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東西,走人。”莫宇似乎心情不錯,他把玩著手機,向坐在**的天一說道。
天一默不作聲地起身收拾衣服,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莫宇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他將手機摔到**,吼道:“你能不能不要這副死樣子!你不想我碰你,我就不碰,可是你呢?連簡單地和我相處都做不到嗎?整天除了擺臉色還會幹嘛?!”
天一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同時淡淡說道:“嗯,我天生就是這副死樣子,看不慣就放我走
。”
莫宇氣不打一處來,一雙桃花眼盛滿憤怒,他走到天一身後,用左手抓住他的右手臂,將他扯過來,面對著自己,然後用右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狠戾地說道:“你別把我逼急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何況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天一半閤眼皮,看向其他地方,依舊沉默。
莫宇冷“哼”一聲,甩下自己的手,轉身向門外走去,一邊決絕地說道:“想離開我麼?下輩子吧。”
鬱寒煙面對著手術室的門,雙腿交疊,半躺在椅子上,將頭靠在凌燁結實的胸膛上,有一句沒一句地和他聊著,享受著彼此難得地空閒時間。不能怪他們冷血,只是不管手術的結果如何,生活還是要繼續,不是麼?
半個小時後,鬱寒煙說了句“燈滅了”,然後將雙腳放在地上,站直身子,等著手術室的門被開啟。
凌燁見此,站在了對方身後,雙手環在她腰間,也看向手術室的門。
齊言從裡面把門開啟,用右手將口罩摘下來,說道:“轉移到了vip病房。”
鬱寒煙鬆了一口氣,用雙手分別握緊凌燁搭在自己腰際的左右手,對齊言說道:“那照顧她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其實齊言和丹妮兩個人還是挺配的。丹妮雖然現在還喜歡白哲軒,但是不代表以後也喜歡。
齊言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地點頭,於情於理他都應該照顧她,直到她痊癒……
凌燁看向齊言,說道:“那我們先回酒店了,稍後會讓人把你的換洗衣服送過來。”
齊言張口正想詢問今天的事情,就見凌燁抬手阻止了自己的話,只聽他說道:“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嗯!”齊言飽含感激地應道。
回到總統套房後,凌燁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過桌子上的一臺膝上型電腦,搜尋到了無名之顛的全域性圖,一邊仔細地看著,一邊問道:“煙兒,你知道那個人的真實樣貌嗎?”
據他了解,第一殺手組織的頭頭——青牙一直以古老的青銅獠牙面具示人,就不知道煙兒有沒有見過他的真實面貌了……
鬱寒煙搖了搖頭,說道:“從我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到我最後一次見他,他都是戴著面具
。”但是,就算不知道他的真實面貌,她也能在第一時間認出他!
凌燁“嗯”了一聲,再次撥通了莫宇的電話號碼,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按下了擴音鍵,同時雙手不停地在鍵盤上飛舞。
“燁,原來你那麼想我。”
“……”鬱寒煙看向凌燁,為他的忍耐力感到驚歎。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凌燁毫不客氣地說道。
“燁~不帶你這樣的~”莫宇略帶撒嬌的聲音響起,讓鬱寒煙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挑眉,看似雲淡風輕地說道:“莫宇,你是不是皮癢了?連我的男人都敢調戲。”
凌燁聽後,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
電話那頭的莫宇聽到這個聲音,差點把手裡的手機扔掉,他可沒忘記自家大嫂那介於牛a與牛c之間的槍法。他笑得十分燦爛,狗腿無比地說道:“大嫂,您聽錯了。小的絕對不敢對您的男人有任何非分之想。”
鬱寒煙輕笑了一聲,用眼神示意凌燁交代自己的事情,自己則起身離開了客廳。
凌燁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你們應該到了無名之顛吧。”之所以叫莫宇帶那批人過來,一是因為無名島離這邊近,二是想看一下他們的實戰能力。
“嗯,剛下飛機。”
凌燁接過話,直接吩咐道:“封鎖無名之顛,只准進不準出。違者,就地解決。具體的人員安排,已經發到了你手機上。”這一次,絕對不讓他再有機會逃走。
“好的。”
凌燁結束通話電話,關掉電腦,合上電腦蓋,將筆記本放到桌子上,起身向臥室走去。
鬱寒煙見他進來,便順手挑了一件黑色襯衫,一條白色西裝褲和一條內褲遞給他
。
凌燁接過衣服,看向鬱寒煙,問道:“帶武器了麼?”
鬱寒煙很不斯文地將裙子撈到大腿處,用清脆的聲音說道:“安啦!”
凌燁雙眼發直地盯著鬱寒煙修長完美的雙腿,要不是時間不對,他一定把她撲倒。靠著強大的自制力,凌燁硬生生地轉移了自己的視線,拿著衣服,走向浴室。
“凌燁在無名之顛。”13層的一間總統套房內,一個面容滄桑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面對著沙灘,用右手拿著望遠鏡,用左手拿著手機說道。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
男人繼續用他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顏易已經幫你除掉了,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談一下關於刺殺凌燁的合作問題。”
電話那頭的人云淡風輕地“哦”了一聲,尾音上揚,魅惑人心。
男人放下望遠鏡,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帶著幾分冷意道:“顏當家這是要過河拆橋麼?”
顏皓輕笑一聲,用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何來過河拆橋一說?我給你錢了不是麼?兩清了懂不?”
他頓了頓,在男人說話前,又說道:“那筆買賣是兩清了,可是你們第一殺手組織的人殺了我弟弟,我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男人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陷阱,成了對方的一枚棋子,他的眼睛裡泛起點點紅光,用帶著徹骨寒意的聲音問道:“你什麼意思?”
顏皓呵呵笑道:“我現在心情不錯,就給你解釋一下吧。我那想篡位的弟弟身邊有一群很有勢力的維護者,我正愁沒處下手收拾他們,殺了我弟弟的你卻給了我一個極佳的化敵為友的機會。為了得到他們的擁護,我自然要給我那死去的弟弟報仇,你說是不是,青牙?”
況且,他只相信死人。只要青牙還活著,就可能會將自己指使他刺殺顏易的事情捅出去。就算只有十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自己也不能冒這個險。
男人怒極反笑,略帶沙啞的笑聲顯得特別瘮人:“顏當家好算計
!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他結束通話電話,快速轉身走到書桌前的沙發上坐著,拿起座機的話筒,按下了一串數字。
“嘟……嘟……嘟……”
直到冰冷的女聲響起,男人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下話筒。他想了想,又按下了另一串數字。
“嘟……嘟……嘟……”
“啪”地一聲,他將話筒猛地放回原位,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螞蟻,難道他們出事了?他開啟電腦,登陸了組織的內部網站。
鬱寒煙的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她指著凌燁手裡的幾張a4紙,略帶驚訝地問道:“你什麼時候拿到這份資料的?”只見上面赫然是這三天以來,酒店的入住名單。
凌燁坐在沙發上,一邊認真看著紙上的內容,一邊不以為意地說道:“剛剛跟莫宇打電話的時候,從酒店內部網竊取的。”
鬱寒菸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他那時候不是在佈置人手麼?她想了想,略帶不肯定地說道:“你看看有沒有‘葉隼’這個名字。”
自己曾經在那個人書房裡的某本老舊的書上,看到過以他的字跡寫的“葉隼”兩個字。
葉隼?凌燁從第一張紙開始,一目十行地看過去,在看到第三頁的時候,找到了這個名字。他凝神看去,葉隼,男,四十八歲,於2013年10月6日03:46分入住1304號房。
鬱寒煙發現他的視線停留在某處,順著看過去,剛好看到這條資訊。兩人對視一眼,確定目標,起身往1304號房走去。
因為是在同一層樓,所以他們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鬱寒煙本來想用鋼絲來開鎖的,卻被凌燁阻止了。
他退到門對面的牆壁前,急速小跑幾步,藉助著慣性,抬起右腳直接一腳踹向套房的大門。
在鬱寒煙的目瞪口呆下,大門“嘭”地一聲,被打開了
。
“……”鬱寒煙不可思議地看了看凌燁的腿,嚥了咽口水,深刻認識到,這人的力量遠遠不是她能想象的。
書房裡的青牙眉宇一凜,也不管這是在第十三層樓,破窗而出。當然,他並沒有像普通人那樣,直接墜落到地上,而是沿著牆壁像只壁虎一樣地快速往下爬。
守在套房內各個角落的人聽到動靜,都不約而同地拿出了手搶,快速向大門處靠近。
他們的腳步聲雖然極其細微,卻還是沒能逃過凌燁和鬱寒煙兩人的耳朵,也沒看清楚他們怎麼動作的,再看過去的時候,兩人的右手都拿著一把槍。
他們光明正大地守在套房唯一的出口處,等著兔子的到來。
“嘭嘭”兩聲,兩顆子彈破空而出,分別朝著鬱寒煙和凌燁飛來。兩人的反應驚人的一致,抬起右手,對準迎面而來的子彈,扣動扳機。
“叮叮”兩聲,子彈兩兩相碰,墜落到了毛毯上。
鬱寒煙再次扣下扳機,子彈精確無比地射入了一個眼睛裡。待男人因為疼痛而露出身形的時候,瞄準男人的心臟,將子彈發射了出去。
與此同時,凌燁對準一個男人剛露出來的太陽穴,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聽從凌燁安排,在酒店周圍巡查的莫宇,運氣十分好的看到一個男人在牆壁上快速移動。他幾乎一下子就確定這個就是目標人物,輕勾脣角,迅速從褲袋裡拿出一支槍,對準男人的後腦勺,將子彈發射了出去。
牆壁上的人像是在後腦長了雙眼睛一般,偏了偏頭,躲過了子彈的攻擊。
莫宇也沒奢望過一槍就能解決問題,畢竟要是那麼容易的話,燁也不會那麼大費周章了。所以,在射出一槍後,他幾乎沒有任何停留地,對準男人的心臟處,扣動了扳機。
接著又朝他身體的不同致命部位射出了幾發子彈。
青牙因為在牆上移動,動作很不方便,他閃得過一顆兩顆子彈,卻沒辦法讓自己在接二連三的子彈攻擊下,安然無恙
。
莫宇是個狠心的主,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給對方留命。所以就算是對方放棄攀爬,從幾十米高的地方騰空而下,他也沒停止射擊。像往常對著快速移動的靶子練習槍法一樣,莫宇一口氣將子彈全部射出。
青牙沒想到自己就算是跳樓,對方也不放過自己,本來想賭一把的他,徹底地輸了。
見對方摔在水泥路上,莫宇還放心不過,又走過去,抬起右腳踩斷了男人的脖子。他沒有打電話給凌燁,而是往自己手槍裡面裝子彈,繼續在酒店周圍巡邏。
1304號套房內,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人。
凌燁和鬱寒煙對視了一眼,拿著槍離開了會客廳,走向其他房間,而鬱寒煙依舊守門前方的玄關處。
十分鐘後,凌燁停在鬱寒煙面前,他的手槍已經不見了,只聽他沉聲道:“從窗戶裡逃出去了。”
鬱寒煙聽他說話的語氣,不急不躁,不惱不悔,收起槍,笑著說道:“這不是你意料之中的事情麼。”
凌燁颳了刮她的鼻尖,一手摟住她往外面走,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撥通了莫宇的手機號碼,放到耳旁。
“燁,我只看到一個可疑人物。”
凌燁對莫宇的能力是十分信任的,能在他手下逃走的人屈指可數:“他現在在哪裡?”
“酒店大門,右轉,然後你就會看到玉樹臨風的我,我……”
凌燁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放回褲袋裡,摟著鬱寒煙走進電梯。
鬱寒煙面不改色地打量著死狀極其慘烈的男人,看到他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的時候,點頭說道:“是青牙。”
“青牙?!你說他是青牙!”莫宇踢了兩腳死去的人,不可思議地說道。
鬱寒煙挑眉,輕聲問道:“很奇怪麼?”
莫宇跳腳了,嗷嗷叫道:“當然奇怪
!你們怎麼會突然和第一殺手組織的人正面對上?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看向從身後抱住鬱寒煙的凌燁,質問道:“燁!我們是不是兄弟?!有危險不能共患難,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凌燁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說道:“你現在不是在這裡麼?”
鬱寒煙見莫宇又要開口,急忙說道:“他想你多陪陪天一。”
莫宇和天一的事情,她之前有聽齊言講過,後面燁也提了一下,所以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一提到天一,莫宇就安靜下來了,臉色不是太好看。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他惡狠狠地看向凌燁,咬牙切齒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若問他,天一和凌燁誰更重要,他會毫不猶豫地說凌燁更重要。倒不是說他不愛天一,只是他和凌燁這麼些年出生入死結下的情誼是無人能替代的。
當然,若是有一天天一也喜歡上了自己,自己可能就要改答案了。不過,這個可能性,呵呵……
鬱寒煙沒有錯過莫宇的任何一個表情,她靠在凌燁健碩的胸膛上,認真地對著莫宇說道:“我不知道掰彎一個直男有多艱難,但是我相信,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凌燁擁住鬱寒煙,點頭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莫宇的桃花眼內波光洌灩,他笑著說道:“我們為什麼要站在死人旁邊聊天?”
他頓了頓,摸著肚子感嘆道:“我好久沒吃過山珍海味了。”
鬱寒菸嘴角微不可見的一抽,這人真是……
凌燁摟著鬱寒煙的腰,轉身走向餐廳,一邊低頭詢問道:“煙兒,你要吃什麼?”
莫宇在後面看著相親相愛的兩人,眼裡滿是欣慰,羨慕。
空氣中傳來凌燁淡淡的聲音:“叫人把那些活的,死的都清理乾淨。”
莫宇聽後,一邊跟在他們身後走著,一邊撥通一個手機號碼,交代了幾句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又撥通了另外一個手機號碼。電話那頭的人依舊沉默,他也不計較了,直接說道:“下來餐廳吃午餐。”
“我在房間吃就好。”
莫宇的臉色黑了些,一字一句地強調道:“我說,下來餐廳吃午餐。”
電話那頭的人遲疑了幾秒,極不情願地說道:“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發生的殺人案件嚇到那些遊客了,餐廳裡沒有一位客人。
凌燁挑了一張四人桌,讓鬱寒煙選了個位置坐下,自己則坐到了她旁邊,留下對面的兩個位置給莫宇和天一。以莫宇的性格,肯定將天一從無人島帶過來了。只不過莫宇不願讓他有危險,所以暫時和他分開了。
莫宇雙手斜插在褲袋裡,整個人靠在電梯門旁,等著天一出來。幾分鐘後,“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了。幾乎不用看人,只聽腳步聲他就能確定來人就是天一。
他站直身子,淡淡說了句“走吧”,就率先離開了。
天一愣了一下,對他的冷淡有些不太適應。哪一次他的視線不是粘在自己身上不肯移開,如今他卻從頭到尾都沒看自己一眼。天一扯了扯嘴角,他大概很快就會對自己膩了吧。
只是,為什麼自己心裡好像有一種叫做“難過”的情緒?
這是鬱寒煙第一次見到天一。她一直很好奇,能讓莫宇這麼一個直男甘願變彎的男人,究竟長成什麼樣子。見到真人後,她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有這個資本。
天一長著一張男女老少通吃的娃娃臉,面板白皙有光澤,身材清瘦。他本身並不矮,身高一米七八,但是與海拔一米九一的莫宇相比,瞬間就顯得嬌小惹人憐。
天一被盯得臉色發紅,微微閃過到莫宇身後。
凌燁很不爽地用一隻修長的大手擋住鬱寒煙**裸的視線,對上她詢問的眼神,吃味地說道:“我沒他好看麼?”
鬱寒煙暗叫不妙,趕忙狗腿地展開笑顏,說道:“怎麼可能
!全世界,再找不出任何一個比你帥的人!”
莫宇嘴角抽了抽,直接無視對面兩個人。
天一站在另外一張椅子旁,看向凌燁和鬱寒煙,用乾淨的聲音恭敬地問候道:“總裁,總裁夫人,你們好。”
凌燁沒太多表情地點了點頭,鬱寒煙則熱情地招呼道:“天一是吧,坐啊。”
天一聽後,拉開椅子,規規矩矩地坐下。
鬱寒煙興致勃勃地說道:“叫我大嫂就好,都是一家人,不用那麼見外。”
天一的臉色通紅,對著莫宇他可以隨心所欲地表達自己的任何意見,但是對著其他人,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莫宇喝了一口水,將杯子放在桌子上,替天一解圍道:“大嫂,你別把我的人嚇跑了。”
天一的臉色更紅了,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盯著桌布,一副小媳婦見公婆的樣子……
凌燁將左手搭在鬱寒煙左邊的肩膀上,涼涼地看向莫宇,說道:“他要是跑了,那是你沒本事。”
莫宇摸了摸鼻尖,明智地選擇沉默,然後將視線移到選單上。
他選了幾個菜,然後轉頭看向天一,淡淡問道:“還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天一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沒有。”
莫宇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多看了兩眼對方。他發現,天一今天的面部表情要比任何時候都豐富,也不再是對他愛理不理的樣子。
看來以後他得多帶天一參加這些聚會……
鬱寒煙點好菜後,起身,一屁股坐到了凌燁大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們要給他們做做榜樣!”
做榜樣?凌燁挑眉,想了一下,然後左手環在她細腰間,右手穿過她些許頭髮,按在她後腦勺上,對準她嬌嫩的紅脣,理直氣壯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