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北大怎麼會有這種學生
這時候他如果還不看不出來劉麗根本沒做疏導工作就不是楚易寒了,端起咖啡,“之前的工作你怎麼做的?”
這話明顯是在問初晨。
劉麗心頭咯噔一跳,知道自己完蛋了。
初晨不想錯失保住自己的機會。
如果這次不保自己,以劉麗那種 肚量,必然整死她。
“之前的工作我一直沒以楚氏員工的身份去,就小區租戶。
我跟我朋友兩個人天天在小區裡跟老頭老頭聊天,散佈小道訊息和極密內部訊息的謠言罵地產商心黑。
除了說新搬小區有高檔幼兒園小學還有商區外,就說別的小區都有人去談拆遷了,但豐臺沒有,因為豐臺太舊,政aa府陰險的在等著那兒變成危房,估摸著想要官-商勾結等成了危房後弄成危房安置,省一大筆錢分-贓。”
劉麗臉都青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初晨真是拆了她的臺。
“噗!!”楚易寒一口咖啡噴出來,噴了右側兩個高管一臉!
結果他和Alina都極不要臉的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一個遞紙巾,一個擦自己嘴巴,簡直是處變不驚。
兩個高管也沒作聲,自己把臉給擦了,就像沒被人噴過一樣。
初晨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總裁。
怪不得幹得出來碰瓷的事兒。
這個高層會議在初晨交待完後散了。
Alina跟著楚易寒一同進了總裁辦公室。
楚易寒待門一關上,就把身上的西裝,小馬甲解開,脫掉,領帶都脫了下來。
肯定沾了咖啡汁,他不要穿。
“那個初什麼。”楚易寒點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一回頭認真的看著Alina.
“初晨。”
“對,初晨的工作,後面進行下去可能比較困難,你跟一下。全是野路子怎麼行?這要是以後傳出去,楚氏還真是官0商勾結了?”楚易寒說著也笑了起來,“這麼偏的路子,她居然說得如此理所應當。”
“咱們偉大的領導人說過,黑貓白貓,抓著耗子就是好貓。”Alina是隻狡猾的狐狸,她記得初晨,但總裁已經沒了印象 。
以前的猜測都是YY,再也不用忌諱,“總裁,我覺得這事兒,初晨說的方法可行。
但是不能讓公司的人扮電工。初晨還在試用期,這件事她辦得成,就轉正,辦不成,那也是楚氏的臨時工,跟咱們關係不大。”
“那你去點撥點撥她,暗示就好,我看她的鬼點子多,應該搞得定,不過也要保障她的安全。”
“我明白,混子那家,我會派人盯緊。”
楚易寒開車回家的時候,腦子裡突然出現初晨說話時的樣子,“我就算氣得想幹有勇無謀的事,站在那混子面前,也沒那個體魄啊。”
一個這麼年輕的女孩子,面對混子的時候,如果出了事,她怎麼應對?
楚易寒一直對那些社會敗類恨之入骨,他摁開車窗鎖,讓風吹進來,夢裡才會飄出來的血腥味此時似乎被勾了出來。
讓他蹙了眉頭。
九月底的京都夜裡有些涼了,風吹進領口,他拿起手機打給Alina,“Alina,初晨那裡的事情,我來跟進。”
“總裁!”
“我來跟進,你不用管了。”
“可是太危險了。”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丫頭片子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總裁,您再考慮考慮,行麼?”
“不再說第三遍了。”楚易寒冷了聲。
“好。”
楚易寒掛了電話
由於一直在做拆遷疏導工作,如今又只剩下兩個釘子戶,那兩家人起得晚,並不像其他老頭老太一樣晨練。
所以初晨也睡起了懶覺。
門被拍響的時候,初晨還在跟周公膩歪。
周悅因為參加樂器 考級早早就出門了。
初晨穿著睡衣拉開門,看到楚易寒和Alina的時候,用力的摔上門,巨大的一聲“呯!”
不會吧?
不是說拆遷疏導很自由的嗎?
怎麼能查崗查到家裡來了呢?
真是瘋了。
門又被拍響了,初晨急得剁腳。
這會不會在考核範圍內?
這會不會影響試用期分數?
這算不算遲到,扣不扣錢?
“等一下等一下,我穿上衣服。”
初晨硬著頭皮去換衣服,乾脆刷了個牙,洗了臉,才去開門,速度堪比火箭。
拉開門,讓總裁和總裁助理走了進來。
“總裁好,總祕好。”初晨很懂禮貌的點頭行禮。
楚易寒心說這狗窩也真夠寒磣的,嘴上卻虛偽的說道,“收拾得挺乾淨。”
這就是皇帝對愛將的態度。
要是換了之前,楚易寒鐵定說,你這麼蠢也就配住在這種狗窩裡。
如今要靠初晨跟釘子戶周旋,話自然不能說得太難聽。
初晨還沒吃早飯,有點低血糖,卻還是忙著給兩位上司端茶送水。
楚易寒走到房間裡的沙發上一坐下去,差點沒跳起來,這沙發響得簡直跟A-片一樣。
Alina明顯鎮定得多,她是住過這種房子的,不奇怪。
那時候只要收拾得乾淨,就很滿足了。
“601的住戶你今天什麼時候過去?”
“要午飯過後,那兩戶現在都是晚上不睡,中午才起。”
初晨想吃早飯,餓。
周悅給她買了包子和豆漿在冰箱裡,讓她熱了吃。
現在她能不能提個要求,讓皇帝陛下賜個膳什麼的。
為了讓楚易寒有個好印象,初晨一直忍到頭暈靠牆往下滑。
Alina嚇了一大跳,跑過去就扶了起來,“初晨!怎麼了?”
“沒吃早飯,低血糖。”初晨呼吸有些弱。
楚易寒從桌上拈了顆現成的糖剝出來,走到初晨面前蹲下,把那顆糖喂進她嘴裡。
“先吃顆糖。”楚易寒站了起來,“Alina,你去給初晨買份早餐。”
“好。”Alina並沒有半點不情願 ,速度很快就出去了。
初晨坐在地上起不來,楚易寒真不想伸手去拉,可是皇帝臉再大不也要體恤一下臣子嘛。
不然怎麼騙臣子 對自己忠心耿耿?
楚易寒託著初晨的手臂提起來,扶到沙發上坐下來,“你休息一下,等會吃了東西就有力氣。”
有力氣了才能好好幹活!
楚易寒就是有點好奇,女孩子不怕混子的嗎?
他就想看看這個女孩兒怎麼應付601的人。
Alina只負責把楚易寒送過來,給初晨買好早餐,任務 其實就完成了。
中午楚易寒請客,讓初晨吃了頓好的,腐敗的人生簡直不需要解釋。
其實以初晨出來混的性子,她並不願意跟小區裡的住房說自己是楚氏拆遷疏導小組的人。
就像搞推銷的,你非要說你是什麼公司的推銷員,人家不一定買。
你要是朋友,拿著某某產品跟朋友吹牛,我用這個,你看看,面板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保管能賣出些東西去。
熟人就是好下手。
下午初晨又去小區的活動中心玩,還有些人沒有籤 了合同沒有搬,都在那兒打麻將。
那裡的訊息散得快,她就想去點幾句要建巨型變電箱的事兒。
初晨原本是讓楚易寒在外面等著,他天天的收拾打扮得跟個韓國明星似的,也不像住這小區的人。
後來楚易寒把小馬甲一脫,稍稍不那麼引起注意後,跟著初晨進了活動中心,坐在了角落裡。
大家都盯著牌呢,誰會管是不是進來了一個黃色的捲毛。
劉麗是有點急了,在高層會議室那個場面,眼看組長的位置不保,她再不能在公司裡待著了。
她也找到了活動中心,想做做工作,立功。一看初晨在就一臉不爽,幾句不陰不陽,完蛋了,全都知道初晨是楚氏地產拆遷疏導小組的人。
這下子激起了民憤,這丫頭片子剛剛兒還來說這兒要建大的變電箱,居然是地產公司的人。
初晨就覺得拳頭跟雨點似的砸過來,臉疼,腦袋疼,胸口疼,全身都疼。
楚易寒也沒料到就劉麗出口兩句話,風頭馬上就轉了。
初晨捱打的樣子,給了他巨大的震撼,就像小的時候,他被綁架的時候
這時候他又沒帶人過來,一念之間便衝了過去,一手拉開一個人,踢在地上,把打蹲在地上的初晨抱起來就往外衝。
劉麗也懵了,她過來沒想到會碰到初晨,更根本不知道總裁在這兒。
初晨不是說沒跟小區的人說是地產公司的嗎?
她今天被弄死這個小踐人不可。
結果總裁在這裡,她一進來就沒往角落裡看過。
完蛋了完蛋了!!!……
初晨臉上流出血線來,楚易寒腿長體力好,抱著人不一陣跑到自己車位上,把人塞進去就坐進駕駛室。
“你蠢啊,那種地方你跟她說什麼,看見她就走啊!豬一樣!!!”車子一發動,楚易寒用力一腳油門下去。
初晨捂著頭,一股熱流湧出來,想著這個小區這下子拿不下來了,工作一定是完蛋了,頭已經暈暈沉沉,眼皮重的撐不開,嘴裡說出來的話都糊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搞砸,會不會炒了我啊”
炒了你,讓你喝西北風去!餓死你這個蠢貨!蠢豬!
楚易寒拿 著沾了鮮血的手打電話,“Alina,你到艾維醫院,初晨受傷了,那個劉麗,馬上開掉,讓她在京都找不到任何工作!”
初晨的頭頂縫了五針,右臂打了石膏。
醫生說,好在送醫院即時,不然可能會造成輕微的腦震盪。
初晨感激楚易寒沒讓自己變成傻子,這就是救命之恩,心裡都是楚易寒光輝高大帥氣逼人的樣子。
楚易寒回到公司開高層會議,“馬上聯絡電力局的人,我想跟他們局長合個影。
還有,晚上加班,明天豐臺小區那邊要對著七幢的位置建一個變電箱的事,造謠上報。
就說整個小區會圍起來,不影響周邊,變成箱只建一個,不集中,輻射的強度和範圍都不會超過豐臺。可以接愛**。”
翌日,楚易寒和電力局局長一張合影上報,上面只是*的說有專案要談。
接著楚易寒這個千年殭屍又在自己的微博發了一條資訊,“單個變電箱的輻射範圍和強度有限。”
這分明就坐實了初晨散佈的謠言。
那天在豐臺小區打了初晨的人,都挺內疚的,多好的一姑娘,好心好意的來跟咱們說內部訊息。
咱們卻把她給打了。
都把水果送到了初晨家裡,周悅開門都趕不急。
楚易寒坐在初晨的*邊,上司慰問下屬,這是該走的程式,而後他多嘴了一句,“以後還敢用那些野路子嗎?以為有捷徑呢?”
“”初晨眼睛微閃,裡面有些水光,“總裁,你會炒了我吧?”
“以後你跟著Alina,當她助理,好好學學怎麼做事。”
女人家家的,盡學些不三不四的坑蒙拐騙,活該被揍成屎,還要爺來給你擦屁股!
要不看你是北大的可能留著培養,誰要你這種賠錢貨!
初晨覺得天下掉下一塊巨大的餡兒餅,砸暈了她。
跟了Alina後的初晨,變得不同了,穿上祕書部的套裝,小西裝更緊,裙子更加窄,走路要小步,腰板要挺得筆直。不然這衣服得崩掉。
初晨一直吸著氣收腹,躲著人就大喘幾口,看得楚易寒幾次沒忍住都想笑。
這天Alina去了城建,楚易寒讓初晨開車送他去美領館見一個人。
初晨上次沒駕照開了楚易寒的車,以為天子腳下,就是這些有錢人的天下,沒駕照也沒事,哄著好自家老闆開心就好。
結果車子太好了,路一寬,腳下沒個輕重,飆超速了。
被攔下來要出示駕照的時候,初晨無辜的望著車窗外的警察蜀黍,“蜀黍,我,我,沒駕照。”
“無照駕駛,罰兩千,扣12分”
“可,可我沒考過駕照”初晨蔫了
警察吐血。
警察還沒來得及說話,楚易寒已經恨不得掐死她,說話已經咬牙切齒,“姓初的,那天怎麼不讓人打死你!!!”
初晨要被拘留,她拉著楚易寒的手,“老闆,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我以為開你的車就沒事的。”
楚易寒真差沒氣死,駕照沒考過她也敢在京都開車的,這是什麼女流-氓!“滾蛋,關死你!!!別放出來了!!”
“老闆,我都是為了你才開的車,你怎麼可以不管我!!”初晨死活不肯鬆開楚易寒的手,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楚易寒嫌惡的用力擺手,看也不看初晨,“帶走帶走帶走!!”
北大怎麼會有這種學生!什麼第一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