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雕像的真身”,這是鬱寒煙的第一反應。立體俊美的面容,寬闊厚實的肩膀,線條明顯的胸肌,剛健漂亮的腹肌,精瘦有力的腰部,筆直修長的雙腿……
大概來得比較急,他的頭髮還沒來得及擦乾,有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他頎長的脖子緩緩往下,流到性感的蜜色胸腹上,好不魅惑
。走近了,還能聞到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色香均有,就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凌燁見鬱寒煙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一副恨不得撲上來吃了自己的樣子,一陣好笑。如果可以,他想好好調戲她一番,但他沒忘記自己急匆匆來到醫療室的初衷,薄脣輕起,性感好聽的聲音傾瀉而出:“有哪裡不舒服嗎?還是想喝水?”
鬱寒煙被耳邊的聲音驚醒,意識到自己剛剛做的傻事,漂亮的臉蛋“唰”地紅了。她懊惱地低頭暗罵自己道:“花痴!”
凌燁俯身,用右手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四目相對,調戲道:“大清早的,就想我了?”
想你的頭!鬱寒煙羞怒不已,偏了偏頭,擺脫他的食指,接著又把頭轉了回來,一口咬住他停在空中的食指。
凌燁滿眼興味地看著炸毛的某人,好看的嘴角微微勾起,也不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任由對方啃咬,還邪惡地用食指攪了攪她的口腔和舌頭。()
世界安靜了……
鬱寒煙汗毛倒豎,火速張開嘴,放開凌燁的食指,怕它不從自己口中出去,還用舌頭猛推。
凌燁優雅無比地將食指抽出來,放到自己脣前,伸出舌頭舔了舔。
舔了,舔了……
極具衝擊力的畫面,讓鬱寒煙瞬間凌亂。他可不可以再噁心點?再惡劣點?
凌燁見鬱寒煙處在“奔潰”邊緣,好心地不再逗她,他指了指床頭的按鈕,一本正經地問道:“你叫我什麼事?”
鬱寒煙眨了眨大眼睛,反應過來,說道:“剛剛我好像聽到齊言在罵人,想問問你怎麼回事,畢竟他不像是那麼容易生氣的人。”
凌燁眼裡的笑意和溫柔消失,他嘴脣緊抿,冷冷問道:“那麼在乎他?”
鬱寒煙不明白為什麼凌燁突然就變臉了,有些鬱悶地說道:“關心一下不行麼?人家那麼盡心為我治療
。”
“當然不行,你只要關心我就夠了。”凌燁略微提高音量,很果斷地說道。看來以後得防著點言了,單獨相處什麼的,想都別想了……
鬱寒煙看著他那黑著臉,彆扭的樣子,不可思議地喃喃道:“你這是在吃醋?”
凌燁絲毫沒有被揭穿心思的不好意思,他不遮不掩,大方地承認道:“對!”
“你喜歡我?”鬱寒煙再次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雙眼仔細地盯著凌燁的臉,生怕錯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
凌燁與她對視著,認真地說道:“我想要你眼裡心裡都是我,想要你為我生兒育女,想要你和我一起變老。這大概不只是喜歡那麼簡單吧。”
這是表白?鬱寒煙不是很適應突然變得煽情的凌燁,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她在對方眼裡看到的全部都是真誠。她很奇怪,這個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為何會喜歡自己。他明明什麼都不做,都會有成千上萬的美女送上門。於是,她打破沙鍋問到底道:“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你乖乖做我的女人就是了。”凌燁恢復本性,霸道地應道。
鬱寒煙不可抑制地翻了個白眼,**獨裁的男人。
凌燁突然想起今天還沒給鬱寒煙擦身,說了句“我出去下”,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高大的背影,鬱寒煙覺得,好像被他喜歡還不賴,至少她不討厭。
不一會兒,凌燁穿著一套家居服走了進來,順便把醫療室的門反鎖了。
“嘖嘖,果然是天生的衣架子,不管穿什麼都好看。”鬱寒煙在心裡感嘆道。不過他鎖門幹嘛?
凌燁擼起衣袖,走進與醫療室配套的衛生間裡,搗鼓了一陣,端著一盆水走到鬱寒煙床邊。他將水放在地上,掀開鬱寒煙的被子,將它放到隔壁的**。
鬱寒煙死死盯著落在自己胸前的兩隻爪子,氣急敗壞地說道:“你想幹嘛?!”
凌燁不以為意地繼續解她的扣子,用鄙視的語氣說道:“我以為已經很明顯了,幫你擦身
。”
“我自己來!”按齊言的說法,凌燁早就給自己擦過身子,但那畢竟是自己昏迷的時候發生的事啊。怎麼能和現在相提並論!要她清醒著任由這個男人為自己擦身,簡直就是要她的命。
凌燁顯然不是個聽話的主,手下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淡淡說道:“你還不能動。”
鬱寒煙銀牙咬碎,閉上眼睛,一副赴死的表情,說道:“你敲暈我吧!”
“不想。”說話這陣,他已經把鬱寒煙的衣釦全部解開了。
利落的拒絕,瞬間把鬱寒煙推入懸崖。她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把她胸前的衣服撥開了……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凌燁在有了前幾次的經驗之後,手法熟練很多。他將毛巾擰乾,仔細地擦過鬱寒煙胸腹部的每一寸肌膚,力度掌握得恰到好處,不至於輕了也不至於重了。那認真而小心翼翼的神情,讓人覺得躺在他面前的是一件絕世珍寶。
從胸前到後背,溼毛巾擦過的每一個地方,不僅沒有清涼的感覺,反而好像被點燃了般,溫度高得嚇人。感覺對方為她扣上釦子,鬱寒煙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這大概是她這輩子迄今為止過得最長的十分鐘了。
凌燁把她上衣的最後一個釦子扣好後,又輕輕擼起她的衣袖,為她擦拭了兩隻手。而後,放下她的衣袖,端起地上的面盆,轉身進了衛生間。
鬱寒煙猛地睜開眼,謝天謝地,凌燁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不然她就該羞憤到死了。最值得慶幸的是,他沒有脫她褲子!
事實證明,鬱寒煙高興得太早了,因為凌燁再次端著水走了出來。
“不髒,不用擦。”在對方微涼的手襲上她褲頭的時候,鬱寒煙急急地強調道。
凌燁挑眉,看進她的眼,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在害羞些什麼?你的哪裡我沒看過,摸過?”
“……讓我去死吧。”鬱寒煙認命地閉上雙眼,頗有一番“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感覺。