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沒有?”凌燁用左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淡淡問道,而他右邊的大手則摩挲著將頭枕在大腿上的鬱寒煙的滑嫩臉頰
。
“剛到。”
鬱寒煙伸手拿過他的手,放到耳邊,問道:“丹妮醒來沒有?”
“醒來了。”
鬱寒煙坐起身子,穿好拖鞋,說道:“那我們去看她。”
“她不在這裡。”
鬱寒煙愣了一下,眉頭輕皺,詢問道:“那她在哪裡?”
“昨天下午她的家人到無名之顛把她接回來了。”
鬱寒煙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重新癱軟在凌燁懷裡,緩緩問道:“她家人怎麼會知道她受傷的事情?她不是一個人去無名之顛的嗎?”
“她家人打電話來。”
鬱寒煙眉頭一擰,恨鐵不成鋼道:“齊言,你傻啊!”難得的機會,他竟然不抓住!明明兩人可以靜謐的相處,明明是個增進感情的好機會,他卻!
而且,女人虛弱的時候,最容易受感動了,她當初也是這樣被凌燁感動的……
想到這裡,她瞪了一眼凌燁,這人肯定是有預謀的!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幾秒,淡淡說道:“我只是將手機拿到她耳邊而已,是她自己跟她家人講的電話。”
鬱寒煙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是這樣,幽幽地說道:“好吧……”
凌燁搶掉手機,快速地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句“那就這樣吧”,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鬱寒煙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還沒問他知不知道丹妮在哪間醫院呢!”
凌燁抬起骨節分明的右手捏住她完美的下巴,似懲罰般地狠狠折騰了一番她的脣,接著又像解釋般地說道:“和別的男人講電話太久了。”
鬱寒煙聞言,猛地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提醒道:“那是齊言
。”
凌燁用右手拇指輕輕地來回摩擦著她紅腫的脣,不以為意道:“那又如何?還不是個男人?”
“……”凌燁你丫的是醋缸來的吧!
鬱寒煙想了什麼,突然氣勢洶洶地質問對方道:“我受傷的時候,你對我那麼好,是不是有預謀的!”
凌燁好笑地看著她,嘴角上挑,問道:“怎麼說?”
鬱寒煙的琉璃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想趁虛而入!”
凌燁漆黑的眼睛閃過一絲笑意,用富含磁性的聲音說道:“也不是不可以這麼認為。”
其實那時候,自己只是想親自照顧她而已,根本沒有想那麼多的東西。
鬱寒煙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張口咬住他的拇指,含糊不清地說道:“jian商。”
凌燁沒有將手指抽回來,任由她咬著,左手在她腰側摩挲著,帶著笑意地看著她,緩緩問道:“那要不要我這個jian商告訴你,丹妮在哪間醫院?”
鬱寒煙並沒有用力咬著他的手指,只是象徵性地用牙齒碰著他的手指而已。她將用舌頭將嘴裡的異物推出去,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詢說道:“好啊。”
丹妮是自己的第一個女性朋友,也是自己第一個放在心上的女人。
凌燁將自己被鬱寒煙咬的拇指放到脣邊,伸出舌尖曖昧地舔了舔,幽幽說道:“我若是不收任何利息就將丹妮所住的醫院告訴你,那不是很不符合我jian商的身份?”
鬱寒煙差點閃到舌頭,她立馬改口道:“你怎麼會是jian商呢?全世界就你最善良了!”
凌燁將她打橫抱起,向臥室走去,薄脣輕啟,吐出兩個字:“遲了。”
錯就錯在她含了自己拇指,這麼具有挑逗性的動作她怎麼可以做呢?一個健全的男人怎麼可能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對自己做這個動作還無動於衷?
被她牙齒觸碰的地方像是激起一陣電流一般,讓他的心不由自主地顫了顫;被她溼潤的舌頭不經意掃過的地方更是像著火了一般,它以星火燎原之勢,點燃了他的每一寸肌膚和血液
。
“燁,真的不要,你會精盡而亡的……”鬱寒煙雙手推著凌燁的胸膛,垂死掙扎道。
凌燁極快地說了句“不會”,便用脣封住了她微張的檀口。
愛民醫院,36層vip頂級豪華病房。
坐在床邊的藍月聽到輕微的門鈴聲,眼裡閃過一絲疑惑,走到房門邊看了一下監控影片,見來人是凌總裁和他未婚妻,不禁有些詫異。她開啟門,在蒼白的臉上綻放一抹笑容,招呼道:“凌總裁,鬱小姐,你們好。”
鬱寒煙打量了一下藍月,見她與丹妮有幾分相似,猜到她是丹妮的母親,於是笑著說道:“伯母你好,我們是來看丹妮的。”
藍月愣了一下,她怎麼不知道妮兒什麼時候和他們關係那麼好了?她讓開位置,客氣地說道:“請進。”
鬱寒煙將手裡捧著的一束紅色康乃馨遞給藍月,說道:“希望丹妮早日康復。”
藍月雙手接過花束,感激地說道:“謝謝。”
她帶他們來到丹妮的病床邊,然後將新鮮的花束插在花瓶裡,一邊對丹妮說道:“那你們聊,媽媽去客廳,有事叫媽媽。”
丹妮沒有太多血色的脣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有些虛弱地說道:“嗯,你去休息下吧。”
藍月帶上門離開後,凌燁放開鬱寒煙的腰,獨自走到落地窗前站著,看向外面的風景。
他和丹妮不熟,也沒什麼好聊的,要不是煙兒,自己根本不會來這裡。
丹妮看向坐在床邊的鬱寒煙,眼裡滿是激動,用柔弱的聲音說道:“寒煙,你能來看我,我很高興。”
鬱寒煙勾了勾脣角,說道:“我們不是朋友嗎?”搞不好以後你還會變為齊言的老婆呢……那時候,就是一家人了
。
丹妮突然覺得鼻頭有點酸,不是為了她家的錢和勢力,只是單純地對她好的人,對方是第一個。她的眼眶有些發紅,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流出來,霸氣地說道:“沒白交你這個朋友!”
鬱寒煙笑笑,想到自己心中的疑慮,問了出來:“齊言沒把你照顧好嗎?”
丹妮眨了一下眼,不明所以:“為什麼這麼問?”
鬱寒煙起站起身子,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說道:“為什麼讓你的家人把你接回來?他照顧你不好嗎?”
丹妮病態的臉上浮起兩抹紅暈,說道:“和一個大男人待在一起,讓我渾身不自在。”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睜眼就看到了齊言,而且他似乎盯著自己的臉看了許久。他見自己醒了,便噓寒問暖的,對自己的態度和之前的反差太大了,讓自己覺得怪怪的。
鬱寒煙點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凌燁轉身,走到鬱寒煙身邊,摟著她的腰,對丹妮說道:“那你好好養病吧,我們先走了。”
鬱寒煙知道這個人的佔有慾又發作了,便也對丹妮說道:“我過些天再來看你。”
丹妮看著他們笑了笑,說道:“好。”
沒走兩步,鬱寒煙又轉回頭看向丹妮,說道:“是齊言為你做的手術,你昏迷的時候也是他一直在照顧你。”
說完,她不待丹妮有所反應,就和凌燁離開了。
丹妮愣了一下,然後扯了扯嘴角,喃喃道:“他是把自己當做救命恩人了吧。”
她嘆了一口氣,要是白哲軒也能對自己那麼好就好了,可惜,他甚至都不來看自己一眼。
在走廊上四處晃盪的白哲雅不經意間看見凌燁和鬱寒煙從一間病房裡出來,便對病房裡的人十分好奇。
等他們兩人消失後,她走到那個病房門旁站著,看向病人的名字,丹妮?怎麼會是她?她和那兩個人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們還特意過來看望她?
她腦海裡浮出一個大概的計劃,折回自己的病房,直直地走向電話
。
畫紗見她才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雅兒,你不是說要一個人到外面散心嗎?”
白哲雅用左手拿起聽筒放到耳邊,用右手在電話上按下一串數字後,將右手食指放在脣邊,示意畫紗不要說話。
“母親?”
白哲雅坐在暗紅色的真皮沙發上,趴在大大的扶手上,淡淡說道:“我是雅兒。”
“哦,雅兒,有什麼事嗎?”
白哲雅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哥你知不知道丹妮住院的事?”
“丹妮?不清楚。她住院了嗎?”
白哲雅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資訊,說了句“那就這樣吧”,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哲軒聽著聽筒裡傳出來的“嘟嘟”聲,不可思議地將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看,雅兒的脾氣越來越惡劣了。不過,也不能怪她,畢竟發生了那種事……
為何他和雅兒都會有這種影片傳出來呢?想到凌燁手裡還握有那段影片,他就想抓狂;想到他花了整整七十五億美元才讓凌燁下令封殺雅兒的醜聞,他更是想吐血。
“叩叩。”
白哲軒收回自己的思緒,開口道:“進來。”
“總裁,開會時間到了。”一個身材姣好的長髮女人開啟門,用嬌柔的聲音說道。
白哲軒點了點頭,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女人甜美地笑著關上門,關門後,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甘心地跺了跺腳離開。
以前總裁身邊就算有許多女人,依然會時不時對自己產生性趣,而每一次完事後,自己都能得到豐厚的“獎金”
。現在他身邊沒有環肥燕瘦了,反倒對自己壓根不感冒了。
白哲雅想了想,起身又走出病房。
來到丹妮的病房外,按下了特製的門鈴。
藍月拿著勺子的手一頓,放下勺子,對著丹妮說道:“媽媽去看一下。”
丹妮微笑著點了點頭。
見到門外的是白哲雅後,藍月下意識地不想開門。白哲雅的事情她也有聽說,她一點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和這種人有什麼聯絡。她無比慶幸之前白哲軒拒絕了和妮兒的訂婚。
不過,她怎麼會也穿著病服?
白哲雅按門鈴許久,不見有人開門,不禁臉色有點難看。
“媽媽,外面是誰?”丹妮喝下一口魚湯,問道。
藍月眼裡閃過一絲不悅,笑著說道:“不相關的人。”
丹妮絲毫不相信,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讓外面的人進來吧。”
藍月沒有起身,又舀起一勺湯,餵給對方,同時說道:“外面的是白哲雅,媽媽不希望你與她有過多交集。”
丹妮想到自己之前在網上看的東西,也不禁皺了皺眉,但是一想到對方是白哲軒的妹妹,她還是說道:“讓她進來吧,我有分寸。”
藍月看了她一眼,將勺子放回碗裡,起身到外面打開了門。
“伯母你好。”白哲雅展開一抹大大的笑容,對藍月說道。
藍月笑著,讓開位置,說道:“白小姐啊,請進。”伸手不打笑面人……
白哲雅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對方將自己拒之門外許久,笑著對藍月說道:“伯母不必那麼見外,叫我雅兒就好。”
她頓了頓,看向房間,關心道:“丹妮姐姐生病了嗎?我在外面看到她的名字,所以就想來看望一下她
。”
藍月在臉上掛著笑容,一邊領著她往丹妮病床走去,一邊說道:“謝謝白小姐的關心,妮兒恢復得很好。”
“姐姐,你怎麼了?好點沒啊?”白哲雅見到丹妮後,熱絡地關心道。
丹妮笑了笑,說道:“做了個手術,好多了。”
白哲雅看向藍月,似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請求道:“伯母,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和姐姐單獨說幾句話。”
丹妮見自己母親不動,便說道:“媽媽,你先出去一下吧。”
藍月滿臉不贊同,卻不想違抗對方的意思,畢竟病人最大,便端著湯出去了。
白哲雅見藍月出去了,便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問道:“姐姐,你跟凌總裁的未婚妻是什麼關係啊?”之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為她知道凌燁那個人著了鬱寒煙的魔,除了那個人,他看不到別的女人。
丹妮的眉頭不留痕跡地皺了皺,她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開口道:“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因為我見凌總裁和他未婚妻從你病房裡出來。”白哲雅眼底一片坦蕩,說道。
丹妮挑眉,這才注意到對方的穿著,不禁關心道:“你怎麼也穿著病服?”
白哲雅心裡十分不高興,她覺得丹妮是故意這麼問,想給她難看的。她靠在椅背上,幽幽地說道:“姐姐你不知道我被人mi奸麼?”
是這樣麼?不是她自己……
白哲雅見丹妮不說話,便又說道:“你知道是誰把我變成這樣的麼?”
丹妮搖了搖頭。
白哲雅看向窗外,眼裡滿是狠戾,“鬱寒煙”三個字就要脫口而出,突然想到什麼,她將到口的話吞了下去,低頭看向丹妮,惹人憐地說道:“我們不說這個了。”
丹妮見她泫然欲泣,便停止了這個話題。
白哲雅強裝微笑,再次問道:“姐姐還沒告訴我,你跟凌總裁的未婚妻是什麼關係呢?”
丹妮對她執著於這個問題有些奇怪,沒有多少血色的脣微啟,說道:“朋友
。”
白哲雅聽後,一臉驚喜地看著她,興奮地說道:“那真是太好了!”
丹妮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起,眼裡滿是疑惑。
白哲雅看向她,解釋道:“姐姐,我之前誤會她了,和她鬧得有點不太愉快。當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時候,她卻不肯再見我一面。”
她停了一下,誠懇地說道:“我一直欠她一個道歉。”
丹妮聽後,疑惑道:“你希望我幫你?”
白哲雅認真地點了點頭,應道:“嗯。”
丹妮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窗外,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我幫不了你。”寒煙不想見你,身為朋友的我沒理由違反她的意願把你帶到她面前吧。
白哲雅沒想到她會拒絕得那麼爽快,帶著些許不可思議問道:“為什麼啊?”
丹妮轉頭看向她,緩緩說道:“因為她不想見你。”
白哲雅不死心地說道:“求求你了,好姐姐!不當面跟她道個歉,我這輩子都無法安心了。”
見對方不說話,她又說道:“只要你能讓我見她一面,我就說服哥哥和你訂婚。”
丹妮搖了搖頭,閉上眼睛,淡淡說道:“我累了。”
白哲雅眼裡滿是陰狠,她笑著說道:“那姐姐好好休息,我後面再來看你。”
對方走後,丹妮幽幽地睜開眼,嘲諷地笑了笑,可是,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嘲諷什麼。
“叮咚叮咚。”
在廚房裡做晚餐的鬱寒煙聽到聲音,探頭到廚房門口問道:“是不是爺爺來了?”
凌燁看了眼監控影片,說了聲“是”,然後打開了門
。
老孫扶著凌笙向裡面走,一邊恭敬地對凌燁問候道:“小少爺好。”
凌燁點了點頭,關上門。
凌笙一進門就不停地打量別墅內部的環境,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裡呢!這個死小子,從來不帶自己來他的家。當聽到對方說出吃飯地點的時候,自己就知道肯定不是他的主意。
還是孫媳婦好啊!若不是她,自己可能到死都沒機會來這裡。
凌笙坐在沙發上,看向繼續對著手提電腦辦公的某人,問道:“小煙呢?”
凌燁眼睛都沒移開,繼續盯著電腦螢幕,說道:“廚房。”
凌笙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喃喃道:“你竟然讓她做飯?!”
凌燁骨戒分明的十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打,淡淡道:“她喜歡。”
凌笙見他對自己愛理不理地,吹鬍子瞪眼地說道:“你竟然也不給爺爺倒一杯茶!”
凌燁十分淡定地繼續辦公,薄脣輕啟,吐出三個字:“孫管家。”
“是,小少爺。”一旁站著的老孫用視線搜尋到茶壺和杯子,立即走過去為凌笙倒了一杯茶。
看著眼前冒著屢屢白煙的茶,凌笙氣得不行,對著老孫說道:“你怎麼那麼聽他的話!”
老孫不卑不亢地說道:“小少爺天生有這種能力。”
“……”見鬼的天生!
“燁,過來端菜!”鬱寒煙又將頭探出廚房門,大聲喚道。
凌燁瞬間合上電腦,起身走向廚房。
凌笙嘴巴微張地看著凌燁漸行漸遠的背影,怎麼就不見他那麼聽自己的話呢?果然一物降一物啊
!
鬱寒煙取下自己身上的圍裙,洗手後,對著客廳裡的人說道:“爺爺,老孫,你們過來吃飯吧。”
凌笙高興地說道:“好好好!”
老孫將凌笙扶到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後自己站在一旁,不再動作。
“小煙還會做中餐啊!”凌笙看著桌子上賣相極好的菜,感嘆道。
鬱寒煙笑了一下,說道:“我最拿手的就是中餐。”說完,她抬頭看向老孫,說道:“坐啊,一起吃。”
老孫搖了搖頭,說道:“謝謝小少奶奶的好意,你們吃吧,我站著就好。”
凌燁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坐下,一起吃。”
老孫不再拒絕,坐了下來。
凌笙嘴角抽了抽,怎麼不見他那麼聽自己的話?他鬱悶地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臉上立即陰轉晴,太好吃了!難怪他家的死小子不要別人做飯而要小煙做。
凌燁吞下一口菜,突然說道:“爺爺,我和煙兒領結婚證了。”
凌笙聽後,滿眼驚喜,說道:“好啊,那挑個好日子把婚禮也辦了吧。”
凌燁往鬱寒煙碗裡夾了一塊排骨,說道:“日子你來挑吧。”
也讓爺爺有點事做……
凌笙連連點頭,應道:“好好好。”
他看向鬱寒煙,問道:“小煙啊,你什麼時候給我添個曾孫啊?”
鬱寒煙的臉色有點發紅,她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不知道。”
凌燁漆黑的眸子亮得驚人,他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會努力的。”
“……”千萬不要努力!他丫的不努力都這樣了,努力的話她還不天天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