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男神的腹黑好戲
林致遠一轉身拍在靳敬行的肩上,“靳老先生,你們靳家盡出才子才女,好福氣。”
靳敬行賠著笑,“林書記過譽了。”
林致遠看了看位置,“這主位我不坐,靳老先生年齡最大,地位最高,來來來,靳老先生坐這裡。”
“不不不不不!”靳敬行連忙擺手,“林書記坐這裡,當之無愧 。”
靳敬行心道,省-委書-記給他讓座?
得了吧?趕緊饒了他這把老骨頭。
還什麼晚輩不晚輩的,這席上來了個林致遠,已經入了中-央常-委的角色,還能靠年紀來憑輩份?
裴天行大笑,“遠哥,你快別折騰我們了,你要是不坐這裡,我們誰也不敢坐。”
雲華笑道,“遠哥,你等會嚇得易楠不敢吃飯了,出去陪太太逛街都得餓。”
“是啊,遠哥,你快坐那兒,今天你在場,誰坐那位置都吃不安穩,你還是趕緊別折磨人了。”
楚易楠攬了攬楚楚的肩膀,還站著,豎著拇指指著自己的女人,看向林致遠,“遠哥,我眼光怎麼樣?楚楚還符合你弟妹的標準吧?”
楚楚笑著晃了晃了腦袋,俏皮的抱拳討好道,“遠哥要給個好評哦。”
“絕對符合!”林致遠笑道,往位子上一坐,這桌上的人才陸續坐下來,裴天行出門去叫侍應生上菜,包間裡不留人侍菜。
裴天行回到位子上,只聽見林致遠在誇著楚楚,“易楠,你和楚楚還真有緣份,一個南方姑娘當了北漂,把你一個北蠻子給俘了,可見楚楚本事不一般啊。”
楚易楠一改之前的“一臉不耐煩”,對林致遠格外恭敬,“遠哥,你可別學天行他們亂叫什麼北蠻子,京都人都說我溫文爾雅,斯文謙遜......”
“哈哈!”雲華首先打斷,“你快別說了!你這種睚眥必報的傢伙,身上哪有一點溫文爾雅,斯文謙遜的氣質!”
裴天行給自己倒酒,得意之色溢於言表,“那麼美的兩個詞語,只配得上我。”
楚楚聽著都笑得合不隴嘴,林致遠毫不留情的給了裴天行一刀,“只配得上你的外表。”
又是一陣大笑。
這幾人的氣氛太過融洽,融洽到好象是一個媽生的幾個兒子在一起吃飯時的歡聲笑罵。
靳敬行沒見過這樣的林致遠,雖然平時感覺挺好相處的,但也太好相處了點吧。
怎麼一點書記的架子也沒有?
剛想著林致遠沒架子,林致遠便偏頭拿起杯子給靳敬行倒酒,“靳老先生,我是個小輩坐了主位,我得給你賠個不是,我敬你一杯。”
靳敬行嚇得連忙站起來,去扶著林致遠遞在他杯上的酒瓶,生怕酒倒灑了一樣,“林書記,快別這樣。”
靳敬行杯中的酒倒滿了,林致遠才給自己倒,酒滿他才站起,舉著杯子,去碰靳敬行的杯。
“酒是一定要敬老先生的,這一為我今天坐了主位,心中有愧 ,二為了楚峻缺失禮數,帶著太太到了G城,不主動宴請太太的孃家人,真的不懂規矩。
他們叫我一聲遠哥,弟弟不懂禮數,當哥哥的該負責,我先幹。”
靳敬行到知道今天這頓飯是吃不好了。
“不敢當不敢當。”看到林致遠喝了酒,靳敬行馬上幹掉。
一口白酒含進嘴裡,吞入腹中,火苗燒了一路,燒得人坐立不安。
兩人都坐下。
林致遠隨便揀了點菜吃,他看向楚楚,“易楠有沒有欺負你?”
“遠哥,易楠對我很好,沒有欺負我。”楚楚說著往楚易楠肩頭上靠了一下。
楚易楠卻欠揍的說,“遠哥,你這麼問也沒用的,如果我真對她不好,她也不敢說啊,那回去我不得對她更不好?”
靳敬行又覺得自己猜對了,果然是不好的!
林致遠輕瞪楚易楠一眼,轉而睨向楚楚,手指指著楚易楠點了點,“楚楚,遠哥這人喝杯酒就愛講大話,他以後欺負了你,你來跟我說,遠哥做你孃家人。”
楚易楠連忙站起來,“遠哥,你可別亂答應。”
“我一言九鼎!”
靳敬行只覺得喉嚨裡的火都要把喉嚨燒裂了!
這TM什麼事!
林致遠好好的省-委書-記不好好當,當什麼靳楚楚的孃家人!
這簡直是神經病,早知道喝了酒要說大話!
他就不該跟這個書-記喝那一杯酒!
楚易楠“急得跺腳!”,“遠哥,趕緊收回去!”
楚楚已經一手握著水晶水杯,一手拎著茅臺酒瓶跑了出去,一到了林致遠身邊就給他倒酒,“遠哥,以後我就是你妹子了,咱們走一個!”
“哈哈!走一個都學會了!”林致遠握著杯子就站起來,“行行行,走一個,被人欺負了就找我!我給你一個個的收拾回去,我把話放在這裡,就算天行舊怨報新仇,欺負了你,你跟我說,我照樣有辦法收拾他!”
裴天行趕緊作揖,一臉愁苦,“遠哥,你要收拾就收拾易楠,我一個合法商人,你別給我小鞋穿。”
這桌上歡聲笑語,只有靳敬行笑不出來,他只是從面板到細胞,沒有一個隱蔽的角落可以笑。
架在火上烤是什麼滋味,大概就是這樣!
真希望林致遠說的都是一些酒醉話!
可是這TM才一杯酒!
能醉成什麼樣!
連裴天行和雲華都要抱林致遠的大腿,一個大豪門,一個高權門.....
呵,靳家二房?
要鬥林致遠?
找死不是嗎?
靳敬行只覺頭很痛。
頭疼得快裂了。
只聽著一桌子人又說又笑,他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
林致遠果然是個“好官”,時不時的給他夾塊青菜,“靳老先生,這個吃了好,老年人心血管容易堵,吃點這個,不容易高血壓或者腦溢血。”
“易楠,楚楚,你們真是不懂禮數,還不給靳老先生敬杯酒!”林致遠在這個圈子裡,明顯就是更有話語權的那個。
之前裴天行和雲華“無論怎麼說那兩人都無動於衷”,現在林致遠一說,他們就站起來給靳敬行敬酒。
靳敬行更覺得林致遠坐在他旁邊,讓他誤以為身旁矗著一座欲倒下來砸死人的高塔。
讓他隨時都想跑開,卻跑不開!
當知道這是一個局的時候,靳敬行已經意識到,靳家二房想要奪權,怕是越來越難了!
他真後悔自己之前三年沒有下狠手,不該給靳楚楚一點點修整的機會。
總想著魚死網破對二房也沒有好處,畢竟難看。
沒有想到楚易楠一出現後,二房的路上全都鋪上了釘子。
“靳老先生?”林致遠第三次喊靳敬行。
靳 敬行回過神來,忙又賠笑,“不好意思,林書記,剛剛頭暈,一下子沒聽清。”
“沒事沒事。”林致遠態度也是極好。
“剛剛楚楚跟我說了他哥哥的事,你有沒有認識的腦科醫院,比較好些的?”
靳敬行苦笑,若這時候他還不懂是這幾人唱的戲,就真是太蠢了,什麼妹子不妹子的,不過是為了給他上眼藥。主要還不是因為楚易楠的原故,果然是真正的鴻門宴!
“這方面我倒是真不熟,哎,羽白的病,我也是想盡辦法,可是無奈我人脈 有限。”
楚楚表面上掛著笑,心中冷嗤,這瞎話說得比瞎子還瞎!
雲華喝著白灑“嘖”了一聲,口吻輕鬆的說道,“我跟孟伯伯說一聲,讓他在京都安排一個軍區療養院吧,但是腦科醫生這塊,真的需要多找一些。”
靳敬行感覺喉口腥鹹上湧!
不知道是胃出了血,還是肺出血了!
抑或是內臟都氣破了吧!
雲華口中的孟伯伯,不就是總統孟有良?
一個靳楚楚,他們這些人也夠了!
軍區療養院,而且還是孟有良安排的,在C國,有幾個不怕死的趕派人去那種地方拔植物人的氧氣管子?
裴天行雙手一攤,自哀自嘆,顯盡落寞,“百無一用是商人啊,看看看看,商人果真是社會最底層,到哪兒都看人臉色,我感覺自己一無是處啊,幫不上一點忙。都不敢跟你們這些權貴搶功勞。”
“噗!”雲華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
楚易楠擺了擺手,“還是別讓孟伯伯安排了,療養院不是我們普通小百姓能住的,太引人注意,另外尋吧。”
小百姓?
靳敬行想把楚易楠的嘴給撕了,真是不要臉!
認識這一桌子動不動就可以聯絡上孟有良的人,居然說自己是小百姓!
不要臉!
“我倒覺得沒什麼,會診的時候又不公佈在哪家醫院,外面的人還會知道了?知道也無所謂,有哪家媒體敢亂說?”裴天行囂張的說。
“也是。”楚易楠淡淡應聲,似是思考。
裴天行又突然道,“不如這樣吧,把羽白接回G城來,G城我有醫院,住在我醫院裡,你們都知道,我那醫院的高階病房堪比總統套房。楚楚也可以回來G城靳氏工作。”
裴天行沒按常理出牌,他們設定的戲份裡沒有要楚楚回G城工作這一項。
一想到裴天行有意暗算出氣,楚易楠知道是玩笑,也難免擔心楚楚真的會動回G城來照顧哥哥的心思,臉上便有些掛不住的凝了冷霜,,“天行,你在亂說什麼!楚楚以後一直都在京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