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大嫂這幾個月的用藥單。”齊言敲了敲門,走進鬱寒煙主治醫生所在的辦公室,直截了當地說道。
醫生抬起頭,見來人是總裁的兄弟,便禮貌地說道:“您請稍等
。”
齊言點了點頭,靜靜站在醫生的辦公桌前。他要研究一下是不是因為那些藥性綜合在一起,變得無害了,所以大嫂肚子裡的孩子才會沒事。
不久後,醫生從印表機上拿出一沓紙遞給齊言,說道:“這就是總裁夫人這幾個月的用藥單。”
齊言抬手接過紙張,對著醫生說了聲“謝謝”,轉身離開了。
醫生也大概也知道齊言想做什麼,他想到上午的b超檢查結果,不由感嘆道:“那個胎兒沒有流掉也沒有畸形確實太令人意外了。”
“燁,我們的孩子是健康的!”鬱寒煙喝了一口湯,興奮地說道。
凌燁滿頭黑線,她從b超室出來到現在說這句話已經不下十次。他溫柔地看著她,脣角微勾,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說道:“嗯,我們的孩子是健康的。”
鬱寒煙的雙眼亮如星辰,她擲地有聲地說道:“我要出院!”
凌燁將一勺湯送到她脣前,將皮球踢到她的主治醫生那裡,說道:“醫生沒說你可以出院。”
“他也沒說我不可以出院!我不管,我就要出院。”鬱寒煙一扭頭,嘟著嘴說道。
凌燁的嘴角抽了抽,改天他要問一下醫生是不是懷孕能把人的心智拉回童年。他再次將盛著湯的勺子放到鬱寒煙脣前,溫柔地說道:“你先把湯喝完。”
鬱寒煙不理他,再次將頭偏了偏,說道:“你不讓我出院,我就不喝!”
凌燁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將勺子放回碗裡,雙手撐在鬱寒煙的兩邊,壓迫性十足地看著她,幽幽地說道:“煙兒,脾氣見長啊,還敢絕食抗議,嗯?”
“……”鬱寒煙縮了縮脖子,眼神閃躲,氣勢瞬間弱了好幾分。自她住院後,凌燁幾乎是百依百順,讓她差點忘了這個嗜血霸道的暴君本性。
凌燁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輕聲地問道:“想出院了?”
鬱寒煙極其困難地點了點頭,往後面挪了挪身子,他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似的
。
“那先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凌燁說“好好”兩個字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語氣,再配上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傻子也知道他想怎麼檢查。
鬱寒煙極力忽略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雄性荷爾蒙,傻笑著說道:“檢查身體的事情就交給醫生吧,不勞你費心了哈。”
凌燁似乎被她說服了,他起身將**的餐桌收拾好,慢條斯理地用溼紙巾擦手,突然問道:“煙兒,你覺得我們的孩子堅強嗎?”
鬱寒煙點了點頭,毫不吝嗇地讚美道:“很堅強,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能安然無恙地待在我肚子裡。”
凌燁的脣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極快地將鬱寒煙壓在身下,兩片薄脣擦過鬱寒煙的臉頰來到她耳垂上,用性感的聲音呢喃道:“我也這麼覺得,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能安然無恙地待在你肚子裡。”
鬱寒煙心裡的警鈴鈴鈴作響,她瞪著凌燁完美的側臉,用手推著凌燁的胸膛,說道:“你為什麼要以這種姿勢跟我說話?”
凌燁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他勾了勾脣角,伸出溫熱溼潤的舌尖極盡纏綿的舔舐著鬱寒煙的耳垂。
鬱寒煙不由自主地呻yin一聲,推著凌燁胸膛的雙手也改為環住他的脖子,身體不斷往凌燁身上貼近。
凌燁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眸子亮得驚人,用沙啞撩人的聲音說道:“煙兒,你變**了。”
鬱寒煙的臉蛋像煮熟的蝦子一般紅,她不好意思地別開臉,不看凌燁的雙眼。
凌燁重新覆上鬱寒煙的耳垂,單手解她上衣的扣子。
鬱寒煙身上一涼,像是被人潑冷水般瞬間從**中清醒,她抬手抓住凌燁的魔爪,不准它繼續使壞,警告般地對上凌燁不解的眼神說道:“不能做,會傷到孩子的。”
凌燁手下加大力量,繼續自己的動作,在鬱寒煙脣邊說道:“我們的孩子很堅強,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能安然無恙地待在你肚子裡
。”
他說完不待對方有所反應,就將她翻了個身,使她跪趴在**。
鬱寒煙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可不久後她就被撩撥得不行,腹部感覺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她看向自己的肚子,在心裡默默說道:“寶寶,原諒媽媽一次。”
凌燁很快就感覺到了她的配合和熱情,伴隨著一道滿足地喟嘆聲,闊別三個月之後,他再次進入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地方。
一室旖旎……
“煙兒,你剛剛的表現我很滿意。”凌燁側躺著,抱著背對著自己的鬱寒煙,用撩人心絃的聲音說道。
“……”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變強了。
凌燁勾起好看的脣角,繼續說道:“像只熱情的小妖精。”
“……”丫的,不說話會死啊!
鬱寒煙想起自己被上的導火線,突然轉身面對著凌燁,笑得像只狐狸:“你很滿意是吧?”
凌燁將她眼裡的算計看在眼裡,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嗯,你想要讓我更滿意些嗎?”
鬱寒煙忍住自己打人的衝動,用清脆優美的聲音說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這個我不清楚,要問過醫生才知道。”凌燁一本正經地說道。
鬱寒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美眸圓睜,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是檢查過我的身體了嗎?而且你自己剛剛也說,很滿意!”
凌燁點了點頭,極其無辜地說道:“我本來是打算自己滿意了,就讓你出院的,可是你說,檢查身體是醫生的事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出院這事要問醫生才知道。”
“!”鬱寒煙氣得不行,直接撲到他胸膛上,亮出白潔的牙齒,一口咬在了他脖子與肩膀連線處。()
凌燁笑得一臉妖孽,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烙印
。
他的小貓,好久沒炸毛了。
鬱寒煙囂張地在他身上留下兩排牙印後,輕哼一聲,轉身背對著他。
凌燁吻了吻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耳垂,用溫柔的聲音說道:“我會跟醫生商量的。”
他知道她不喜歡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就像之前的醫療室一樣。她早就想出院了,只不過不放心肚子裡的胎兒,所以一直沒提。如今排除了胎兒畸形,她的安心了些,會提出“出院”也在他的意料之內。
鬱寒煙的雙眼亮了亮,轉身看著凌燁英俊迷人的臉龐,興奮地問道:“真的?”
凌燁笑了笑,輕輕地應道:“嗯。”
“燁,你真好!全世界就你最好了!”鬱寒煙用力地吻了吻凌燁的脣,高興地說道。
凌燁的眸子暗了暗,又有化身為狼的衝動,但想到她大病初癒,便生生抑制了自己的**。
凌燁出馬,絕無失手。
第二天上午,丹妮提著水果來到鬱寒煙病房外站著還沒來得及按門鈴,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笑得像朵花的鬱寒煙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她看著對方頭戴帽子,身穿休閒服的著裝,微微睜大了雙眼,略帶不可思議地問道:“寒煙,你要出院了?”
鬱寒煙看到丹妮愣了一下,略帶抱歉地說道:“臨時決定的,沒能告訴你。”
丹妮笑了笑,說道:“沒事,我不是見到你了麼?”
凌燁提著電腦出來了,他伸出右手摟住鬱寒煙不盈一握的細腰,對著丹妮點了點頭,算是問好。
鬱寒煙伸手拿過丹妮提著的袋子,邀請道:“晚上一起來慶祝我出院吧。”
凌燁見此,皺了皺眉,他將鬱寒煙手裡的袋子與自己的電腦放在同一隻手提著,而他的右手則一直放在她腰間
。
丹妮想了想,緩緩搖頭道:“我就不去了吧。”
鬱寒煙轉頭看著丹妮,再一次問道:“你和齊言究竟怎麼了?”
丹妮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道:“沒什麼啊。”
鬱寒煙的眉頭緊蹙,她有些生氣地說道:“你當我傻子啊。”
她見丹妮不說話,便又問道:“你們也冷戰一個月了,是不是該握手言和了?”
丹妮別開臉,淡淡說道:“我和他就是陌生人,沒什麼好言和的。”
凌燁突然說道:“煙兒,你要不要先上個洗手間?早上喝了那麼多水。”
鬱寒煙聽凌燁這麼一說,還真有尿意了。她看了看不遠處的女廁,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我。”
“去吧,有什麼事叫我。”凌燁溫柔地看著她,說道。
丹妮也衝著鬱寒煙微笑著點了點頭。
鬱寒煙離開後,凌燁轉身看向丹妮,眼底一片寒意,冷冷說道:“我不管你和言究竟如何,在煙兒面前,你都給我好好裝樣子。之前說的那種話,不要讓煙兒聽見第二遍。”
他絲毫不留情面地說道:“要是她因為你們兩的事情鬱結於心,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丹妮震撼於對方的愛,他當真要給寒煙營造一個無憂無慮的環境。
她點了點頭,應道:“我知道了。”
凌燁挪開自己極具壓迫性的視線,往女廁走去。
鬱寒煙一出來,就見凌燁站在離自己不到兩米的地方,她笑了笑,挽上凌燁空著的那隻手,似問非問道:“你怕我掉下去啊?”
凌燁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嗯”。
鬱寒煙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道:“你才掉下去
!”
凌燁勾了勾脣角,不與她爭論。
“丹妮,你真不來?晚餐可是燁親自下廚。”鬱寒煙再次邀請道。
凌燁挑眉,她的晚餐確實是自己下廚沒錯,可沒說其他人的也是啊。
“凌總裁的廚藝我當然要嘗。”丹妮笑著說道。
她停了一下,挑眉問道:“地點在哪裡?”
鬱寒煙看向凌燁,眼裡滿是詢問。
丹妮見此,無力撫額,感情她壓根不知道去哪裡住。
凌燁看向丹妮,淡淡說道:“你上一次住那裡。到時候會有人去接你。”
丹妮的嘴角抽了抽,鬱悶地說道:“那我不是又要被蒙上眼睛?”
那地方在哪裡她根本不知道,進去的時候她是昏迷的,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睛是被蒙著的。
不過按照這種情況來看,那裡應該是某個黑幫十分重要的據點吧。
鬱寒煙眨了眨眼,重複道:“矇眼睛?”
凌燁點了點頭,解釋道:“這是規定。”
他看向丹妮,淡淡說道:“你若不想矇眼睛也行,變成言的女人。”
丹妮癟了癟嘴,說道:“那我還是勉為其難地接受被矇眼睛吧。眼睛被黑布矇住只是一時的事情,變成他的女人卻是一世的事情,我才沒那麼傻呢。”
不知是不是錯覺,鬱寒煙總覺得丹妮對齊言的態度和之前不太一樣。
來到停車場,揮手告別了丹妮,鬱寒煙被凌燁帶到了一輛黑色的跑車前。明明是擠得要死的停車場,在它的周圍卻沒一輛車敢停靠。
她指著車子,不敢置信地看向凌燁,問道:“你把自己的身份洩露出去了?”
凌燁滿不在乎地“嗯”了一聲,開啟副駕駛座的車門,讓鬱寒煙進去坐著,又為她繫好安全帶
。
“為什麼?”鬱寒煙轉頭看向坐進駕駛座的凌燁,緩緩問道。
凌燁啟動引擎,說道:“爺爺不在了,沒有隱瞞的必要。”
鬱寒煙皺了皺眉,顯然不太相信他的話,問道:“那也沒有刻意洩露的必要吧?”
凌燁也不隱瞞了,解釋道:“因為它是我車庫裡面速度最快的。”
鬱寒煙盯了凌燁許久,心疼地說道:“燁,我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凌燁探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用低沉的聲音應道:“好。”
他坐正身子,雙眸注視著前方,將車子駛了出去。這一次開車,他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謹慎。
當齊言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儀器室出來的時候,正好見到迎面而來的凌燁和鬱寒煙。他愣了一下,略帶驚訝地說道:“大嫂出院了?似乎沒那麼快痊癒吧。”
鬱寒煙面不改色地說道:“那裡空氣不好,會影響寶寶的生長髮育。”
“……”凌燁的嘴角抽了抽,明明是她自己不想待在那裡,卻賴在孩子身上。
齊言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回來也好,反正有我看著也不會出什麼事。”
鬱寒煙看著他一臉憔悴的樣子,不禁關心道:“你昨晚又在儀器室通宵了?”
齊言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應道:“嗯,沒注意時間,一不小心就到了上午。”
凌燁挑眉,用低沉的嗓音問道:“什麼東西讓你那麼專注?”
齊言放下手,沉聲說道:“大嫂這幾個月的用藥。”
“有什麼問題嗎?”凌燁一聽,頓時有些緊張地問道。
齊言搖了搖頭,淡淡說道:“沒什麼問題,我只是好奇大嫂肚子裡的胎兒在如此大量藥劑的影響下為什麼沒有流掉或者變畸形
。”
“你不用研究了。”鬱寒煙用清脆的聲音說道。
“為什麼?難道大嫂知道原因?”齊言皺了皺眉,問道。
鬱寒煙略帶神祕地一笑,說道:“我當然知道原因。”
齊言的眼睛瞬間變光亮,他目光炯炯地看著鬱寒煙,求知慾十足地問道:“原因是什麼?”
凌燁挑眉,煙兒知道原因?連醫生們都講不清楚,煙兒卻知道?
鬱寒煙滿臉神氣地說道:“因為他是我和燁的孩子。”
“……”齊言一臉無語地看著鬱寒煙,突然覺得有點胃疼。
凌燁不由自主地勾起脣角,這個原因說得好。
他看向齊言,淡淡地說道:“你去睡覺吧,幫裡的事情我會處理。”
齊言點了點頭,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鬱寒煙衝著他的背影說道:“晚上起來吃晚餐,燁親手做的哦。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齊言身形一頓,回頭看向凌燁,滿臉不敢置信。
凌燁在鬱寒煙的期待下,緩緩點了點頭。
齊言十分堅決地說了聲“一定起床”,然後繼續往自己臥室走去。
凌燁一邊摟著鬱寒煙往臥室走去,一邊用極具危險的語氣說道:“煙兒,你為了製造言和丹妮見面的機會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連我都敢利用,嗯?”
鬱寒煙想起昨天他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的結果,立馬認錯態度極好地說道:“我錯了。”
凌燁將她抱到**,用泛著幽幽綠光的眼神鎖住她的聲音,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說道:“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