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燁似乎明白她的窘迫,沒有說什麼,只是很安分地幫她擦乾淨身子,連一絲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
待對方將被子覆在她身上,端著水折回衛生間後,鬱寒煙鬱結了,難道自己就那麼沒有魅力?那個人面對她光著的身子,甚至連呼吸都不曾變急促過。
凌燁關上衛生間的門,將水盆放在一邊,擰開水龍頭,略帶急切地將手洗乾淨,然後……
他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自作孽,明明知道每次幫她擦身子都會弄得自己慾火焚身,卻還是固執地親自動手。上輩子欠她的……
過了幾分鐘,鬱寒煙見凌燁還沒出來,不禁有些奇怪,她試探性地輕輕喚道:“凌燁?”
怎麼沒把你嚇軟?凌燁無語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因為鬱寒煙剛剛的叫喚變得更加龐大,應了聲“嗯”,同時加快了右手的動作。
鬱寒煙一聽這聲音,小臉就不由自主地紅了,低沉,沙啞,性感……他不會是在裡面那個吧?鬱寒煙突然覺得有點高興,原來自己的魅力還沒減退。
傻傻的她,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的反應不妥。正常情況下,女生怎麼會因為男生da飛機時想的是自己而雀躍?除非,那個男生是她有好感的,甚至是喜歡的。
十幾分鍾後,衛生間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凌燁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瞥見鬱寒煙略紅的臉,勾了勾脣角,走到她身邊,俯身在她耳邊呢喃道:“你應該猜到了我剛剛在幹嘛吧?”
這世界上不是有一個詞叫“做賊心虛”麼?為何他絲毫沒有被抓包的自覺?鬱寒煙非常識趣地將他的話從大腦過濾了出去,裝作沒聽到。
“快點好起來吧,我現在不想自食其力了。”凌燁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說道。
靠……鬱寒煙惱羞成怒,雙眼冒火,吼道:“凌燁!你一刻不調戲我,就渾身不舒服是吧?!”
凌燁高貴的頭顱理直氣壯地點了點,就是喜歡你這副炸毛的樣子,張牙舞爪地,很有趣,當然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他可不想她聽到後,掙扎著起來跟自己拼命。
凌燁說了聲“好好休息,有事叫我”,就離開了醫療室。確實,如煙兒所說,言不是那麼容易生氣的人,既然他怒了,那就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能從言的怒火中存活下來的人,除了自己就只有莫宇了。
“說說吧,剛剛怎麼回事。”凌燁坐在書房裡的辦公椅上,低頭看檔案,聽到有人沒敲門就闖進來,知來人莫宇,頭也不抬地冷冷命令道。
莫宇別談有多憋屈了,先是被通知一個月假期減少到一天,然後是昨晚的身心折磨,剛回來又被齊言罵,現在則是凌燁的質問。他一屁股坐到凌燁對面的椅子上,靠著椅背,嘆了口氣,悶悶地說道:“一不小心,奪了言的初吻。”
凌燁一愣,緩緩抬起頭,用略帶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對方,等著他解釋。
莫宇抬手抓了抓頭髮,有些懊惱地說道:“走路的時候在想事情,沒注意到他。”
凌燁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就被一陣鈴聲打斷了。他看了下來電顯示,陌生號碼,皺了皺眉,還是按了接聽鍵。
“總裁,我是天一,能不能派輛車來接我?”
凌燁沒有問為什麼,直接問道:“你在哪裡?”
“極樂夜總會。”
凌燁略有深意地看了眼徹夜未歸的莫宇,淡淡地說道:“二十分鐘。”
掛電話後,凌燁雙腿交疊,靠在椅背上,肯定地說道:“你帶天一去極樂了。”
莫宇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燁怎麼會知道的?他一般都不管自己去哪裡的。
凌燁沒讓他繼續亂想下去,用微涼的語氣說道:“為什麼把他扔那裡?我沒猜錯的話,是你把他拉去極樂的吧。”天一就是一個宅男,根本不會主動去夜總會。
莫宇突然想到,昨晚天一身上好像什麼都沒帶就被自己扯進車裡。而自己卻趁著他還未睡醒,跑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嚯地起身,說道:“我去接他。”
凌燁對莫宇的反應有些意外,這反應似乎有點大,看來他們之間發生了些什麼。
莫宇走到門口,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凌燁,問道:“既然他沒帶手機,為什麼能打通你手機?”自己也告訴過天一手機號碼,怎麼沒見天一找自己?
凌燁挑眉,反問道:“記住自己直屬上司的電話號碼很奇怪麼?”
“奇怪
。”莫宇狠狠地點點頭,一臉不爽,活像一個妒夫。
凌燁懶得跟他廢話,涼涼道:“既然你那麼多問題,那就留在這裡吧,我們慢慢討論。”
明明很平常的話,卻讓莫宇聽得止不住顫抖,他才不要跟這種耐心幾乎為零的人討論問題,還是當面質問天一好,於是,火燎火燎地轉身走了,好像身後有豺狼虎豹在追一般。
凌燁看著莫宇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裡閃過一絲異樣,他不是真的喜歡上天一了吧?倒不是說自己不能接受同性戀,只是有些難以理解,莫宇之前喜歡的明明都是女人。
不過,他倒是樂於見到自己的兄弟找到人生中的唯一。
“老大,你快去格鬥室看一下吧,齊堂主把在那裡訓練的人全部打趴了都不停手。”青楓慌慌忙忙地跑到書房,請求道。只有老大才能對付盛怒之下的齊堂主,其他的人,只有被虐死的份。再任言堂主打下去,格鬥室那些人就該死翹翹了。
凌燁略帶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起身往地下格鬥室走去。
此時的格鬥室可以說是“屍橫遍野”,還站著的就只有齊言一個人。
凌燁直接走到他面前,冷冷說道:“跟我打。”唯有發洩夠了,這事才能過吧。
齊言扔下手中已經沒有反抗力的人,二話不說,朝著凌燁就動手。
凌燁可不是個心軟的人,還沒對誰手下留情過,除了鬱寒煙。
很快兩個人就打得不可開交,你一拳我一腳,動作快得無法分辨。
齊言本來就不是凌燁的對手,再加上之前打了那麼久,消耗了些體力,十分鐘後就漸漸落敗,二十分鐘後,他徹底地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