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黑幫總裁的霸愛-----第六十三章 千萬不行


國民老公牽回家 太和舞(九功舞系列) 腹黑總裁太痴情 重生之痞鳳誘君心 女神甾甾 惡魔老公別囂張 雄獅已醒 龍族代理人 荒野流星 煉魔成道 鬼醫傻 天邪吟 快穿之男配攻略 人間正氣 傻王的棄妃 小獸反攻戰 圖說微歷史:細節中的中國史 宰輔 綜恐:這狗啃的人生 超神傭兵系統
第六十三章 千萬不行

十天後,愛民醫院,頂級豪華病房。

“你又來看我了啊!”丹妮坐在**,美眸裡溢滿驚喜,笑著說道。

鬱寒煙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向丹妮,露出幾顆整齊潔白的牙齒,說道:“反正我也沒事做。”

丹妮眼睛轉了轉,用下巴指了指又背對著她們站在落地窗前的凌燁,說道:“你家某個人可不是那麼閒的。”

鬱寒煙瞥了凌燁的背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他現在巴不得我來看望你呢。”

只要自己說要到醫院看望丹妮,他就可以“加餐”。

丹妮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問道:“哦?為何?”

凌燁看向窗外的眸子溢位一絲笑意,他倒很想聽聽她會怎麼回答。

鬱寒煙的臉蛋不由自主地紅了,她轉移話題道:“你的傷養得怎麼樣了?”

“額……”,丹妮沒想到她會突然轉移話題,愣了一下,見對方不想繼續那個話題,也不繼續追問了

。她靠在枕頭上,說道:“好多了,我明天就出院。”

鬱寒煙的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按理說一個普通人受了槍傷應該沒那麼快痊癒,她不贊同地說道:“你應該在醫院多待一些時間的。”

丹妮聽後,一臉嫌棄地說道:“再在這裡待下去我就要瘋掉了。”

鬱寒煙好笑地看著她,看來她和自己有點像,當初自己也是這個樣子。

想到出院,丹妮又想到那個隔三差五到自己這裡報道的人,不禁開口問道:“寒煙,你和白哲雅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鬱寒煙漂亮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靠在椅背上,幽幽問道:“她跟你說什麼了?”

凌燁也轉過身子,走到了鬱寒煙身後站著,似乎對這個話題有點興趣。

丹妮回想了一下,緩緩說道:“她說她之前誤會你了,導致和你有些不愉快的事情,現在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想跟你道歉。”

鬱寒煙嘲諷地扯了扯嘴角,不以為然地說道:“那她怎麼不來跟我道歉?”

丹妮愣了一下,難道白哲雅說謊了?她喃喃道:“她說你不見她。”

鬱寒煙挑眉,問道:“她為什麼跟你說這些?”

丹妮毫無保留地說出來了:“她想透過我,與你見面。”

鬱寒煙輕笑了一聲,不以為意地說道:“那你就答應她啊,我也想見見她呢。”

看看她想耍什麼花招,竟然打主意打到丹妮這裡來了。

丹妮現在滿頭霧水,總覺得白哲雅和寒煙之間的磁場有些奇怪。

鬱寒煙站起身子,看向丹妮,說道:“約她明天吧,順便慶祝一下你出院。”

丹妮沒有反對,說道:“好啊,我也想看看她究竟想幹什麼

。”

在回公司的路上,凌燁淡淡說道:“我明天可能會沒空。”

幫裡面有些事情,走不開……

鬱寒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瞬間射出無限光華,沒空好啊,她終於可以一個人了。她急忙說道:“沒事,你忙。”語氣裡是無法掩飾的高興……

凌燁的眉頭一擰,幽幽地問道:“你好像很開心?”

鬱寒煙正了正自己的神色,一本正經地說道:“沒有啊,絕對沒有。”

凌燁看了她一眼,帶著警告說道:“最好這樣。”

鬱寒煙翻了個白眼,我就開心你又怎麼樣!當然,這種話只能在自己肚子裡面說說。要是讓他聽到,自己絕對會下不了床。

過了一會兒,凌燁又說道:“明天我派幾個人和你一起去。”

鬱寒煙看向凌燁,一字一句地強調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原來是幹嘛的?”

不過忘了也不奇怪,現在的自己就是一隻名符其實的米蟲……

凌燁絲毫不讓步,說道:“要是你不帶那幾個人,就不準去赴約。”

“……”淩氏霸君又出現了。

他們離開不久,白哲雅又出現在丹妮的病房。她已經出院了,所以現在穿著一條公主裙而不是病服。

丹妮見到對方,眼裡極快地閃過一絲厭惡,她十分討厭被利用。

“姐姐,你今天有沒有好點啊?”白哲雅一來,就關心道。

丹妮看著她的笑臉,緩緩開口道:“你還是叫我丹妮吧,我並沒有比你大多少。”

白哲雅聽後,十分受傷地說道:“姐姐,你怎麼了啊?”

不知為何,越和她相處,丹妮越覺得她虛偽

。丹妮看向窗外,緩緩說道:“我已經和寒煙約好了明天下午兩點在天海咖啡廳見。”

白哲雅的碧眸裡浮起一抹得逞的情緒,又很快地隱下去了。她高興地說道:“謝謝姐姐!我也會兌現我的承諾。”

丹妮皺了皺眉,轉頭看著她,問道:“什麼承諾?”

白哲雅愣住了,難道她不是為了自己的那個承諾才帶自己見那個女人的?她收回自己的驚訝,提醒道:“說服哥哥與你訂婚啊。”

丹妮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淡淡地說道:“我和他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

她閉上眼睛,下逐客令道:“我累了,想休息。”

白哲雅看向丹妮的眼神裡突然夾雜了刀子,明天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地獄!

第二天凌燁一大早就出去了,而且少有的,沒有折騰鬱寒煙。

鬱寒煙早上十點才悠悠轉醒,坐起身後,她下意識地操著鼻音,喊道:“燁。”

安靜,沒有任何迴應。

她皺了皺眉,伸手拿過一旁的手機,想要打電話給凌燁,就看見丹妮發過來的資訊——今天下午兩點在天海咖啡廳不見不散。

她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丹妮出院了嗎?昨天好像自己有去醫院看她來著……

鬱寒煙退出資訊,撥通了凌燁的手機號碼。

面對著幾百個人,坐在一張寬大的實木椅子上的凌燁聽到“嗡嗡”的震動聲,將視線移到手機上,然後沒有絲毫停留地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算是溫柔地問道:“醒了?”

站在他身旁的齊言和莫宇,見到他在這種時刻接起電話,都不禁仰天長嘆,燁當真是栽了個徹底啊!

場上站著的幾百個人都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看向他們在關鍵時候竟然講起電話的幫主。

鬱寒煙聽到凌燁的聲音後,心像是被貓抓一般癢癢的,她勾起脣角,輕輕應道:“嗯

。”

凌燁無視眾人的眼光,繼續用富含磁性的聲音說道:“餐桌上有早餐。”

鬱寒煙似乎不開心,悶悶地問道:“你在哪裡?怎麼沒在家?”

凌燁的眉頭微微皺起,自己昨晚睡覺前不是跟她講過今天自己一整天都會在烈焰總部嗎?他不禁有些擔心地問道:“煙兒,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鬱寒煙愣了一下,對著手機,應道:“沒有啊。”

接著她像撒嬌般地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在哪裡呢!”

凌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說道:“我今天一整天都會在烈焰總部。”

鬱寒煙“哦”了一聲,用有些黏的聲音說道:“那下午我一個人去見丹妮。”

凌燁一聽,怒了,狠狠說道:“你要是敢甩開那6個保鏢,我就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鬱寒煙如被人潑冷水一般,瞬間清醒,她眨了眨眼,問道:“保鏢在哪裡?”

“別墅門口。”

鬱寒煙癟了癟嘴,讓她一個人去又怎麼樣!她不情不願地應道:“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凌燁看著手機,眉頭依舊皺起,嘴角也緊抿。

齊言見此,低頭提醒道:“燁,大家都等著你說話呢。”

下午一點半,鬱寒煙一走出別墅門,就見到了凌燁所說的六個保鏢。

他們穿著黑色西裝,筆直地站在門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夫人好。”見到鬱寒煙,他們不約而同地對著她鞠躬90度,問候道。

鬱寒煙的嘴角抽了抽,帶著他們出去,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兩百。想到凌燁的威脅,她嘆了一口氣,淡淡說道:“天海咖啡廳

。”

六人聽後,立即行動起來,其中四人坐進了前面的一輛黑色寶馬裡,其餘兩人來到後面的一輛白色蘭博基尼旁邊,俯身打開了車後門,待鬱寒煙坐進去後,將門關上,分別坐到了車的駕駛位和副駕駛位。

車子停在天海咖啡廳外,坐在寶馬車上的四人和坐在蘭博基尼前座的兩人立即開啟自己旁邊的車門,走下車,來到蘭博基尼後座旁筆直地站在,其中一人俯身打開了鬱寒煙旁邊的車門。

鬱寒煙的嘴角再次抽了抽,弄得好像國家總統出行一樣……

頂著眾人的目光,她將右腳放到了地上,走下了車。

丹妮遠遠地看到鬱寒煙被六個保鏢護著向自己走來,直接無語了。凌燁就那麼不放心寒煙?他不在身邊,直接就換上了六個保鏢。能不能更誇張一點?

來到丹妮所坐的桌前,鬱寒煙指著一張離她們十米遠的桌子,淡淡說道:“你們去那裡坐著。”

“是,夫人。”

他們離開後,鬱寒煙坐在丹妮對面,靠在椅背上,感嘆道:“好在咖啡廳裡面沒人,不然我還不一直被盯著?”

丹妮無良地笑了笑,說道:“你的男人對你可真夠緊張的。”

那天在沙灘上,她深刻地認識到寒煙的厲害。可就是那麼厲害的人,凌燁也還不放心。

鬱寒煙無奈地勾了勾脣角,她掃視了一番咖啡廳,問道:“你把整個咖啡廳包下來了?”

丹妮搖了搖頭,應道:“我沒那麼大的手筆,包下它的不是我,而是白哲雅。”

白哲雅?鬱寒煙眼裡閃過一絲意外,問道:“她也過來?”

丹妮皺了皺眉,喃喃道:“不是你叫我約她的嗎?”

我?鬱寒煙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卻沒什麼印象,她笑了笑,說道:“最近記憶力銳減。”

丹妮目露擔心地看著她,問道:“你沒事吧?”

“那白哲雅呢?”鬱寒煙緩緩搖了搖,開口問道

丹妮剛要開口,就見白哲雅用托盤端著三杯咖啡走了過來,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說道:“來了。”

不待鬱寒煙回頭,白哲雅就將托盤放在了桌子上,她笑著將其中一杯咖啡放到了丹妮面前,又將一杯放到了鬱寒煙面前,最後用右手端起托盤上的最後一杯咖啡,放到丹妮旁邊的位置,然後用左手將托盤拿到旁邊的一張桌子上,自己在丹妮旁邊坐了下來。

“這是我剛剛親手製作的卡布奇諾,你們嘗一下。”

白哲雅見兩人都沒有動作,便對著丹妮說道:“丹妮姐姐,這杯卡布奇諾就當做是我給你的謝禮,謝謝你帶我來見鬱小姐。”

說完後,她又看向鬱寒煙,帶著歉意地說道:“鬱小姐,之前我對你有所誤會,今天特來賠罪,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

鬱寒煙挑眉,輕笑道:“你誤會了我什麼?”

白哲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我誤會你對凌總裁不忠。”

丹妮眼裡閃過一絲驚訝,沉默著繼續傾聽。

鬱寒煙諷刺地勾起了脣角,幽幽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你誤會我了?你那天不是看到我跟一個男人很親密嗎?”

丹妮瞪大了美眸,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太火爆的資訊了……

白哲雅明顯沒想到鬱寒煙會這麼直爽地說出來,她愣了一下,而後笑著說道:“那位應該是你的親人吧。”

畢竟,自己給凌燁看那些相片後,他一點都不生氣。

鬱寒煙搖了搖頭,呵呵笑道:“你錯了,他是我男人。”

丹妮聽著她們的對話,突然覺得有些口渴。她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小口,似乎覺得味道還不賴,又喝了一口。

白哲雅略帶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抿了一口自己的咖啡,說道:“就算真是這樣,我也不該多管閒事的

。”

她頓了頓,看向放在鬱寒煙面前的卡布奇諾,帶著幾分期待地說道:“我希望你能嘗一下我親手製作的卡布奇諾,就當是你對我的原諒。”

鬱寒煙依舊沒有動作,她幽幽地看向白哲雅,緩緩問道:“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全部?”

白哲雅點了點頭,有些低微地說道:“我只是想求得你的原諒而已。”

鬱寒煙嘲諷地笑了笑,淡淡問道:“有意義嗎?”

不待對方回答,她站起身子,看向丹妮,說道:“我們走吧。”

六個保鏢見鬱寒煙站起來,不約而同地起身,來到她旁邊。

白哲雅眼裡閃過一絲不甘,她的計劃是等鬱寒煙和丹妮神志不清,就將她們扔到一個房間裡,然後再安排幾個飢渴的男人進去,沒想到鬱寒煙根本沒喝咖啡。

若是對方神志不清,自己還可以將那幾個保鏢忽悠過去,可她偏偏清醒著!等下她若發現丹妮不對勁,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至於她一開始就沒將凌燁算在裡面,是因為她覺得一個大男人應該不會參與小女人的聚會,更何況他還那麼忙。

白哲雅乾脆破罐子破摔,她站起身子,快速端起自己面前還未冷卻的卡布奇諾,猛地向鬱寒煙的臉蛋潑去。

鬱寒煙目露寒光,瞬移到旁邊,躲過了白哲雅的襲擊。沒等自己對白哲雅動手,最靠近白哲雅的一個保鏢就將她擒住了。

丹妮也很意外白哲雅的動作,她猛地站起身子,卻感覺太陽穴一陣脹痛。

“嘭”地一聲,鬱寒煙看過去,只見丹妮低著頭,雙手撐在桌面上,而她的咖啡已經全部倒在了桌面上。

鬱寒煙皺了皺眉,快速走到丹妮身邊,扶著她問道:“你怎麼了?”

丹妮抬頭,面色潮紅地看了鬱寒煙幾秒,轉身緊緊將她抱住,還用自己的臉蛋在她脖子處蹭

鬱寒煙腦海裡閃過一個猜測,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直接打橫抱起丹妮,越過黑衣人往外面走去,同時交代道:“敲暈那個女人,把她帶上。”

“是,夫人。”

鬱寒煙抱著丹妮坐進蘭博基尼的車後座,命令道:“快點去醫院。”

“是,夫人。”駕駛位上的人話音剛落,蘭博基尼就像一陣風一樣地消失了。

丹妮身上的藥效發揮得很快,她似乎覺得渾身熱得不行,死命地扯著身上的衣服。

鬱寒煙僅僅抓住她的雙手,不讓她動。

丹妮將臉湊到鬱寒煙脖子上,似乎覺得涼了一些,接著直接吻上了她的脖子。趁著沒人阻攔,深深地吸吮了一口。

“……”千萬不要留下吻痕!否則吾命休矣!鬱寒煙猛地將丹妮推離自己身邊,用雙腿禁錮住她蠢蠢欲動的雙腿,用雙手擒住她的兩隻手腕。

她看了看對方這個樣子,最終還是改變主意道:“去烈焰總部。”

不能讓外人看到丹妮這副樣子,否則將會對她造成很不好的影響。恰好齊言醫術不錯,還是將希望寄託在他身上。

“是,夫人。”駕駛位上的人恭敬地應了一聲,立即調轉車頭。

鬱寒煙又看向副駕駛位上的人,吩咐道:“用手機擴音打電話給你們幫主。”

“是,夫人。”副駕駛位上的人,拿出一部黑色的手機,撥通了他們幫主的手機號碼。

凌燁還是坐在上午坐的地方,下面依舊站著幾百個人。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見是鬱寒煙身邊的保鏢打來的,立即抬手阻止了下面某個人的發言,拿起電話放到耳邊,開口道:“發生什麼事了?”

鬱寒煙聽到他的聲音後,快速地說道:“我現在帶著丹妮去烈焰總部,她好像喝了催情劑。”

凌燁的眉頭微微皺起,沉默了兩秒,說道:“我知道了

。”

結束通話電話後,凌燁直接起身,看向莫宇,用不容抗拒的語氣說道:“剩下的,交給你了。”

莫宇見他一臉嚴肅,也不敢有什麼意見,鄭重地點了點頭。

凌燁走到齊言面前,壓低聲音說道:“丹妮出事了,快點跟上來。”

說完,他就大步離開看臺。齊言心裡閃過一絲緊張和擔憂,也快速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烈焰總部一樓大廳的時候,鬱寒煙剛好打橫抱著丹妮走進來。

凌燁的臉立即黑如鍋底,他走到鬱寒煙身邊,用右手抓住丹妮的肩膀,將她推開,轉頭冷冷對著齊言說道:“把人帶走。”

齊言二話不說,直接上去打橫抱起丹妮,大步往二樓的醫療室走去。

他需要取她的血清來分析她所中的催情劑種類。

丹妮也不管抱著自己的是什麼人,一個勁地往他身上蹭,雙手也不安分地到處遊離。

齊言將她放到病**,起身就要離開,卻被丹妮死死纏住。

他嘆了一口氣,用力地將她從自己身上扯下,然後一陣風似地離開了醫療室。

再進來時,手上拿著幾根繩子,和一個藥箱。

“她吻你了?!”凌燁的火眼金睛瞬間就發現了鬱寒煙脖子上的吻痕,他昨晚刻意沒在她脖子上留吻痕,因為知道她今天要出去。可是現在,那裡卻堂而皇之地出現了一個吻痕!

竟然留下吻痕了?!鬱寒煙眨巴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雙手掛在凌燁脖子上,帶著撒嬌腔,為自己開罪:“我沒想到她會吻我嘛。”

見對方依舊不說話,她繼續說道:“丹妮是女人啊,不生氣哈。”

凌燁的臉色更黑了,他極快地說道:“女人也不行!”說完,他抱著鬱寒煙往浴室走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