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恍然明白過來,原來又是雷廷的人。奇怪的是為什麼岱伽沒來?難道她失寵了?
負責主持會議的管事站了起來,拿起金鈴鐺一搖,開會了!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是商量阿爾伯特的事。阿爾伯特身體不適不得不離開坎瑟出國療養,對此我感到很遺憾。因為他離開的匆忙,也沒有妥善安排好身後事,以致於留下了不少兄弟沒差事做沒飯吃。我們跟阿爾伯特共事多年,大家商量一下替他料理料理,怎麼也得給人家飯吃吧。跟他那麼多年了,說失業就失業了,連保險都沒有太不人道了!政府不是在強調再就業嗎,我們也要響應政府號召,得讓阿爾伯特的那幫兄弟們再就業!”
“說的對!”一聽有肥肉可賺,大家都活躍起來。阿爾伯特留下的人數不少,除了太下層的小嘍羅愛跟誰跟誰,還有一些人隨他多年,對白貨的進貨渠道人脈都瞭解,這可值錢!
堂主們有的交頭接耳,有人沉吟,多數人都在偷偷瞄著雷廷和丁情的反應。
主持會議的管事起了個頭,說了聲大家商量著來吧,然後找地坐下了。大家相互交換眼神,誰也不便冒然開口,個個納悶的看來看去。
以前按慣例一般由管事的提供幾道選擇供大家投票,今天這是怎麼了?管事的閃到一邊兒去了,這讓大家不知如何開口。
大家之所以顧慮重重是有原因的,他們不知道這裡面是否有內幕,生怕說到什麼撞到雷,那個雷還多半是雷廷。
“咦,怎麼都不說話了?”雷廷剛跟丁情聊了兩句,忽而發現冷場了,而管事的居然縮一邊去了。他看了那人一眼,對方不為所動,只是舉了舉手裡的酒,意思是說:您自個來吧,別回回讓我為你擋炮灰。
雷廷無奈的晃晃腦袋,向主持人伸手。主持人不解,“雷廷先生需要什麼嗎?”
雷廷抖了下手,“節目表啊,讓我替你主持也得拿目錄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