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的人此時並不多,齊言和丹妮兩個人各挑了一張桌子坐下。()走在後面的鬱寒煙看看齊言,又看看丹妮,不知道該去誰那邊坐。凌燁直接拉著鬱寒煙越過他們兩人的桌子,走到一張靠窗的桌子旁,鬆開了她的手,和她面對面坐著。他看向鬱寒煙,柔聲說道:“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丹妮起身,像是看不懂凌燁臉色一般,坐到了鬱寒煙旁邊的椅子上。
齊言眼睛的餘光瞟到這種畫面,之前拼命壓制的怒氣衝了出來,本來應該是自己和他們兩個一起吃的,如今反倒變成了自己一個人。他扔下選單,“嚯”地起身,精準地走到凌燁旁邊的椅子旁,坐下。
凌燁的臉色也不好看了,一個兩個都靠過來幹嘛?!
鬱寒煙眨巴了兩下大眼睛,看看齊言,又看看丹妮,然後很明智地將視線放在了選單上。
丹妮剜了眼對面的齊言,厭惡地說道:“你走過來幹嘛!”
齊言沉著臉,說道:“腳長在我身上,我要去哪裡就去哪裡,關你什麼事?”
丹妮將選單一合,極不待見地說道:“跟你這種人一起吃東西真是倒我胃口
。”
齊言冷冷地勾起脣角,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就請你起身,向後轉,然後,齊步走。”
丹妮輕笑了一下,說道:“你叫我走我就走,那不是很沒面子?”她再次開啟選單,挑選早餐。
一頓早餐在各種暗流湧動下,吃完了。
丹妮用餐巾布擦了擦嘴,轉頭看向鬱寒煙,問道:“你等下有什麼活動?”
鬱寒煙搖了搖頭,用好聽的聲音,泠泠說道:“要看燁有何安排。”
對於鬱寒煙的回答,凌燁是十分滿意的。他薄脣輕勾,看向對方,說道:“你想怎麼樣,我們就怎麼樣。”
丹妮的嘴角抽了抽,好吧,兩個人互相為對方考慮,多麼相親相愛,羨煞旁人。她開口提議道:“一起去打高爾夫球如何?”
“……”她還真對打高爾夫球沒什麼興趣。鬱寒煙想了想,說道:“打雙人沙灘排球吧。”
丹妮本以為對方會不喜歡那麼激烈的運動,所以沒提這個建議。如今聽她主動說了,不禁開心得笑著說道:“好啊好啊。”
沙灘排球,自己最喜歡的運動之一……每次打完,就好像將身體裡面積累的負面情緒都發洩出去了一樣。
凌燁挑眉,看向鬱寒煙,用富有磁性的聲音問道:“你確定?”
鬱寒煙回視對方,不明所以。沙灘排球有什麼不妥的麼?
見她這副迷糊的樣子,凌燁無奈地搖了搖頭,問道:“你今天為什麼會穿這條裙子?”
丹妮和齊言聽後,都曖昧地看著鬱寒煙。唯獨鬱寒煙傻傻地說道:“你挑的啊。”
“……”凌燁打心底裡升起一股無力感,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嗯,那就打雙人沙灘排球吧。言,你和丹妮一組
。”
齊言和丹妮想看兩厭,不約而同地說道:“誰要跟他(她)一組。”
凌燁挑眉,涼涼地說道:“要麼你們兩個一組,要麼不玩。”
見他們兩人都不說話,凌燁起身,走到鬱寒煙旁邊,牽著她的手,一邊往餐廳門口走去,一邊說道:“半個小時後見。”他可沒興趣讓別人一直跟著。
丹妮見此,一個眼神都沒給齊言,也起身離開了餐廳。
回到總統套房,鬱寒煙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將頭枕在凌燁大腿上,用雙手把玩著他的大手,說道:“為什麼你剛剛在餐廳會這麼問?”
凌燁打開了電視,將遙控器放在桌子上,低頭看向她,用性感的聲音說道:“你抬起腿來看看。”
鬱寒煙抬起左腿,白色的紗裙順著如綢緞般光滑的肌膚滑到了大腿上,青紫的吻痕頓時收入眼底。她“噌”地坐起身子,懊惱地看著凌燁,咬牙切齒道:“都是你的錯!”
凌燁好笑地看著炸毛的某人,薄脣微勾,配合地說道:“嗯嗯,都是我的錯。”
鬱寒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沙發上,喃喃道:“那我怎麼辦?”比基尼不能穿,短衣短褲不能穿……
凌燁將她的頭放在自己大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她的頭髮,說道:“就穿這條裙子。”
為了不讓你穿比基尼,我昨晚可是很努力地種草莓。
鬱寒煙轉了個身,將臉面向凌燁的腹肌,悶悶地說道:“有誰穿成這樣子去打沙灘排球的……”雖然這條裙子不妨礙她四肢的伸展,但是穿著它打排球,絕對是萬眾矚目。
凌燁笑了笑,輕聲說道:“你啊。”
“……”鬱寒煙氣得要死,這人太惡劣了!她將右手伸到對方腰側,想擰他一把,可是他的肉太結實了,擰不起來。她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他腰側的一層皮,毫不客氣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
半個小時後,凌燁**著上身,穿著一條短褲和一雙拖鞋出現在了沙灘上
。鬱寒煙則依舊穿著白色連衣長裙,只不過腳下的高跟鞋換成了拖鞋。
由於兩人都長得太出眾了,回頭率可謂是百分之百。要找他們很容易,視線所聚集的地方,就是他們的所在之處。
齊言和凌燁的裝扮很像,都是**著上身,然後一條短褲,一雙拖鞋。他手裡拿著一個排球,不急不慢地向凌燁他們走來。
“你穿這個打?”他停在兩人面前,看向鬱寒煙,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
凌燁擋住他的視線,不以為意道:“有何不可?”
就算是兄弟,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地打量他的女人!
齊言的眼角不可抑制地抽了抽,對凌燁的行為徹底無語了。看一下都不行,乾脆把她藏起來好了。
“寒煙你不玩麼?”丹妮將頭髮紮了起來,穿著一身淺藍色的比基尼,款款地向他們這邊走來,同時問道。
不得不說,她長得真的很出色,不管是身材還是臉蛋都是一等一的好。在該多肉的地方絕對不少一塊肉,在該少肉的地方絕對不多一塊肉。
齊言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豔,又很快地隱去。
鬱寒煙看向丹妮,用清脆的聲音說道:“玩啊。”
丹妮瞪大美眸,喃喃道:“你穿這個玩?”
“嗯,放心,絕對打得你們落花流水。”鬱寒煙為了不讓對方因為自己穿成這樣而放水,放了句狠話,想要激起他們的鬥志。
“咳咳……”丹妮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看向齊言,女王似地說道:“你聽到沒有?”
在比賽面前,個人恩怨可以先放一邊。不過,這人的身材真心不錯,沒有一絲贅肉。
她又看了看凌燁的身材,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雖然兩人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九左右,但是凌燁的膚色要黑一些,肩膀更寬一些,肌肉線條更完美一些,她似乎能看到他面板裡隱隱流動的力量
。這種男人像獵豹,極具侵略性,野性,對女人的**是致命的。
齊言說了句“拭目以待”,率先走向比賽場地。不過說真的,他對贏那兩個人也沒什麼把握。首先,他們的身體柔軟度,彈跳力,臂力,腰力,眼力等都達到了一個巔峰的狀態,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而自己的隊友,就是普通人。其次,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那麼久,默契度肯定不是自己和丹妮兩個剛剛認識的人能夠達到的。
但是,不試一下,怎麼知道?更何況,大嫂還穿著一條長裙……
丹妮笑了笑,對著鬱寒煙說了句“賽場上見真章”,跟在齊言身後,走向比賽場地。
凌燁牽著鬱寒煙的手,慢慢地向齊言對面的場地走去。
鬱寒煙將鞋子脫在一旁,一邊往邊界裡面走,一邊說道:“我們好像沒有裁判……”
見俊男美女打排球,周圍的男男女女都聚集了過來。此時他們一聽到這句話,都自告奮勇地說道:“讓我來做你們的裁判!”
凌燁看向齊言,說道:“為了公平起見,一邊指一個人作為裁判。”說完他指向一個面板黝黑,脖子上掛著哨子的運動型男生,淡淡道:“那就請你做一下我們的裁判。”
齊言點了點頭,指向一個擁有著麥色肌膚的運動型女子,說道:“麻煩你了。”
被指的兩人都激動地點了點頭,一副不讓你們失望的樣子。他們走到排球網旁邊,兩人商量了一下,然後男人抬起右手,說道:“預備。”
他將哨子放到嘴裡,用力吹了一下,隨著“嗶”地一聲,他的手落到了身側。
齊言用左手將排球拋到半空中,身體騰地躍起,呈現一個弧形,借用腰力和右手的力量,狠狠地將球拍向對方場地後邊界的一個角落。
眾人倒吸一口氣,一開始就這麼猛!
凌燁反應極快地跑向右後邊界,雙腳蹬地,整個人貼著地面斜斜地飛向排球落地的方位,同時伸出右手,舉過頭頂,半握成拳,在球落下的前一瞬間,將球反彈到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