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腦子裡都是靳楚楚那個女人!
整個關於北方市場的會議進行得非常緊張。
靳敬行的人自然不可能同意由京都分部來做這個市場。
無論楚楚說什麼,對方一定是反對。
楚楚本來對這個會議沒抱什麼希望,可會開到一半,她先棄旗倒是Rain沒有想到的。
楚楚提前結束會議。
Rain想阻止已經來不及,這不是她們之前預想好的方案。
在辦公室的時候,Jane明明說據死力爭,一定要把所有的資料甩在靳敬行那派那些人的臉上。
如果對方不同意,她們就要用手段,長江以北的市場一定要吃下來,這樣營業額才會更高。
Rain當時眼中的Jane像是一個缺錢缺瘋了的人,就差不折手段了。
因為Jane居然想到了陷害股東,逼他們投贊成票。
可就是這樣處心積慮的會議,會開到一半,Jane像是一隻被鬥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懊惱著說散會。
Rain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此時非常炒蛋的心情了。
她想罵人,可忍了忍!
最後整個會議室裡只剩下顧戚風,楚楚和Rain。
楚楚淡淡道,“Rain,送顧副總離開會議室,我們再商量點事。”
Rain心想,商量個毛事,商量好的事一樣沒做。
但她還是走到顧戚風身邊,“顧副 總,您請。”
顧戚風沒有動作,“Rain,你出去吧,我有事要和Jane談談。”
Rain看了一眼楚楚,“Jane?”
“你出去吧。”楚楚懶懶應道。
等Rain出去之後,顧戚風淡凝著楚楚,“楚楚,和楚易楠離婚吧。”
楚楚的手垂在桌下,握了起來,卻一臉輕蔑道,“離?我和他離了婚,誰護我在京都的周全?”
“我。”
楚楚笑得輕浮,“得了吧,你自私自利我又不是沒領教過,靳敬行欺負我這麼多年,你護過我什麼?”
“......”顧戚風淡嘆一聲,“我之前是想放下,後來我是放不下,現在的我,一定會護你。”
“顧戚風,你知道為什麼我一直不肯離開楚易楠,不願意和你在一起嗎?”楚楚往後一靠,略帶挑釁的看向顧戚風。
“你說,我願意學習並且改正我的不足。”顧戚風沉了沉氣。
“倒不是說什麼愛,我這種愛過一個男人八年的女人,早就不知道什麼是愛了。”楚楚笑了笑。
顧戚風嘴角輕微**,眼裡的光微微一亮,有了希冀的神彩。
楚楚很快捕捉到了顧戚風的變化,心中恨之入骨,面上卻只有雲淡風輕的怠慢,“因為你來了京都後一直都是說得多,做得少。
我跟楚易楠在一起有安全感,他雖是不太說,但做的事卻多。”
顧戚風拳頭緩緩握緊,他知道楚楚是在比較。
“我只要有一點點表現出沒錢的樣子,他馬上把京都百分之九十的豪華酒店的關係網給我鋪出來,讓我把靳氏的燕窩做進去。”
楚楚風情的抬起手摸摸耳垂,彷彿她和顧戚風之間沒有發生過之前那種撕破臉皮的咒罵。
“你知道這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他保全了我的自尊心,又讓我有了收益。”
顧戚風點了點頭,“我不會比他做得差,只要你肯給我機會。”
“機會?我從來沒有給過楚易楠機會,是他處處發現我的難處,然後幫著我,我的天平才朝他傾斜。我二十六歲,你以為我十六歲嗎?我分得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境!”
“楚楚!”
“你為我做過什麼?除了說些什麼鬼扯的會讓我過得好,你為我做過什麼?那次在雪地裡,你是因為內疚吧?你怕我死了,你更內疚是不是?”
顧戚風額冒青筋,“楚楚!”
“嗯,無所謂,我是個翻臉不認人的女人,也不怕你笑話,我現在心裡除了靳氏,除了我哥,除了洋洋,我什麼也不在乎。”
顧戚風坐得直了些,看著楚楚像變了一個人的樣子,蹙起了眉。
“你現在給我安排個八十歲的老頭子,只要你跟我說他能幫我在靳氏立足,要我馬上跟他結婚,我都幹,愛?愛算個什麼東西!”
“我幫你在靳氏立足!你跟我結婚!”
“行!”楚楚仰了頭,臉帶微笑,“拿出你的誠意來,顧戚風,我不是十六歲的靳楚楚,楚易楠現在是不理我了,只要你給我誠意,我立馬跟他離婚。左右我都需要一座靠山。”
“楚楚,你別騙我!”
“呵。”楚楚雙手攤了攤,聳肩癟嘴的笑道,“所以我就說你這個男人賭不起。
楚易楠做事從來不像你這樣瞻前顧後,他要為我做的事,只要我眉頭皺一下,他立時就會幫我去辦了。
哪像你這樣,還想著我在算計,你以為我算計他算計得少?”
顧戚風聽得眉頭直跳,他在楚楚心裡真不是一般的比不上楚易楠!
他願意給她一切,只要她願意和他在一起!
“怎麼?”楚楚挑眉睨著顧戚風,“我的真面目你接受不了?可你忘了嗎?若不是當初你把我嫁給你死去弟弟,我怎麼會變得不相信愛情?說到底,你才是罪魁禍首,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不是該高興?難道不是你當初想要的結果?”
顧戚風心頭一痛,楚楚突出其來的犀利句句扎住他的弱處。
他想要辯解,可是無論如何辯解都顯得無力。
是他的錯。
“楚楚,我只要和你結婚,其他的,你要什麼我都可以。”
“那我馬上去和楚易楠辦離婚手續,我只要找到下家就行,但是我告訴你,如果我同他離了婚,你敢詐我的話,我就破罐子破摔,告你之前強-殲我!”
顧戚風喘上一口氣,“只要你肯和楚易楠離婚!”
楚楚點頭,“行,你帶個鑑定離婚手續的專家,順便帶上靳氏的股份轉讓合同,如果我同楚易楠離了婚,你就把靳氏的股份轉給我,我不要再受靳敬行這樣打壓下去了!”
“楚楚!我要的是結婚!”
“顧戚風!做事情別太貪心,我說過,我現在是二十六歲的靳楚楚,不是十六歲!我不會傻得相信你會再愛我一次!更何況曾經那麼愛的時候,你也要把我往地獄裡面踩!
如今我必須要有保障,我和誰結婚 都不在意,但如果我和你結婚了,你股份不轉給我怎麼辦?我不是白瞎了?
還有,我要做婚前財產公證!我們的財產互不相干!
當然,你也可以擬一份協議 ,只要我拿到了靳氏的股份,就必須和你結婚,否則就拿我手中的所有股權賠給你!”
顧戚風深吸了一口氣,楚楚的性情大變,每句話都咄咄逼人!
她展現著現實又冷血的一面,可他還是愛她。
“好!我答應你!”
楚楚笑了笑,站起來,“顧副總,合作愉快。”
讓顧戚風沒有想到的是,翌日下午楚楚就要求籤股份轉讓協議。
顧戚風拿著電話,“這麼快?你已經離了婚?”
楚楚的聲音從電話聽筒裡傳過來的時候,輕飄飄的,透著媚意,“楚易楠早就提出了要離婚,我一直拖著,是因為沒有靠山,如今你願意接手當我下家,我當然要爽快簽字。”
顧戚風心裡喜憂參半。
喜的是楚楚自由了,憂的是楚楚再也不會愛他。
她已經把婚姻當成了買賣。
可這也是契機。
第二天一大早,當鑑定人員說離婚證確定是真的後,楚楚爽快的在顧戚風訂下的協議上簽字。
承諾一定會和顧戚風結婚,如果違約,便地將她手中的所有股權賠償給顧戚風。
顧戚風心裡疑慮放下,楚楚將股權協議往顧戚風面前一推,人也坐到了顧戚風的腿上,“籤吧。”
顧戚風一手握住楚楚的手,一手握著筆,簽了字。
楚楚心裡一陣噁心,但她依舊盯著留白還未簽字的地方。
當字印俱在時,楚楚將合同一收,離婚證也一起揣進了自己的包裡。
顧戚風還沒來得及將楚楚抱住,楚楚已經提著包走出了顧戚風的辦公室,揚手瀟灑的擺了擺,“拜拜,多謝成全!”
就在楚楚離開顧戚風辦公室後兩個小時後,她將自己手中所有的股權全部轉給了洋洋。
而她以後僅以洋洋的監護代理人的名義出席股東會。
當顧戚風得知自己被楚楚擺了一道時,五內俱炸!
而楚楚悠哉的喝著咖啡,睨著站在自己辦公桌前來質問她的男人,“顧戚風,我只是拿回了屬於我們靳家的東西,你急什麼?
我雖然現在不知道什麼是愛了,但是我一定知道什麼是---恨!”
“楚楚!你這樣做以為就鬥得過靳敬行!”
“我為什麼要跟靳敬行鬥?我不同他鬥,我現在沒有婚姻,單身女青年,他沒辦法趕我出靳家。所以,我就好死不如賴活著,你能把我怎麼樣?”
楚楚將咖啡杯放在桌面上,“顧戚風,我和楚易楠離婚了,你開心了不就好了?還來做什麼?你現在已經不是靳氏的股東了。從現在起,你再進靳氏,記得要預約。”
顧戚風的臉色瞬息萬變,他心裡一直想,這不是他認識的楚楚,絕不是!
可楚楚已經拿起電話,叫了保全,讓人上來帶人走。
拿到了顧戚風手中的股份,毫無懸念的成了最大股東的監護代理人,擁有絕對的控股權。
靳敬行氣得爆跳如雷,楚楚卻打了電話示好,表示想跟二叔永遠守住靳家。
靳敬行這時只能先沉住氣,因為顧戚風手中股權被楚楚吃了後,就算他把公司裡小股東的股權全收了,也抗衡不過楚楚。
他只能笑面虎的應著好,說什麼大家都是靳家的人,自然是為了這個家。
楚楚笑而不語,掛了電話。
而靳敬行一斷電話便即刻安排,想從楚楚手中搶走洋洋的監護權。
楚楚也知道自己太急了,怕出意外,將洋洋的幼兒園停了,叮囑周姐一定不要帶洋洋出華頂半步,近段時間她會買菜回家。
陌生人不管是誰來敲門,沒有她的同意,都不可以放進來。哪怕是小區物業和保安。
周姐眼明心亮,知道靳家可能要出事,一一照著楚楚的話做。
楚易楠有一週沒見著楚楚,楚楚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
但他突然收到訊息,顧戚風將手中所有的股權轉給了楚楚,楚楚現在是靳氏最大的股東。
楚易楠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心中的妒火再次燒了起來!
二十來個點股份,是多大的一筆帳。
顧戚風憑什麼要給楚楚?
不就是他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嗎?
可那個女人!
楚易楠不想去回想,等他想得腦子快炸掉的時候,已經拿著鑰匙,打開了華頂別墅的大門。
楚楚正抱著洋洋看電視,一瓣橘子正喂進洋洋嘴裡。
楚易楠站在門口,楚楚手上拿著的橘子掉在地上渾然不覺。
楚易楠走上樓梯,楚楚把洋洋放在周姐的腿上,跟了上去。
“易楠。”楚楚一路追到四樓。
楚易楠突然回過身來,一張臉肅然如鐵,“顧戚風把股份給了你?他手上的全部?”
楚楚被楚易楠的冰涼嚇得一陣陣恍惚,她很怕楚易楠生氣。
一到楚易楠面前,她就害怕,害怕得像個考了0分的學生,生怕老師會舉起戒尺打過來,更怕老師讓她請家長。
怕是種什麼滋味?是自卑,低到塵埃的自卑,怕自己說什麼都是錯,怕自己做什麼都是錯。
她聲音很輕,訥訥應道,“是的。”
“他為什麼給你?”
“我.....”
“你給了他什麼條件!”
楚楚越來越緊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