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心裡都是楚易寒光輝高大帥氣逼人的樣子
莫名而來的優越感。
楚易寒單手握著方向盤,修長的手指觸上液晶板,音樂響了起來。
最喜歡一個人開車的感覺,周圍沒有人,不會打探他身邊是否有可疑的人跟蹤他。
車子拐進湘園,劉湘老遠迎了過來,“洋洋!!”
劉湘老了就瘦了許多,楚易寒一低腰抱著她,就覺得這衣料薄得可以摸到奶奶的骨頭。
骨頭一片片的,又細又薄。
“奶奶。”
“今天 晚了點啊。”劉湘翹了嘴巴裝作生氣。
楚易寒攀著她的肩往主樓走,“路上看見一個漂亮的姑娘,本來想騙回來給您當孫媳婦兒的,我跟了好一路才發現她居然有男朋友,真是掃興。”
劉湘一巴掌拍在楚易寒的屁股上,“叫你給我找些野丫頭片子回來!我可不要!門當戶對是必須的!”
楚易寒仰著下巴得瑟,“那當然!我起先看著那姑娘穿的都是奢侈品,開好車,氣質也高貴才跟的。
你以為我會去跟個灰姑娘啊?本公子可看不上。”
“你要是給奶奶帶個門當戶對的孫媳婦回來,奶奶可就高興了,要是有曾孫了,奶奶可要抱出去炫耀的,對了,多生幾個,奶奶養得起!”
“是是是,生一打!一次做個六胞胎,*上躺兩年就生下來,省事兒。嘿嘿。”
楚易寒又捱了一巴掌,“你當你媳婦兒是豬啊,一打!!”
劉湘也明白,每次楚易寒都是搪塞她,要勾搭一個憑她孫兒的姿色早就勾搭一打回來了。
不上心!
楚易寒一路哄著老太太回到主樓吃晚飯。
楚易楠和李思恬這段時間去騎行了,隔兩年兩口子要跑一趟,家裡人不多,吃飯的時候楚甫愷和劉湘兩個人不停的給楚易寒夾菜。
“洋洋,爺爺跟你講,這處園子你二爺他們搬出去另外闢園過後就特別冷清,你得趕緊的多給咱們湘園添點人口,一個曾孫住一幢,這個任務很艱鉅啊。”
“我一定努力。”
楚易寒對誰都愛理不理,對楚易楠也差不多,但對爺爺奶奶完全是說什麼應什麼。
一來覺得二老年紀大了,不能生氣。
二來二老從小到大也是最*他的人,父親最愛的人是母親,陪他的時間並不多。
所以他跟爺爺奶奶的感情更親一些。
吃了晚飯,楚易寒就回了自己樓。
Alina電話打來,將明天早上會議廳的安排通知他,併發了資訊。
初晨也是在這個時候才下了班。
回到家,初晨便拿手卡住自己的脖子,“天哪!我掐死自己算了,掐死算了!!”
周悅剛用卸妝油洗了臉,她平時就算回來得晚了,可今天晚上初晨比她還晚,“怎麼了?”
“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啊!!”初晨抽著鼻子假哭,可心裡真是難受。
初晨甩開自己的手,坐在“嘎吱”響的沙發上,仰頭痛呼 一聲,“你知道嗎?這個小區是我們公司要拆的。
現在我要來小區做拆遷疏導工作,可我前兩天還跟那些奶奶說不要搬。這可怎麼辦啊?”
周悅拍著臉上的水,“你是擔心明天沒辦法面對那些老太太?”
“當然啦!”
“要不然這樣吧,我白天沒工作光準備考試,晚上在夜場唱歌,時間比你多。
你跟哪些老太太說過別拆遷的話,你告訴我,那些人的工作,我去做。剩下的,你自己搞定,怎麼樣?
小區又不是所有人都認識你,了不起就是我們這幢的老太太見你多。”
“真的??????”
“真的!!”周悅義氣的拍拍心口,“為了你,兩肋插八刀,眼都不眨。”
“行!我的好悅悅。”
其實周悅和初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坑蒙哄騙都用上了,沒句正經的。
什麼新遷小區那邊建A級甲等幼兒園,還有很有名的民辦九年學校啊,還有什麼商圈啊,全部是極度隱密的內部訊息啦。
就沒有以拆遷工作人員的名義去疏導過,乾的全是三八做的八卦事。
她們就負責天天跟老太太三八,說些有的沒的。
你跟她們說不要同別人講,她們轉頭就告訴別人了。
而且人家也不會懷疑初晨和周悅,她們在這裡沒房,不存在動員誰的居心。
後來初晨和周悅還散佈謠言說,豐臺沒有地產公司派人過來勸過拆遷的事兒,有內部訊息說是因為這邊老人多,不想招惹。
就等著這邊成危房,政aa府可能會說加固不行,來個危房安置,賠錢的事兒,可就真的難說了。
這些開發商,心黑著呢。
這是想坐收魚翁之利。
這兩傢伙天天站在一堆 老太太立場罵地產公司心黑不要臉,生個兒子沒闢掩。
官商勾結,絕對不會承認等著你們成危房,鬧大了,肯定闢謠。就像當初某城市車牌的事兒一樣,對吧?頭天還辟謠,你一放鬆,第二天就限牌了。
越說越真。
大家都人心惶惶,覺得地產商真的有可能想等這小區變危房,的確太久了。
不肯搬的人慢慢也揪不到跟自己一路的人了。
大家合計著乾脆早點搬,真成了危房,就沒現在值錢了,本來這房子舊得好多地方都裂了。
初晨一直在組裡天天遞報表,彙報工作進度,讓公司不要派人去,就說拆遷這事兒沒影兒。
一個月後,搬遷疏導工作進行得不錯。
小區裡七七八八的橫幅撤得差不多了,剩兩個釘子戶就好拔得多了,這是原計劃三個月才有可能達到的效果。
初晨負責豐臺小區的拆遷疏導工作,成績斐然,可是組長搶了功。
初晨第一次感受到職場黑暗並非楚易寒安排她去做拆遷疏導,那頂多是覺得自己運氣不好。
可這次,工建部開會,組長劉麗直接把功全搶在她一個人頭上,氣得初晨紅了眼睛。
一個多月,她一個人拉著自己的閨蜜跟一堆老太太拉家常,編故事,找一些沾邊的類似新聞嚇那些老頭老太。
嗓子都說粗了,苦勞全是自己和周悅的,功勞成了劉麗的。
是個人都得火吧。
關鍵是工建部還向財務部給劉麗申請了一萬塊的獎金!專案若能提前開始,這一萬塊就歸劉麗了。
一想到錢,初晨直接想把劉麗給剁了!
心臟病都要氣翻了,真想學姓楚的跟劉麗碰個瓷兒!!
組裡其他人都勸初晨,“晨晨,你是新人,新人有時候難免受點委屈,時間久點就好了。她就不能欺負你 了。
這事兒你又不能跟她鬧,鬧難看了,她給你小鞋穿。”
初晨嘴上沒說會,心裡很難做到不計較。
開小組會的時候,劉麗說話的腔調更是完全沒有感謝初晨的意思,“初晨,豐臺的收尾工作你來跟進,到時候跟我彙報一下。”
收尾工作?敢情前期中前期發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初晨站起來,臉色並不好看,“劉組長,前期和中期不是我做的?”
孫洋拉了拉初晨工作裙襬,示意她別爭了。
劉麗微變了臉色,“初晨,新人有時候還是虛心點兒好。你還沒過試用期呢。”
去你媽的!
初晨氣得嘴脣都抖了起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行!我去做收尾工作!”
小組會一結束,劉麗就去了HR攀關係。
孫洋給初晨倒了杯水,“彆氣了,等你過了試用期,翅膀硬了,她就沒辦法拿試用期評分這事兒威脅你了。當兵當新兵還要被欺負呢。”
“謝謝,我知道的,我就是捨不得那個獎金。”
“以後還有的,咱們組挺肥的,以後你就知道了,動點腦筋,到處都是錢。”
初晨感謝孫洋這樣開導她,點了點頭,“謝謝。”
“不謝,以後賺錢了,請我吃頓飯就成。”
初晨如此扣門,怎可能隨便請人吃飯,真當自己是周悅啊?
拆遷的收尾工作又是初晨一個人做。
按理這份工作,她一個人做不下來。
雖然這個小區不大,但其他同事都是兩三個人一組,她拉上了周悅一個勞動力,忙活一個多月,一分獎金也沒有掙到。
拆遷工作收尾不同於前期,是最難完成的部分。
這個時候遇到真正的釘子就要和對方接暗盤,這件事情如果棘手了,組裡根本解決不了。
組長的權利也不大,不可能應允暗盤的價格。
劉麗沒想到初晨的業務能力這麼強,一個新人一個多月就能把一箇舊小區那麼多人搞定。
她當然不知道初晨還有搭檔。
所以劉麗心想初晨一定可以把剩下的兩戶搞定。
沒有想到一個多月過去,小區裡的人都陸續開始往外搬,那兩戶依舊不搬。
工程動不了,日期一天天逼近,一萬塊錢的獎金是要在工程提前動工的情況下才會發。
眼看著這錢要打了水漂,劉麗開小組會指著初晨的鼻子就罵了,“你到底什麼意思!怎麼做的工作?想要報復是吧?你別忘了,你還沒過試用期!”
初晨也挺無力的,她要報復劉麗,也用不著拿自己還未穩定的工作開玩笑。
這是她自己的前途,和旁人有何干系?
實在是太難弄了,對方獅子大開口,每平方的價格要得比對面商品房的價錢還要高,而且還要補平方。
這不是亂來嘛。
她還想努力一把,磨一磨,可劉麗已經把她罵上了。
“你是不是想拖到工程後!!讓上頭怪下來!”
初晨道,“如果我這麼陰險,早就當組長了。”
“你!!”
“組長,我沒你想的陰險,但是你也不要把我當軟蛋捏,上次你說豐臺小區是你的功勞,我沒跟你搶,你讓我去收尾,我也沒說什麼。
釘子戶楚氏也不止遇到一個吧?那是我百分之百打包票能控制的問題嗎?”
劉麗臉色被說得漲紅,“你這是在為你工作不得力找藉口!!”
“我怎麼不得力?我就差把那兩戶祖宗三代都查清楚了!”
初晨原不想同劉麗爭,胳膊擰不過大腿。
可如果不爭,是不是劉麗就以為我是故意 拖進度不讓她拿一萬塊獎金?
這樣一來,只要工作沒有提前完成,我就坐實了報復她的罪名?
到時候實習期間的表現 ,一定是低分,我早晚被公司踢出去。
初晨這樣想著,真是恨死了劉麗。
拆遷工作沒做好,工建部的工作無法進行。
如此一來,勢必會驚動高層。
楚易寒坐在上百平的會議室裡,大班椅轉了起來,轉得下面一幫人頭暈。
“上次就說拆遷疏導工作很順利,只餘兩戶。現在過了四十五天了,還是兩戶,豐臺小區誰負責?”
楚易寒怎麼可能記得住初晨,上次有印象是因為見面相隔時間比較短,而這次好久都沒有見過了。
楚易寒早已忘了扔了一個豐臺小區的員工去搞疏通工作。那天他純粹起了玩心。
工建部的負責人說是小組長劉麗,
楚易寒長“哦”了一聲,“去把劉麗叫到會議室來。”
劉麗剛罵完了初晨,就被行政叫去高層會議室,心裡慌得不行。
這次工作邀功太早,哪知道會被初晨使了絆子。
一進高層辦公室,劉麗整個人面板都是崩緊的,一一鞠躬。
“說說進展,哪兒出了問題,之前怎麼做的工作,現在怎麼做的工作。”
楚易寒不苟言笑,長得再英俊打扮得再時尚的男人一眼霜劍都會叫要駭怕,更何況劉麗做了虧心事。
楚易寒淡淡睨著劉麗,劉麗摳著手指,“總裁,之前的工作好做一些,這兩戶”
“說說這兩戶的情況。”楚易寒依舊口吻很淡,指了指工建部王部長旁邊的位置。
王部長立即站起來,讓人加座位。
劉麗心裡慌張得不行,方才她罵了初晨一通,之前的工作進度初晨每天都有寫報表。
叫她說一點問題也沒有。
但是近一個月工作慢得要命,初晨也沒有細則報表遞上來。
讓她此時啞口無言。
“還,還,還。”她想說還在查,坐也不敢坐。
楚易寒的眸子又沉涼幾分,這種撒謊的語態真是叫人心惡,他睞了一眼Alina一眼,厭煩開口的樣子。
Alina坐在楚易寒旁邊,口吻一如楚易寒的冰涼,“劉組長,你不會說,上面把這個工作安排到你組裡,你卻連釘子戶的資料都沒有掌握吧?”
劉麗心裡早已打鼓。
雖然在這個公司裡不短時間,但以她的身份到高層會議室來開會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有批-斗大會的徵兆。
“其實,其實這個工作的收尾是我們組的一個新人在做,我原本以為前期工作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花多少心思,所以”
楚易寒才懶得聽這些沒營養的話,“把新人叫過來。”
初晨方才被罵得紅了眼睛,紅眼睛的原因並不是怕劉麗捏她。
而是她還沒有過試用期,可能就要面臨試用期分數太低,失去這份難得的高薪工作。
以她的學歷,根本不可能再找一個像楚氏這樣的公司。
所以她才難過。
初晨站在門口,朝著楚易寒鞠了一躬,“總裁。”
楚易寒朝著初晨輕抬了一下下巴,肅色道,“說說那兩個釘子戶的情況。”
初晨進來的時候就瞄到了劉麗低著頭,她相當於是越過地方貪官,見到了皇帝,此時是進諫還是逃避,前程似乎就擺在面前。
初晨眨了眨眼睛,希望自己可以精神好一些,“這兩戶都在七幢一個單元戶裡面,一個住601,一個住602,是商量好一起不搬的。
我查了一下他們的親屬關係,602從女方表三家,到男方堂兩家,沒有政aa府背景,也沒有從商。
但是601住戶有個兒子是個混子,手上應該有一票兄弟。
所以601這戶不怕事,說話的口氣很橫,動不動就要跟人乾的那種型別,滿口都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602應該是跟著601這戶走的。”
楚易寒看著初晨,這時候他算真有點印象了,601的住戶是混子?
她查得這麼清楚?
連對方的口頭禪都知道?
她和混子打了交道?
“你怎麼知道他動不動就要跟人幹?”
初晨想起這一個多月的拔釘子都心有餘悸,“上次就差點跟我幹起來啊!”
楚易寒嘴角一挑,終是帶了點笑意,“只可智取。”
初晨輕輕嘟了嘴,有些氣餒的說道,“我就算氣得想幹有勇無謀的事,站在那混子面前,也沒那個體魄啊。”
“哈哈哈!”會議室突然笑了起來。
楚易寒沒有大笑,問,“有沒有什麼方案。”
會議室在聽到楚易寒問話後,即刻收了笑聲。
初晨完全不管劉麗偶爾投過來的目光,直直看著楚易寒,“現在這兩戶擺明了聯合起來漫天要價,不但要高於樓盤價的賠償,還要平方數的配房,肯定不能答應。
對方是混子,短期看,強拆不可取,怕建工程的時候鬧事。
要麼就恐嚇好了,但恐嚇萬一鬧大,會影響公司形象。
我原本打算跟我朋友去淘-寶上買兩身電力公司的工作服,叫公司兩個人扮成工作人員故意拿些裝模作樣的儀器過去看,反正沒人知道儀器是幹什麼的。
就說那兒要建巨型變電箱,不建商品房。
他們如果鬧,就叫他們去抗義,拉橫幅,並告訴他們,你們就兩戶,拉橫幅,連個區頭條都上不了。別想引起注意,以後這兒建了巨型變電箱,別說賣了,租都租不出去。”
要說楚氏真沒想過幹這種容易被拆穿舉報的事兒,不是給自己找瞎麼?
楚易寒摸摸額頭,這女人都是些什麼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