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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校園-----第二十四章+復仇者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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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復仇者基地

王慕俠,升初三了。

一般到了這個階段,出頭之日也就越來越近了,日子也就有盼頭,應該不顯得那麼難熬了。

以王慕俠現在的影響力,南關校園裡已經沒人再能與他爭什麼了,於是乎,剛升級不久他就直接坐上了南關總扛的位置,下面的各年級扛把子和班級老大們的選舉照常舉行,並沒出什麼亂子,趙振威還是他忠實的朋友、得力的幫手,這些日子,連柳二龍都成熟了不少。

只是,莊一心,他依舊跟著陳獨峰,雖然暫時還沒對王慕俠進行過什麼明顯的威脅舉動。

現在的校園勢力格局還是有了變化,傳統的霸權勢力終究還在發生著影響,比如,對王慕俠來說,那就是越來越看他不慣的班主任。

但最麻煩的,也是最可能直接跳出來搞事情的,還是柳二龍口中的兩個人。

“這兩個混蛋,居然玩留級!”柳二龍如是說。

“你說錢小樂和陳獨峰啊?”趙振威說,“這也不是什麼好事,他們也不想吧。”

“那不一定。”柳二龍冷冷地說,“我看就是放不下這兒的地位還想繼續作威作福耍老大威風,還有就是膽子小,怕到了高中捱揍。”

“有那麼慘?”趙振威笑。

“錯不了,這幫人越來越過分了,聽說......”柳二龍突然四下看看,壓低了聲音說,“我是聽說啊,錢小樂跟人在搞白粉呢!”

“不會吧,那麼大膽!”趙振威聽著也是一驚。

“有人看見了呢,他和萬金龍老是接觸,好像還有臺灣人!”柳二龍接著說,“他自己有次喝了酒後跟他一個同學那麼說的,可惜那同學嘴不是太嚴,現在南關有不少人都知道這事兒,你們兩個就是不愛打聽事兒才不知道的。”

“這還了得!”

“說得是啊,我們再不給他點兒顏色看看怎麼行,這小子最近太跩了!”柳二龍此刻完全是義憤填膺之態,轉向王慕俠說,“大哥你說呢,就讓他們慢慢騎在咱們頭上?”

王慕俠卻只是微笑,說:“你現在頭上就已經不舒服了?”

“真等他騎上來那就晚了,我的大哥!”柳二龍急著說,“您別忘了您現在的身份,南關總扛!面子是最最要緊的!”

“對!”王慕俠收起笑容正色說,“但我現在不該總想著面子,而是責任。位置越高,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怎麼好像在哪兒聽過似的?”柳二龍搖頭晃腦地開始在腦海裡搜尋著那句話的發源地。

看他這樣,王慕俠突然板起面孔輕咳了兩聲:“那就這樣,以後我會有安排,你別晃腦袋了。”

“就是,大哥自然有自己的主意,你小子急什麼。”趙振威拍了拍柳二龍的肩膀笑著說,“走吧,新開學,班主任那兒還等著訓話呢。”

半夜,天還涼,大人們還在夢鄉里,孩子們卻已經拖著尚處在發育期的不成熟的幼小的身體趕往學校,這顯然不是一段容易熬過的崢嶸歲月。

這是一天早自習,慣例是先集合隊伍,跑操。

各組組長開始點名。

首先就應該是第一組的王慕俠開始本組點名,可今天,他遲到了。

昨晚他考慮的事情太多了,晚睡晚起,導致遲到。

所幸不是太遲,幾分鐘而已,不過,對某些人來說,這已足夠了。

當王慕俠快速趕來的時候,隊伍已經站好,正準備往操場進發,副班長江遠航冷笑了幾聲來到王慕俠面前。

“怎麼搞的,原來你王大俠也會遲到啊?”江遠航擺明了一副挑釁的樣子,肆無忌憚地說。

“起晚了。”王慕俠回了一句。

“就算你是學校的總扛,別忘了在班裡你還只是個小組長,你歸我班長管!”

“只是副班長,而已!”柳二龍走過來強調說。

“就算是吧。”江遠航說,“那也比你大哥大。”

“你牛什麼啊,還想不想混了,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柳二龍指著江遠航鼻子就開火了。

“這兒還輪不上你說話!”江遠航看著柳二龍有點太猛,往後退了幾步後才回嘴反擊。

“怎麼,沒睡醒?你故意找事兒呢?”柳二龍衝上一步一把就扯住了江遠航的衣領。

江遠航顯然並不想動手,可現在被柳二龍這麼一弄,自己臉上也掛不住了,兩人說著就要打起來,班長於子誠忙過來勸架:

“算了算了,就要跑操了,讓老師看見都沒好!”於子誠不管誰對誰錯,只管採取息事寧人。

柳二龍可不怕這些,晃了晃身體,冷笑道:“我又不是班幹部我怕什麼?天塌了有你們大個兒頂著,大不了同歸於盡一起受罰,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可你總要為你大哥考慮吧。”於子誠說。

“這......”柳二龍看了看王慕俠,立刻就閉上了嘴。

“先準備跑操吧,一點小事,算了。”於子誠察言觀色,趕緊跟著勸說。

“這次就先放了你。”柳二龍指著江遠航的鼻子說,“告訴你,這事沒完!”

這時候王慕俠過來拍拍柳二龍,說:“行了,別太沖動。”

“大哥我還不是為你麼。”柳二龍急著說。

“我知道你是維護我的面子,但現在沒必要和他們鬧。”王慕俠沉了聲說,“咱們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兒要做呢。”

“好吧,便宜他了。”柳二龍回頭朝江遠航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站進了隊伍。

“大哥,我的語文書丟了!”柳二龍早早地一進教室就大聲嚷著,現在教室就他們兄弟三個,其他同學都在外面抓緊時間放風。

“丟了?”王慕俠也奇怪,問,“你再仔細找找。”

“是啊!”柳二龍沒了主意,毫無目的地四下張望著,說,“今天早自習是班主任的課,我還看來著,確實在啊。”

“難道是江遠航?”趙振威突然說。

“我看就是他乾的!”柳二龍一拍桌子說,“我還琢磨著這小子不會善罷甘休,今天可能要出點兒什麼事兒,沒想到他這麼卑鄙,偷偷幹這種事兒!”

“也許是巧合吧。”王慕俠說。

“對啊。”趙振威也說,“你們剛鬧矛盾他就這樣,太直接太明顯了吧?”

“你們這是替誰說話呢?”柳二龍不高興了,說,“那是你們把他的智慧估計高了,你以為他能多聰明呢?”

“那怎麼辦?”趙振威看了看柳二龍又看了看王慕俠。

“我去他那兒找找,找不到我就把他的也偷了,他做初一我做十五,我還就奉陪到底了!”柳二龍沒等王慕俠發話就直奔江遠航的書桌。

此刻,其他學生還在外面抓緊時間玩,課前和課間的休息時間之珍貴程度對學生來說絕對不亞於囚犯放風。

現在柳二龍已經到了江遠航的書桌前,說著就去翻,王慕俠沒阻止。

柳二龍在裡面翻了一會兒,好像是沒找到有價值的線索,突然,柳二龍又跑到教室牆角的廢紙簍旁邊蹲下來翻看。

“幹什麼?你不嫌髒啊?”趙振威看他舉動異常忙問他。

“書桌裡沒有,這小子既然想捉弄我,也許就給我藏這兒了呢,死馬當活馬醫吧。”柳二龍把頭伸進去仔細地搜尋著。

柳二龍翻了半天,書沒找到,卻拿出一張寫滿字的紙看了起來,似乎忘了自己目前的第一任務。

趙振威看著他,嘆了口氣,搖搖頭。

柳二龍看了那東西突然大叫了一聲。

“看見你的書了?”趙振威忙問,“還真是他?”

柳二龍沒理他,好像注意力全集中在那張紙上。

王慕俠奇怪,過去看。

柳二龍此刻好像是看完了,把紙條遞給了王慕俠,瞪大了眼說:“這小子,他居然,居然......”他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有點兒像,可這名字已經給擦得亂七八糟了,也不能肯定就是他。”王慕俠一邊看一邊說。

“鐵定是這小子的名字,化成灰我都認識!”柳二龍言之鑿鑿。

“這可不是一般的事兒,萬一錯怪了人就不好了,還是先別說出去。”王慕俠做了決定。

“大哥你又心軟了,不行,這次多好的機會啊,活該他這麼粗心讓咱們看到,給他公開,不能便宜他!”柳二龍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不行,這件事太嚴重了。”王慕俠認真地說,“況且還不確定他一定會做,也許只是寫著玩兒的呢。”

趙振威見他們說得熱鬧,也搶過去看,這一看,呆了,瞪著眼睛張著嘴卻沒說話。

“那怎麼辦?”柳二龍說,“就任他這樣?”

“首先,還是我說的。”王慕俠說,“他不一定參與,我們現在還不合適說什麼。”

“如果他參與呢?”柳二龍搶著問。

“如果要參與,那我們就更不能打草驚蛇了。”王慕俠說。

“怎麼講啊?”

王慕俠說:“第一,對方可以跟他合作,也可以找別人合作,現在我們還可以盯著他,一旦他被我們事先暴露出來,對方完全可以再找別人,那我們可就是一點兒線索都沒了。”

“嗯,還是大哥想得周到。”柳二龍信服地點點頭。

“話說回來,這幫人也膽兒太大了,咱們以後可得小心慎重。”趙振威說著話,一邊還重重地點著頭加強語氣。

“怎麼了大個子,怕了?”柳二龍嘴又有點閒了。

“笑話,我怕什麼?”趙振威火了,說,“我是怕你小子遭殃,既不能打,又沒點兒抗擊打能力!”

柳二龍看見趙振威這樣,還真沒敢再出言挑釁,抱著頭做出害怕的樣子。

趙振威沒理他,問王慕俠說:“那這信咱們留著還是放回去。”

王慕俠想了想,說:“按說拿走了信會打草驚蛇,不過既然他這麼隨意的放在課桌裡,顯然他就沒當回事,說明這個人不夠細心,估計不會發現信沒有了,那我們索性留著,或許以後用得著。”

趙振威點點頭說,“咱們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對方給找出來!”

王慕俠此時沒說話,他在想什麼?

夜,泰山網咖。

這是許彪開的一間網咖,此人是個混混,以前一直跟著萬金龍欺行霸市、為非作歹,可能是弄了點錢一時忘了自己的姓,幾年前出來單幹,開了這間網咖,順著萬金龍的連鎖網咖的名字起了個名字,卻名不副其實,實際上這裡經營得破敗的很,沒賺多少錢,起碼錶面如此。

據說萬金龍其人十分懂得接觸上層人物,沒人知道關於那方面他做過什麼,反正就是地方上沒人管他,官方不管,這民間更是惟恐避之不及,好在他這些年似乎黑錢已洗淨,漸漸開始漂白自己,壞事也就不見幹了,至少明面兒上是這樣。

一般人們上網咖玩,自然是選擇條件好、配置高、價格還公道的北斗網咖,江遠航平時也一樣,可今天,他卻踏進了許彪開的泰山網咖,且鬼鬼祟祟。

這地方本就沒幾個人,每天就是小貓兩三隻,可許彪個人方面卻總是衣著光鮮,出手闊綽,顯然另有生財之路。網咖裡雖有幾個夥計,可他還常常是親自看自己的場子。現在,他看見了剛剛走進門來的江遠航,目光一閃,嘴角顯出一絲笑容,迎了過去。

“喲,今天怎麼到我這兒來了?”許彪笑呵呵的,初次見面的人還真會把他當成良善之輩。

“出來一下。”江遠航一看見他招呼了一聲就往外走,神色很急的樣子。

“怎麼了?”許彪沒搞清楚狀況,沒貿然出去。

“來啊,找你有點兒事兒!”江遠航又探進頭來催促。

“我這兒忙著呢。”許彪還是站著不動。

“好啊,現在不是求著我讓我給你找女生出來玩兒的時候了?”江遠航冷笑著說,“有種以後都別用我!”

“看你說的。”許彪一聽這話忙陪笑說,“有事兒說啊,什麼都好說!”

江遠航看了看許彪的表情,微微有些得意,還是冷著聲說:“出去說。”說完自己又出去了。

許彪被拿住了七寸,只好跟出去,一出去看見江遠航就問:“什麼事啊還搞的這麼神祕?”

“聽說你這兒有個幫人平事兒的網站?”江遠航看了看四周沒什麼人,於是開門見山。

“哪有的事兒!”許彪也忙看了看四周,這才小聲問,“聽誰胡說了又?”

“少來這套,你那些事兒還想瞞我?”江遠航根本不聽他的話,接著說,“我是真有事兒!”

“你,你真有事兒?”許彪試探著問。

“沒事兒我閒的呀!”江遠航顯然不耐煩了。

“那你可別到處亂說了!”許彪叮囑道。

“這還用你教,快說吧!”江遠航擺明已經迫不及待了。

許彪又到處看了看,小聲說道:“還是不能說。”

“你想怎麼樣!?”江遠航快跳起來了。

“不幹什麼,不能說就是不能說,我給你寫。”許彪笑了笑走進屋裡,片刻間拿了支筆又出來了,這回倒乾脆,拖住江遠航的手就寫了個網址。

江遠航看了看,什麼也沒說就要往裡走,許彪突然叫住他說:“事兒成了可別忘了謝我。”

“得了吧你,這每一筆買賣本來就都有你一半的提成,當我不知道呢?”江遠航冷笑。

“所以說你們這些學生就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下次不做你們生意了。”許彪聽著卻直搖頭。

“拉倒吧,不做我們的生意你還能騙誰的錢去?”江遠航說完就進去了。

進去後他找了臺靠近牆角的電腦,坐下來,輸入手心裡的網址,回車,幾秒鐘後,出現一個網站,頁面上赫然閃出幾個血紅色的大字:“復仇者基地!”,在黑色背景的映襯下顯得極度詭異!

錢小樂已經跟萬金龍混在一起很久了,其實他也一直在想,像萬金龍那樣的人怎麼會需要他?但眼下已然顧不上想太多這些東西了,他只知道他有了很多零用錢,這些是在他自己還相當富裕的家庭裡得不到的,他甚至懷疑過自己是否親生的,自己那做官的父母留著錢不全給自己花是為什麼,人前還要裝窮又是為什麼?

萬金龍和林天舟的毒品生意不停地運轉著,雖然表面上沒怎樣,但錢小樂自己明白自己的感受,他害怕過,彷徨過,猶豫過,但終究是沒能抵擋得住**。他總是有僥倖的想法,希望永遠沒人知道,希望快快結束,更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是未成年人,即便被抓到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此刻,就在他接到電話趕到萬金龍家裡時,林天舟也已經在那裡了。

萬金龍看到他進來,居然很熱情的起來迎接,連那平時不怎麼把自己放眼裡的林天舟也表情曖昧,這令錢小樂茫然不知所措,但本能上感覺到了一種得意,並且這種表情直接表現在了他稚嫩的臉上。

看到這種笑容,他面前的兩個人都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

當然,以他現在的道行,還無法從這笑容中得到些什麼資訊。

這時候,萬金龍開口了,他說:“小樂啊,現在,你還覺得滿意嗎?”

“什麼?”錢小樂對這沒頭沒腦的話表示奇怪。

“錢啊!”萬金龍笑的時候眼睛像極了孔方兄,當然,這需要用辯證的眼光來看才真得像。

“這個,滿意啊,很滿意。”錢小樂不太明白萬金龍的用意。

“年輕人,怎麼可以這麼容易滿足,這麼沒追求呢!”萬金龍的表情和語氣有些像長輩的責備了,他站起身來說,“你難道不想要更多?”

“想啊,誰不想更多呢。”雖然這麼說著,但錢小樂聽著萬金龍的話依舊是雲山霧罩。

萬金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與林天舟交換了一下眼色,朝一臉茫然的錢小樂笑了笑說:“現在鎮上的交易你是知道的,根本就是蠅頭小利,你說呢?”

“是吧。”錢小樂對錢的概念還不是很清晰。

萬金龍點點頭,接著說:“雖然安全,但沒有大錢,你想擴充套件市場嗎?”

“我?”

“對啊,問你的意見呢?”

“我的意見?”

“不想?”

“當然,當然想。”錢小樂雖然聽著糊塗,但看到萬金龍對自己這樣尊敬的表情和語言,他總是不由得感到很得意,嘴和腦子都已經不完全聽指揮了,這種被信任和被重視的滿足感在他這個年齡來講是很需要,也是很致命的。

聽到這個,萬金龍卻坐下了,突然改了表情和語氣,直接問:“縣裡你熟?”

“熟。”下意識地答完話後錢小樂才意識到點什麼,忙問,“怎麼了?”

“有批貨要你帶過去。”萬金龍說得輕描淡寫。

“我?”錢小樂大吃一驚,他當然明白那“貨”指的是什麼。

“對。”萬金龍點點頭。

“我恐怕做不好吧?”錢小樂這才感覺到被水淹到是什麼滋味。

“只有你去才不會被懷疑,這次機會難得,你好好想想。”萬金龍說。

“我答應給你百分之十。”林天舟也開口了。

“夠你買房子買車的了!”萬金龍補充道。

“那些東西我現在也用不著啊!”看著眼前兩人一搭一檔的快速且猛烈的攻勢,錢小樂此刻,真的有些慌了。

“笨!”萬金龍斥責了他一句,然後又微笑著說,“就不知道攢著以後用啊!”

“對啊,再多做幾次,你都不用上學了。”林天舟也滿臉堆笑地說,“你父母讓你上學不就為了以後有本事賺錢嗎,再幹這麼幾次就夠你這輩子用的了,以後都不用再上學了。”

其實錢小樂對於金錢的感覺並不是很大,他以前之所以那麼做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覺得威風,同學們知道他和鎮上的道上大哥走得很近,都無不對他更加的敬佩和順從。而且,一想到以後都不用再上那該死的學,這種**可不是一箇中國學生能夠抵禦得了的,鬼使神差的,他點了點頭。

萬金龍和林天舟相視也點了點頭,然後雙雙滿意地笑了。

還算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南關中學校園內就又發生了大事:一個學生被綁架了!

被綁的學生叫榮天,初三(2)班的,還是有人打電話到家勒索家裡人才知道。

問:這對家長立刻想到的是什麼?

答案公佈:這件事是出在孩子在學校的時候,學校應該負責。

由於先想到的是這個,於是乎,他們先趕到了學校,卻正趕上大校長正好到縣裡去開會,他們就找到了喜歡找女同學談人生理想的副校長。

“我們家孩子丟了!”榮父說得單刀直入,“你看這個事情怎麼辦?”

“哎,這麼大的事情,從來沒遇到過啊。”副校長真是沒處理過這種事,此刻根本沒主意。

“您這是怎麼說話呢?您沒遇到過,孩子被綁架這種事情難道說我們就會很有經驗嗎?問題是孩子是在你們學校裡丟的,你們不就得管嘛!”榮母如此說道。

“是是是,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校長不在,這些事情我恐怕做不了主啊。”副校長開始轉移責任。

“你不也是校長嗎?沒事可以當,有事就要往回縮了?”榮父顯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副校長忙擺手說:“不是不是,這位家長,不要激動,冷靜一些。”

榮父重重地一拍桌子,扯開了嗓子叫道:“放屁!你沒事兒吧?我的孩子都沒了我上哪兒冷靜去?趕緊想辦法!”

“那,報警吧?”副校長只能這麼說。

“報警我用找你?人家那邊都說了不讓報警,否則孩子有危險!”榮父已經是在吼了。

考慮到榮父的行為隨時都有失控的可能,副校長只好小聲試探著說,“那也不能就這麼聽他們的吧?”

“敢情那不是你孩子,你倒是不用操心!”一旁的榮母與老公組織起了交叉火力。

他們正說著話的時候,就聽得外面有重重的皮鞋踩地的聲音傳過來,由遠及近,速度很快,三個人探頭向外看了一眼忙都收回了腦袋。

“這!你什麼時候報的警?”榮父瞪著副校長問。

“沒啊。”副校長很無辜的樣子不像作假。

不一會兒,一個人進來了,來人是當地派出所的所長孟廣平。

緊跟著,警察後面又冒出一個老師來,說:“我報警的,這麼大的事情,我想報警是正常程式,不用報告吧?”

兩位家長同志沒說話,副校長看著警察也不好說什麼,笑了笑說:“李老師,你先去吧。”

“好!”那為好心的李老師也跟著副校長笑了笑,走了。

“你們是怎麼搞的,孩子在學校也看不好?”孟所長一進來先是一通斥責。

“孟所長,您別急,這不是剛知道麼,就等著您來拿主意呢。”副校長自知有些理虧,不敢頂撞。

“孩子具體是什麼時候丟的?”孟所長已經把頭轉向了兩位家長。

“昨天晚上晚自習我們家孩子就沒回來,我們還以為他又是像以前一樣留在住宿生的宿舍裡睡一晚。誰知道今天早晨就有人打來了電話,說是我們家孩子在他手裡,還說讓我們準備十萬塊錢,我哪來那麼多錢啊?”榮父說得很無奈,說完這些已經有些氣喘。

“關鍵是這事兒得學校負責!”榮母接著丈夫的話說,“我們把孩子交給他們,他們就得管,而且還是在學校裡丟的,這還有什麼說的?!”

“會不會是同學之間的惡作劇呢?”副校長說。

孟所長想了想,又問兩位家長:“對方說話的聲音你們熟悉嗎?”

“聽不清楚。”榮父想了想說,“好像是嘴上蒙著什麼東西說話。”

“有掩飾?”孟所長自言自語地說,“難道是熟人作案?”

副校長見縫插針,趕緊說:“看來真有可能是同學之間惡作劇呢。”

“田副校長,我明白你的心情。”孟所長看著他,悠悠地長吸了口氣從鼻子緩緩噴出,說,“但是,調查和下結論是我們警方的事,你要做的就是儘量地配合我們把問題搞清楚。”

“對對,好,不過我們學校裡確實還沒出過這樣的事情,我腦子現在也有點兒亂,您可一定要調查清楚啊!”副校長陪著笑,不停地掏出手帕擦汗。

孟所長問家長:“告訴你們交錢的時間和地點了?”

“還沒有,就說讓我們準備好錢等著。”

“那你們就準備好錢,到時候我們會做安排。”

“可,我們的情況是這樣的,”榮父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才說,“我也不是什麼大款,我老婆還是農村戶口根本沒事做,家裡就我那麼幾個死工資,不僅沒節餘,就這還欠著外債呢。”

“情況屬實?”孟所長問。

“我說警察同志,都這種時候了,難道還有比孩子更重要的?”榮父憤怒了。

孟所長搖搖頭,又擺了擺手說:“別激動。我想是不是......是不是先由學校拿出這筆錢呢?”說完話他看著副校長。

榮父榮母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

“學校也很困難啊!”副校長為難地說,“再說,這位同學是我們的學生不假,可他是在放學後才出事的,按說我們校方是沒責任的,學校不可能對學生二十四小時負責啊!”

“怎麼,我家孩子在你們這兒丟了,你還想推卸責任啊?”榮母擺出決不罷休的樣子。

“別吵了。”孟所長制止他們,說,“這還是其次,如果你們家裡的情況真如你所說,看來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作案人不是本地的,流竄過來不瞭解清楚就胡亂下手做一次就走;第二種可能,對方在本地,但不是慣犯。”

“如果是第二種的話,難道真是惡作劇?”副校長又開始提出這個觀點。

“你怎麼又來了?”榮父極為不滿意他的看法。

“不,我這......”

“真是學生的話,只怕更麻煩。”孟所長有點焦慮地說。

“怎麼,孩子還不好對付?”現在副校長和家長都不理解了。

“孩子們沒有成人世界裡的規則觀念,正因為他們什麼都不懂,所以做起事情來往往容易走極端,更殘忍。”孟所長說得很認真。

“那,那怎麼得了,得趕緊想辦法呀!”榮母抓住丈夫的手臂搖動著。

“這可怎麼得了啊!”副校長這時候頭也大了,不由得也跟著這麼說。

“我們這就去借錢!”榮父決定不再作無謂的糾纏。

“好。”孟所長轉頭又對副校長說,“學校也要幫助配合一下,畢竟事情鬧大了對你們的名聲也不好。”

“就是就是!”榮父說,“別說什麼沒錢,現在除了房地產的,就屬你們學校賺的錢多!”

“可要動錢的話必須校長同意,別人也沒這個權利啊,我沒章。”副校長居然沒反駁,只是企圖剝離自己的責任。

“都什麼時候了,趕緊叫他回來!”顯然現在這位所長也有點壓不住火了。

“好,馬上,馬上!”

“警察都動起來了,這下可糟了!”

這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這位,顯然就是曾經把趙振威打成重傷又險些傷害到王慕俠的高中學生:彭大鵬。

他此刻正在焦急地和另外一個人說話。

那另外一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南關四霸中多次正面與王慕俠對立的陳獨峰。

這是一間小黑屋,現在裡面就這兩個人,或者能活動能說話的就這兩個,還有一個人被他們捆綁著,嘴裡還被塞了只快變成全黑的白襪子。

“慌什麼,說起來也是比我高几級的,也不怕人笑話。”陳獨峰笑嘻嘻地在取笑他。

“不是,現在你說怎麼辦?這可都是你的主意!”彭大鵬說。

“這就準備推責任了?”陳獨峰冷冷地說,“這點兒膽子怎麼做大事!”

“那你說怎麼辦?抓到我們怎麼辦?”

“這不挺好!”陳獨峰笑著,笑得讓人不寒而慄,“多刺激!多好玩!我可是還有點兒上癮了呢!”

“我就是比你大才知道這事兒可大可小!”彭大鵬說。

“你想不想給你那女朋友買點兒好東西?還是想讓她繼續小瞧你?”陳獨峰看著他問。

“那......到時候三家分,也沒多少啊。”彭大鵬又開始有些動搖了。

“看情況吧,畢竟我們沒在第一線作業。”陳獨峰狡黠地說,“到時候看看是不是能把誰甩開,少個分錢的也好。”

“你也太陰了,都哪兒學來的?”彭大鵬嚇了一跳。

陳獨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片刻後,冷冷地笑了笑說:“以後多看點兒書,把腦袋的技術含量提高些,別就懂得跟在小女生們屁股後面獻殷勤,沒腦子就算讓你泡上了早晚也得讓她們把你甩了。”

“你夠可怕的!”

“別得了便宜賣乖了,憑空來個十萬塊,你還想怎麼樣,到底幹不幹?”

“好,我幹了,你說怎麼辦?”

陳獨峰一張少年老成的臉上,現在才真正露出笑容。

南關中學,校長辦公室,此刻大家都很關心同學的事情,很多學生也擠在這裡不肯走,並不全都是看熱鬧的,現場維持秩序的副校長也無可奈何只好讓他們留著,這其中也有榮天的父母、江遠航和莊一心。

大校長也趕回來了。

現在該在的人都在。

“打電話來了!”榮父開始說。

“怎麼說的?”孟所長問。

“要人送贖金,十萬!”榮父面有難色地說,“而且還說不要家長去送,只要我們找個孩子的同學去送,怎麼辦?”

孟所長想了想,說:“可能是他們認為讓小孩子去他們才安全,這倒不奇怪。”

“可我們實在籌不到那麼多錢,是不是校方來負責一些?”榮父問大校長。

大校長點點頭,毅然說:“救人要緊,但經費雖然緊張,我盡力而為。”

榮父感激地看了看大校長,突然又想起一事,問:“難道真讓個孩子去?”

“當然不行!”孟所長笑了笑,說,“我們所裡有個年輕人叫劉開興,身材瘦小,還長著一張娃娃臉,稍微裝扮一下和學生差不多,應該沒問題。”

“行不行啊,可別給他們看出來了,那樣很危險的!”

“放心,我們警方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不會有事!”

“但願吧。”

“在什麼地方交錢?”

“玻璃廠。”

“那兒?那個地方早廢棄了。”孟所長想了想,點點頭說,“也的確是個僻靜的地方,這樣,你們也準備一下,我先去佈置,隨時準備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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