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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幫總裁的霸愛-----第五十六章 再遇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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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再遇刺殺

排球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往鬱寒煙所在位置前方掉落。鬱寒煙雙手自然抬起,兩手自然張開成半球形,兩拇指相對成“一”字型,蹬地,向前上方迎擊來球。她沒有將球傳到對方場地,而是控制好力度讓排球飛過弧度的最高點恰恰在自己場地靠近網的地方。

像是演練了無數遍一樣,凌燁一下子就看懂了她的意圖。他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從後邊界直接跑到網前方,然後雙腿猛地蹬地,整個人騰空躍起,抬起右手,在排球達到最高點時,將排球幾乎是垂直扣下。

但就因為差那麼一點,所以排球以高速旋轉著,在對方來不及動作的時候,打在了對方場地離網不到五釐米的沙灘上,濺起一片飛沙。

周圍的人不由自主地驚歎一聲,太有看頭了!大家都屏住呼吸,生怕錯過哪一個精彩的瞬間。

這次到凌燁發球。裁判員哨聲一響,凌燁就用左手將球拋到半空中。他雙腳甚至沒有離地,只是微微彎曲雙膝,同時抬起右手,沒有過多用力地將球拍了出去。

排球飛得有點高,在對方場地離球網10釐米的沙灘上方達到最高點,接著輕飄飄地飛向對方後邊界。

齊言見此,快速跑向排球下落的方位,雙腳蹬地,右手伸直舉過頭頂,整個人幾乎呈水平地飛向排球。可惜他還是慢了一些,排球擦過他的手指,在他們場地後邊界前兩釐米處與沙灘來了個親密接觸,然後又以一個很小的弧度,飛出邊界。

“天哪!多麼精準的控制啊!”

“就算是國家隊的頂級好手也不過如此吧!”

“太精彩了!太震撼了!可惜剛剛沒將那一幕錄下來。”

“……”

觀眾們議論紛紛,場地內的四人卻都沉默著。

齊言十分懊惱自己沒有接到球,在深刻的反思

丹妮則被凌燁和齊言的實力震撼到了,雖說齊言發的那個球被凌燁接到了,但是那個球若換做其他人去接,絕對接不到。同時,鬱寒煙的實力也不容小覷,雖然她只是簡單地傳了一下球,但是她傳球的力度,角度都控制得非常好。

看來是真的會打得自己和齊言落花流水啊……

鬱寒煙和凌燁兩人卻是眉目傳情,眼神的交流勝過千言萬語。

又是凌燁發球。這次他發球的姿勢和上一次差不多,但是看起來似乎擊球時用的力道更小一些,擊球點也不一樣了。排球很慢地劃過空中,在眾人都以為球會不過網的時候,它越過球網,往對方場地掉落。

丹妮的反應快了很多,她小跑兩步,雙腳蹬地,騰地躍起,在空中將小腿彎曲,同時雙手抱拳互握,兩拇指平行向前,接著以雙膝跪地的形式,用雙手將排球墊了起來。

齊言見此,像風一樣地跑到丹妮身邊,接著雙腳猛地蹬地,藉助反作用力,整個人騰空而起,用右手將排球扣向對方場地靠近邊界處。

鬱寒煙挑眉,白色的紗裙在空中劃過,側著身子,用雙手將排球墊向自己這邊場地的中央。

凌燁沒有去接球,而是走到鬱寒煙身子摟著她的細腰,優哉遊哉地看向齊言和丹妮。

鬱寒煙皺了皺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赫然看見齊言壓在丹妮身上,兩個人嘴脣相貼。她睜大了雙眸,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邊事情發展的態勢。

周圍的人也都將視線集中在他們身上,不眨一下眼睛。

齊言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下落的時候,竟然會踩到丹妮的腳,更沒想到會因此站不穩倒在她身上,最沒想到會好死不死地剛好吻到她的脣。他與丹妮對視了三秒,然後猛地站起,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脣。

該死的,初吻被莫宇搶掉就算了,連和女生接吻的第一次都不翼而飛了。

丹妮反應過來,也站起身子,見齊言擦脣的動作,氣便不打一處來。她才是吃虧的那一個好吧!擦脣也輪不到他擦!她激動得喪失了理智,走到齊言面前,出其不意地伸手將他的頭拉低,同時自己踮起腳尖,二話不說地吻上齊言的脣

“……”強悍!鬱寒煙的雙眼瞪得如銅鈴般,不可思議地看著丹妮強吻齊言。

凌燁的薄脣微勾,他低頭湊到鬱寒煙耳旁,咬著她的耳朵,用富含磁性的聲音說道:“煙兒,我很樂意被你強吻。”

“誰要強吻你!”鬱寒煙嬌嗔地看了他一眼,紅著臉,耿直脖子,說道。

凌燁眼神一閃,極快地說了句“我要強吻你”,然後付諸行動了。

周圍的人見此,頓時起鬨,有吹口哨的,有拍掌的,有尖叫的……

齊言驚醒過來,猛地推開丹妮,像看仇人一般地看著她:“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丹妮站穩後,雙手環胸,極具挑逗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脣,輕笑著問道:“你除了會說這句話還會說什麼?”

齊言氣得要死,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動手打丹妮,畢竟他本身並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而且最鬱悶的是,被她強吻,身體竟然還有反應了。

“**!”他剜了丹妮一眼,大步走到海邊,跳入海中游泳。

凌燁向來霸道,就算鬱寒煙掙扎也無濟於事。吻到自己盡興,他才停了下來。

鬱寒煙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抬起右腳踩在他腳背上。不過她刻意放輕了力道,所以威脅性幾乎為零。

凌燁將她拉進懷裡,用手慢慢順著她的長髮,同時用凌厲的雙眼,掃視了一番圍在場地周圍的男男女女。

他的眼神太具壓迫性,太過冰冷,被掃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垂眸禁聲。最後,大家作鳥獸散。

“討厭!”鬱寒煙用手捶了捶凌燁健碩的胸膛,羞怒道。

凌燁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應道:“嗯,我很討厭。”

“……”鬱寒煙掙脫開他的懷抱,一邊走向丹妮,一邊撒嬌般地說道:“我不理你了

。”

凌燁的臉色立即黑了,他拉住她的手,沉聲道:“你敢!”

鬱寒煙停下腳步,轉身抬頭瞪他,彆扭地說道:“我就不理你!”

凌燁與她對視了幾秒,敗下陣來,嘆了一口氣,柔聲道:“老婆,我錯了。”

鬱寒煙“哼”了一聲,眼神撲閃撲閃地嘀咕道:“誰是你老婆。”

凌燁笑得一臉燦爛,理直氣壯地說道:“你啊。”必要的時候,他不介意利用“美色”來迷惑他家的小野貓。

鬱寒煙見他的笑容引來很多女生的目光,抬起雙手,捂住他的嘴巴,嘟囔道:“不準笑!”

“嗯,不笑。”凌燁滿眼笑意地看著她,輕聲道。

鬱寒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去和齊言游泳吧,我和丹妮在這邊休息。”

凌燁轉頭看了看海邊,又看向鬱寒煙,低聲說道:“那我去了,無聊了就叫我。”

鬱寒煙點了點頭,率先轉身向不遠處的丹妮走去。

凌燁目送了她的背影幾秒,才邁開步伐走向海邊。

“哲雅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太陽傘下,躺在躺椅上手捧平板電腦的丹妮見鬱寒煙過來,不可置信地說道。

鬱寒煙躺在同一太陽傘下的另一張躺椅上,接過對方遞來的平板電腦,漫不經心地瀏覽著網頁內容。其實就算不看,她也大概能猜到內容。

“白氏集團總裁的親生妹妹玩4p,私生活**糜爛。”

她掃視了一番內容,將平板電腦遞迴給丹妮,幽幽地說道:“看來是有圖有真相啊。”

那些人辦事還是有點手段的,一點都看不出白哲雅是被迷jian的。

丹妮不可思議地又看了一遍網頁內容,喃喃道:“真看不出來她是這種人……”

鬱寒煙挑眉,從服務員盤子裡拿了一杯水,喝了些,用清脆的聲音問道:“你和她熟麼?”

丹妮關掉網站,將電腦放在圓形木桌上,坐直身子,往嘴裡送了一口冰激凌,說道:“她從小就被送到英國全寄宿式女子貴族學校讀書,在牛津的時候,才回來過幾次

。接觸的機會並不太多,所以和她也不是很熟。”

況且,自己其實不是很喜歡她,感覺她很做作,又自恃清高。

鬱寒煙點了點頭,將盛著水的玻璃杯放在桌子上,半眯著眼睛看向遠處正在游泳的凌燁。

突然一道熟悉的視線落在她頭上,她眼神一凜,猛地轉頭看去,卻沒發現有何異常,連帶著那道視線也消失不見了。

“怎麼了?”丹妮見她一臉警覺,不禁開口問道。

鬱寒煙收回目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沒什麼。”

那個人的視線她是不會記錯的……倒不是說她對他念念不忘,只是被他看了十幾年,那種感覺已經深入骨髓,想忘也忘不掉。只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既然他在這裡,那麼著附近應該有他的人!

想到這裡,她“嚯”地起身,說了句“你快點回房”,光著腳丫,快速跑向凌燁。

凌燁雖然在海里遊著泳,卻時時關注著鬱寒煙這邊的動靜。此時見她以超過常人的速度像自己跑來,不禁心下一沉,沒有特殊情況,她是不會暴露實力的。

他提高警惕,悉心留意著四周的動靜,喊了一聲“言”,同時快速向鬱寒煙游去。他不能讓她一個人面對危險。

不遠處的齊言聽到對方喊自己,又見他飛快地遊向岸邊,猜到有狀況,也戒備起來,同時遊向凌燁。

突然水底下有兩個人向凌燁游來,似乎想將他拉入海底。他的臉色沉了沉,雙腳出其不意地夾向其中一個人的頭部,身體猛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放開雙腳後,他一個翻身,正面對上迎面而來的另一個人

齊言和鬱寒煙見凌燁的身影消失在海面上,都目露寒光。齊言火力全開地遊向凌燁消失的方向,鬱寒煙正想跳入海中,卻感覺身後有危險。她在心裡冷笑道:“沒那麼大的胃口就不要吃那麼多的東西!”

她迅速彎下腰,躲過了對方想要將水果刀架在她脖子上的動作,同時以左腳為原點,飛快地轉了一百八十度,面向敵人。她用右手抓住對方的小腿,用力往自己後方一拉,在他倒下的過程中,又左手以詭異的角度抓在他拿著刀的右手手腕處,接著毫不留情地一扭。

隨著骨骼“啪啪啪”斷裂的聲音,水果刀掉落在了地面上。

鬱寒煙抬起右腳,對準對方的**,猛地踢了上去。打架,要的就是不折手段。怎麼有用,怎麼來。

男人“啊”了一聲,整個人蜷曲著身體,面目猙獰。第一殺手組織的成員,都是經過長期非人訓練的,一般的疼痛他們根本哼都不會哼一聲。如今男人竟痛撥出聲,可見鬱寒煙用了多大的力氣,大概,踢爆了他的睪wan吧。

鬱寒煙並沒有就此放過看似已經沒有威脅性的男人,像他們這種人,除非死,否則,一定會伺機咬你一口。她用左腳提向水果刀的刀柄,水果刀瞬間向離弦的劍一樣刺向男人的脖頸動脈。

在海邊遊玩的眾人都驚呆了,愣愣地忘了反應。忽然有一個女人尖叫著跑開,其他人紛紛驚醒,爭先恐後地逃跑。

凌燁在水下用雙手分別將對方的左右手扭斷,然後,雙腿屈膝,雙腳蹬在對方的肩膀上,藉助反作用,輕而易舉地上升到了海面上,對上齊言焦急的臉色,勾了勾脣角,然後轉身遊向岸邊。

見到鬱寒煙無恙,不禁鬆了一口氣。明明知道別人不能拿她怎麼樣,卻還是忍不住擔心……

齊言見凌燁勾起脣角,知道他沒事,提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同時不禁沉思,究竟是誰動的手?

鬱寒煙解決完這個人,不做絲毫停留地轉身搜尋著凌燁的身影,此時見他完好如初地朝自己走來,便像只小鳥一樣地飛到他懷裡,激動地說道:“燁,我愛你。”

見到他消失在海面上的一瞬間,她真以為他出事了

。那種世界末日來臨的感覺,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凌燁擁著她,滿眼柔情,低聲說道:“我也愛你。”

齊言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嘴角上揚。想起那個強吻自己的女人,他不禁有些擔心,用雙眼掃視了一番四周,發現她一個人站在太陽傘下,出神地看著這邊。

正想收回目光,卻見她身後突然冒出一個沙灘褲和t—shirt的男人。這人出現的時間和地點都太不合時宜了,齊言眼神一凜,一邊快速跑向丹妮,一邊高聲道:“女人,小心身後!”

丹妮聽後,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人用刀劫持了。脖子處傳來冰冷的觸覺,不禁讓她汗毛倒豎,雙腿也微微顫抖。她不是不怕死,之前沒有聽寒煙的話回房是因為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忙;而在見到寒煙殺人後,她沒有回房是因為嚇到了。

凌燁和鬱寒煙兩人紛紛朝著齊言奔跑的方向看過去,見丹妮被劫持,臉色都不太好看。兩人對視一眼,迅速分開,呈包圍住向丹妮靠近。

“你們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殺了她!”劫持丹妮的殺手,機械般冰冷的聲音響起。

齊言將雙手舉過頭頂,沉聲說道:“這樣總可以了吧。”趁著他吸引住男人的視線,鬱寒煙和凌燁兩人暴風一樣地分別來到丹妮和他的身側,凌燁用右手搭上男人的手腕,硬生生將它掰斷了,同時鬱寒煙五指成爪,抓住男人的肘關節處,似千斤重般地往下一拉,卸了他的左手,將丹妮手臂的手臂解救出來。

就在四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齊言看到一顆子彈朝著凌燁的後背飛來。他猛地上前推開凌燁,眼看子彈就要射入他的右胸,他也做好了承受這一槍的準備,卻感覺有股力量推了自己一把。

他轉過身,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肩膀中槍的丹妮。

鬱寒煙踩斷男人的脖子,一陣後怕地看著凌燁。她忘了那個人是想要燁的命!他安排再多的人手,最終目的都是要燁死。劫持丹妮,也只是想要吸引住大家的注意力,方便射殺燁而已。

齊言見丹妮往下倒,快速俯身,打橫抱起她,一邊大步往空車走去,一邊問道:“為什麼要替我擋子彈?”

丹妮無力地翻了個白眼,虛弱地說道:“我沒有……”

要不是那個劫持她的人撞了她一下,她怎麼會淪落到中槍的地步

齊言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你不要說話了。”

凌燁坐進車子的駕駛位,開啟地圖,鬱寒煙替他們開啟車後門後,坐到了副駕駛位。

待齊言抱著人坐進車後座,關上門後,凌燁立即根據地圖指示,將車開往醫院。

雖然無名之顛上醫院的病人少得可憐,可是醫院的設施和人員配備都是一等一的。可能這也是七星級度假村的一個特點。

齊言將人放在擔架上後,直接對著主刀醫生,命令道:“脫下你的隔離衣帽。”

主刀醫生愣了一下,說道:“先生你……”

“言,給你。”凌燁牽著鬱寒煙,走向齊言,打斷主刀醫生的話道。

齊言聞聲看過去,只見凌燁右手戴著消毒手套,手裡拿著一套隔離衣帽,手套和口罩。他感激地看了對方一眼,兄弟不言謝。

主刀醫生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再次開口道:“你們不能這樣。”

凌燁走到他身後,一個手刀下去,將他劈暈了,然後冷冷地對其他醫生說道:“你們要是誰不配合他做手術,就別怪我不客氣。”

看著手術室上方顯示手術中,鬱寒煙坐在椅子上,將頭靠在凌燁肩膀上,喃喃道:“她要是有事,齊言會自責一輩子吧。”

凌燁摩挲著她的小手,堅定地說道:“她不會有事。”言也不會讓她有事。

他頓了頓,從褲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吩咐道:“第一殺手組織的人,一個不留。”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想了想,又撥通了莫宇的電話號碼。

“燁,我好想你!”

凌燁的嘴角抽了抽,淡淡道:“從你離開到現在還不到一個禮拜

。”

莫宇在那邊嗷嗷叫道:“燁,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表現好一點,然後就可以早點離開無人島這個鬼地方。

他那狗腿的樣子讓天一頻頻側目,好像這也是他這些天以來第一次真心的笑吧,不過自己什麼時候開始關心他了?天一自嘲地笑了笑,收回目光。

凌燁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忍住摔電話的衝動,沉聲說道:“現在過來無名之顛,順便把那批新人帶過來。”

那話那頭的莫宇吹了一個口哨,興奮無比地說道:“燁你這是要讓我們度假嗎?”

凌燁甩了兩個字給他,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任務。”

鬱寒煙笑了笑,似問非問道:“莫宇?”

凌燁將手機放進褲袋裡,揉了揉眉心,應道:“嗯。”除了他,還有誰敢這樣跟他嬉皮笑臉?每每都讓自己有揍人的衝動。

他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於是低聲問道:“煙兒,你剛剛怎麼發現他們的?”

鬱寒煙琉璃般的美眸裡,寒光一閃,她冷冷地說道:“我並沒有發現那些人,只是覺得他在的地方,會有殺手潛伏。”

凌燁皺了皺眉,問道:“你見到他了?”

“沒有,只是感覺到有一道熟悉的視線落在我身上。”鬱寒煙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凌燁的臉色一黑,眸子也閃爍著紅光,他用比任何時候都冰冷的聲音說道:“他必須死!”該死的,竟然對煙兒的影響如此之深!絕對要抹去他的存在,不管是現實生活中,還是煙兒的內心世界裡。

鬱寒煙覺得凌燁的語氣有點不太對勁,怎麼會如此生氣?她轉頭對上他泛著點點紅光的眼眸,輕聲問道:“你怎麼了?”

凌燁壓下心中的怒氣,使眼睛恢復平常的狀況,薄脣微勾,淡淡說道:“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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