠了一枚舌。
她似乎也在極力忍耐,揪緊了他棉質T恤睡衣的後背衣料。
一邊揪,一邊扯。
他感受到她的隱忍。
那種不甘心,不願意的隱忍。
他聽到她偶爾喘息的時候,跟他說對不起,對不起,只是吻一下。
電梯到了負一樓。
“叮”的一聲響。
這一聲響,在空幽寂靜的地方本就顯得突兀,尤其是楚易楠和楚楚之間。
兩個人似乎都被這一聲擊得回了神。
仿不是鈴聲,而是警示的雷聲。
楚易楠在這一聲響起時,心裡咯噔一跳!暗暗咬牙!
他要結婚的物件是沈佳怡!
只有沈佳怡才是他要娶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根本不配跟他接吻!
楚楚眼裡也突然出現短暫的清明,她真是犯了神經病,逃了顧戚風的窩,卻跳上了楚易楠的身。
楚易楠本想把她扔在地上,不想再管。
可一想到她一見男人就撲過去的餓鬼相,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方才天空那些美景不見,他抱著楚楚,姿勢不變的走出轎廂。
楚楚也知道楚易楠不喜歡她,可是被他這麼抱著,她全身難受,不能吻,她感受到他的溫度也忍不住咬著脣,輕吟出聲。
楚易楠大呼一口氣,身體裡所有的火勢都被他強壓下去,全都奔向一處,他的下腹再也經不起她這麼亂哼哼!
走到自己的車庫位置,是獨立的庫房,裡面車燈閃了幾下,他走過去,拉開後座的門。
他可不想這女人坐在前排,到時候又對他動手動腳。
楚楚卻不肯放手。
不是不想放。
她想放,可是自己抓住自己的手腕,活像是被燙在一起了一般,怎麼也拉不開。
她望著楚易楠都快哭了。
楚易楠給楚楚扣上了安全帶,“你睡一會,馬上到醫院。”
他的語氣鬆了些。
不知道是同情她吃了這種藥,還是同情她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卻沒有去爬顧戚風的床。
不管哪一種,他對此時的她,生不起氣來。
楚易楠的聲音,在車庫裡特別溫柔。
聽在楚楚的耳朵裡更是如此,本就受不了雄性氣息的她,被溫柔一鬨,身體裡的蟻蟲咬得更歡實了。
她再次吻住他,不肯松,“易楠,我覺得就吻一會我就舒服了,吻一會,我就好了......”
“易楠......”
“就一會......”
“易楠.......”
她呼吸越來越緊,急得直哼哼,她嘴上說著只是吻,她的手卻已經不安份起來,鑽進了他棉質的T恤裡。
他抓住她的手從衣服裡面扯了出來,“靳楚楚!你再動!”
他眼淵裡已經燃起了火焰,一種並非紅色的火焰,幽而透的綠,像野獸的血性漫延開後的瞳色。
她恨不得他眼裡的那隻獸衝出來!
她已經完全被沾染了藥物的細胞活活控制,不能再有自己的思想,她用力拖過他的脖子,吻住。
不管任何原因,也不鬆開。
“易楠,有沒有人跟你說,你的眼睛,很好看,連嘴也是,如此好看......”
如此軟綿的話,算不算一種情話?
楚易楠那時候心裡真真兒一陣搖晃。
他是北方人,沈佳怡從來不迎逢任何人去溫柔,可他覺得北方女人就該這樣,性子爽利的人,容易一眼就透。
溫柔鄉,必然是英雄冢。
楚易楠被楚楚那一段仿似情話的話迷了心智。
後座車門關上,只有車庫外的燈光散落了些進來。
他伸手摁開了她的安全帶扣。
力量好象從背部滑坡,楚楚像是被抽了脊筋,往坐墊上倒去。
身體被壓住那一瞬,她揪著他的衣服更緊了。
似乎想要推拒,可是她的腰卻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他。
今天她是下班去約會的,還穿著職業套裝,襯衣還紮在裙子裡,除了回到家上床時把頭髮扯散了,什麼也沒有來得及換。
他咬著她的嘴,勾纏著吻她,吻得她心神俱蕩,仰著脖子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