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喜歡孩子
以後可不要說要保護他一輩子,跟他生活一輩子的話了,你該說‘一輩子’對像的人是我。以後可別說錯了。”
楚楚被那個一輩子的對像是他的話感動,莫名的讓她的心靠他更近。
她跪起來,坐到楚易楠盤著的腿上,抱著他的脖頸,臉上淚都沒幹,便立著腰肢去吻他的額頭,“易楠,等我家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們要個孩子吧。”
楚楚問得有些緊張,她極怕楚易楠把她扔下*。
“楚楚,我不喜歡孩子,你知道。”
楚易楠不覺得他和楚楚適合要孩子,兩個人都這麼多糟心的事,而且像洋洋這樣,真是太折磨人了,一天到晚只要醒著就不會停下來。
楚楚嘟起嘴沒心沒肺的笑,然後把臉上的眼淚都擦到楚易楠的臉上,“當我沒提,以後不提就是了。”
那潔癖鬼居然不生氣,只是揪起她的臉包子玩,“乖。”
“嗯,知道你喜歡我乖。”
他手掌鑽進她的衣服,握著她的腰,又下滑鑽進她的褲腰,嘴角斜斜勾起,指尖滑下,脣尖鑽進她的耳心,聲音沙中帶啞,“還喜歡......要你。”
楚楚下腹一緊一熱,將身軀往上靠了些,“你不累嗎?”
“累也得.....要了再睡。”
翌日一早,楚易楠還抱著楚楚沒有起*,洋洋已經推開他們的門,爬上了這張king-size大*。
洋洋可以在*上翻跟斗。
翻到兩人中間,一個腳巴掌就甩在楚易楠的臉上,然後哈哈大笑,“北北七臭腳丫!”
楚楚睜開眼睛便半撐起身子對洋洋笑。
楚易楠沒睡醒,擰著孩子的腳丫就是一扔。
楚楚大駭,一撐便坐起,“楚易楠!你瘋了嗎!”
洋洋被扔到了*邊上,差點摔下去,但因為是*上,一點不疼,洋洋又笑著爬到楚易楠邊上去逗,想讓楚易楠再扔他一次。
楚易楠這時候已經醒了,被楚楚罵醒的。
睜開眼睛便看見楚楚正要準備用眼神活剮了他。
心想著又惹了楚楚在乎的人,等會冷戰起來又不讓他碰。
這女人就是難哄,所以還是拉過好哄的那一個。
楚易楠把洋洋拉進被窩裡,“洋洋,你去外面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麼?”
“因為要跟南南北北玩。”
“可是我們不想玩。”
“為醒麼?”
“因為你普通話說得太難聽。”
“亂講!”
楚楚隔著被子打了楚易楠,“你再打擊洋洋的自信心!”
“哦哦哦,我們洋洋普通話說得可標jun(三聲)啦。”楚易楠笑著學洋洋說話,“可以去當主騎人(主持人)耶!”
楚楚笑的時候一下子被一口唾沫嗆住,咳得滿面通紅。
洋洋極力糾正楚易楠,“北北,你講錯了哦,不繫標jun(三聲),係數標jun(三聲)。”
楚易楠坐起來,順著洋洋說話,然後把這擾他清夢的臭 小子拎下*,一起去洗漱。
早餐就在酒店裡吃的。
中午的時候,裴天行過來酒店接楚易楠和楚楚,洋洋和周姐留在酒店。
洋洋想跟著一起去,“麻麻,太無聊啦,洋洋會寂寞耶。”
楚易楠心道,年紀小小的,寂寞你個頭!
裴天行打了個響指,看著抱著楚楚腿的小肉包,“洋洋,哥哥姐姐們都上幼兒園了,確實不好玩,不如叔叔讓璇阿璇送你去宸哥哥讀的幼兒園好不好?裡面很多小朋友。”
洋洋心裡萬分期待,幼兒園耶,好棒耶!嘴上卻不情不願,“好吧。”
等安排小朋友,裴天行便載著楚易楠和楚楚去了君越酒店。
裴天行坐在副駕駛室,跟後座握著太太手的楚易楠聊天,“阿燁已經快到那邊了,遠哥估計會晚十分鐘到,樓裡有事情沒處理完。”
聽見裴天行說林致遠,楚易楠面色微滯,“我是不想打擾遠哥,他畢竟身份不同。”
“我也沒想把遠哥拖進來,阿燁說,讓遠哥來坐十分鐘,不用說話,嚇嚇靳敬行,哈哈!”
楚易楠聽著笑了起來,“那還不如讓阿燁把孟伯伯請來坐十秒鐘。保準這事情就沒下文了。”
裴天行抬手點了點,大笑,“孟伯伯要知道我們把他拖進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裡,得宰了我們吧?”
楚易楠亦是哈哈大笑,“骨頭都不剩!”
到了君越16樓的包間,楚楚第一眼就看到了靳家二爺,靳敬行!
知道靳敬行要來,楚楚神容淡然,眸子清淺溢笑,很有一個晚輩該有的儀態。
“二叔。”
靳敬行並不高興,連皮笑肉不笑都省了,“嗯。”
楚易楠也喊了一聲,“二叔。”
靳敬行輕“哼”一聲,憶起那日在京都的時候,楚易楠說對外公佈婚訊,不過是假婚。
他真是有無數次動過一個念頭,拆穿楚易楠和靳楚楚的這場表演。
可礙於楚易楠在南方的人脈,只能忍了。
靳家以前一直是大房打理,二房現在對於人脈 這一塊始終不及當初的大房。
又如何同裴家莫家這樣的豪權高門相比。
此刻真是對楚易楠恨之不及。
楚易楠的眉肆意飛揚而起,帶著奇異的風彩。
他在拉著楚楚往座位那邊走去時,餘光輕斜睨了一眼靳敬行,那琉璃粹磨而成的眸,光芒深幽而精練。
眸光凝成一練笑意,仿似摔在空中的厲鞭,噼啪作響,鞭未落在身上,也驚得人心跳。
靳敬行一瞬對上楚易楠眸中那抹流中,心中一驚,那傢伙仿似在說,呵,不服?來戰!
靳敬行嘴角輕輕的**,只見雙開的大門再次推開,這次來的是裴天行。
裴天行倒比楚易楠和楚楚有禮貌得多。
他第一件事不是去跟楚易楠和楚楚打招呼,而是抬著雙手要跟靳敬行握手,滿面春風拂笑。
“靳二叔!久等了久等了,都怪易楠這北方蠻子,大老爺們這架式一點也不肯放。”
靳敬行忙站起來與這青年才俊握手,大方笑道,“哪裡哪裡。”
裴天行看一眼已經落坐的夫妻二人,復又看向靳敬行,指著那對夫妻,撇一下嘴角笑道,“二叔別跟這蠻子一般見識,他說有事不能來。北方女婿到了我們南方,哪有不見家長的道理,二叔您說,是吧?
太不把我們南方人放眼裡了!”
靳敬行哪知道裴天行的話裡有多少水份,但是楚易楠不願意見到他,他是相信的。
靳楚楚瞧著不說話的樣子,動不動被楚易楠瞪兩眼,分明就是受欺負的物件。
哼!
瞧著這席,靳楚楚想擺,楚易楠是懶得應酬吧?
哼!
“易楠是大忙人,自然是工作重要。”
“什麼工作?他在我們南方能有什麼工作?還不就是編出來的瞎話。不就是跟裴家和莫家合作一些專案,騙什麼工作忙。”
靳敬行聽著裴天行的話,這是在提醒他楚易楠在南方的實力?
裴天行先一步鬆開靳敬行的手,抬手一迎,上讓靳敬行先坐。
離了靳敬行一個位置,裴天行坐了下來。
南方人宴客同北方人不同。
北方人一推開門正位是宴方主人坐的位置,買單那個人坐。
南方人把最重要的上位讓給尊貴的客人。
靳敬行被領進這間包間的時候,侍應生就幫他定在主位左邊的位置。
裴天行此時坐在右邊,中間空著一位。
下方坐著“毫無興趣來吃飯”的楚先生和楚太太。
雲華一進包間的時候,靳敬行眉頭一擰!
G城圈內人都知道莫家和總統孟有良關係匪淺,雲華是莫家老五,莫老爺子唯一的兒子。
他來是要坐這主位?
雲華一來也是爽聲大笑走過去和靳敬行握手,“二叔,好久不見,要請動您,真是不容易啊。”
“阿燁別說這樣的話,你們這些青年才俊能請我吃飯,是我的榮幸。”
雲華也同裴天行一樣,指著“一臉不耐煩這飯局”的楚易楠笑罵道,“北方人就是不如我們南方人懂禮數,易楠不懂做晚輩的規矩,二叔不要見怪。”
“哪有哪有,易楠和楚楚都是孝順的孩子。”靳敬行虛偽的強顏歡笑。
誰要他們請吃飯了!
楚易楠一直不避諱靳敬行在場,拉著楚楚的手玩,任何一個男人看著,都覺得這是*極了。
靳敬行心裡卻是鄙視這種男盜女昌。
特別是看到楚楚“唯諾”得小心翼翼的不敢亂說話的樣子,簡直就像男人帶在身邊的*物!
結婚 ?
一個幌子,不過是為了玩弄一個出身低賤的二手貨而已。
這些豪門公子,有幾個不是亂七八糟的?
裴天行和雲華的婚姻雖是在G城傳為佳話,可又有誰知道他們背地裡有多骯髒!
楚易楠抬腕輕轉,漫不經心的看了一下腕上時間,“你們南方人這麼好,讓我這個北方人餓著肚子總不好吧?
是不是可以開菜了?
下午還要陪楚楚出去逛逛。”
“還有人沒到齊。”裴天行“提醒”道。
“那你們等,我和楚楚先吃。”
“易楠,你急什麼?再等一會,路上堵車。”雲華出聲“制止”道。
這場景怎麼看都是楚易楠夫婦被“脅持”來參加這飯局的。
男主人分分鐘想撤離,誰的面子也不想給。
他純粹就想帶著他的女人出去轉轉,什麼親戚,什麼禮數,都不是他在意。
不管是虛情還是假意,靳敬行從雲華和裴天行的言談間都能感到表面的尊重。
至少不會有人在G城跟他撕破臉。
可是這個楚易楠,分明一點面子不給他!
在京都的時候不給面子!
現在在南方,照樣不給他面子!
這代表什麼?
這說明楚易楠根本不在乎楚靳兩家的關係。
靳敬行再次心裡肯定楚易楠對靳楚楚不過玩玩而已。
因為他根本不考慮靳楚楚在靳家的處境本就不好。
如今身邊的男人再不好好處理這層關係,只會更僵。
哼!
靳敬行心中冷哼,看你們能玩多久!
這一次大門開啟,走進一個儒雅俊碩的男人,還穿著冰藍工作襯衣,眉宇間皆是謙和,氣質出類拔萃,叫人看著心情舒暢,卻因為身份尊貴而無形中生出一份距離感。
他一邊走進來,一邊抬腕看錶,“不好意思,遲到十分鐘,樓裡太忙,一直開會沒有停。”
他看著表面碎碎念,這次倒是靳敬行先站了起來,走出位置,殷切的伸出雙手,“林書記!您好您好。”
林致遠伸手與靳敬行握住,熱情笑道,“靳老先生,幸會幸會。”
話才一說完,林致遠便抽回了手,是這幾人中最高大上的高冷。
靳老先生的稱呼,表達了他作為小輩的尊重,但是他的地位卻壓在“靳二叔”之上。
靳敬行也不敢妄自在省-委書-記面前想要什麼敬語,握個手,已經是機會難得了。
此時裴天行,雲華,楚易楠拉著楚楚紛紛站起來。
“遠哥。”
“遠哥。”
“遠哥。”楚易楠撞了撞楚楚的肩膀,“楚楚,叫人。”
楚楚微一頜首,看著林致遠,“遠哥好,我是易楠的太太,楚楚。”
“哦!”林致遠似乎想了一想,“楚楚!我記得,我記得,當初阿燁和阿甜結婚的事情,你是副導兼監製還兼策劃。”
這話一轉,林致遠豎了個拇指,“很棒,女孩子那麼年輕就能做那麼成功一檔節目的,不多。非常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