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臉提防的神情,丁哲臉上露出少有的正常笑容,“我們能不能私下比一場?我保證輸了也不急,不帶打人的,說了不算是小狗!”
岱伽的表情很古怪,顯然不大相信他的話。“羅斯都躺地下了,你還上去打呢,還說不急?”丁哲想起那個潑皮羅斯的話,不由的怒了,“他那是想讓我,故意躺地下不起來,我用他讓啊?”
“故意躺下?”
“你沒看出來嗎?他後退時自己絆倒的,我的腳都沒踢到他!不信你去看錄影!”丁哲說著一頭仰倒在她的大**,悠閒的晃著腳。岱伽對他的話半信半疑,細細回憶比賽時的情形,想了一圈回來,忽見他躺在了自己**,她又好氣又好笑的問:“喂,去回你房間睡,你當這是你家呀?”
丁哲翻了個身,趴著問道:“嗨!你說咱們倆睡一起,雷廷是剝你的皮還是剝我的皮?”
岱伽最恨他提起這事,一把扯起他的衣領,牙縫裡崩字:“我會剝你的皮!”扯著他推出房外。丁哲收起漫不經心的笑,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真的,我們打一場。你訂時間和場地。”
岱伽沒有理他,眼睛看著他,用力在他面前摔上門。丁哲毫不在乎的聳聳肩,自言自語:“我們的關係有所改善了,她沒罵人。”
羅斯趕上了晚八點的堂會,但進門時卻被門口守衛不認識為由將他攔住了。幸好丁情也來了,見他在外面打轉,便帶著他一起進去了。到會的那些堂主們見丁情帶了新人來都有些意外,又見雷廷他們好象都認識,心中想法各異:噢,上次道森走的時候,你帶個岱伽來接收勝利果實;這回阿爾伯特走了,該拿大頭的岱伽沒來,丁情又帶了個小子來。也想多吃多佔?
大家相互交換眼神,有些不樂意了。他們都記得上次丁情幫雷廷爭取利益的事,這次見丁情帶了人來,不免多了些想法。
後來見丁情帶羅斯進來後沒再管他,徑自到自己的常座去了,反而是雷廷招手把新人叫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