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到底想幹什麼
她出差根本就是藉口,顧戚風既然去了,說明讓顧戚風去就行,她為什麼要去?
前段時間因為他要送洋洋去全託,她情緒一直不好.......
她在謀後路?
她到底想幹什麼?
難道她覺得他還會把洋洋送走,心裡上受不了那種煎熬,決定跟他分開,去跟顧戚風在一起?
顧戚風現在有老楚的扶持,只要狠狠心,京都總有一片天地!
楚易楠真是氣炸了,控制幾次不準往歪了想,可想著想著又歪了,一點點正面的能量都沒有。
腦子裡全是楚楚想要腳踏兩隻船,擇船上岸!
一定是,楚楚一定是要背叛他了!
楚易楠拿著手機的手一直抖,找了很鐵的關係,讓馬上安排一支航線,他得飛一趟J省。
“現在怎麼排啊,都這個點了。”
“不行,找個理由,馬上幫我排,我有很緊要的事。”
那邊的人失笑調侃,“什麼緊要的事要大半夜來排航線,還要馬上飛的?天塌了啊?”
“差不多了!”
楚易楠隨便裝了幾件冬衣裝進箱子裡便上了18樓拿鑰匙開門,換鞋往臥室走去。
洋洋已經睡了,楚易楠把他搖醒,“洋洋,洋洋。”
兩隻大狗站在*邊去跟難得上樓的楚易楠親熱,洋洋沒有睡醒,閉著眼睛都快哭了,“不要巧我(不要吵我)!”
二郎神用嘴咬著楚易楠的褲腳拖他,Gucci明顯對楚易楠好得多,只是看著。
周姐狐疑焦急的站在*邊,“先生啊,怎麼了?”
楚易楠撒謊不打草稿,“楚楚想洋洋了,我要過去J省看她,帶洋洋一起。”
“啊!”周姐反應特別快,馬上以雷霆之速給洋洋收拾東西,還不忘操心,“那先生別把小少爺弄醒了,我這就把東西收拾起來,抱著他睡吧。我收拾好東西來給他穿衣服。”
楚易楠此時心裡翻來湧去的都是楚楚因為洋洋在另尋出路,心裡罵了一千次這死女人要是敢動這心思他得殺了她,永決後患!
罵歸罵了,他還是把洋洋抱上了飛機。
本想讓洋洋單獨睡,可飛機上的*又不像家裡那麼大,洋洋滿*滾習慣了,一翻身嚇得楚易楠魂都沒了。
最後楚易楠睡在外面,洋洋睡在裡面,翻身也被楚易楠攔住。
洋洋夢見了好吃的,窩在楚易楠懷裡的時候,口水流了出來,楚易楠看著酣睡中洋洋的饞樣,拿著手機拍了張照片下來。
捏了捏洋洋的臉,很想暴力的捏得重點來發洩心頭之恨!
真真兒一頂綠帽子,怎能不讓人想要用力的捏他揍他,捏哭才好。
手還沒有下狠力,這小綠帽就好像睜開了亮晶晶的眼睛,眨啊眨的喊著,北北,我給你留了雞蛋和你喜歡的餃擠哦。
心裡酸窒的氣息湧動,楚易楠深吸了口氣,作勢要捏的動作頓在半空中,突然間沒了力量。
手掌開啟,落在孩子的腦袋上,輕輕的順著撫。
對這個小東西,真是情緒複雜,又喜歡又憎恨,如果他能把洋洋當成自己的兒子有多好,可他又不是聖人......
到了J省又坐車往楚楚所在的山村趕。
下車前楚易楠給洋洋穿上了羽絨服,圍上圍巾,本來胖胖的,現在更像個肉包子了。
看著洋洋像個球一樣站在面前,楚易楠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我們去滑雪。”
洋洋沒有滑過雪,一切好玩的事情他都樂意參與,“好耶!”
楚易楠把眼鏡給洋洋戴上,這裡的雪可比京都的白亮太多,萬一給孩子弄個雪盲症就慘了。
這次他沒帶Joe,也沒帶周姐。
私人感情上的事,他不想太多人参與。
那會讓他很沒面子。
自己穿上大衣,戴好眼鏡,一彎腰把肉包子抱了起來,“洋洋,以後媽媽出差,要她帶上你。”
“為醒麼?會影響媽媽耶。”
必須跟著,“你這麼乖,怎麼會?”
“可系媽媽會不願意耶,那樣會很累銀。”
不願意更要跟著,“不會的,你難道不乖?”
“我乖耶。”
“那不就行了?”
到了楚楚住的賓館,頂多兩星,才兩層樓。
楚易楠的性子,如果不是以前出任務,他絕不會住在這種地方。
好在有供暖,不然洋洋會冷感冒。
這個賓館是以前村裡想要發展旅遊建的,可大家都不懂,所以也沒有什麼人來玩,賓館成了村裡人打麻將的地方。
村支書讓前臺給楚易楠把楚楚的房間開啟,再把楚易楠往樓上迎。
“哎喲,你們的兒子都這麼大了?”村支書看著洋洋,便眉開眼笑的套近乎。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楚易楠心裡便忍不住膈應。
但他又不想說太多,“嗯。兩歲了。”
“真是跟他媽媽長得一模一樣,瞧著這嘴,跟靳總像得很。人家都說男娃像娘福氣好。
這娃生得可真是漂亮得很,好俊的模樣。”
農村的人就是實在,不像京都那些大酒店的前臺,胡亂一通馬屁。
洋洋知道別人在誇他,有些害羞的去蹭楚易楠的臉。
楚易楠儼然一個慈父,拍著孩子的後背,“伯伯誇你,要說謝謝的。”
“謝謝。”洋洋呵呵的笑了笑。
楚易楠進了楚楚的房間便跟村支書道謝,關上了門。
把洋洋放在地上就將他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還有身上的羽絨服拉鍊拉開,“脫了先,等會熱出汗。”
“嗯。”洋洋任著楚易楠動作生疏的在他身上操作,“北北,南南呢?”
“南南估計下午會回來,我們在這裡等她。”把洋洋的衣服和圍巾掛好,楚易楠便開始脫自己的。
房間裡很暖,可房間不夠漂亮,楚易楠看哪兒都坐不下去,唯一這*倒還是乾淨,白色的被套。
周姐給洋洋裝了奶粉,還有一些糖和零食,洋洋沒事幹了自然要把箱子開啟,把吃的東西翻出來才行。
楚易楠則開始翻楚楚的私人物品。
電腦沒帶走,還有一些本子放在枕頭下。
隨手翻了翻,看到其中一頁本子上畫的簡筆畫。
一男一女,牽著一個小孩。
只能看出來這個。
腦袋都長得像圓蘿蔔,腿都長得像油條,對了,手是細的油條,連手指都省了。
五官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三個人的眉毛眼睛嘴巴都是同樣的畫法,眉毛兩條線,眼睛兩個圈,嘴角笑著是彎翹而上的月牙,感覺是一個模子印下來的,長得可真醜。
男女一樣畫得差不多高,好在給女人畫了長頭髮,不然可叫人怎麼分辨男女?
好在孩子小不點,一眼就能認出來是個小東西。
醜得一模一樣,如果這對男女是孩子的父母的話,這應該是雙胞胎兄妹亂-倫的產物。
這畫畫的手藝也是醉了,靳老爺從小都不給女兒學點什麼藝術嗎?
鋼琴不是都能彈彈麼,畫畫怎麼會畫得這麼噁心,跟洋洋畫的似的。
楚易楠心裡微震 ,楚楚畫的這個男人,是不是孩子的父親?
一家三口團聚?
楚易楠拿著簡筆畫躺在*上,看了很久。
這女人果然是老天爺派來將他攪得不得安寧的,醜得這麼噁心的畫也害得他想老半天。
洋洋拿著棒棒糖在手上搖,“北北,要不要棒棒糖。”
“你不要吃,蛀牙!”
“哦。”洋洋把糖放回袋子裡,又拿了個小蛋糕出來,“蛋糕,要不要?”
“你不要吃,長胖!”
“哦。”洋洋剛把蛋糕放回包裝袋裡,就哭了,“可系我餓了!!!我要麻麻!我要鳩姨!”
楚易楠坐了起來,看著洋洋捏著蛋糕袋子不肯放回原位,哭得可傷心了。
對啊!還沒吃早飯!
楚易楠馬上下*聯絡村支書,吃早飯,又給洋洋刷牙洗臉,準備再睡一覺。這一路折騰實在累壞了。
睡到下午兩點才吃午飯,帶著洋洋繼續在賓館裡等楚楚出山,然後拎回京都。
他知道顧戚風不會善罷甘休。
楚楚若是左右搖擺不定,他得打消她的念頭。
接受洋洋是唯一的做法。
可是一直到了下午四點,楚楚還沒有訊息。
楚易楠實在是坐不住了,他去找到村支書,這些人都在這個生意 不好的賓館裡,不難找。
賓館裡暖和,幾個村幹部都在打麻將,楚易楠敲門進去的時候被一股子葉子煙的味道薰得直皺眉頭。
楚易楠忍著不讓自己呼吸太多,“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一個比較年輕的村幹部跟其他幾個不一樣,抽的是過濾嘴,咂吧一口煙,眼睛都薰得眯了起來,他拍了張牌出去,“五萬!”打了牌之後才道,“不著急,山裡沒訊號,晚上六點,一準出來了。”
麻將摔得“啪啪”響,楚易楠看著這些村幹部一臉只在乎牌局的神情就想一腳把這麻將桌踢翻了去!
“這眼看著又要下雪了,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就六點,你們就不能派人進去找找?”
“去的那些都是老村民了,有什麼關係?怎麼進去的,就能怎麼出來!”
楚易楠越聽越是上火。
別的村民也許是沒有問題,可楚楚一個南方人,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山裡還真能撒了歡的跑?
和楚楚在一起這麼久,從來沒像這次一樣失聯。
不是有意賭氣的不打電話,而是失聯!
這讓人怎麼不擔心?
“現在一個電話都聯絡不上!萬一出事怎麼辦!”
“不會的,不會的。”
桌子上幾個人打得正嗨,哪想理楚易楠。
楚易楠轉身離開這麻將房又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