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已?”雷廷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不敢置信。“你得知道,今天來向你慶賀生日的人聯手可以把坎瑟城玩與股掌之間,你也將是其中之一,難道你一點兒都不激動?”
岱伽仍是搖頭,對此她並沒有多大興趣,反而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怎麼沒來?”她聲音悶悶地問。雷廷輕揚眉頭,故作輕鬆的笑道:“我說過要給你把關的,加我的人手也都派出去為你服務了,瞧你的面子多大!”說罷,他扭頭寵溺的看了她一眼,脣邊噙著微微的笑意。
“才不是!連你的四大將軍都來了,你卻不來。我看你是不想來!”她有點兒不高興。
聽她這樣說,雷廷淡笑了一下沒作解釋,的確是他不想去。身邊這個岱伽是他的,而站在五月花二樓大廳中的岱伽是四條馬路的堂主。他無法離她那麼近,卻不得不裝作普通人般跟她說著客套話,他自認做不到。
“別生氣!猜猜我送你的禮物是什麼?”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盒子,遞過去。
岱伽不接,口氣顯得有些不開心:“今天我收了不少盒子了,不缺你這一個!”
“行了!乖孩子!別賭氣了,說吧,你想怎麼樣?我一定做到!”雷廷把身段放到最低哄著她,同時抬眼看了一眼觀後鏡,閃了四下尾燈。後面尾隨的車放慢車速,然後調轉車頭回去了。
岱伽閉上眼睛靠在座位上小睡,大概也有不想理睬他的意思。雷廷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加大油門開回了跑馬道別墅。
岱伽進了屋,先去沖澡穿上睡衣,然後從廚房取了一罐牛奶向臥室走去,從始至終一直默著臉不跟雷廷說話,甚至無視他的存在。看到她孩子氣的舉動,坐在沙發上的雷廷抱以苦笑,索性走進她臥室以求和的口吻說道:“別不理我,我講實話好了。”
正要關門的岱伽聽他這樣一說,便站住腳步,喝著牛奶等他解釋。
“我不喜歡看四條馬路的你,那個你象是別人,不屬於我。我寧可等在門外,等你出來坐上我的車,象是你又重新屬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