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浴室,“啪”地一聲,凌燁立即用腳把門關上。他三下兩除二地除掉自己身上和鬱寒煙身上的衣服,然後抱著光溜溜的人兒走到花灑下面,將開關掰到熱水處,溫熱的水頓時嘩啦啦地飛灑下來。
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淋冷水完全沒有問題,但是現在煙兒也在。明明知道她以前訓練的時候,什麼苦都吃過了,淋冷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還是不想讓她淋冷水。
水珠源源不斷地順著鬱寒煙仰起的頭,流到她的脖子處,沖刷著丹妮留下的痕跡。她檀口微張,想要對凌燁說些什麼,卻被對方的脣毫無間隙地封住了。
凌燁左手環在鬱寒煙的柳條腰間,右手不輕不重地撫摸著她滑嫩的美背,狂熱地吻著她的脣,**著她的丁香小舌。
從他指尖傳來的溫度似乎比水的溫度還高,點燃了鬱寒煙的身體。她閉上眼睛,享受著他的火熱,用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讓自己更好的承受他給的,一切……
齊言將藥箱放到病床旁邊的桌子上,俯身抓起丹妮的一隻手,想要將它綁在床的一角。
丹妮見到齊言就整個人撲了過去,不管自己現在已經衣不蔽體,雙腿緊緊地夾在齊言精瘦的腰間,不斷用身體磨蹭著對方。
齊言深深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的額頭冒出薄薄的一層汗珠。他緊繃住身子,將丹妮壓在**,將她禁錮在自己身下,兩條修長有力的腿分別壓住丹妮不安分的左右腿,抬起雙手用繩子將丹妮的左手綁到了床的一角
。接著,如法炮製,將她的右手綁了起來。
綁住她的雙手後,齊言不做絲毫停留地起身,走到床尾,用雙手抓住她的左腳將它綁在床尾的左邊,然後又用繩子將她的右腳綁在了另一邊。然後他從丹妮身下抽出一床被子,蓋到她身上,擋住那些**的風景。
做好這些後,齊言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他打開藥箱,用右手從裡面拿出一支幹淨的注射器,俯身用左手用力抓住丹妮的右手手肘上方,待她的青筋顯露出來,精準無比地將針頭插了進去,從她手臂採了2/3管血,然後起身將注射器裡面的血悉數射進一個垂直放置的試管裡。
弄好後,他又用右手從藥箱裡拿出一個乾淨的注射器,用左手從裡面拿出一個圓柱形的棕色瓶子,將針頭從瓶蓋中央插了進去,把裡面的**抽了出來,而後右手拇指微微往外推,將注射器裡面的**射出來一些,接著他俯身將**從丹妮的手臂處注射了進去她身體裡。
齊言拿著試管裡的血往儀器室走去,他剛剛給丹妮注射的東西只能減緩藥效,壓制她身體裡面躁動的細胞一段時間。
凌燁這次的吻更多的落在鬱寒煙脖子處,似乎要用自己的痕跡覆蓋掉別人留下的痕跡。
鬱寒煙對他這個行為深感無奈,她到時候還怎麼見人?可是她沒有阻止凌燁不斷落在自己脖頸處的吻,因為她知道這人的佔有慾有多強烈。
莫宇好不容易結束了今天的大會,匆匆忙忙趕回一樓大廳,卻不見凌燁和齊言的蹤影。
他皺了皺眉,往樓上走去。經過凌燁的房間時候,他正想敲門,卻聽到裡面傳來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
“……”莫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這就是他提前離開的原因?他不敢再聽下去,否則就該慾火焚身了。
經過儀器室的時候,他見裡面有亮光,便推開門走了進去。見到齊言在一堆試管前,似乎在配藥,他不禁開口問道:“言,有誰出事了嗎?”
齊言頭也沒抬,應道:“丹妮喝了玉女水。”這是最新研發出來的催情劑,連自己這裡也沒有對症的藥……
莫宇挑了挑眉,緩緩問道:“為什麼要那麼麻煩?”
齊言皺了皺眉,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某一隻試管裡面**的反應,問道:“什麼意思?”
“這不是絕佳的機會麼?直接上啊
!”莫宇靠在牆邊,雙手斜插在褲袋,扭頭看著一臉認真的齊言,不以為意地說道。
“左轉,往前走5米,關上門,謝謝。”齊言懶得聽他廢話,沉聲道。
“……”莫宇無辜地摸了摸鼻尖,左轉,往前走5米,帶上門,離開了儀器室。
回到自己臥室,他很快就看見了那個坐在電腦桌前,操縱電腦的某人。在無名之顛的第一個晚上,他就成功地和天一睡在同一張**了。這都得益於燁的諄諄教誨——強著強著就習慣了。
想到經過凌燁的房間聽到的聲音,莫宇就忍不住心猿意馬。他走到天一的身後,低頭看向電腦螢幕,一堆程式碼……莫宇見此,頭皮忍不住發麻,直接伸手將電腦蓋合上。
天一轉頭,很惱怒地看著他,說道:“你在幹什麼?!”
莫宇很欠扁地笑了笑,用好聽的聲音說道:“如你所見,合電腦蓋。”
天一很生氣,還差兩句他就把那個程式碼寫完了,這個人竟然直接給他蓋上電腦蓋!
“你難道不知道蓋上電腦蓋我的電腦機關機了嗎?!”
莫宇聳聳肩,不以為意地說道:“還真不知道,你又沒告訴我。”
天一一臉鬱悶,自己在研究中心工作的時候,為了預防自己有急事出去的時候,有人偷看自己的程式碼,就設定了這個,走的時候,再匆忙他也會記得蓋上電腦蓋。
莫宇見他臉色實在不怎麼樣,安慰道:“再寫不就是了嗎?”
天一瞪了他一眼,轉頭,抬手就要掀開電腦蓋,開機,卻見電腦蓋上有一隻不屬於自己的大手,阻止了自己的動作。他轉頭就要質問莫宇,卻被吻了個正著。
莫宇被天一那一瞪瞪得心癢癢的,早就蠢蠢欲動的獸血更是沸騰起來
。他一手撐在桌邊,一手插過天一柔軟的頭髮,按在他後腦勺上,加深了自己的吻。
夜晚,很美,很撩人。
第二天早上,凌燁神清氣爽地從自己臥室走出來,眼睛的餘光看見莫宇似乎心情不錯地向自己走來,便停在原地等他。
“早啊,燁。”莫宇走到凌燁旁邊,用輕快的聲音說道。
凌燁挑眉,邁開腳步,一邊走著,一邊問道:“你把天一給辦了?”
不能怪他這麼問,一大早那麼興奮,除了是晚上那點事,還能是什麼?
莫宇愣了一下,臉上的溫度有所上升,話說,燁也太直接了吧!他搖了搖頭,誠實地說道:“沒有。”
凌燁緩緩問道:“那你一大早的興奮什麼?”
“……”我總不能說天一用手幫我那個了吧,額,雖然他是被逼的。
兩人走著,正好見齊言從醫療室走了出來。對比他們的精神奕奕,齊言可謂是憔悴到了極點。
莫宇拍了拍齊言的肩膀,揶揄道:“嘖嘖,這是多少個晚上沒睡才能被折磨成這樣?”
齊言凌厲地剜了他一眼,這人典型的欠揍。
莫宇是個不怕死的主,他再次笑著說道:“我都說讓你直接上啦,你又不聽。”
齊言這次鳥都不鳥他,直接看向凌燁,用染上幾分冷意的聲音說道:“燁,下藥的是誰?”
丹妮的身體本來就沒痊癒,被下了那麼烈的藥後,直接打亂了她的內分泌系統。
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對丹妮似乎有點上心。不過,可能就算意識到了,他也會認為是報恩心理在作祟。
凌燁的眼裡蒙上一層寒光,要不是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給丹妮下藥,煙兒怎麼會被吻!他冷冷地開口:“在刑堂。”
齊言聽後,轉身就要去刑堂
。
凌燁伸手將他拉住了,說道:“你從昨晚到現在,甚至連水都沒顧得上喝吧。”
他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先吃早餐。”
齊言點了點頭,跟著凌燁往餐桌走去。他見周圍沒有鬱寒煙的身影,不禁好奇地問道:“大嫂呢?”
凌燁還沒說話,莫宇就很猥瑣地嘿嘿笑道:“大嫂被餵飽了,無法動彈。”
凌燁轉頭斜了一眼莫宇,對方立即禁聲了。
齊言皺了皺眉,緩緩問道:“難道大嫂也喝了玉女水?”可是昨天下午自己並沒有發現大嫂有何異常啊。
莫宇又激動了,說道:“言,你是一個晚上不睡就大腦遲緩了是吧?你難道不知道剛開葷的人需求有多旺盛嗎?”
凌燁停下腳步,走到莫宇面前,用深不見底的眼眸壓迫性十足地看著他,幽幽地問道:“你日子過得太安逸了是吧?”
莫宇猛地搖頭,縮著身子,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討好地說道:“不安逸,不安逸。”
他好像興奮過頭了,連老虎的須都敢拔了……
齊言轉頭看著旁邊的莫宇,似笑非笑地問道:“天一也無法動彈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像你這種已經歷盡千帆的人,需求怎麼也會如此旺盛?吃壯陽藥了吧!”
莫宇一聽就炸毛了,這關乎到他的男性尊嚴!“我怎麼可能吃那種東西!我天生就金槍不倒!”
齊言挑眉,嘖嘖說道:“那還真是天賦異稟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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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外婆生日,先傳一章,若是後面趕得及,再補足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