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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校園-----第二十二章+火情!危情!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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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火情!危情!愛情!

陳獨峰自從挖走了王慕俠的兄弟莊一心,上次又敗給王慕俠之後,一直都想找機會報復,而蕭中生與王慕俠的和解也使得他既想盡快下手又有所顧及,快下手是以防兩人聯合做大並迅速結成鐵板一塊,這樣一來不僅沒機會報仇,日後還會嚴重威脅到自己的江湖地位。而所顧及的就是他不知道王慕俠和蕭中生現在的關係牢固到什麼地步,如果兩人現在已經成了鐵哥們兒,那現在動任何一個都不是聰明的做法,所以他也不敢隨便有所動作,只好待機而動。同時,他也清楚,等待的時間也不能太長,這樣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被動。

而孫海青始終處於潛伏狀態,按他的話說,他正在忙於自己的大作,根本沒時間出來理會江湖事。

老的傳統勢力雖然鞏固,但身在其位的人每天都會提心吊膽,因為隨著每年新人的報到,不可避免的會有不斷的黑馬湧現出來挑戰他們的權威,王慕俠顯然就是其中最好的例子。所以,雖然大家都認可傳統勢力的存在,但這些勢力始終能活躍在臺前的並不多見,大多都是風光一陣然後隱藏或者消失在幕後了。

而此刻的錢小樂,是個例外。人人都知道他最近和社會上的大哥們有交情,在學校裡是這樣的,誰和社會上的人有了關係,就好像自己立刻成了黑社會大哥一樣,立刻就會得到同學們的羨慕和擁戴,至少,會畏懼。

至於北關,今年也平靜了不少,自從上次那個大事件被王慕俠用他們沒想到的方式粉碎後,他們才知道了事情還可以有那樣的解決方式。而始作勇者的周文龍自然懷恨在心,這都是王慕俠的朋友武大柱告訴他的,沒錯,他們倆已經成為了朋友。

平靜的另一個關鍵原因是:南北兩關的老師們為了徹底鎮壓學生們的運動,決定耗費掉他們看似無窮的精力,所以,都紛紛地、反覆地祭出了他們的看家法寶——考試!

學生們唯一的應對辦法就是修煉好武功來應對,只是,武功不是那麼隨便練成的,這需要付出非常的代價,哪怕學了根本沒用,學生們把這些武功稱作:《葵花寶典》!

有很多人豁出去了,在江湖上獲得了名譽地位。但他們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慘烈的、殘缺不全的代價!

也許,他們已經找出無須揮刀自宮就能夠練成神功的方法,但公佈這些也就意味著他們的所有後輩都可以很輕鬆地達到甚至超越他們目前的水平,而且不用付出和他們一樣的代價。他們至今還無法說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畢竟,一些人的天空往往就是另一些人的地獄。還好,他們不願做就可以不做,他們是早早熬出頭的,主動權大多掌握在他們的手中。

如果有一天考試消失了,之前那些老老實實靠白白耗費青春才得到機會的人,該多麼多麼地悲痛欲絕啊!

所以,我們現在的同學們,還要一代一代的付出沉重的、慘烈的、殘缺不全的代價,以求得到與前輩們一樣的名譽、地位,他們,別無選擇。

這一天,於子誠在操場一側找到了王慕俠,說想跟他談談,這讓王慕俠頗感意外。

兩人於是就坐在操場邊上的一塊大石頭上談開了。

“謝謝你!”於子誠首先說。

“什麼?”

“中生他,都告訴我了。”於子誠的聲音很低,但王慕俠還是聽得很清楚。

“這沒什麼,我本來也不是個好事的人。”王慕俠現在才明白了他的來意。

“中生他以前還得罪過你,難得你不放在心上。”

“那些都過去了,不過你們......”王慕俠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多問。

“什麼?”於子誠問。

“沒什麼。”

“其實你好奇也很正常,我不介意的。”於子誠淡淡地笑了笑,說,“我和中生小學就認識了。”

“哦。”

“其實事情發生的也很簡單,那時候我學習好,卻總受一些搗蛋生的欺負,後來有一次他們欺負我的時候遇到了蕭中生,那會兒我們並不認識,但他卻出手幫了我,後來......”說到這裡,於子誠停住了。

王慕俠也不便再問什麼,只是略感尷尬地咳嗽了幾聲。

於子誠此刻卻好像換了個人,毫不在意,又接著說,“當初我也很奇怪,後來想想,或許就是以前我媽媽很希望要個女孩兒,結果卻生下了我,又敢上計劃生育,所以在我小時候乾脆就把我當女孩兒來養,還給我穿裙子,可能時間久了,我心理上也當自己是女孩兒了,所以那天中生他出手救我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種特別的幸福,而他,居然也和我有同樣的心思,我們就這樣發展下來了。”

“我明白了。”王慕俠終於聽完了這段還算簡潔的非常情史。

“你以後別惹那些小霸王了,還是要小心些呀。”於子誠望著王慕俠關切地說。

不知怎麼的,此刻看到這樣的眼神,王慕俠心裡居然“咯噔”一下,慌忙說,“我沒惹他們,是他們總喜歡找我的麻煩。”

“他們四個以前很要好的,因為在學校裡也都有些勢力,所以學生們都管他們叫‘南關四霸天’。”於子誠說,“其實,他們也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他們也有自己心裡的痛。”

“噢?”

“這些也都是中生說給我聽的。”

“這我倒想聽聽。”聽到這裡,王慕俠來了點興趣。

“好吧。”於子誠頓了頓,說,“就說中生吧,他最早也是一個經常受欺負的人,可一件事幾乎改變了他的性格。”

“什麼事?”

“那還是中生他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於子誠嘆了一嘆,說,“那段時間他姥姥病了,已經很嚴重了,中生和他姥姥感情特別好,每天一放學就立刻往家趕,回去伺候姥姥,可是有一天放學後,他剛跑出校門就被一幫壞孩子截住要錢,中生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他們,他們還嫌不夠,就是不放人,結果中生跪在地上哭著求他們也不管用,最終導致中生趕回家的時候,他姥姥已經去世了。他媽媽說,他姥姥臨終前還一直念著他的名字......”說到這裡,於子誠的眼睛裡早已晶瑩閃爍。

“原來還有這樣一段。”王慕俠說著長吸了口氣,然後抬起頭,眼睛向上看著。

“從那以後,他的性格就徹底變了,變得凶狠,霸道。”於子誠說,“我也勸過他,讓他不要以暴制暴,可一個人從小就受到那麼大的創傷,這樣而導致的性格改變,恐怕是沒那麼容易恢復的。”

“我瞭解他,他並沒有真的變壞。”王慕俠肯定地說。

於子誠點點頭說:“這我也知道,他並不是很壞,但終究還是變了。”

“人總是要變的。”

“不說這個了。”於子誠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緩了一下情緒,又說:“還有那陳獨峰,剛上初中的時候就喜歡上了自己的同桌女孩兒,後來那女孩兒就老讓他給買東西,結果有一次被他發現這個女孩兒跟別的男生在一起很親熱的樣子,這樣也就有了後來他對女生的那種痛恨和佔有慾。”

“這樣啊,”王慕俠點點頭,又問,“那錢小樂又是怎樣的?”

“錢小樂的家境不錯,不愁錢花,可他就是崇拜什麼黑社會,做夢都想做老大,總想著和社會上的那些人掛在一起,也是遲早得出事的。”於子誠邊說邊搖頭。

王慕俠聽著也搖搖頭,又問:“那孫海青又怎麼樣呢?”

“至於孫海青,”於子誠說,“他算是最簡單的一個,他就是因為學習好,老師寵著,所以在一部分學生中有那麼點兒號召力,當時學校也沒其他太突出的人物了,所以學生們也就為了湊數,把他加進去湊了個‘南關四霸天’,就是這樣而已。”

“有點兒意思。”王慕俠笑著說。

“好了,就說這麼多吧,我該走了,希望你能平安度過。”

“謝謝。”王慕俠微笑。

於子誠走了。

王慕俠看著他淡薄的背影漸行漸遠,一直遠去。

任鳳妮給叫出去的時候,她看見一個人正笑呵呵地望著他,是北關的周文龍,一個以前和她有過些瓜葛的人。

“幹什麼?”她顯然很不耐煩。

“找你啊。”周文龍卻似乎根本看不出這些,依舊笑容可掬。

“找我幹什麼?”

“聊聊啊。”

“好笑!”任鳳妮沒好氣地說,“聊什麼,跟你很熟嗎?”

“這麼大火氣!”周文龍突然又奇怪地笑了笑,問,“那你想和誰聊?”

“用你管麼,要聊找孫海青聊去吧,本小姐不是很有空,不伺候了。”任鳳妮說著轉身就要走。

“拿他壓我啊?”周文龍冷笑了幾聲,說,“你還真把他當南關四霸天之一了?”

“你想怎麼樣?”任鳳妮瞪著他問。

“別急。”周文龍說,“剛才的問題還沒回答呢。”

“什麼問題?”

“問你呢,想和誰聊天?”

“你管我!”

“是王慕俠吧?”周文龍突然這樣說。

“你......你說些什麼你?”任鳳妮臉色一下變了,胸口還在起伏著。

周文龍貪婪的眼睛沒有放過這個細節,然後他笑了笑說:“我在這邊有的是朋友,我什麼都知道。”

“那你也是胡說!”任鳳妮死活不認。

“先別管這個,我有辦法能幫你,願意聽聽嗎?”周文龍問。

“你能有什麼辦法?”任鳳妮下意識地問。

“承認了吧。”周文龍狡黠的眼神裡閃著光。

任鳳妮不說話了。

“做人要敢愛敢恨,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周文龍說,“你敢愛,敢恨嗎?”

“你什麼意思?”

“你們之間的問題是什麼你很清楚。”

“你說。”

“一個女生,鄭天珍,是嗎?”周文龍一副對一切都瞭如指掌的口氣。

“你想怎麼樣快點說。”任鳳妮不知自己在進行著怎樣的一場對話,但她就是本能地不願中斷,只想趕快得到結果。

“讓她消失。”周文龍說得輕描淡寫。

“什麼!”任鳳妮驚叫了一聲,問,“你不是要殺人吧?”

“噓!”周文龍連忙打了個噤聲的手勢,說:“看你說的,咱們是學生,哪敢那麼做,你可真敢想。”

“那是怎麼消失?”任鳳妮不解地問。

“我是說讓她在王慕俠的心裡消失。”周文龍說。

“他們關係好著呢,做不到。”任鳳妮一聽就失望地搖了搖頭。

“鄭天珍漂亮嗎?”周文龍問。

“你問這個幹嘛?”任鳳妮盯著他的臉,企圖捕捉到一絲真實的動機。

“說吧。”周文龍此時卻是面無表情。

“漂亮。”任鳳妮終還是說出事實。

“比你如何?”周文龍繼續問。

“我?”任鳳妮對這樣的問題很驚訝,她覺得眼前這個男生簡直是不可理喻。

“說實話對自己有好處。”周文龍很平靜地說。

“比我強!”任鳳妮很不情願這樣講,自己也不知怎麼的,居然就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問題,但立刻又補充道,“也就......就強那麼一點點而已。”

“毀了她的容,你不就比她漂亮了嗎?”周文龍說得又是那麼地輕描淡寫,他接著說,“那樣,她不就從王慕俠的心中消失,你不就有機會了嗎?”

“你瘋了!”任鳳妮本能地向後倒退了幾步,張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人。

“能和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在一起,你難道一點兒都不想嗎?”周文龍絲毫沒在意對方的感受,他只按自己的計劃說話。

“我做不到,絕對做不到!”任鳳妮拼命地搖頭。

“你不敢還是不想?”

“這......這太嚴重了!”

“放心,一切有我。”周文龍微笑,說,“我會幫你策劃和安排,保證做得絕對像意外,不會有人看出來的。”

“奇怪,你為什麼幫我?”任鳳妮也不笨,開始了對他的審視。

“你也是聰明人。”周文龍不在乎這種眼神,他說,“我們只是合作,各取所需而已。”

“我知道了!”任鳳妮想起了什麼,說,“王慕俠上次沒讓你鬧成事,你現在這樣做算是對他報仇?”

“沒什麼可隱瞞的。”周文龍作瀟灑狀聳了聳肩膀說,“沒錯,我就是要讓他知道和我做對的下場,我可以讓他難過一陣,解了我的恨,但又不會傷到他本身,又能讓你得到他,這一舉N得的好事,我想不出你要拒絕我的理由,你說呢?”

任鳳妮開始走來走去,皺起了眉頭,只是片刻的工夫,她咬了咬嘴脣問:“我該怎麼做?”

周文龍露出笑容,火苗一般的笑容。

一個星期天的下午,學校依舊要補課,老師們也都沒休息,無私地奉獻著,畢竟在他們看來考高分比身心健康重要得多,一個學生可以身體不健康心地不善良,但絕對不能沒有過硬的分數,但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因權益被剝奪而敢怒不敢言,這似乎也可以看作是不識好歹吧,至少在老師們的眼裡。

就在快上課的時候,神色匆匆的任鳳妮把鄭天珍從教室門口叫了出來。

“什麼事怎麼急?”

“快,王慕俠找你!”

鄭天珍奇怪地四下看看,問:“嗯?他怎麼不直接找我?”

“你這個傻丫頭,他肯定是怕別人看見說閒話吧,這也不懂!”任鳳妮眨了眨眼睛笑著說。

“你說什麼呀,我們又沒什麼。”鄭天珍忙解釋。“是是是,沒什麼,沒什麼你臉紅什麼呢?”任鳳妮又笑她。

“我哪有!”鄭天珍作勢要追打她,忽然停了手,紅著臉問,“在哪裡?”

“什麼在哪裡呀?”任鳳妮故意裝糊塗。

“討厭,他在哪裡等我呀!”鄭天珍跺跺腳說。

兩人說著話,柳二龍突然閃了過去,看了兩人一眼,知道說悄悄話呢,朝鄭天珍笑了笑,走開了。

任鳳妮看他消失後,這才笑著問:“還是急了吧?”

鄭天珍害羞地笑了,不說話。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任鳳妮說,“告訴你吧,他現在就在學校附近那家醫院的後院,那裡有間木屋是臨時放東西的,現在空著。”

“你怎麼對那兒知道的那麼清楚?”鄭天珍有點奇怪。

“啊,這......這個誰都知道呀。”任鳳妮忙說。

“是嗎?”鄭天珍笑著問,“所以,你也和男朋友去過吧?”

“就算是吧。”任鳳妮鬆了一口氣。

看對方這麼容易承認倒有些反常,但,鄭天珍面對自己的好朋友並沒多想,只是問:“為什麼在那兒?”

“你問他啊,我哪知道。”任鳳妮說,“可能因為那兒安靜吧。”

“去你的。”鄭天珍臉一紅,又問,“哎,什麼時候呀?”

“就今天下午,第一節課。”

“啊,要我曠課呀?”

“不行嗎?”

“好吧,就這一次,真討厭,弄這麼神祕!”鄭天珍嘴上這麼說著,臉上卻在笑。

“可能有重要的事情吧,祝你好運。”任鳳妮不自然地笑了笑。

“謝謝!”鄭天珍說完才突然醒悟過來,嬌羞地說,“好什麼運呀,真是的。”

“心照不宣了!”

“懶得理你,我先走了。”鄭天珍開心地笑著走了。

“好吧。”任鳳妮的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下午,醫院後院。

鎮上人沒大病是不到醫院的,今天又是星期天,醫院裡只有幾個值班員,吃過飯後,此刻都正在睡夢中。而在醫院旁邊的南關中學裡,學生們按慣例被強行自願剋扣了休息日在補課。於是乎,這裡此刻是一片靜悄悄。

鄭天珍到了,卻沒看到王慕俠。

“怎麼還不到?”她小聲抱怨著,心裡卻在想著王慕俠來究竟會和自己說什麼,這麼想著,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第一次曠課的她有些心慌,但一想到就要單獨見到王慕俠,卻充滿了期待,有些興奮和高興,她按照任鳳妮的指示進了木屋,又怕萬一被人看到,她又關上了門,一種外面有鐵門栓的門。

馬上就要上課了,王慕俠看著鄭天珍空著的座位,剛有些失落感,突然這種失落感就轉變成了心慌!這種感覺實在莫名其妙,卻又是那麼的強烈。

鄭天珍進去後,門,被一個人悄悄從後面上來把鐵門閂插上......

看王慕俠很焦急的樣子,柳二龍在後面問;“大哥,你怎麼了?”

王慕俠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搖搖頭沒說話。

“說啊,說出來兄弟們商量商量。”

“你珍姐她怎麼還沒來?”王慕俠開口問。

“想了?”柳二龍笑。

“待著你的!”王慕俠訓了他一句。

“不過......”

“什麼?”

“可能沒關係吧。”柳二龍又停了口。

“什麼有關係沒關係的,快說!”王慕俠突然轉身抓住他問。

柳二龍著實給嚇了一跳,忙說:“是是......是我今天看見任鳳妮和珍姐在一起。”

“任鳳妮?”王慕俠想起了這個名字。

“對啊,就是她。”柳二龍說,“上次珍姐的生日她也去過的。”

“什麼時候,她們說什麼了?”王慕俠趕忙追問。

“我可不算偷聽啊!”柳二龍先申明瞭一句,這才接著說,“只是當時走得慢了點兒,走到牆後就停下來休息,好像聽到她們在說什麼醫院啊後院兒啊什麼的。”

“醫院?後院?”

“對啊。”

王慕俠想來想去想不出個所以然,突然,他起身。

“怎麼了?”

“我現在還不清楚怎麼了,反正不放心,我去看看。”王慕俠已經站起了身。

“什麼都不肯定就亂跑啊,別忘了今天是班主任的課,他這兩天可正憋著找你的茬兒呢,你還找著往炮口上撞啊?”柳二龍趕緊地提醒。

“顧不上那麼多了!”王慕俠說完就飛身出了教室。

木屋出現了火星,有一個人,這時候悄悄離開了。

鄭天珍在裡面似乎聞到了什麼,她感覺不對,推門,不動!

她驚呆了,開始拼命呼救,可此處僻靜,又是午後,根本沒人注意這邊。

火苗越來越大,火焰漸漸開始吞噬整個屋子!

火,燃燒著,在這寂靜的午後。

突然,又一條人影飛快進入後院!

他聽到了鄭天珍的呼救,他不顧一切衝到門前,大喊:“天珍,天珍,你在裡頭嗎?快回答我!”這個人當然是趕來的王慕俠。

“是王慕俠嗎?!,我在這裡!你!......咳咳......”鄭天珍說不出話,開始咳嗽。

“你怎麼在這兒!?”王慕俠一邊想辦法弄開門,一邊忙著問。

“我......咳咳咳......”鄭天珍顯然被煙給嗆到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王慕俠顧不上說什麼,趕緊開始推門,木門也被燒著了,他推了幾下手就被燒起了泡,可門,頑固地不通情理地仍舊紋絲不動!

王慕俠定了定神,喊了一聲:“我來了!”

說著他擺好身形,一腳踢去!

門一震動,但沒開,門很厚,相當結實,王慕俠無奈,繼續奮力地踢著推著。

就在門快被弄開時候,又一個人突然從木屋後面的一排磚房裡跑出來,手裡還握著一個瓶子拼命往木屋上澆著一些**,所澆之處,火勢大盛,顯然那些**是汽油!

王慕俠一看這個人,一驚!原來就是任鳳妮!他本能地喊了一聲:“快幫忙啊!”

喊完後才想起,就是她找鄭天珍來這兒的,此刻她就在火上加油。

王慕俠一把推開她,繼續奮力地一踢,門,開了!

王慕俠大喜,任鳳妮卻是一愣,手裡的汽油瓶也掉在了地上。

火勢越來越大,王慕俠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四下裡搜尋,卻不見鄭天珍,又一想到她已經半天沒有動靜了,難道?!......

就在這悲痛絕望的時候,他無意中看到了地上有塊薄石板,似乎是虛掩著的,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王慕俠掀起了那塊石板,鄭天珍,果然蜷縮縮在裡面,毫髮無損!

王慕俠大喜,一把將她從地窖里拉出來,兩人剛出了屋子,屋子就轟然倒塌!

鄭天珍這時候已經看見了外面的任鳳妮,她剛才一直站在屋子外,剛才屋子一塌,她來不及躲閃正好被壓在下面,地上瓶子裡的汽油流到她的身上,大火苗順勢就燒了過來,她的腳當時正好被砸傷,現在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火燒而動不了,痛得只叫。

鄭天珍忙拉了拉王慕俠,焦急地叫著:“快快,快救救她呀!”

王慕俠剛要出手,卻停下來故意問:“是她害的你,你還要我救她?”

“都什麼時候了,救人要緊!”鄭天珍又催他。

王慕俠微微一笑,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幾步上去就把任鳳妮身上的木頭拿開,把她本人也拖了出來,然後脫下自己的外衣幫她撲滅了身上的火。

任鳳妮的腿還不能動,她坐在地上,眼裡卻含著淚。

王慕俠問她:“你為什麼這麼做?”

“你從來也沒正眼看我一眼,是嗎?”任鳳妮把臉轉向一邊,聲音暗淡地問。

“這,這也算理由嗎?”王慕俠不解。

“我認為算。”任鳳妮淡淡地說。

“就沒人指使你嗎?”王慕俠突然又問。

“你別再問了,都是我的錯。”任鳳妮平靜地說,“要怎麼樣就針對我一個人吧。”

王慕俠和鄭天珍對視了一下,他過去抱起任鳳妮,走向醫院前院。

那件事,醫院後來把它處理成了意外事件,沒有報案。當然,這全是因為王慕俠找了那個曾被他賄賂過的醫生說了話,這次當然又用了些手段。事實上醫院也沒太損傷什麼,樂得做個順水人情,還少了許多麻煩。

鄭天珍的意思是放過任鳳妮,王慕俠也想給她個機會,任鳳妮終於被感動,說出了實情。對於周文龍這個人,王慕俠想報警,又恐激化更大的矛盾,反而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於是,他還是決定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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